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不承欢:慕少,请自重-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晏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客户应酬总是最熬人的,他出门的时候已经不太清醒,是子尧送他回来的。月光下一张俊脸苍白着,酒气从鼻息里散发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他蹙眉,薄唇可怕地紧紧抿着,走过去扶住沙发,将自己安心地放倒,却猛然听见一声软软的痛吟,自己仿佛压住了什么东西,身下软得不可思议。
☆、046 可怕的告白
慕晏辰蹙眉,俯首,撑起一只胳膊冷声道:“谁?”
怀里的人儿疼得发抖,揉着肩膀,惺忪的水眸在那一瞬间的压力后变得清醒了一些,心脏砰砰跳得剧烈,闻着那浓烈的酒气,哑哑地颤声叫道:“……哥。”
慕晏辰健硕的身躯,轻不可见地震了一下。
努力忽视身下娇躯的致命柔软,慕晏辰起身,一边蹙眉一边解着领带,冷声质问:“你在这做什么?”
没了重压,澜溪终于能坐起来,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般,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嘴里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我等你。”
黑暗里,慕晏辰的身躯僵了僵。
“等我做什么?”他眸色冷冽如冰,将领带丢到一旁,坐下来,缓缓解着扣子。
澜溪语塞。
她清透的小脸拂过一层迷茫的波光,在淡雅的月光下发丝微微凌乱散在肩上,像是掉入凡尘的天使,半晌她才扭头,对着身后的人轻声说:“我听爸爸和莫姨说你最近很忙,回家很晚,所以想等你回来,告诉你一声,注意休息,身体很重要。”
她生怕,生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如此,她不说这样的一句,不安心。
黑暗里,她背后没有丝毫声响,慕晏辰没动静。
长长的睫毛垂下,半晌又抬起,澜溪小脸清透而平静,双腿下地把拖鞋穿好,水眸望向身侧:“哥你喝了酒,等会喝点水再休息吧……我上楼了。”
她起身就要走。
手顿时被一只大掌抓住,抓得好紧,手骨都快碎了!
澜溪低吟一声,被他往回拽得一个趔趄,小手猛然捂上他的手背,疼得发颤:“哥……”
“就为了跟我说这一句,是么?”他的嗓音冷冽得让人发怵。
澜溪咬唇,觉得他此刻很可怕。
一抹邪肆的冷笑闪过嘴角!慕晏辰眸色猩红,望向她:“想跟我说这些,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就够了,可你偏偏,连最简单的都不肯施舍给我。”
一个猛力的拖拽,澜溪痛吟一声跌入他怀里,浓烈的酒气将她淹没,她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撑着他的肩膀起来,慕晏辰却掐住她腰将距离拉开,将她抵在沙发靠背上,沉沉压下,掐住她的下颚与他对视,嗓音缓慢,字字清晰:“慕澜溪,你是瞎的吗?看不到我对你的好,还是你根本感觉不到我在等你?”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如果仔细看,会看到他眸子里,有一丝猩红的剧痛!
澜溪整个人,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下颚很疼,疼得骨碎一般,她苍白的小脸渗着薄汗,强忍住了迅速蔓延上来的眼泪,发颤着开口:“哥你不要这样。你先放开我……”
“刺激我好玩吗?”慕晏辰冷眸继续盯着她,说道,“你以为我会看不穿你的把戏,还是觉得这样做就能让我知难而退?”
小脸一瞬间被激得涨红!难堪袭来,澜溪想躲开他大掌的禁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她挣扎,慕晏辰眸色更冷,索将她整个身体托臀抱起,让她尖叫一声仰面躺在沙发上,倾身压下,宛若野兽般制住身下的猎物,手掌按着她的头:“听不懂是么?那我再说一次……澜溪,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我是你哥,是因为我是个男人。”
☆、047 为什么不要
这样清晰赤。裸的表白,像惊骇的天雷一般,炸开在她脑海里。
身下颤抖如枯叶一般的人儿,此刻却安静了下来。
小脸宛若雨后青山,苍白中透着强制的冷静,澜溪定定看着他,半晌之后她将小脸歪向沙发下面,有一丝哑的嗓音微颤说道:“你疯了,可是我没有。你让我起来。”
慕晏辰黑眸闪过一丝冰冷,将她的小脸掐回:“我有多疯?”
“你是我哥哥!”她清脆的声音喊着,水眸冒泪光,却固执地不让泪水掉下来,盯着他,“我爸跟你爸是同一个人,我们有血缘的!你是大人,你比我更应该知道这样不对,根本就不对!你凭什么还要教育我自尊自爱?我不要你这样的爱!”
此刻,她仅剩的理智和常识正凝成一道铁一般的戒备,叫嚣着要抵抗!
这样的爱是不对的。
她不要他以一个男人的姿态来爱她。
她眼底闪烁着的泪水,固执得不肯掉的泪水,融化了他的冰冷。
“……你不要?”他抚摸着她的脸,黑眸沉着冰霜,恍惚着要向她确认一般。
“不要我的,你要谁的?”他薄唇吐出沙哑的字来。
“我谁的都不要!!”
小脸烧得滚烫,涨红,快要爆掉了,她喊了一声。
鼻头一阵酸,澜溪差点掉了眼泪,她真的很想这个晚上就是一个梦,梦醒了他还是那个慕晏辰,什么都没说过,她努力撑起身体,带着一丝哽咽说道:“我要去睡觉了,我困了……”
这些一定都是假的。
那个吻是假的,她手腕上的痛也是假的,都是假的。
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慕晏辰眸色逐渐冰冷,他扯回身下的人儿重新压住,她在极度紧绷中颤抖,他俯首,手指轻柔却强硬地拨开她额头上的刘海,低哑道:“你说得对,澜溪……我是大人,我应该比你更懂这样不对。”
“可如果哪怕我懂,我还是爱了呢?”
她哽咽一声歪过头,他俯首轻轻追过去,呼吸着她带着酸涩的呼吸,在酒精后劲的灼烧下低低说着:“记不记得是你先靠近我?随便是什么原因,是你先招惹我的……澜溪你知不知道,在国外那么多年,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一个都没有。亲生的母亲都可以把我十几年仍在国外置之不顾,我还指望谁能爱我?”
薄唇如烙印般,轻轻印上了她莹润的耳,吻着她耳上的那一缕发丝。
澜溪一颤,想挣扎,手却被他扣住了按在头侧。
“是你先对我示好……是你说欢迎我回家,在中国,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不要我爱你……”
澜溪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哽咽着,一句话都不再说,只是拼命地挣扎起来,她要逃,逃开这个颠倒的世界!
慕晏辰黑眸凝聚着风暴,不想弄疼她便由着她挣扎,可眼看她就要推开他的胸膛和臂弯,掉到沙发下面去,他冷眉才拧起,长臂搂住她的腰沉声唤她:“澜溪……”
“啪!”得一声重重的脆响,打上了他的脸!
☆、048 过分的侵犯
慕晏辰俊脸泛着寒冽的冰霜,在淡淡的,却是狰狞的月色里,被打歪过去。
她呼吸里都带着哭腔,纤细的手臂颤抖着,撑住身体。
“慕晏辰,你不要再过分了!!”她的唇咬地渗出血来,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完她就挣扎着下去,莹润的小脚先踩上冰凉的地面,接着才断断续续踩上拖鞋,一只手把睡裙的系带捞上去,抖得不成样子,抹一把眼泪就要走。
如果她知道会变成这样,她绝对不会被他的冷漠所诱惑,去主动亲近。
她一定一定会躲得远远的,永远不去觊觎他偶尔温柔的模样!
纤细的身影起身,就要像精灵一样跑远了。
那一瞬,慕晏辰俊脸一片苍白,在猛然大脑一热的刺激下抓住了她的胳膊,澜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膝盖在猛力的惯性下撞上了茶几,短促地痛叫出声,接着就扑倒在了一个烟草酒精味淡淡混合的怀抱里,她纤白的小手颤抖着扶住他的肩膀,缩肩软的爬不起来,紧接着后脑就被扣住,慕晏辰掌住她的头,冷峻如冰的面容压了下来。
“过分?”他薄唇冰冷吐字,“如果我真的过分到不加克制,你以为,那会是什么样子?”
澜溪呼吸都疼得停止了。
下一瞬,慕晏辰将她纤弱的身体压向了沙发松软厚实的把手部分,俯首逼近,她只呜咽了一声,唇就被他冷冷攫获,声音被强势吞下。
紧密的齿缝像是撬不开的贝壳,慕晏辰大掌掐住她的下颚,一个用力,浓烈的酒精味道夹杂着他独有的清爽气息冲进来,凶狠地扫荡,掠夺,用力吸吮著她柔嫩的舌尖。
澜溪含泪抵抗,拼命推他,两手被他一只手抓了向头顶按去,她柔软娇嫩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腋下光洁一片,在淡淡的月光下诱着人犯罪,慕晏辰从她腋下掀开睡裙探入进去,触到她娇小的轮廓,明显感觉到她抖了一下,指腹紧接着触到了文胸的边缘。
向上推开,空荡的睡裙里面绽开了两朵嫣红的梅。
他额上冒汗,吻得更重,在她白皙的丰盈上留下可怕的指印,接着拇指指腹重重碾过上面逐渐挺立起来的一抹粉色。
她剧烈颤抖,一串滚烫的眼泪掉下来,没入发丝中。
口腔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慕晏辰黑眸睁开,猩红在剧痛中渐次散去,片刻便反应过来是她狠狠咬了他的舌,他竟也不闪躲,反而辗转着继续吻,将那股嗜血的甜腥味含住,喂给她,让她也尝尝血的味道——疼痛与罪恶中的爱,谁会比谁更舒服?
睡裙的下摆被掀开,一只手掰开了她莹润的双膝,探入进去扯住她的底。裤。
“啪”得一声轻响,二楼的灯被打开了。
一片亮光中,莫如卿披了慕铭升的外套走出来,困倦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道:“晏辰,是你回来了吗?”
——————————
沐沐小朋友友情通知,周六周日有加更,大家敬请关注哦~~~
☆、049 原来不是梦
所有的罪恶在此停下。
慕晏辰停了手,黑眸沉如夜幕,微微粗重的呼吸在暗夜中被冷静地缓缓克制住,大掌将怀里的人儿迅速收拢入怀,按在颈窝,在一片沉沉的黑暗里,用身体挡住她。
“恩。”他眸色恢复沉静,淡淡应着,嗓音微微暗哑。
莫如卿揉揉眉心:“看来我是听错了,以为是澜溪半夜在外面闹,算了晏辰,你也早些休息,别让我太担心,听见了吗?”
怀里的人儿还在抖,剧烈地抖,有大片的湿润在颈子里蔓延,紧接着一丝尖锐的痛袭来,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颈肉,要撕扯下来一般,血瞬间溢出。
慕晏辰身体一阵紧绷,苍白的薄唇淡淡抿成了一条线。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光,他轻轻揉着怀里人儿的头发,将她向颈窝处按得更深,一副任由她如小兽般撕咬的模样。
“我知道。”他淡淡说道。
莫如卿这才关了二楼的灯,继续回去休息了。
黑暗将一切重新掩盖。
将怀里的人捞出来,她苍白的小脸上挂满眼泪,双眸闪烁着恨意看他,唇上还有点滴的血迹,慕晏辰静静看她,半晌抚上她的脸,轻轻帮她擦去唇上的血。
澜溪盯着他,侧过苍白的小脸,一口咬上他的手!
她颤抖着,带着无边的恨意盯着他的脸,慕晏辰却没有丝毫动容,迎接她的视线。
这样的对视里她终是败了,满盈的泪水滚烫掉落,她狼狈地穿好睡裙,鞋都不穿,光着脚风一般地下了沙发朝着楼上跑去。
***
宿醉。
清醒时,头痛欲裂。
慕晏辰开了窗透气,深邃冷冽的眸扫过慕宅下的一切,脑子一片空白。
洗过澡下楼,看到莫如卿正指挥着几个佣人,摆着桌上的早餐。
不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