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江湖 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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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无伤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路上不许说累哦。”
饱饱顺手牵羊的从书生房间拿了一个鸭梨,一口咬进嘴里说,“以前在暖香园都把我闷坏了,现在好不容易自由了,才不会喊累呢。”
书生看着眼前的俩人,突然咧嘴笑了,他感叹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使以稳重睿智扬名的无伤公子,也有如此柔肠的一面。
三人像以前一样,有说有笑的上路了。似乎离开了碧云天的范畴,书生就会变回起初遇到的模样,简单,孩子气,说话有点损人,还略带着书生味的迂腐。
怀无伤感叹,如果人不在江湖,那会不会过上这种简单洽淡的生活呢?他觉得自从接触饱饱,他竟有点想要逃避的心态了,却忘记,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避免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
三人一路走来,大概到晌午时分,怀无伤因有内力护体,所以精力还行,但是书生和饱饱显然有些体力不支了,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走累了饱饱就开始找借口了,她在书生的胳膊上使劲的拧了下,疼的书生呲牙咧嘴的,他怒视着饱饱说,“死丫头,你抽筋呢?”
饱饱瞥了瞥嘴说,“我发现你很笨啊,你的管家要用马车送你,你非不肯,你看这条路这么难走,我鞋子都磨破了。”
书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饱饱的鞋子真的磨破了个大洞,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变笑边说,“等到了我家,我赔你两双。”
饱饱白了他一眼说,“就两双鞋子啊?”
书生自然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提了提背后的背篓说,“到了我们家,想吃什么都有哦。”
饱饱一听这句话,瞬间来了精神,她拉着书生的袖子说,“那我们赶紧走吧。”
书生很好奇她的精神头怎么就恢复的这么快,耸耸肩说,“我是走不动了,前面有棵大树,我们坐下休息会儿吧。”
饱饱本来想反对的,但还没开口,怀无伤却说话了,他说,“好,就在树下休息,吃点东西。”
不知为何,饱饱一向都很听怀无伤的话,虽然不满,但还是点头应允了,即使她同不同意都不会影响结果。
怀无伤和书生显然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路途奔波的生活,两人坐下树下,两个都不说话,饱饱觉得无趣,就对怀无伤说,“公子,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有一条小河,我去打水喝。”
怀无伤犹豫了下,还是点头同意了,他道,“别走太远。”
饱饱乖顺的点点头,然后跳着离开了。
书生看她走远,努努嘴说,“在我们外人看来,你对她,可是极好的哦。”
怀无伤闭目养神,没有回答他。
饱饱顺着河流一直往下走,因为马不停蹄的走了一上午的路,她觉得浑身燥热,即使河水很冷,还是忍不住蹲在河边洗了洗脸。
她抬起头,突然发现河对岸有一位女子,坐在河边,似乎在等人。她觉得遇见就是缘分,有必要打声招呼,就大喊着说,“姐姐你好,你是在等人吗?”
那女子似乎没有料到会有人出现,顺着声音看过来,脸上似乎有些慌张。待看清是一个小丫头之后,才微微的放下心来。她对这饱饱浅浅一笑,温婉的说,“是啊。”
饱饱看着女子抬起的面孔,显然一惊,好美啊,竟然是个大美人,她那一笑,仿如娇羞的桃花,带着阵阵的芬芳,饱饱看的呆了,她说,“姐姐,以前的妈妈曾对我说过,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看来是在说姐姐了。”
那女子听她说这么有趣的话,突然觉得这丫头很有亲切感,她起身,一身彩色的纱裙随风飘舞,更是一番美景。
碧云天
…
河边的树叶不断飘落,如雪花一般掉落在女子的周遭,那种洽淡的感觉,让人看着格外的舒心。
饱饱看着她身体一摆,踩在了河水上,然后信步朝着自己走来,她一脸崇拜的看着她说,“姐姐,你好厉害啊。”
女子莞尔,她道,“我叫彩颜,你呢?”
饱饱把湿漉漉的手在身上抹干,一脸真诚的说,“我叫饱饱,姐姐,你在等谁啊?”
抱抱?还是饱饱?怎么都觉得怪怪的,不过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丫头啊,有这样的名字也算正常。她拿出一个绣着蝴蝶的手绢给饱饱说,“风很凉的,把脸擦干吧。”
饱饱接过手绢,擦净脸后,从包裹里面拿出一个苹果说,“姐姐,你人真好,请你吃苹果。”
女子摇了摇头,没有接,她说,“谢谢,我不渴。”
看到美人拒绝自己,饱饱似乎有些沮丧,她低着头,有些无奈的把苹果重新放回到包裹里。
彩颜看着她有点失落的模样,突然有些不忍,她道,“还是送给我吃吧,突然觉得有些想吃呢。”
听到这句话,饱饱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她把苹果重又递给彩颜说,“姐姐,这个很好吃呢,我从书生家偷,不,拿的。”
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说,“好,我尝尝,要是好吃的话,我也去偷去。”
饱饱尴尬的笑笑,后悔自己说错了话,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书生叫她的声音,饱饱顺着声音去看,看到书生的身影从离河边稍远的树林中隐现出来。
书生背了个更大的背篓,他说是要把自己在外面发现的好东西带回去珍藏。饱饱好几次想偷看是什么,都没得逞。
书生走近后,狐疑的看着她问,“你喝水怎么喝怎么久啊?”
饱饱一脸得意的对书生说,“我发现了一位美人姐姐呢,好美好美的。”说着回头去看彩颜,却发现,彩颜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抓了抓头发,奇怪的说,“刚才还在这里呢,怎么没了呢?”
书生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没发烧啊,怎么最近老是说胡话?”
饱饱看他不信,踢了他一脚说,“你才发烧呢,我是说真的啊,真的有个美人呢,是你来把人家吓跑的。”
书生白了她一眼说,“不是遇见美男就是遇到美人,怎么好事全给你碰上了。”
看到书生仍然不信,饱饱也懒得再解释了,她撇撇嘴说,“美人姐姐说,她叫彩颜,以后再见到的时候我让姐姐帮我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听到彩颜这个名字,书生脸色猛然一变,他抓着饱饱的肩膀说问,“你刚才说她叫什么?”
饱饱边往回走边说,“彩颜啊。”
书生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她。”
饱饱看书生没跟上,回去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了说,“怎么了,傻了?”
书生回过神,可还有些心不在焉的说,“我们回去吧,你们家公子还在等着呢。”说完自顾的走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怀无伤还在闭目养神,感觉到有人靠近,他慢慢的睁开眼,然后起身说,“快上路吧,不然天黑也难到。”
饱饱把自己打的水拿给公子说,“公子,你喝水。”
怀无伤摇摇头说,“我不渴,留着你在路上喝吧。”
饱饱打心眼里开始佩服自家公子,可以不吃不喝不累的连续几天赶路,看来武功高强的人就是这样。(估计怀无伤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想再次撞SHI。。。。)
自从听到饱饱口中那个名字,书生变的心事重重的,话也少了下去。
大概天落黑的时候,三人终于到达了碧云天。书生走快一步,率先走在了前面,踏上了前面的一个高坡。然后,饱饱就听到了震耳的声音,“恭迎三公子回来。”
饱饱堵住耳朵,跳上高坡一看,前沿两排跪了一地的人,直直的通往金碧辉煌的大门口。她抓住自家公子的胳膊说,“公子,书生家好壮观啊啊啊啊啊啊!!!!!”
怀无伤淡然一笑,回答她说,“是啊。”
然后很自然的,他们三个被以热烈的阵营带进了碧云天,再然后,他们被带到了花厅去见碧云天的主人,书生的父亲,碧一山。这一路上,饱饱都缠在怀无伤的身上,惊讶所有的见闻,生怕再蹦出什么自己想不到的景致,吓得自己腿软摔倒。而一向风流洒脱,纤尘不染的无伤公子,就这样被她缠的完全没形象的来到与自家势力相当的碧云天。
碧一山应该很疼爱这个儿子,远远的就顺着长廊迎了出来。他的身后跟了长长的侍从,男男女女,显的花花绿绿。
饱饱看着那个不怒而威的老头,再次感叹,即使是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沉儿,你回来了。”虽然急切,但他毕竟是碧云天的主人,碧一山背负着手,脸上并没有多少兴奋的神色。
书生对着碧一山跪下说,“爹,孩儿不孝,这一走又是一年多。”
碧一山甩甩手说,“一年多对你来说,不算多了。”说完视线落在了后面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问道,“这两位是?”
书生起身,站到怀无伤旁边介绍说,“这位就是以一把玉剑出名的无伤公子,这位姑娘是他的朋友,名饱饱。我们在路上碰到,就一起过来了。”
碧一山听后并不惊讶,只是大笑两声后说,“原来是无伤门的公子,恕老夫眼拙,怠慢了。”
怀无伤还礼道,“碧老爷客气,折杀晚辈了,晚辈是代替父亲前来参加大公子的喜宴的。”
“怀门主能够给碧某人面子,荣幸荣幸啊。”碧一山走近拍了拍怀无伤的肩膀说,“真是后生可畏,怀门主得有其子,福气,福气啊。”
怀无伤低头道,“碧老爷过奖了。”
碧一山哈哈大笑,“想必两位一路劳累,老夫这就安排人为两位接风。”
“有劳碧老爷。”
两人说着进了花厅,落下饱饱和书生在后面,饱饱拽了拽书生的衣服说,“你父亲真有大侠的感觉啊。”
书生不满道,“什么叫有吗,我父亲本来就是大侠。”
饱饱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趁他不备,在他的胳膊上使劲的拧了一下,书生疼的差点叫出声来。
还没等书生发作,饱饱就乖顺的跟上了公子,最后还不忘回头对书生做个鬼脸。书生在后面气的咬牙切齿,当着父亲的面,却不敢放肆。
碧一山客套的问了怀门主的近况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厨房备好了饭菜。碧一山借故说还要为碧落泉张罗婚宴的琐事,就告辞离开了,安排书生好好款待怀无伤他们。
看着碧一山走远,书生和饱饱同时舒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怪笑。看来,他们都不太喜欢有大人在的场合。
跟碧云天的招待比起来,别院的一切都显得太过平常,饱饱看着长长的桌子,以及五花八门的菜式,感叹道,“这才是满汉全席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吃饭的只有他们三个,所以饱饱也不顾及,坐下就撕下一个最大的鸡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饭桌的周围,站满了侍女,看到饱饱那样的吃态,不知道该怎么侍候了。
书生看着周围的人面有难色,再看饱饱一手一个鸡腿的吃相,差点笑岔气,他无奈,只好吩咐侍女们全部退下。
看书生坐下,怀无伤也坐到了饱饱旁边,简单的吃了些东西。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三人终于吃完了饭。(主要是饱饱怎么吃也不饱,怀无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