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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6.唯恐天下不乱-第23部分

小说: 6.唯恐天下不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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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糖三角眼冒火星,咬牙切齿道:“死女人,你他妈地给老子闭嘴,不然撕了你!”然后拖沓着手工拖鞋,拉着我转身大步跨出包房。

  此刻那些黑社会混子才反应过味,狠扑过来!

  红糖三角将我往门外一推,就要关门迎战,我却用身体堵塞在门口,急切兴奋道:“让我看看热闹吧!”

  咣当……

  敌人手中的酒瓶子就这么掉在地上,碎裂成玻璃片。

  我尖叫一声,就这么直勾勾地冲了过去,低头拾起那瓶子中的虎鞭,寻了块干净手纸包裹起来,兴奋道:“真得是虎鞭哦!我得收藏,得收藏啊。”

  所有人一脸黑线。

  最令我想不到的是,红糖三角竟然又是第一个吼我的人,他扯起我胸前的包裹,怒气冲冲咆哮道:“老子要打架,你他妈地去一边玩,行不行!!!”

  我风情地挑起眉角:“你打你的,我捡我的虎鞭,河水不犯井水,等你受伤了,我还能给你泡药酒擦伤口呢。”

  红糖三角头上冒起吱吱作响的青烟,一字一顿道:“老子就不应该过来管你个臭娘们!让你被他们操死拉到!”

  我动了怒气,一虎鞭抽出,回吼道:“好,好,你去排队,他们操不死我,你他妈地接着来!”

  红糖三角面色一僵,红色发丝噌地站立起来,眼中喷出激光般的切割线,手臂一个用力将我推倒在沙发上,身体随之覆盖上来,一手抚向我超短裙的里侧,一手去拉自己的裤子拉链,从牙缝里挤出数个大字:“妈地!现在就干了你!”

  我一把抓住他的小弟弟,以决然的姿态回瞪:“同归于尽!”

  红糖三角将牙齿咬得如同切割机般,低吼一声,将拳头捶打在沙发上,震得一个水果刀飞起,直接刺入某混子的腹部,导致其哀号一声,倒地抽搐。

  我见红糖三角被我气得快要发飙,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我悄然操起旁边的啤酒瓶子就用力向他脑袋砸了回去!

  然,长期与我抵抗的他竟一个手刀抗起,愣是颠飞了我手中的酒瓶子,导致那绿莹莹的玻璃制品就怎么旋转着飞出,好死不活地正中某敌人的鼻梁,刹那间鲜血染了个满脸花!

  我一个回扫腿将他推开,拔腿就要跑路。

  红糖三角一记软皮手工拖鞋袭来,我猫腰躲开,正中某敌人侧脸,在闷哼声中拍出一个极其生动的鞋底印子。

  接着我一个后踢旋风腿扫向红糖三角,他轻松一闪,而我那脚丫子便踢在另一位看得目瞪口呆的敌人胸口!愣是呕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倒地。

  在这场意外的战火中,我和红糖三角因个性不和等私人恩怨,开始以武力解决问题。要说我们这身形灵活度还真不是盖的,竟然在拳脚相加中没有受到什么大伤,倒是那些混子,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伤!亡!惨!重!

  红糖三角见我下脚不留情面,怒气冲冲地弯下腰,拔出某敌人腹部的小水果刀,对我扬了扬下巴,挑衅着我的酒水神经。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操过啤酒瓶子在旁边某男的脑袋上一拍,立刻做成一个锋利多刺的酒瓶子武器,亦对红糖三角晃了晃胳膊,示意他放马过来。

  就再此时,那一脸横肉头、顶血块、直用毛巾擦脸的老大,无法容忍地扯开粗嗓门吼道:“要打出去打,别他妈地在老子包房里闹事!啊……唔……”

  红糖三角一飞刀瞥出,正中他攥着毛巾的大手,传来老大第一声的惨叫。红糖三角半眯着精锐的眼,不悦的低沉道:“别在老子面前自称老子,不然,老子一颗导弹炸毁你所有精子、儿子、老子!!!”

  我一酒瓶子飞出,正中老大肩膀,传来老大第二声闷哼。我非常不高兴的扭了扭手脖,嚣张的警告道:“在姑奶奶我打架的时候,你最好别张开那张臭口影响我心情,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那红毛在炸毁你的种子同时,是否还给你留条裤子!”

  没等那老大发表意见,红糖三角一脚丫子踹来:“你他妈地说谁是红毛?”

  我闪身躲开,一爪子挠去:“难道叫你杂毛?”

  红糖三角一掌劈来:“操!拔光你所有毛!”

  我一腿横扫:“不好意思,出门前所有毛都剃光了。”

  红糖三角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呲出一口白牙:“这也是……毛……发!”

  发丝被扯,我脑袋轰然一乱,仿佛有些零碎模糊的画面被扯了出来,让我惶恐得无法自持!一种由内而外的血液奔流而出,那猩红狂热的血液必须要找个突发口才能不至于毙命而亡!

  被疯狂覆盖的我毫不犹豫地操起一个装着整坨冰块的水果大拼盘,绝对不花哨地狠狠砸了下去……

  红糖三角的手里还攥着我的头发,却眼睁睁地望着我渐渐下滑了身体。

  我真得非常讨厌那种再次被扯头发的毛躁感,手疾眼快地拔出被刺老大手背上的水果刀,快速斩切了那牵连的发丝,看着红糖三角晃悠悠地倒地。

  现在,红糖三角的造型也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死!不!瞑!目!

  我涣散的理智渐渐回归体内,弯下腰,将他的小羊皮手工拖鞋捡了回来,套在他裸露的一只脚上,叹息道:“安息吧……”

  咣当……

  身后本来打算偷袭我的混子皆丢掉了手中的武器,瞪大了惊恐的眼,挫败着塌方的肩,无声地败下阵来。

  那原本凶狠的大汉此刻已经身挂众多红彩,完全呆滞地对我竖起唯一完好的大拇指,转身出了包厢门。

  而那身上顶着N多瓜果梨桃的严哥则递给我一张名片,意味深长地郑重道:“如果你想找工作,可以来找我。我会把你安排到敌对面去,薪水付你十倍。”

  我美滋滋地接了名片,扫眼上面的名字:严斐。开心道:“好,如果我找不到工作,就接受你这个建议。”

  大家都走后,我用脚踢了踢仍旧昏迷的红糖三角,见他始终不醒,便寻了条毯子给他盖上,提笔写了个牌子挂在他的脖子上,转身下楼去了。

  一只螃蟹找到了,那另两只呢?

  
乱花渐欲迷人眼(一)

  拢了拢风情的卷发,又点了一杯鸡尾酒,凑到眼前,在色彩妖艳中窥视着人类醉生梦死的嘴脸,心里或高或低的发表着毒蛇感言,眼睛则努力寻找着那消失的两只螃蟹。

  突然,灯光一变,台上豁然出现三位型男,踩着汹涌澎湃的鼓点,裸露着性感的胸肌,系着低腰水磨牛仔裤,打着赤足,随着音乐的起伏,跳起了性感狂野的舞蹈。

  那靡丽的眼神、暧昧的呼吸、挑逗得扭曲,直轰炸得台下女人失声尖叫,纷纷投出百元大钞砸去,亢奋得如同打了吗啡,嗑了幻药。

  而与此同时,舞台上空更是垂钓下三条锁链,纷纷捆绑着三个仅着三点的妖媚女子,在那肢体的捆绑间呼吸着波涛汹涌的胸部,扭动着如蛇般妖媚的腰肢,呵着性感暧昧的气体,似是渴望救赎般的爱抚,更似期待鞭子狠狠的抽搭,欲在颤抖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台下的男人纷纷招来侍者,递上自己最高的底价,开始竞标这一场的声色艳情。

  举着杯子的我也晃到舞动的人群中扭动着腰肢,感受着精神的放纵。

  当视线与那舞台中领舞的高大帅哥相撞时,我眼角一扬,飞出一丝挑衅;唇角一勾,引出一缕妩媚。

  那男子果然被我刹到,当即对我伸出了性感精美的手臂,在众人的尖叫中将我提到舞台上,环绕着我的腰身一起热情地舞动着。

  他的胸部贴着我的后背,我的臀部摇曳在他的双腿间,身子攀爬着彼此,用汗水闪亮彼此的肌肤颜色,璀璨得睁不开眼。

  这一刻,这里就是天堂,至于管辖律法的天使们,都喝醉了酒,谁还会在乎裤子是否穿在别人身上?

  我举杯将淡绿色的酒水饮下,在一个舞动回旋中喷出口中的佳酿,使那男子的裸露肌肤在酒水的朦胧中更加性感妖娆,如容魅惑众生的妖精般夺人呼吸。

  在所有的倒吸气声中我贴进他的侧面,伸出红润的小舌轻佻地舔舐一口那残余的酒水芬芳,在众人的口哨声中,我疯狂地叫嚣道:“我可以亲吻你最性感的地方吗?”

  那男子凌乱着性感发丝,飞了我一记暧昧的媚眼,在身体摩擦间热情道:“可惜我现在无法脱裤子。”随即抱着我一个有力旋转,一手攀着我的腰肢,一手托起我的一条长腿,在最后的鼓落中,吻住我殷红的唇畔,在无数叫好声中沙哑道:“但却不妨碍我赠送我第二性感的唇畔。”

  本应该是无比感性的场景,本应该是无比雀跃的心情,本应该无比暧昧的纠缠,本应该是无比生动的挑拨,但……

  在众人的哄闹中,我僵硬在原地,与他摆着酷极的造型,一字一蹦地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为什么抬我的腿?”

  那男子一愣,耳语试探道:“你……不是仍旧没穿内裤吧?”

  我轻轻颤抖了一下卷俏的睫毛,他瞬间将我打横抱起,赤裸着脚趾步回后台,仍不忘回过头对台下的痴男怨女飞出一记热吻,惹得那钞票若雪花般缤纷而至。

  在这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夜晚,他踩着粉红的钞票诱惑,赤裸着上身,低挂着裤腰,抱着我,一步步走回后台。

  我暗自得意,他竟然没有丢开我去捡钱,实在大大荣耀了我所持的女性骄傲,令我的感觉在这一刻澎湃起自我的痕迹,挑眉问道:“怎么没去捡钱?”

  那男子对我挑起狐狸眼,妖孽般的笑道:“对小钱的不屑一顾,才能换得下一场演出的大笔疯狂。”

  我想,如果我此刻站着,一定会跌倒;如果我此刻跌倒,一定会再次跌倒。幸好有他抱着我, 不然我一定挂掉。真是钱精啊!让我的佩服之情真是波涛滚滚连绵不绝。说到此,若还有人猜不出此男是谁,那绝对不是我叙述的障碍,一定是我语言障碍的叙述。

  我嗤了一声,调侃道:“没想到我们白狐主席的赚钱路子又阔宽了不少呢。”

  白毛狐妖笑得温润无害:“本想靠着你这棵大树养老的,却不想竟是一张空头支票不说,还得从我这里出借银子,充充门面。没有办法,我只能出卖皮相,换两年青春饭喽。但愿我人老珠黄时,白米同学仍旧念及情面,收留我这个孤苦无依的男人。”

  我用眼睛嫖了嫖前台的疯狂女子,摇了摇青葱玉指:“非也,非也,即使你老到需要将裤头套在头上才能吸引女子主意,但你下身的风光依旧会提供给你足够的口粮,根本不需要我的救济措施。”

  白毛狐妖亮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原来,在白米同学眼里,我是如此的魅力十足啊。”

  我抖了一下,跳出他的怀抱,坐到化妆间的椅子上,扬起脖子,问:“那么,请问魅力十足的你为什么出现在‘零惑’?”

  白毛狐妖修长的身子倚靠在门侧,随着前台里的音乐拍打着赤足,半眯着狐狸眼,颇为神秘地对我勾了勾手指。

  在我靠近时,亲昵地落下呼吸在我的颈间,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畔,奸诈道:“貌似……白米同学从来没有动情的吻过我呢。”

  我挑眉:“你欠吻?”

  白毛狐妖低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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