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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部分

失身弃妃 [完结]-第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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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野闻言,吓了一跳,赶紧跪下行礼,却没说皇上万岁,只说了句:“多谢皇王。”自高工容被女皇召入宫后,就没有了消息,他还作了一个最坏的打算。。。。。。
  女皇拂袖站起身来,语气寒冷:“多谢?你以为朕让她留在身边,是你们的求情得来的吗?”
  冯野身子一震,神情僵硬。
  “是谁指使杀害席氏一门,想来你心里比我还清楚。”女皇这话一出,让席容惊愕地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冯野。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却没有回答,而他的目光,也逃避着席容。
  “不要以为朕在宫里,就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女皇离开玉桌,你们两兄弟就死了这条心吧。“虽然皇冠上的玉珠挡住了她的脸,但仍能看到她嘴角上露出冷笑。
  冯野焦急说道:“不,我不能让容儿她。。。。。。。”
  “你敢不听我的话,那就是搞旨,违抗我的下场你是知道的。”女皇话语阴森。
  “微臣。。。。。。遵命。”冯野头低伏地。
  “你回去之后,给我告诫那人,可饶人处请饶人,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女皇怒目而视:“你现在就去把我的话传给他。”
  冯野深深地望了席容一眼,然后伏身告退。
  他走后,女皇缓缓走回玉阶之上,殿内回归静谧。席容的心中,反复回荡着方才他们二人的对话,琢磨其中隐藏的含义。。。。。。。
  忽然,女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席容这事到此为止,从此你要忘了过去,好好待在这宫中,若是再心生他念,招来横祸,一切便当你咎由自取。”
  “是。”席容轻应一声,不知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对她再无怨恨,反而觉得,这也许已是她能为自己做到的极限,心中竟生出些感激。。。。。。。
  而冯野,出宫之后,并未回王府,而是一路疾驰至郊外,在旷野里策马狂奔,最后跃下马来,仰望着天空大声嘶吼,久久不绝。。。。。。
  自那日起,席容便成了女皇身边的近伺,几乎时刻跟在她身边。但是,女皇的寝宫刑内室,即也有一方密集的水晶帘,其他人只能在外间等候召唤,却不得入内半步,无以得见她的容貌。席容有时不免腹诽,女皇会不会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会带着面纱。
  但除此之外,女皇对她,却几乎是没有任何避讳的,甚至在凤御宫召见大臣,也从不叫她退下。她只好如一道无声的影子,沉默地站在玉阶旁,听那些人禀告进谏。她本就是耳慧心明之人,时间久了,也渐渐体会出,这些面上一团和气的臣子之间,有着怎样的勾心斗角,那些看似为国为天下的公心之下,隐藏着怎样阴暗贪婪的私欲。
  冯耀威也觐见过几次,女皇都叫她站到了屏风之后,未曾与他直接打照面。果然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的口气虽然毕恭毕敬,语意却咄咄逼人。而女皇在他面前,也像是全无主见一般,万事皆依。
  万每次他走之后,席容总能感觉到,女皇在冷笑。
  至于冯绍和冯野,她则再未见过,也未曾听任何人提起过他们的只言片语。王府里的那段岁月,像是就这样远去了。心底究竟留下了多深的刻痕,只有她自己知道。
  宫中的时间,像是静止的,偏又流质得极快,转眼间秋走冬来。在天明国,冬至这天,都要换新裳,涤旧衣的风俗,据说这样可将一年的晦气洗去,换来好运。席容本不讲究这些,因为她深知命中的那些坎坷波折,不是这么轻易就送得走,逃得脱。
  可清早正待起身之时,管事的嬷嬷,却为她送来一袭镶着雪白的狐狸毛边的银红软缎衫裙。她推辞,嬷嬷却说,这是女皇赐下来的。
  那天席容见了女皇,跪下谢恩,她却只是一声轻笑:“你的身段,倒是和朕的极相全,穿着正好。”
  席容这才知道,原来这竟是女皇自己的衣裳,不由得呆住。 
  女皇却未等她多说什么,突然问了句:“会骑马吗?”
  席容一怔:“奴婢不会。”她不想和她说实话。
  “那倒是少了很多乐趣。”女皇的语气,像是很遗憾。而转眼间,她又似有几分欣喜:“不过这样也好,你可以帮朕做一件事。”
  席容疑惑,却还是恭敬地应道:“是,请陛下吩咐。”
  可女皇并未多加言语,转身进了内室,再出来时,已换上一身轻装,脸上罩着一片面纱。
  席容看见她这副模样,脑中忽然电光火石地一闪。那眉眼。。。。。。她见过。。。。。。就在当初和冯绍逛市集的时候。。。。。。那个驯服惊马。。。。。。。和自己十分想像的女子。。。。。。。
  “终于认出来了?”女皇的声音里,带着睦许了然的笑意。
  席容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手竟不自觉地想去摸自己的脸,刚抬起来,又慌忙放下。
  “好了,你现在进去换上朕的衣裳,戴上凤冠。”女皇命令,让席容身体一震,惊愕无比地望着她。。。。。。。


第四百二十六章  李代桃僵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换。”女皇催席容。
  “陛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席容伏在地下,不敢起身。
  女皇不以为然:“今儿是节日,不会有人进宫禀事的,你就穿着朕的衣裳,假意四处晃一晃,看着朕未离宫就行了。”
   “陛下。。。。。。”席容无奈地还想求她改变主意。
  她却如寻常的女儿家一样,竟娇俏地一甩袖,语气抱怨之极:“成天呆在这宫里,我都快闷死了。”她居然连“朕”都不说了,只说“我”。
  席容的眼中不自觉有了点笑意,觉得这一刻的女皇,很可爱。
  而她见席容面色松动,立刻挥了挥手,说了句“我夜间回来”,便翻作而出,不见了踪影。
  剩下席容目瞪口呆地怔在当场。
  “陛下,刘太医求见。”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然后陷入新的慌乱。不是说今天不会有人觐见么?席容的手心里盈出了冷汗。可是宫人还在等待回音,她努力镇定了自己的情绪,模仿女皇平日的声音语调:“朕今日身体不适,让他先回吧。”
  “是。”宫人退下,席容吁了一口长气,赶紧进内室,换上女皇的衣服,戴上凤冠,以免露出破绽。然而,没过多久,宫人又来禀告,刘太医说事情紧急,必须立刻请女皇定夺。
  席容无语问苍天,怎么偏偏就是她李代桃僵地,遇到家么棘手的事情?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凤御宫。当她走到玉阶之上,看着那龙凤缭绕的至尊宝座,手在袖中紧了又紧,才缓缓坐下。
  那个瞬间,她神思有些恍惚。她真的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坐到高位之上,接受他人的朝拜。而下面跪着的刘太医,根本不知道台上之人,并非真正的女皇,还在高呼万岁。席容的视线穿过珠帘看向他,不禁想起了那些凉薄旧事,声音很自然地变得冷冽,甚至不用刻意伪装:“有何事上奏?”
  “陛下,您要救我啊。”他扑倒在第一级阶梯之上,痛哭流涕:“我怕 。Y。N  T我不久矣。”
  “为何?”席容反问。
  刘太医咬紧了牙,脸色挣扎,似是终于下定决心,恨声说道:“是冯耀威要杀我。”
  席容一惊,整个人绷紧,却维持着语调平缓,“他为何要杀你?”
  到了这个份上,刘太医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因为我知道他太多的秘密。”
  “哪些秘密?”席容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扶手上的龙头。她强烈地希冀,他知道的秘密中,包括席家灭门的真相。
  可他所说的,却让她失望:“比如上次南方发旱灾,国库所拨的赈灾款,他私吞了大半;还有给太后建往生塔的银子,他也尽量克扣,中饱私囊;他还逼着下属官员向他连年敬贡。。。。。。”
  说来说去,不过是些依法受贿的事,而他刘太医,也绝非什么干净之人,和冯耀威也定是因为某些事上利益不均,所以狗咬狗。席容渐渐没了听下去的兴趣,挥了挥手:“你所说之事,朕会派人去查,你先退下吧。”
  “可是。。。。。。”刘太医还想再说,席容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可就在此时,又有宫人来报:“陛下,王爷冯绍求见。”
  刘太医听见冯绍的名字,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抖。而席容也同样深知冯绍的狠厉,并不想为其他人惹来祸端,于是沉声应道:“让他到凤宁阁候着。”
  凤宁阁就是她第一次见女皇的地方,与凤御宫相比,更为私密,而且最关键的是,房中有那一片水晶,对此时的席容而言,能多几分镇定心安。
  宫人一走,刘太医立刻告退,溜之大吉。
  席容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冷笑,前往凤宁阁。
  当她坐在凤座上,看着帘外跪着的冯绍,心情复杂。直到今日,她仍旧不敢仔细去想,当初冯绍为何要上折子救她。她不肯信,他对她真的有情。若是有情,他又怎么狠得下心来,在她面前杀死热爱的亲人,逼秦大妈跳崖?
  他对她犯下的那些罪过,此生难容。
  直到冯绍口中的那一声“陛下”,席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今日扮演的角色。端了端身形,她如平日女皇那样,淡淡地说了句“爱卿平身”。
  冯绍这才站了起来,立在外厅中央,身形似较以往清瘦了许多。
  “因臣养伤,数月未能上朝,请陛下见谅。今儿恰好是冬至,臣特意带了些宫外的吃食,来为陛下贺生辰。”这一番话,细听之下,可知冯绍和女皇之间,必定不是寻常的君臣之谊。
  女皇的生辰,全天下皆知,是腊月初十,那一日甚至定为举国节庆。可冯绍却说,是冬至。而且他前来贺生辰的礼品,居然不是奇珍异宝,而只是些吃食。
  席容又想到女皇和自己极似的眉眼,以及嘴角处的那一颗痣,和当初在冯野书房所见的,那副落款“绍”的画中女子,多么相符。该不会。。。。。。。她被自己的猜想吓住。
  而冯绍久久未等到她开口,又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席容慌忙以手扶额,假装虚弱:“朕身体有些不适,改日再叙吧。”
  冯绍的声音里,明显有了一丝疼惜:“近日天气乍寒,陛下要保重,也不要过于操劳。”
  这使席容心中的那个念头,更加清晰:只怕,传闻中被冯家兄弟俩爱慕的人,就是当朝女皇。
  席容的思绪千回百转,而冯绍只以为她的沉默真的是因为身体不适,便很主动的告退。可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似是想问什么,却又最终未问出口,就那样离去了。
  他走后,席容怔怔地坐在那里,不知不觉地,心开始一点一点地泛开疼痛。
  她是替身,所有投注在她身上的爱恨,都不过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和女皇相似的脸。
  回想起那一日,女皇细细端详完她的容貌之后的那一句“原来如此”,还有今日,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裳,扮演着不是自己的角色,她更是自嘲不已:这就是你的宿命吗?席容。一生做别人的影子?
  心闷闷地痛,她走出殿外。
  有宫人过来,她说了句:“不必跟着。”然后独自前行至僻静的御花园,有一树腊梅已经开了,几点浅浅的黄,散在枝桠间,让冷冽的风中,沁着暗香。
  她站在那树下,又想起当初桂花开时,冯野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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