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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新概念作文一等奖新作精华_十年-第28部分

小说: 新概念作文一等奖新作精华_十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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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样的人才最真实。

  ——这个世界,真实的人容易被欺骗

  ——同样。真实的人也在骗人。

  ——这个世界其实很平等。

  ——呵呵,被骗的同时也在骗人。

  假若将彼此的三言两语组合起来,竟也颇有一番意味。你说喜欢我写的《秦歌》,看完有锥心的痛楚。而一直觉得,能写出这样文字的人,应该生活在上个世纪初。而我却一直不甚明了,我的存在,是因了文字更加真实,还是因了文字,更加疏远。

  曾经一度,那样迷茫,因为文字。让自己深陷一个泥沼。有人落井下石。那一次你发的信息我保留至今——

  我想你现在失去的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便是淡然处世,虽然说我曾经以好奇的姿态审视过你,但也不至于被误解成套近乎,在喧嚣中迷失自我似乎已经是正常,但我希望你能努力打磨一双清晰的眼睛,情人易得,知己难求,诚然我两者皆不是,但当然也能定义为友,很高兴你懂得保护自己,但不要让自己的光环给你造成太多的伤怀。世事难辨真假,但不是所有人都想侵略你的心,或许这是你在喧世中存活的手段,但真诚的交往是有的也是必不可少的,朋友不是在你成名后便失去了本真,希望你能慢慢体会即便你不在意,祝你幸福……

  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这样一个被我归入QQ好友分组“师弟师妹”一栏的人,却不似泛泛之辈。所能聊的却可以轻易便刺探心里最柔软的角落,让你弃甲■兵,倒戈相向。

  我一直相信,每个人都有鲜为人知的一面,你所看到的每个人,都只是黑暗中的舞者。他们戴着面具手舞足蹈。抛给你的只是假象。一如《色戒》里梁朝伟的那句话,跟着粉墨登场的一般人,也荒腔走板地唱戏。而有些人,再暗淡的灯光也掩盖不了真实的光芒。浓妆淡抹。低眉信手续续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你便是其中之一吧,换在唐朝,我是江州司马青衫湿,你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林培源:假如时光倒流(5)




  一如在学校所看到的你,退却了网络里的虚无缥缈,竟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原谅我用这样无厘头的字眼形容你,你说是个了无生气的死人。只是,现实和虚幻之间的拼接需要缓冲期适应。

  想起范玮琪的歌词:

  像走在一条花开的路,不会错过美满,缘分转几个弯,证明我们不会走散,学会用眼神牵手那才浪漫。

  有些人似曾相识。退却年龄退却性别退却距离便能与你灵魂,琴瑟合鸣。

  (七)

  七是怎样一个数字呢,我还是把你放在了最后一个。在我即将结束这篇不伦不类的文字时。

  我亲爱的妹妹,曾经那么多传奇的故事被镌刻在青春的扉页。

  七对你来说是个重要的数字,你一个人生活了七年之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今,当我隔着马路朝你挥手,看见你一如既往的微笑。

  穿越马路,然后站到你面前。我说今天为了来见人,故意早起修理了一下头发。虽然是乱七八糟的发型。

  看见你,你说我瘦了。自己也轻了几斤。知道你当初下定决心选了理科,即便学得辛苦,看到你努力,亦觉得欣慰。端姐现在是你的班主任,你说她很疼你。想当年她也很疼我,现在,一如既往。(容许我这么臭美吧。)

  想起那一次高考前我中暑,你冒雨给我送来的羚羊水和药片。至今回忆起来仿佛只是昨日。但我知道一切已经久远,久远到我们需要动用回忆这样一个艰涩的字眼。

  暑假里,写的第一篇小说叫《半夏》,仅此纪念,那一段风起云涌的奇迹。我们仍然是彼此的传奇对吧?你说陪我走过了高考,自己也似乎生死壮烈了一回,再也不怕高考了。

  只是我想告诉你,亲爱的妹妹,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一一铭刻在心里。我知道这些日子,你为了学习,舍弃了很多东西。但我同时也看到了你的改变,你不再是以前那个总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你拥有灿烂的笑容和越来越好的人缘。

  我相信,生命里有些人即使物理距离上渐行渐远,但是心理距离却从未疏远。

  你我相信,彼此路过,便不会错过。

  尾声:假如时光倒流,我能做什么呢?是否依然像以前一样每个星期坐着摇摇晃晃的公车,一路听着MP3,穿梭在学校和家之间的路上。是否依然像以前一样,每天起早贪黑,刀锋上的行走。是否依然像以前一样,喜欢将自己的文字同别人分享,在看到文字发表时欣喜若狂。是否依然像以前一样,是那个拥有灿烂笑容没心没肺拿人开刷的少年?

  而当一切繁华褪尽,我想说的只是,时光无法倒流。我们所能记住的便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我们所能做的,便是聚散离合,安之若素。




许炎:爱情来过这里(1)




  曾梦想天荒地老,

  所以拥抱过绝不会后悔。

  当爱情最后变成了煎熬。

  呢喃伤神。

  分手只不过是旅途中遗留下一刻伤感,

  却明媚的毒药。

  深秋一片萧条。

  穿越过落满寂寞的桐花路。

  桐花路是墨城最为著名的一条路,驻扎了许多许多情人约会的场所。敲盘会馆即在路的尽头。或许许久之后我回过头来,会发觉这么一个小文案工作室,却始终沉积了无尽悲哀。据说那是一种宿命,也是一种格局。     “你是刚新来的么?”接完电话的女子转过身,用手径直触摸我的脸庞。“好漂亮的女孩子。”天生拥有极敏感防备意识的我禁不住后退了一步,满脸火烫。女子莞尔一笑,牵着我的手去主管室。

  墨城开始流行一种发型,凌乱的大波浪微卷,配上大圈闪亮的耳环。如果玉面乖巧绯红,一会吸引很多男子的目光。而我,恰是如此。米依当时应该就是被我这种不设防线的可怜之美所欺骗。

  米依是一个极端主义者,个性的碎发,破旧复古的衣着,火暴的脾气。我很喜欢这种人,打心底说。于是我们开始熟络起来,后来住到一起。

  米依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习惯性地坐在地板上,靠着冰冷讲起她那些精彩纷呈的故事。其实,她的骨子里,就该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子。

  世间的许多烟花,总会被人陈列在布满灰迹的角落里。等待着,在光彩喧天的时刻闪过每一个人的瞳孔。

  米依说:“小乔,为什么不选择恋爱呢?难道还对前男友念念不忘么?”我摇摇头不语。米依把香烟拧灭,长长地吐出一条烟线,在灯关后的房间扩散,轻柔诡异。

  后来,米依陆续地给我介绍了好几个男朋友,都被我婉言拒绝了。我想,在尚未逢到如三月扬花般美丽的爱情时,我会一直心静如水。

  敲盘会馆的主事开始追求米依。他叫做互。一个浑身散发着野性的男人,骄傲而俊朗。情人节的时候,会馆聚餐,在桐花路一个名叫“叉点”的KTV,互深情地演唱了一首王力宏的《唯一》,歌声曲折跌宕,互满面虔诚,霎时竟像一个圣教徒,获得了米依的垂青。米依说:“这是一个有趣的男人。”而我觉得这情这景,完全是被浪漫所包围着的童话故事,只是其中的人甘愿沉溺至死。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墨城的卧龙屡见不鲜,在各个酒吧和KTV都能见到能歌善舞的红男绿女们。其中又以桐花路最为扎堆者们所爱。转眼酷夏已至,米依和互已经交往了半年左右。

  叉点新来了一个情歌王子。米依兴冲冲地带我去欣赏。相似KTV这种地方驻唱大厅,穿着确实超出我的想象:暗色花纹衬衣,纯棉质料;普通牛仔裤;平底鞋。看上去干净而纯良。我突然笑了。这就是臆想中的理想人选吗?对于他的突现,我的惊喜不加掩饰,笑意扩散到格外明媚。

  米依走过去带来了他。

  他笑一笑:“你好,我叫萧扬。米依的大学同学。”我忽然觉得原来这是一场陷阱。米依狡黠地吐吐舌头,摊开双手。我伸出手:“你好,我叫小乔。”

  萧扬握住我的手说:“真是好名字。”他的笑适时挂在嘴角,然后大家一起坐下。

  晚上的燥热越来越折磨人,脸被萧扬有意无意的注视催得火燎一般,喝酒也变得心不在焉。我借口上厕所,决定补一个妆。

  出来的时候看见萧扬和米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看见萧扬一直挂着笑容,但俊朗的轮廓却总似带着几分忧郁。不觉间,我已经在一场身不由己的坠入中踏步,前进不止。那一天我穿着浅色的上衣和裙子,镂空的刺绣图案,我知道我的样子无比可爱。

  回家后,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心里揪着一般不舒服。和米依一起洗澡,双手滑过她身上早已被我触碰了千百遍的蝴蝶,那枚文身刻在米依胸前,在她的生命里扮演着伤心的媒介。




许炎:爱情来过这里(2)




  米依转过身抱住我,头靠在我肩上:“扬说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对吗?”这一次我终于没有拒绝,轻轻地点头。

  第二天早上,萧扬打来电话:“昨晚睡得还好吗?饿了吗?出来吃饭吧。”米依坚持着不肯一同去,最后我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赴约。

  桐花路的一家西餐厅,叫做“右右”。暗红格调,复古风格的墙壁以及饰物,温暖的房间和沁人的香甜味都是我所钟爱的。

  吃完后扬建议休息一会儿,于是他点了咖啡和薯条。浓郁的咖啡烟雾里,我看见扬注视我的眼神于是低下头去吃薯条。扬忽然把手伸过来,轻轻地帮我擦掉嘴里残留的番茄酱,眼神变得温柔而充满了宠爱,幸福感瞬间袭满全身。

  扬送我去会馆的时候突然笑了。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笑。”我看着他,一场无以言喻的爱情已经来临。

  墨城翻天覆地地热着,我们的心里也是毫不消退的炽热。

  回到会馆的时候,我看见互在他办公室的窗户望着我们,一脸麻木。互说:“你终于恋爱了,受不了寂寞了。”那一刻居然有心颤的感觉。

  七月,萧扬请吃饭,有互和米依。

  从重庆来的老字号火锅店,热火朝天。包厢里互一直没有出声,静静地听我们聊天。米依转过头去敲敲互的桌前:“怎么不说话?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不错,互是一个健谈的男人,而且也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和上司。互说:“没什么,有点不舒服。”然后欠身借口去了厕所。

  米依看了我和萧扬一眼,埋下头吃碗里互夹的一大叠豆腐皮。黄里透白的豆腐皮,是米依吃火锅的首选。只是,我看着她一声不响地只顾吃来伪装有些于心不忍。米依的内在也很敏感,也很脆弱。

  唯一什么也感觉不到的萧扬继续着愉悦的话题,直到互从洗手间出来。我感觉到一滴油从我嘴角溢了出来,心里一惊:果然,萧扬习惯性地伸手擦我的唇。

  互站起来了,他指着萧扬说:“你让我觉得恶心。”然后愤然离开。米依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拿点卫生纸擦擦嘴: “不好意思,我去跟着他。”   “呃。没有关系。”萧扬的笑容仍僵在脸上,弄不清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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