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爱瘾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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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为什么重用你么?”海拓南摘下眼镜,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白皑萧坐下来。并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递给他。
“南哥说过的,觉得我跟你很像。”白皑萧深吸一口气,端正得坐在海拓南身边。保持着一些距离,也不避讳得盯着他的眼睛。
“不仅如此,”海拓南伸手摘下白皑萧鼻梁上的眼镜:“因为我一直觉得,兴许你是这世上最能理解我的人。”
“南哥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有些话我相信郑唐衣已经告诉你了不是么?”海拓南的笑容邪魅,神色淡若,令白皑萧一时之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进行后面的谈话。
“每次提到他,我都能感觉到你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在缩紧…”海拓南的下巴靠上白皑萧的肩头:“可你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如果有一天你为了一个人而一无所有,他一定会让你真的一无所有的。”
“郑唐衣最爱的人始终都是我父亲,我早就看得开——跟在南哥身边,是因为我把龙行社的事业看得比所谓情感更重。希望南哥,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白皑萧的喉咙抽动了几下,茶水凉透却苦涩依旧。他不确定自己这样的坦言会给海拓南带来什么样的反应,但话既然说出口,他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我欣赏你这样公私分明的态度,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上次交给你的任务打算什么时候启动?”海拓南若有所指,白皑萧听得明白——他是指苏子乔的事情。
海拓南想利用自己来折磨郑唐衣,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海拓南来向郑唐衣证明自己?各怀鬼胎皆大欢喜,白皑萧既然应了战,那么骨子里的强硬便要求自己不死不休。
“南哥放心,我和这个苏子乔有些私人恩怨…就算南哥不说我也会尽快亲手处置了这件事。”白皑萧点头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下…”海拓南将白皑萧的手攥在掌中,轻轻一拉将他跌落回沙发里:“每次来见我都这么急着要走?除了堂里的事,我们就不能谈谈别的么?”
这样的气氛让白皑萧浑身不自在,他似乎已经能感觉到海拓南呼出的气息里带有不止一点点的诱引之意。他想做什么?侮辱自己再偷拍下来拿给郑唐衣看么?白皑萧心里冷笑:因爱生恨的情愫真的会变得跟小孩子报复一样幼稚么?郑唐衣不例外,海拓南也不例外吧。
不得不承认的是,海拓南的绝美容颜以及优雅的身材是极具诱惑的。白皑萧甚至不难想象当年的他是散发着怎样青春活力虏获生离失意的郑唐衣。但是当香艳陡然入怀,美色唾手可得的瞬间白皑萧才明白真的的欲望是基于什么而建立。对海拓南,他有畏惧也有唏嘘,却无法接受这样的引诱。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眼前却都是郑唐衣在他身上忘情的媚态。仿佛诅咒一般,怎么都挥散不去。
大脑既然不受控制,身体自然也起了不由自主得反应。小小得波动并未逃得了海拓南的眼睛,他嘴角勾出笑意,往白皑萧的身上贴近几寸。
“你好像对我…有些不同的感觉…”海拓南的脸慢慢重影恍惚,白皑萧完全无法集中精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衬衫内侧开始了新一轮的摩挲。
“南哥…你不要这样——”白皑萧起身欲推开他,却发现手脚被抽了骨头一般瘫软无力。
“明明就已经想要到不行,又在别扭什么?”海拓南的脸慢慢贴近,笑容由魅惑到狰狞。白皑萧只觉得四肢完全不受控制,身体上的任何部分都在他肆意把玩下无法抗拒。“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终于意识到自己着点火就着的欲望以及四肢麻木的状况来得蹊跷而突然,从进门起他就只是碰过桌上的茶而已。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不过是些清热解火的良药罢了…”海拓南将白皑萧平放在昂贵的地毯中央,拉上了客厅的四扇窗帘。
“南哥!你…你想干什么?不要!你给我住手——”白皑萧眼睁睁得看着自己的衬衫被从身上撕扯下去,肌肤透露着冰冷的瞬间海拓南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嘘…不想受苦的话就老实点!”海拓南俯下身子,咬住白皑萧的耳垂:“如果想叫出声,一会有的是机会。”
“别——我求你…”白皑萧的泪水溢出眼角,可恶的药性却让他敏感的身体在极度抗拒的心态下起了愉悦的反应。
感受着对方的抚弄,白皑萧恨自己不争气得迎合,除了羞愤的泪水他甚至连骂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他紧咬着嘴唇,直到疼痛溢满口腔,血腥气萦绕这氛围。他怕自己一开口随之而来的会是无地自容的荡声。
“你真的是个尤物…难怪郑唐衣会对你呵护有加…”海拓南打开了录音笔的按键。
“你…你做什么!”白皑萧浑身一个激灵,从头到尾的寒战却浇不灭下腹之处如火焰般的灼烧感。仿佛数千度的岩浆翻滚在自己的身体里,急需找到一个突破口。
海拓南的手温暖宽厚,灵活自然。而此刻在白皑萧的严重就像一个无情的铁钳,几乎把他的理智和自尊一齐斩断。他饶有意味得看着白皑萧早已憋得涨红的脸。伸出舌头舔去他眼角的泪:“想要就求我啊!想不想快一点?”
“混蛋——快放开我!”
海拓南松开手:“你确定?”
那种戛然而止的感觉让白皑萧整个人如同万蚁钻心,他再也无法控制得将腰身拔地扭起:“我求你啊!”
海拓南的脸上浮现出决绝的笑意…
“萧哥!”陈豪跟尚佳轩在车里等了很久:“你跟南哥在谈什么,这么久时间?”
白皑萧此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胡乱地吹干,虽然神情故作镇定,却难掩双目之中的游离之意。
“你没事吧?”尚佳轩有些担心:“你的衣服怎么换了?”
“跟南哥养的狗纠缠了一会,失足掉到他的游泳池里了…”白皑萧说。
“那录音没让他起疑?”尚佳轩皱了皱眉头,对他的说法不太相信。
“没有…都是经过精确剪辑的。”白皑萧摇摇头:“他们三人还好吧。”
“已经安全送出境了。”陈豪道:“我想南哥怎么也不会相信我们敢用中信的船。”
“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白皑萧疲惫得靠在车上。
“萧哥,今晚新开的酒吧要剪彩。我们吃过饭一起去吧。”陈豪发动了车子。
“不了,送我回护城河别墅。”白皑萧眯着眼睛,呼吸有些不顺畅:“我人有些不舒服。”
“不会是生病了吧?”尚佳轩一紧张,伸手去探白皑萧的额头。
白皑萧急忙按下他的手,这一幕却被倒视镜里的陈豪看得清清楚楚。
“阿凯你先去看看新人培训的情况,顺便去跟弯街酒店的老板碰下头。上次情报一组的人回馈了信息,说是之前的刺杀案有些眉目。另外那个剪彩,今晚你们两个替我去,”白皑萧道:“我可能是这几天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要不我送你回去再说吧。”尚佳轩关切道。
“不用,阿豪送我就可以了。”
“那…你当心点。”
白皑萧不耐烦得关上车门,看到前排陈豪的眼神在镜面里有些异样。
“阿豪,这些年过去了…我真的很感激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着…”白皑萧脱力一般仰靠在后座上,一席话让陈豪好个莫名其妙。
“萧哥你在说什么啊?”陈豪抓耳挠腮:“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告诉兄弟,拼了命也能帮你摆平——”
“你一直知道我喜欢男人的吧。”
“啊?!这…萧哥…我知道是知道…可你不会是,不会是喜欢我吧?”陈豪的嘴巴大张,足能塞下一个葫芦。
“你想什么呢!”白皑萧哭笑不得。
“那…其实,萧哥的事虽然兄弟们也不会乱多嘴。但…你的口味特殊,在堂里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陈豪拍拍脑袋:“其实这也没啥大不了吧。前几个月我有几次来接你,好像也看到你家里有男人——虽然咱们私事不过问,但萧哥也没有特意隐瞒的意思——”
“尚凯是我前任恋人。”白皑萧道。
“什么?”这回陈豪可是真的惊讶到了:“我说我怎么都觉得他眼熟,搞不好在你住的地方有过几次擦肩而过——哎呀,你怎么不早说,我怕他对你不利还悄悄叫弟兄们盯着——”
“这还不止,他以前是个警察。”白皑萧语不惊人死不休,陈豪一个油门当刹车差点撞到前面的摊子上。
“警察?!萧哥你别开玩笑了,最近社团里抓卧底抓的热火朝天——”
“他以前是警察,但为了我宁愿放弃职业来到这里…他不是卧底。”白皑萧皱着眉解释道。
“唉!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这个阿凯为了萧哥不当警察,这…这算弃暗投明么?”
警察转行当黑社会,如果也能算弃暗投明的话,白皑萧的三观确定尽毁。
“我跟你说这些自然是希望你能保密。如果给第三个人知道了,不仅阿凯有危险,我们整个墨龙堂都脱不了干系。”白皑萧道。
“这个我懂,萧哥放心——”陈豪笑道:“看来还是我们黑社会人性化,你想啊,万一我以后想当警察,就凭我大哥的身份人家能要咱么?但以前当过警察的,咱们可是宽厚的很——哈哈哈哈!”
白皑萧靠着窗闭目养神,沉重的思绪再次回到刚刚经历的那场不堪入目的记忆中。
海拓南用录音笔录下了自己失控又羞辱的喊叫声,却在入侵的最后一刻放弃了对自己的侮辱。
“白皑萧,不要以为我真的对你感兴趣——”海拓南起开身子,把他抱进浴室。得意得威胁着他:“不是只有你才懂怎么剪辑音频,如果你不想让郑唐衣听见刚才录音里的话,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只有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白皑萧的大脑在温水的刺激下终于开始恢复理智,对于海拓南最后一刻放弃侵犯的行为,他说不出是庆幸还是感激。但这一次的下马威无异于给了白皑萧清醒的当头一棒。海拓南远比自己想象得更难对付,一旦玩脱了,性命和清白两难保。
“拦着你在我手掌心里活蹦乱跳得折腾,你知道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么?”海拓南将莲蓬头开到最大,声音逐渐淹没。“我不想一下子捏死你,因为那样就太无趣了…同时,你也别想着轻易逃开龙行社。你要知道郑唐衣当年是怎样落在我的手里的,我能叫他手下的青龙堂一夕白骨,同样就能叫你墨龙堂鸡犬不宁。”
墨龙堂的弟兄们…白皑萧把头浸在淋浴里。他粗略估计了一下,整个墨龙堂的弟兄们算上家眷足有上千号人。为什么从海拓南的眼眸里,他看不到一丝生的希望?
“白皑萧,你斗不过我的…”海拓南将湿淋淋的他从浴室里拎出来:“那是因为你们遭受的苦难还不够多,还不够让你们变得凶狠起来。以至于轻轻松松,就暴露了弱点。”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斗你…”白皑萧冷笑道:“也没有故意去隐藏自己的软肋…我在龙行社行事坦荡,我跟郑唐衣亦是相处坦荡。一段音频,你真的以为会离间我与他么——”
“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