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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6.唯恐天下不乱-第18部分

小说: 6.唯恐天下不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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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如闻炸雷!

  听在我寻求真理的耳朵里,简直就是秘密暗语!

  混子啊?老子啊?老局长啊?粗眉毛啊!!!我兴奋着奔流的血液,小心试探道:“敢问英雄姓甚名谁?”

  那金鱼眼一见我搭讪的嘴脸,当即一挺胸脯,挑眉道:“老子坐不改姓,行不改名,就叫老子!”

  我当即眼睛一亮,再次试探道:“那您来此地意欲何为啊?”

  那金鱼眼神秘兮兮地望我一眼,然后转开身,勾动手指,示意让我跟他走。

  我左右看看,在确定无人关注后便随着他绕出了大半个外围校区,步行约一个小时零七分后,金鱼眼终于在学校后山里的人烟罕迹处停下来,然后对我呶呶嘴儿,示意我上前说话。

  我被他营造出的紧张氛围征服,便小心翼翼、分外谨慎、如同进行非法活动般凑到一起,将两颗脑袋悄悄挨在一块儿,听着他给的最高机密……

  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吧?”

  我点头:“应该猜得出。”

  他说:“那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我小声道:“应该是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吧?”

  他思索着:“这可是最高机密。”

  我扫他一眼:“我就是最高机密执行者!”

  他略显犹豫:“真要告诉你?”

  我狠瞪一眼:“坦白从宽!”

  他抬手指向隐匿在树丛中的僻静之地,以军人的口吻命令道:“里面有个非常阴险狡诈的不法分子,你去剿灭了他!”

  我惊讶地转眼去看,这才发现此处竟是隐蔽僻静之地,还真是不法分子暗箱操作的好地点!

  当即佩服起老局长的高瞻远瞩,即使现在口不能言,也在最恰当的时间派出他家混小子来给我指派新的命令!

  对于老局长的命令我是从来不打折完成地,于是慎重地一点脑袋瓜子,以壮士割腕的决心向那一小片天地走去。

  金鱼眼拉住我的手脖,紧张道:“同志,你要保重!”

  我点点头:“回去告诉老局长,如果我成功完成任务,一定要报销我所有费用啊。”

  金鱼眼承诺道:“去吧,如果你战亡,那么你的骨灰盒钱老子也给你报销了!”

  我一脸黑线,真有种想用高跟鞋刨死他的冲动!怪不得老局长骂他是混小子,真他妈地不会说话,这人就应该烧尸房工作去!不过啊,若把他安排到那里,烧完尸体后,没准还得对家属说:欢迎下次光临。嘿嘿……老局长家就算绝后了。

  坏心眼地荼毒着金鱼眼,有种从心灵深处澎湃起的快感,真是……爽啊!

  一个人,悄然向那隐蔽在YY校园身后侧的深山老林走去……

  穿过层叠的杨树林,踏入幽静的绿荫小路,吸入一阵阵最纯净的菊花淡香。

  原本晴空万里阳光普照的天气,赫然飘洒下淅淅沥沥的银色雨丝,清凉在肌肤上温柔的爱抚着。

  我抹了抹脸上的朦胧小雨,便在拐角处豁然看见这样一幅难以形容的景致……

  
渺渺欲仙雾中菊(二)

  在一片烟雨朦胧的菊海中赫然伫立着一单薄的人影,那人轻仰起着细致的下巴,微张着淡橘色的柔唇,轻触着单薄的鼻息,微闭着脆弱的眼睑,全身上下仅松垮地系了条宽大的乳白色麻裤,任那晶莹的脚趾踩在黑色的土地上,触摸在那片姹紫嫣红的菊花海中,如同仙子般的存在着。

  他全无戒备地打开自己,在这这片生机盎然中,用身体的纤细感官去呼吸着淫雨霏霏下的清新自然,感受着万物情人般的爱抚呢语,幸福地弯起了淡雅的唇角,如一颗遗世明珠般,绽放出圣洁莹润的光晕。

  那极腰的长发在这阵调皮的风中轻柔地飞扬,那一缕青丝偶尔划过微扬脸庞,便将那右脸眼角上的红色泪痣勾画得妖艳异常,触人心弦,拨乱那一曲叫做红尘的独舞。

  然而,当那汇聚的银色丝雨爱抚过他红色泪痣,滑过那苍白的脸颊,坠落到脚旁的淡色菊瓣上时,更似一场无法呜咽的清泪,若空谷幽兰的寂寞无法与他人语耳般,让人揉碎了心疼。

  也许,这个时候没有人可以靠近他,生怕亵渎了这份绽雪之素、秋菊之洁、霞映之艳、寒江之静,但我是个从骨子到血肉都极其自私的女人,最怕的是自己不曾拥有,总会不计后果的去追寻。

  于是……

  我靠近了……

  一步步,在这摇曳了朦胧银雨的姹紫嫣红里,在那繁育生命的黑色土地上,踩着不和谐的小高根鞋,努力拔着一个个深入土地的坑洼,留下一路泥泞下的脚步,步步靠近……

  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要跳出自己的喉咙,但却在站到他面前的一刻而平静了下来,导致我不知道是心跳挺了,还是忘了呼吸。

  只记得自己那沙哑中带着恳求的语气响起:“我……可以吻你吗?”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因为,我是这么想的,这么渴望的,这么迫切的需要着。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仍旧是轻闭着眼眸,却是垂下长长的睫毛,低头浅浅一笑,清雅若仙的感觉因那红色泪痣的妖艳而刹那间芳华绝世。

  当那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冰凉的唇畔落在我微张的呼吸口时,一颗眼泪就这么顺着我的左眼缓缓滑落腮庞,沿着细腻的颈部肌肤寸寸滑落,直到被肌肤吸干,或者被雨水稀释掉,我都不明白这泪从何而来,却深刻的感受到了一种心情——心疼。

  是的,我心疼这个男子,莫名其妙的为他心疼。

  混杂了微微苦涩的吻在这个淫雨霏霏的花海中细腻地爱抚着彼此,没有情色,没有欲望,只是一个吻,一个说不出意义却一辈子无法忘记的吻。

  我甚至想,这,也许就是我唯一能带入棺材的记忆了。

  他的吻不焦躁、不急切、不炽热、不浓烈,一如他给我的感觉那般,只是在云淡风轻中,去……感觉。

  是的,他在感觉我的存在,他在体味异性的体香,他在空谷里探索着可以相偎的温软,他在红香绿瘦万千妖娆中守候着自己的味道,不曾迷失,却不易寻到。

  我们,都是刺猬,却靠着敏锐的嗅觉寻找……

  这一刻,我多么希望他能睁开眼看看我;这一刻,我多么希望他可以确认我就是他寻找的温暖;这一刻,我贪恋了更多。

  但,自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看我一眼,直到我们分开了彼此深入探索过的唇畔,他依然静静而立,就如同一株菊花仙,在缠绵过后仍旧要守望在园林的一隅,不肯再次相信世人的甜蜜爱语。

  在这片银丝萦绕中,我缓缓退出了他的世界。

  没有告别,没有再见,没有语言……

  整个世界,除了寂静的雨声拍打在雏菊的柔嫩上,需要用心的人去聆听外,再无其它杂音来破坏这随时会消失的海市蜃楼。

  我悄然无声地退出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带着那个吻给我的悸动,缓缓上扬起笑颜,用心呼吸一下潮湿的请润空气,我想,那是一种脱离了欲望的爱情。

  只此一次,足已;只此一生,幸也。

  无论我将来爱得是谁,将会承载着今天的感动。

  青菊泪痣,谢谢你没有拒绝我的索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白桦林绕出来,便看见一群人正奋力合扑金鱼眼!

  金鱼眼看见我后眼睛立刻闪亮,火烧屁股般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胳膊问:“怎么样?解决了吗?”

  我点点头:“秒杀了。”我被秒杀了。

  金鱼眼瞬间狂跳起来,无比兴奋地嚎叫道:“她杀人了!她杀人了!快来抓她啊!她杀人了!”

  我一惊,满去拉他,想要捂住那祸从口出的臭嘴,而他却转身跑开,再次同一群衣服统一的工作人员玩起来了捉迷藏。

  就在我无比纳闷时,便看见工作人员停在不远处的车子上赫然写着八个血淋淋的大字:X X K K精神病院!

  我的神经受到了刺激,当即一个泥泞的飞脚过去,将那在逃神经病绳之于法,呜咽在我纤细的大腿下!

  工作人员无比感激道:“谢谢这位同学了,我们连日追捕两天,终于在YY贵族学校后山捕到了他。”

  我郁闷道:“既然是疯的,你们怎么不好好看管住?”

  工作人员回道:“他原本不疯,却在加入了黑社会后变疯了,也不知道具体过程,反正现在就这么半疯半傻的,总当自己是老大。对了,他原本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呢。”

  我微微皱眉,听见他仍旧指着那隐蔽的菊花林位置,疯了般嘶吼道:“那是敌人!是敌人!”

  我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战友,难道说青菊泪痣是组织的老卧底?难道说组织很早就怀疑这所学校了?而我现在最兴奋的是:如果都是自己人,那么爬上自己床,安抚自己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也算是犒赏了孤男寡女的寂寞情怀。

  哈哈哈哈……自娱自乐的想法把自己逗乐。

  看来,想要开心,就得连自己都骗得稀里糊涂的才可以。

  那菊花林中的男子,到底是谁?难不成,真是一缕仙香?

  隔天我又爬去学校后山的菊花之地,结果一无所获,就连我曾经踩下的鞋跟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真让我怀疑昨天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校园生活一团疯(一)

  闲暇无事,走着走着便晃到正在招募社团新英的各个宣传桌画前,听见一个充满诱拐味道的声音说:“这位同学,你的条件不错哦,我们是舞蹈社的,您想来参加吗?” 

  我知道自己身材劲爆,是跳舞的高端材料,但实在不喜欢裸露没有银子作为回报的大腿,于是摇了摇头。

  但那为同学似乎并不想放弃如此根正苗红的我,竟无比热略道:“来吧,参加我们舞蹈社吧,过两个月后有比赛哦,若拿到第一就可以有六万元的奖金呢。”

  六!万!元!我的大脑立刻被抽象成为金元宝状,仿佛看到自己从白毛狐妖爪下逃离出来的希望。当即一把扯过报名表,唰唰写上自己的大名,然后狠狠地将那单薄的纸片拍到桌子上,咬牙低吼道:“我参加!”

  “我们是书画社的,快来感受我们充满艺术气息的氛围吧!”旁边的桌子继续勾引我纯洁的思想。

  我一步跨过去,双手拍桌,沉声问:“有奖金吗?”

  那男子一愣,傻乎乎地点点头:“两个月后比赛,得第一者,六万元。”

  我大笔一挥:“我报名!”

  接下来,但凡有项目的社团我都报了名,不管三七二十几就是抢单子,添单子,然后摇曳着小高跟向下桌走去。

  当然,也有不让我添的,而且还较劲般跟我抢了起来。

  我一怒之下,冷眼扫去,低呵道:“做什么不让我参加!”

  红糖三角牛B哄哄道:“老子现在是击剑社的社长,说不让你参加,你就不可以参加。”

  旁边一小男立刻做出无限惊恐状,激动道:“鸿社长!?太好了,太好了,您终于答应参加我们击剑社了。”

  好家伙,原来是冲着我才参加的!我挑眉,问:“为什么他一参加就是社长,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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