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sd花流]truth in the dark-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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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到你就立即引爆!〃
〃哇,你小子又在哪里惹来的这种好事?〃仙道看上去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轻轻用手肘推推一脸糗糗的樱木。
〃把你的爪子拿开。〃流川眼也不斜地吩咐仙道:〃否则你课里那件case就下周再过来拿吧。〃
〃唉,流川,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仙道立即收了兴灾乐祸的笑容苦了脸。
〃他还真有眼光挑上本天才!!〃樱木说完便与水泽向外冲去,嘴里仍不住低骂。
这些日子是樱木自己所理解的与流川‘新婚'期,昨晚与他的法医情人共同戴上结婚戒指之後,流川在床上显得异常‘温顺',所以弄得他今天早上还在回味那幸福时光,所以现在樱木恨死了那个变态的犯人:〃狐狸,我现在去了,晚上不用等我。〃
〃当心点,白痴!〃流川摇头,没有理会三井与仙道诧异的目光,因为在局里似乎仅有彩看出他与樱木真正的关系,其他人认为他们只是合住在一块的同事罢了。
所以三井与仙道当然觉得奇怪:流川竟会给樱木留门?这怎麽可能呢?他们不是天生八字不合、见面就吵的麽?
等流川收拾好东西走出法医室,天已经黑尽了。待接到樱木报平安的电话说还有一会才能收队的电话之後,他才感到腹中饥饿竟有些难受。
将电话放进口袋里,流川信步进入一家快餐店,随便买了些汉堡和热饮就提著它们向家走去。他和樱木都是这样,只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吃得就相当简单。
转过一个街角,流川不自觉地抬头,因为他现在所走的小路虽然人迹稀少但确是近途,很快就能到达公寓大门。
现在他所关心的是樱木那边的情况。不过樱木既然还能够致电,相信那边的事也差不多该解决了罢?
这个念头刚刚划过脑际,流川听到身後猛地响彻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他刚刚偏了偏头,脑後突地生风跟著後勺一疼、眼前昏暗便立即不醒人事了。
Truth in the dark25
再次张开眼时,流川发现他已身处在一个狭小的单人房间里,脑袋晕沈沈的不时抽痛,好在冲鼻而入的树木清香味道让他的神智恢复得较快,没用多少时间流川便能清晰地视物了──
他看到一位身形高大的人正背著他看著对面墙上的一副圣母像发呆。
流川略为动了动,他身下的木椅便发出吱嘎的声响,所以那人便转过了头。
〃是你?〃流川禁不住诧异,也在这一时刻他看到了前面桌上摆放的那本在酒店房间里失踪的圣经,因为封面的下方有酒店的标志。
来人解下宽松的外衣,露出一袭黑色的教袍,面目刚毅,一头浓密的金发却正是终日跟随在Pao神父身後的那名青年神父──John。
〃那个肮脏的家夥不配读这本圣经。〃John顺著流川的目光很容易就知道法医在看什麽,他大步来到桌前伸出手指摩挲著圣经暗红的封面,目无表情地盯著流川缓缓说道。
〃是你刺伤的路德维希?〃流川皱眉,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极其冷静,举止间并没有任何疯狂的迹象,但就是这种太过平淡的感觉却让他觉得不大舒服。
〃他竟敢用那种下流的口气提到神父,我绝对不能容忍!〃John倒是很痛快就回答了流川这个问题,只是他的眼睛却在此刻闪著丝丝诡异:〃我不过是在你们到达酒店之前改了装混进去,在他的酒里下了点松驰剂罢了。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我一定会像前几次那样好好地招呼他。〃
〃你听到那时路德维希对我说的话?〃难怪当时看录相的时候他觉得凶犯的头发怪怪的,流川心念突转,脑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顿觉他追寻多年的答案就在此时便可得知:〃这麽说你刺杀路德维希也绝非这麽单纯!〃
〃砰!〃John重重地一拳击在桌上,瞪著流川恨恨地说道:〃谁让他似乎掌握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过,这不是主要的原因。任何人对神父不敬我都会杀了他!〃
流川知道John口里的神父指的是Pao神父,但每次听到眼前这个神情变得古怪之极的青年说到那位如父如兄般的长者时,心里总会升起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你这个肮脏的杂种!〃John的语气变得相当不好,因为他似乎极其厌恶流川审视般的目光,其镇静自若的神情也终於开始变得稍微狂燥起来。
〃是你,是你,原来是你!〃流川亲耳听著John承认为了掩灭证据而刺杀他的前导师,这下再无怀疑:眼前这个人定然也是那几起少年男妓谋杀案的凶手,说不定。。。。。。也是当年残害小冬的主谋。
流川心中愤怒之极,一时也忘了他被牢牢地绑在椅上,打算奋力抬起身子却难以如愿,他只能愤恨地望著直立在他面前的青年神父,目中似乎快要喷出火来。
〃你果然不笨。〃John大笑著走到流川身边,用著一种极其缓慢却优雅的动作在其胸前略微比划,然後从袖中掏出一柄匕首。
流川蓦然瞪大眼,他对这个动作太为熟悉:因为每个周末在做弥撒前,他都会见到Pao神父这般行为:这个人竟然将Pao神父的这些细小习惯动作也全部模仿得如此传神?
〃我不能原谅你让神父那麽难过,你知道吗?你和你那个肮脏的情人如此不知羞耻让神父非常失望,那天晚上他都没有走出房间吃饭。〃John凶狠地抓起流川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瞪著他:〃你们居然还妄想得到神父的祝福?根本就不配!!就算杀了你们俩,也不能泄我心中之愤!〃
〃为什麽,为什麽杀害我弟弟?〃流川丝毫不惧John的举止,只是想到弟弟的音容笑貌心中又是伤痛又是悲愤。
〃啊,说到流川冬。。。。。。〃John微微向後退後两步,竟然对著流川深深地鞠了一躬,仍是好看之极的姿势却丝毫不能冲散流川心中的愤怒。
〃他是神父最疼的好孩子,我也确实误会了他,这点我深为遗憾。〃John温柔地表达他的歉意,态度骤变竟与之前的粗暴全然不同:〃所以我之後便时常关注你,就像你上次和那名在各处放置炸弹的女人相处时,我就邀了神父出来在那地区散步,便在遇上你那个情人後得知你危险的状况──以神父在小区的善良与威望,他果然很快就驱散了游行的人群才让警察及时赶到救了你。也算是用你的性命抵了我对流川冬的那个失误罢。〃
〃你这个恶魔,小冬在当年也是你同一教会的朋友,你也下得了手?〃流川瞪大眼,回想到弟弟生前与朋友的合照里似乎也有John,更是心痛怒极。
〃我不知道流川冬他只是隐藏身份在声色场所执行任务。〃John叹息著:〃当我以为他辜负了神父的信任而自甘堕落时,便晕了头做得稍微过分了些。〃
〃你说什麽?稍微过分?〃流川想到弟弟的惨状,心中悲痛交加,他实在不明白那样残忍的事怎麽会是一位神职人员所犯下的罪行?
〃我不想神父知道他疼爱的孩子居然为了金钱卖身,所以便只好杀了他。跟著我也杀了几位真真正正的堕落者,然後用他们的血清洗他们的躯体,然後再分解掉他们肮脏的身体,好让他们的灵魂得以解脱。这样的事做得多了,警方也没有办法抓到我,当然这也要感谢你弟弟平时与我闲聊时告诉我的一些警方破案的有趣故事。〃John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後森然盯著对他怒目而视的流川:〃可是我万没想到,你弟弟流川冬是无辜的,真正该死的是你这个肮脏的同性恋!〃
流川刚欲开口反唇相击,他的下鄂却被John一把捏住。
Truth in the dark26
〃说起来,你这张脸还真是不错,比你弟弟还要漂亮,难怪那些男人一个个都为你神魂颠倒。〃John狠狠地瞪著流川俊美的脸部轮廓,突然加重手下的力道。
〃你说,你用你那肮脏的念头想过神父没有?你说,你想过神父身体的哪个部位?你可曾想象神父那里的毛发也是不是与他的头发一样带著灿烂的金色?你在与神父说话的时候可曾有过抱著他的衣物幻想接近他?〃
〃你这个疯子!变态!〃流川用力挣脱John的钳制,看著对方眼中嫉恨难平又自语得无限痴迷的眼神,向来对情感迟钝的他也在这刹那间明白了过来──
自己对Pao神父只是因为对方长年探望流川冬的墓地而对之怀有感激之意罢了,又何曾有过别样的心思?
只怕不正常的,就是眼前这个所谓的、最痛恨同性相爱的疯狂男人罢?
〃啪。〃John重重在流川的胸口打了一拳:〃你这只日本猪,用著无辜的面容接近神父,占据他的爱护──该不会就只想到神父他完美的身体吧?〃
受到这一重击,流川不自觉地蜷缩了身子断断续续地咳嗽。
〃我说过,不许用这种目光看著我,你不配!〃John退去眼中的狂热,冰冷地看著仍然直视他的流川缓缓说道。
〃不过没什麽,等下我就修正我的错误,让你这个真正该死的人永远消失在神父眼前。这样用不了几年,他自然就会淡忘你这个曾经伤害过他感情的人!〃
〃你别将所有的罪都推到Pao神父身上!〃流川冷静地看著慢慢向他接近的的John,突然绽开了唇:〃你才不配呆在那位善良神父的身边,你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你自己罢了。〃
〃你胡说!你怎麽会了解我对神父的感情!〃John高举利器对准流川双目的手陡然止住,他整个人也因流川的话而激动得剧烈颤抖:〃我从小被父母抛弃,是神父收留了我,他带我入的教会、也带我来到日本传教。在遇到神父之前我没有遇上一个好人,流浪转则於各马戏团之间受尽了责打与辱骂。。。。。。〃
所以那改装遮人耳目的本领便是在马戏团里学来的罢?说不定那些自制武器的本领也是在他流浪的时候掌握的,流川听到这里禁不住想。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这麽无私地关怀他人、可以不计任何报酬地将他全部的爱分给世人。所以我会按照神父的意愿进入教会,我会按照他所希望的一切走下去:他就是我的父亲,我的长兄,我的亲人以及──我的神。〃John按著流川的肩膀吼道:〃所以,神父所看到的罪恶都由我来亲手抹杀!等你死了之後,将再也没有什麽可以让他伤心失望。〃
〃你想过没有,那不是神父的意愿!如果他知道。。。。。。〃
〃呵呵,他不会知道的。〃John眼神深沈地盯著流川,缓缓抚过法医漂亮的侧脸用著一种与他身上所披之物的圣洁全然相反的邪恶轻轻地说下去:〃只要,你不在这个世上。〃
〃你不会得逞的!〃流川偏过头避开让他觉得恶心的手指决然应道。
〃如果你还指望你那个愚蠢的刑警恋人会来解救你,那你可就错了。〃John愉快地大笑著:〃那三枚根本不存在的炸弹会绊住他;而且这里是距离市郊很远的山林,当你的尸体被发现时,我已经和神父离开日本了。〃
流川闻言,忍不住抬头看向得意非凡的青年。
〃你不知道吧?神父已经决定去意大利,我当然会陪著他一块前往。〃John淡然说道:〃那麽,再见了。〃
举刀正欲落下的瞬间,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听到了一个轻轻的‘哒'的声响。
John的脸色一下变得相当难看,由於像前几次那样诱骗卖身的少年去酒店而太过轻易抓到猎物,他认为反正都会肢解尸体因此完全没有搜过流川的身体。谁想对方身上竟然藏有什麽东西?
猛地拎起流川的身体,John在法医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一个发信器还有一个***,这两样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