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之重生在民国-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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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珠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淡淡地笑道,“邱女士,好久不见。从来没想到,最后却是你陪在燕西的身边。”
邱淑贞捂嘴娇笑道,“白小姐真是太客气了,咱们原先也挺熟的,就是后来您去了国外,我们才渐渐断了联系,如今一看,白小姐仍是风采依旧啊。”
“托福。”白秀珠以前就看不惯她,如今依旧看她不顺眼。
金燕西忙过来打圆场,“好了,放映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进去吧!秀珠,陈女士,先谢过你们的捧场了。”
秀珠看着金燕西被岁月琢磨得圆滑的性子,又想到当年年少轻狂的恣意,眼中划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悲哀,那个她爱着的、她疯狂追逐过的、为了真爱抛弃过她的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真的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实话说,虽然电影的剧本老旧了一点,狗血了一点,一如既往的豪门公子寒门少女的爱恨情仇,但金燕西的演技实在不错,或许在电影中他只是做回了曾经的自己?陈悦容一边观看,一边天马行空地想着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
看完电影后,陈悦容和白秀珠婉拒了金燕西请吃饭的邀请,陈悦容看白秀珠不复刚才的精神,说了几句话后就和她道别了。
白秀珠一脸歉意,“对不住啊悦容姐,说好要跟你好好聚一聚的,结果被我扫了兴致。”
陈悦容安慰她,“不要紧的,反正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的,你有空了就喊我出来玩,顺便也见见我家那个小泼猴。”
说到孩子,白秀珠脸上的黯然一闪而逝。也不知道白家兄妹是怎么回事,当年白雄起没留下个一字半女,如今白秀珠,成婚那么多年了,肚子依然没个动静。虽然丈夫说过并不在意孩子的问题,但秀珠总觉得没生个带有自己血脉的孩子,总归是人生的一个缺憾。她不是没检查过身体,但医生都说她的身体很健康,没什么问题,没有孩子,估计是真的子孙缘分还没到吧。
陈悦容回到家的时候,赵文生和赵靖安这父子俩都不见踪影。
“老爷和少爷呢?”
兰心一边给她拿外套,一边回道,“老爷带少爷外出访友去了。对了,太太,秦太太给您来过一个电话。”
陈悦容手一顿,“她说了是什么事没有?”
“没有,她说等您回来了就给她回个电话过去。”
“知道了。”陈悦容脚步一转,往电话走去。
陈悦容拨了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君姐,是我。”
“是阿容啊,你回来了。正好,我这里有两件事要告诉你。当年司令府的八姨太还记得吗?”
“心萍的妈,我知道。”陈悦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还有一个小女儿叫依萍的,有印象吗?”
“那个啊!”陈悦容抬头想了想,“那个总是板着脸好像我们都欺负了她老妈一样的小孩?”
“对,就是她。”陈悦容感受到陆湘君今天好像特别的兴奋,“她今天跑我们老秦的大上海来了,说是要应聘当歌女呢!”
陈悦容默默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剧情开始正式发展了。
“哈哈,真是老天有眼,我真想仰天长笑啊,真想知道陆依萍把歌女的身份曝光后,黑豹子是怎么把他那张跟风干老茄皮一样的脸给扭曲得更加人嫌狗厌的。叫他强抢民女,叫他破坏家庭,哈哈,如今报应来了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哼,陆振华,你也有今天!”
☆、92更新
陈悦容挂断电话后;沉吟不语。对于陆湘君说的第二件事有点难以捉摸;当年陈悦容逃离司令府;她的四个陪嫁丫头唯一剩下的那个庆儿主动要求留了下来;说是要向陆振华报仇。但陈悦容自己知道,女人大多都是感性的,她们虽然狠起来要比男人更狠;但大多时候她们都是逆来顺受的;哪怕被欺负了,潜意识中也会催眠自己慢慢接受。
陆湘君说这些年她和庆儿陆陆续续一直有着联系,所以陈悦容一回国,庆儿能很及时地知道她的消息。对于庆儿说的;想来给陈悦容请安的话;她是不置可否的。当年在司令府时,庆儿只是个位卑身贱的陪嫁丫头,连通房都不是,但据陆湘君透露的消息来看,庆儿如今在陆宅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庆儿的手段很好。陆振华当年抛家弃子,只带着最后的两房姨太太和她们的孩子逃到上海就知道,这个人冷心寡情,但庆儿当初既不是正式的妻妾,也没有生育过子嗣,但陆振华偏偏就把她给带上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到她的不简单。
另外,单看连为陆振华生育了两个女儿、大女儿曾经甚至是他的命根子的八姨太都被九姨太使计赶出了陆家,而庆儿非但没有失宠,反而活得更加滋润,若不是庆儿至今没有还自己,恐怕这陆家早就没有了王雪琴的位子了。
她都离开这么久了,她怎么知道庆儿有没有移了性情?她现在有夫有子的,可不想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陷入危险之中了。不过陆湘君为她说了几句好话,她就暂且相信她原意未变,让陆湘君转告庆儿,等她回了上海再叫她。
赵靖安被陈悦容送进了小学。初次上学,他感到很新鲜。虽然他年纪小,但他智商极高,又自小跟着家中父母兄姐走过不少地方,眼界开阔,甚至比同一班级中比他大两三岁的小朋友还要稳重懂事。赵靖安嫌现在的课程太过简单,一直闹着要跳级,陈悦容怕他“慧极必伤”,又怕他成为伤仲永第二,果断把他压制住了,并引导他把多余的经历放到兴趣爱好上。
陈悦容发现赵靖安的乐感很好,就送他去学钢琴。赵靖安学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却跑到陈悦容面前说他要去学画画。陈悦容心中不解,便问他,“你现在学钢琴都在打基础,再同时学画画,你的精力能够吗?”
赵靖安骄傲地扬着小下巴,打了个小小的响指,飙了一句英语,“Of course!”
陈悦容默默捂脸,如果这孩子再说一句“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然后身边飘点玫瑰花瓣,那简直就是迹部大爷再生啊!
“你怎么想到要去学画画的?”
说到这个,赵靖安撅了撅嘴,“我们班里的一个女同学画画得了奖,还被校长全校表扬了呢,我没拿到比赛的名次。我要去学画画,下次我一定要比她拿得奖好。”
陈悦容无语,原来是这孩子的自尊心爆发了。想想也是,他自幼聪慧,记事很早,从小到大虽然小有波折,但大多数都是陈悦容秉承着挫折教育故意给他使绊子,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二十四孝好爸爸保驾护航,其实他还真的是泡在蜜罐子里一帆风顺长大的。
如今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总算能把他那天老子第一、老子天下第二的傲气磨一磨了。
陈悦容对国内的情形不太了解,不过她想到大哥是大学的一校之长,索性直接带着赵靖安找陈怀瑾去了。
陈怀瑾在听了小外甥的豪情壮志后,又有陈悦容在一旁补充了几点要求,低头想了想,说道,“我有个老朋友,姓汪,叫汪世甄,是个极有灵气的画家,他曾经在北京教授美术,桃李满天下。他有个儿子,是现在画坛上的新兴画家,画风偏向西洋,也是得了诸多好评的人。只是……”
陈悦容一听陈怀瑾说到姓氏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见陈怀瑾停了下来,忙问道,“只是什么?”
“汪师兄膝下一子一女,儿子还好,但那个女儿实在叫人头疼得很。原来嫁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相夫教子,偏偏脑袋进水去当什么**模特,虽然只是被他们一个画会的人画,但这名声就坏掉了。后来更是未婚先孕,最后孩子还是流掉了。这番大变故下,她的性子变得古怪偏执,加上自那之后没有哪户人家再敢求亲,她越发敏感了。”
陈悦容压抑住内心的波动,端着脸问道,“这和靖安找老师有什么关系?”
陈怀瑾叹了口气,“若是别的时候还好,可是现在这个妹妹就在家里啊,哥哥也是回家住的,如果真决定和他学画,那就得到他们家里去。放小外甥和一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女人在一个屋檐下,难道你放心?”
“他们叫什么?”
“哥哥叫子墨,妹妹叫子璇。”
水云间真的出现了我去啊!
想到咆哮教主那张大的鼻孔和大开的血盆大口,一瞬间,陈悦容心底的悲伤逆流成河。
剧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很有可能梅仙人早就和汪家兄妹不往来了,但请别忘了剧情的固执性,没准什么时候无聊的剧情君一时兴起,又把两方人马凑合到一块儿去了。她家的赵靖安还小,如果看到梅仙人的咆哮特技觉得有趣,非要去学那可怎么办?如果赵靖安真进化成了咆哮教主,她宁愿把他塞肚子里重新把他生一遍啊!
而且,当年汪子墨能看上杜芊芊那个坑爹货,可见他的脑袋也是不清楚的。这万一什么时候突然抽风,带坏了她儿子,到时候她要找谁哭去?
陈悦容连忙摇头拒绝,“那还是算了吧,这些大佛我这个小庙可供不起。大哥,你给我找那些不要太有名的,但是人品一定要好的,不要莫名其妙地就陷入抽风状态的那种人。如果靖安也变成了那样,我会疯掉的。”
☆、93更新
暑假的时候;景德镇瓷器厂的负责人给陈悦容送来了一张帖子;邀请陈悦容夫妻去观看鉴赏他们摆出来展示的瓷器;说是这批瓷器是新烧出来的;采用了突破性的技术,色泽更鲜亮匀称,质地更为细腻柔和;仿佛暖玉一般的感觉。
陈悦容瞧他们介绍得很是新奇;便和赵文生商量了,在展览期抽一天过去看看。赵文生这些天一直在忙里忙外的,没个空闲。看到陈悦容很是向往期盼的样子,把行程本拿出来改了改计划;同意了那天陪她去参观参观那和玉一般的瓷器。
赵靖安对瓷器没什么兴趣;陈悦容便把他放在陈怀瑾身边,任由他在陈怀瑾身后充当一条小尾巴。得知陈悦容和赵文生到来的消息,展览馆的负责人都迎了出来。
赵文生先是和负责人谦虚了几句,还没等两人你来我往完毕,便听到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从展览馆传来。负责人员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剧变,也顾不上招待陈悦容夫妻两个,一群人拔腿就往展览馆跑过去。
陈悦容和赵文生相视一眼,也跟着往展览馆的方向走去。他们到展览馆的时候,正好看见一排跟多米诺骨牌一样挨个倒下的大博物架,各色瓷器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现场一片混乱。而展览馆的总负责人正朝着两个小年轻放声大吼,“我说了今天不营业,不营业,你们两个,是从哪里钻进来的!”
那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眼镜男说道,“不营业为什么开着门?我们看见门开着,就这么走进来了啊。”
看来是刚才绝大多数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欢迎陈悦容和赵文生这事上,才会让他们出人意料地进了展览馆。
总负责人被噎了一下,气得差点倒仰,他张牙舞爪,唾沫横飞,“混蛋,看就看了,你怎么把我们的瓷器都给毁了!你们故意来搞破坏的吧?别想着跑,今天不把这事解决了,咱们上巡捕房说去。”
眼镜男被他狰狞的神色吓得后退了一步。原先被他掩护在身后的女生显露出来了,她看着温柔漂亮,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对不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