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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部分

七日,魔鬼强强爱-第4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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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粽子月饼事件,圆满落幕。
    ……
    这一晚,织田亚夫圆了轻悠那个小小的愿,带她到田里去看流萤,还真就准备了几把扇子,让她去扑。
    轻悠拿着扇子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亚夫,你真以为人家是闺中怨妇啊,谁用扇子扑萤火虫啊,蠢死了。”
    彼时,男人一如当年,着一袭黑色和服,脚蹬木屐,双手环抱,立于田梗边,抿唇一笑,风华无双。
    “为夫以为这几日未归营,某人该有些怨气。原来,是为夫理解错了。那咱们就回去做该做的事儿,早点洗洗睡吧!
    ”啊,讨厌,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你又胡说。“
    她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哪舍得出去,转身提着和服裙角,就往十郎招手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嚷嚷着,不玩够了绝不回帐子关禁闭。
    他看着她孩子气跺脚嚷嚷的模样,笑眼如天上悬月,柔光轻转,动人心魄。
    ”哇,亚夫,亚夫,我捉到一只,快来看快来看,它的翅膀好漂亮啊!“
    ”唉,别动,有一只飞你头发里了。“
    ”啊,怎么会飞我头发里,你快捉出来啦。“
    ”别动,它掉你脖子里了。“
    ”好痒,好痒啊,你快捉出来,讨厌,你……“
    ”宝宝,你真香。“
    男人趁着逮虫子,偷得女儿香。
    黑色的幅裾将一片樱花香草团团包裹在怀中,舍不得松手了。
    萤萤的小光点,慢慢在他们身边,汇聚成一片美丽的银河,相汇的眼眸里,跳跃着幸福的萤彩,让人心醉神迷,深深叹息。
    田梗上,有人拿出了三弦琴,轻拨慢捻,还有人扬起歌喉,应声唱起家乡的小调儿。
    这个午夜,浪漫,温馨,甜美,而令人难忘。
    ”亚夫,你还生人家的气嘛?“
    ”什么?“
    哼,还来水仙不开花——装蒜!
    ”诺,你的结婚戒指呢?“
    他立马尴尬了一下,咳嗽说,怕打仗的时候掉,收起来了。
    她瞪着他,目光直让人寒糁。
    最后,他不得不在身上摸蹭了半晌,还是十一郎上前解了围。
    她嘟着嘴极为不满,拿过戒指用力地套在他的手指上。
    ”以后不准拿下来,万一被别的女人看到,以为你是没主儿的,我损失就大啦!“
    ”轻悠……“
    他一出声,她竟然抓着他的手,用力咬了一口。
    大眼瞪得溜圆儿,他轻叹一声,抚抚她的脸,认真应下。
    ”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绝不取下。“
    不管我们吵得再凶,我们都会回到这个家。
    就算砸坏了东西,我们也要一起将它补好。
    对不起三个字,并不重,只要动动口,就能说出来。
    不管发生再糟糕的事,也不要轻易说分手。
    因为我爱你,我们是夫妻,是家人。
    在我的家里,没有国界,没有政派,没人种族歧视,只有理解和包容。
    ……
    轻悠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夏夜——有流萤,有稻香,有蛐蛐,有十一郎的三弦,还有十郎的歌声。
    还有一个男人,给了她最幸福的目光。
    人们总会在年少时,去追求那些老一辈人看起来”十分不可能“的人和事。
    有理想,还有爱情。
    当我们终于经历太多的磨难,风吹雨打,看尽世事无常,看尽沧桑变化,才会真正懂得,舍、得。
    我们终于长大。
    那些痛苦挣扎,那些颠沛流离,那些变化磨难,都是成长。
    也许伤心流泪
    也许黯然心碎
    也许前方更难
    可这就是,爱的代价。
    轻悠对自己说:我选择,我不悔,我爱,我坚持。
    他说,不会让她后悔,不会让她输。
    其实,她又何偿不是如此,她又怎么舍得再让他再失望难过。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此段摘自张艾嘉的歌《爱的代价》
    ……
    然而,家是家,国是国。
    家事和国事,永远不可能混于一潭。
    虽然华中已经被收复,统一抗帝战线已经建立,但是,华中军队要开赴到应天府支援,也需要个几日时间。
    织田亚夫趁这个空档,大举突进,不惜代价般地对应天周边进行犯轰烂炸,几乎是连续数日,应天府的上空都能听到”呜呜呜“的战斗机掠过声,曾经十朝古都,毁于一旦,防空警报已经成老百姓每天必听的恐怖音乐。
    恐惧和不安弥漫了整个应天府,死亡时刻威胁着每一个人。
    轩辕家所在地城区似乎是因为非重工业区,又是中下层的普通民宅民坊,没有遭到太多破坏,且天锦坊不曾挨到一颗炮弹和枪子儿,被周人都羡慕不矣。
    同时,还有警卫站岗守护,帮忙他们拉货运输。
    因为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制衣生产线也没有停止过一个小时,仍在为前线的战士们制作即将到来的秋冬装。
    锦业拿着一份报纸,大步冲进了家门。
    轩辕瑞德看着报纸上的一则重要声明,终是掩面垂泪。
    个人声明:敝人轩辕瑞德一家,与轩辕轻悠彻底断绝一切关系。从今以后,轩辕轻悠所言所行,与我轩辕家、天锦坊概无关系,且我轩辕一族恕不对轩辕劝悠的所言所行负责。物此声明!
    三娘默默地陪伴着丈夫,目光却望向了窗外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
    小鸟儿终于长大,飞出鸟巢,飞向属于她的天空。
    父母用爱托起了他们梦想的翅膀,却不得不放手。
    这,便是爱的代价。
    ……
    黑夜,码头。
    前方一片茫茫大海,黑如墨汁。
    女人提着一个小小的藤编箱子,目光毫无光彩地看着前方,前途茫茫。
    直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终于急喘着跑来,脸上都是慌急惊恐之色,冲到女人面前,就拉着女人往那小船上跑。
    ”阿福,我娘他们呢?怎么只有你。“
    ”大小姐,已经,太晚了……“
    阿福一大男人,竟突然哭了起来。
    林雪忆的不安瞬间爆点,抓着人大吼问怎么回事儿。
    ”死了,全部都死了。我们回去接老夫人,屋都被人烧了,炸了,所有人,屋里的所有人全部都死了,老夫人她……她,挂在屋前的大树上,被人活活刮死了……“
    砰咚,小小的藤编箱子打落在地。
    沉寂之后……
    林雪忆抱着脑袋跪落在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一句愤怒至极的誓言和诅咒,在这个黑夜诞生。
    ……
    这一日,大总统办公室里,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丁世琨一帮人对于华中部队一直未能驰援而至,便对着姜啸霖炮轰,指责屠云拿了政府的津帖和药品军火,不来气儿,分明就是反心昭昭。
    王秘书长这方当然是支持姜啸霖,可惜现在少了陆维新在,总觉得话气不足了。
    姜恺之带病伤也要坚持回前线支援战事,但被姜啸霖拒绝掉了。这走三步要喘好几口气的人能上前线指挥战斗吗?!
    加急战报又从前线传来,”少言中弹!织田亚夫的坦克装甲师又突破了三重防线,要是照此下去,今晚就可能攻入应天府!“
    顿时,所有人冷汗如雨下,失了声儿。
    就在整个应天府陷入濒死般的绝境时,远在织田亚夫后方的大军帐里,也陷入了一场兵荒马乱。
    ”十,十郎,呕……我,我要水……唔呕……“
    小女人爬在床上,哗啦啦地吐得连黄胆汁儿都出来了,吓得一干军医、中医、西医等等附近所有被临时抓来的医生们,心肝胆颤,个个也像刚刚吐过一回,脸色腊黄,一片惨色。
    ”该死的,你们还想不出办法止吐吗?要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别想活着回去见老婆孩子!“
    警卫长气喝喝地大骂,也急得满头冷汗。
    天将麻麻黑时,轻悠已经吐得不能再吐,干吐着难受,躺在床上无力地喘气儿。
    十郎眼看着心疼不矣,憋得实在没法,终于决定通知前方的人。
    于是,在织田亚夫即将攻入应天府,就还差五公里时,收到这样的电报,”夫人从早上起床后就一直呕吐不止,吃什么吐什么,这都吐了整整一天,这人儿瞧着简直就只剩一口气儿了。“
    登时,正在看地图的男人抓住通讯兵的领子大吼,”什么叫只剩一口气儿,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通讯兵哪里说得清楚怀孕的病症,哆嗦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来,织田亚夫扔下人,到了无线电联络室。
    电话里,十郎忧心忡忡,又说来了十几个医生都没冶好,织田亚夫大骇。
    根本等不及,挂了电话就往回冲,只来得及将大部队扔给了副总司令指挥,直接赶回了营地。
    也就这一来一回之间,应天府终于等到了援军,被击昏头的姜少言也终于醒了过来。
    卫将军的空军战士率先轰炸了织田亚夫的装甲坦克师,灭掉其锋锐力量,以及后方粮草辎重地。
    同时,已经沦陷的沪城,地下暗藏的国民政府警备司令部以及当地自发组织的民兵自卫队,联合发动夺城反攻,炸掉了东晁帝军的总司令部。并且,仍然停留在沪城港口的一批英法士兵约计三千多人,也在其联合下,炸沉了几艘东晁战舰,更摧毁了东晃帝军秘藏的空军战斗机,从而致使前方东晁大军呼叫空军支援时,石沉大海而延误了最佳的战机。
    如此里应外合,几方胜利奇袭的消息传来,最前方的国民军可谓士气大振,一举大败东晁帝军,迫其不得不全线撤退。
    应天府大劫,终于一解。
    然而,历史永远不会说出这个真相,应天府能在这一次拣回性命,竟然都只托了某个小女人的一个迟到的妊娠反应:孕吐!



 ☆、72。爱的重量1-第1张3口之家照
    黄昏时分,在布满尸首的大道上,偶有三两伤残兵,相扶相携而行,身后黑鸦呱鸣,阴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这一片残酷杀场。
    一辆墨绿色的迷彩超越野战车飞驰而来,刮起一条长长的尾尘,几乎掩去天边糜糜血色。
    车上的男人手执方向盘,在他眼里仿佛什么都不留,直盯着前方路的尽头,脚将油门死死踩到底。
    当他驶过一站哨所时,根本不停车,更不用说出具什么身份证明就直接冲了过去,搞得哨所的士兵一个个都神情紧张大放枪炮。要不是随后赶到的警卫们及时喝止,恐怕还会酿出意外人祸。
    “啊?那,那是元帅大人的车驾?这前面打赢了吗?怎么元帅大人突然回营来了?”
    “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机密。立即给前面的哨所发信号,让他们不要误伤了元帅。”
    织田亚夫以非人类般的速度,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回了营地,在众人惊诧不矣的目光中,冲回了自己的大帐,掀帘子入内帐,又急又怕地叫出女人名字。
    “宝宝!”
    见到女人正半靠在行军床上,一口一口喝着十郎喂的小米粥。
    帐内的煤油灯打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他想像中的情况糟糕,他着实松了口气。
    “亚夫,你怎么回来了?仗打完了吗?”
    然而,女人一开口,那嘶哑的嗓音,毫无力气,细弱得若不用力听都有些听不清楚的情况,让他刚放下的心又落了下去。
    他褪下一身灰尘仆仆,坐上床将她揽在怀里,急问,“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会吐得这么厉害?是谁负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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