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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重生之恶夫强宠妻 作者:文会-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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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琪,你不要怪我心狠。”不狠不解他心中的恨。

    “怎么会呢?彦卿,哪怕你没有心,我也喜欢。”李明琪在他怀中抬头对他笑。

    山风渐小,满山人海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一代枭雄最终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重三楼全身功力散尽,花白的头发披散在两肩,掩住了苍老的面庞,枯瘦的双手抚摸着女儿变得乌黑亮丽的长发,他浑浊的双目终于有了人类的情感,“孩子,你要好好的活着,替我好好的活下去。”他抬头看向背光而立的青年,哑声道:“雪儿既然选择了你,你就要好好的待他。”

    “你放心,我会的。”风浅影动作轻柔的抱起地上昏睡过去的人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重三楼彻底感受了一回垂暮,颤抖着双腿重新站了起来,人流如潮渐渐向他逼近,他先是轻笑然后是仰天大笑,苍老的笑声响彻武桓山的上方,众人畏惧他往昔的威势纷纷停住了脚步。

    “就凭你们还不配杀死我。”重三楼冷冷的收起笑容,背身一脚踩空,从此葬身悬崖。

    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他曾经逼问过一个青年:你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青年笑的轻狂: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如此才是大自由、大自在,有甚可怕。

    沈天姿,如今他也步了你的后尘…

    重三楼死了,随着他的死结束了一个时代,同时又有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崛起。

    李明琪搂紧沈彦卿的腰,轻声问道:“彦卿,当年你毫不犹豫的随我坠崖,可想过会重新来过?”

    沈彦卿毫不犹豫的摇头,“没想过,我只想着绝对不能让你从我眼前消失,哪怕是要下黄泉,我也要追过去牢牢的抓住你。”

    李明琪笑出了声,“万一你追过去,阎王不放人怎么办?”

    “那就打到他让为止。”沈彦卿的回答极为霸道,黑眸亮如夜晚的星辰,璀璨闪光,满满的全是爱意。

    “傻瓜。”李明琪红着脸投入他的怀中,“彦卿,我累了,好想回家。”

    沈彦卿顺着她的长发,亲吻她的额头,“好,我们回家,回家看看爹娘。”微微俯身打横抱起她,逆着人流向山下行去,经过君儒身边的时候,只是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接着便飞身离去。

    “君儒,他们就这么走了?”凌云不可置信,一堆的烂摊子都撒手不管了?

    “不然还要留下来吃饭吗?”

    凌云摸了摸咕咕乱叫的肚子,他都饿了一整天了,拉着君儒叫苦,“君儒,我真的饿了,都前胸贴后背了。”

    “有人肉包子你吃吗?”君儒的心情很复杂,他望着上京城的方向,总有种迷路的糟糕感觉。

    凌云摸了摸鼻子,总算明白此人心气不顺了,“你们的世界真的好复杂。”挥挥袖子,他决定了还是自力更生去林子打些野味烤着吃。

    君儒看着洒脱自如来去的凌云,道不尽的羡慕,掩住所有不该起的情绪,挺直了腰背,向主帐行去,他的战役才刚刚打响。

    夜幕低垂,天边的云彩火红一片。李明琪搂着沈彦卿的脖子,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眼感受着晚风袭面,从身到心说不出的疲累、又说不出的舒坦,耳中突然传来他的轻笑声,她张口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头不抬、眼不睁,“笑什么?”

    沈彦卿脚步一顿,飞身落到碧绿的湖面上,没有惊起一滴水花,抱着她踏浪而行,笑道:“琪琪,往后的日子就剩下你我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湖面上波光潋滟,几尾湖鱼游出水面,不停的吐着泡泡,是这样的宁静而祥和,仿若上一刻的杀戮已是经年前,李明琪眯深深的呼吸,她不敢太大声说话,怕这是一场梦,喟叹道:“有啊,有很多很多呢。”

    “不着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牵着你的手走遍天涯海角,好不好?”

    “我要你背着我,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行不行?”

    “只要你高兴,为夫没有不从。”

    李明琪双手拄着他的肩膀,巧劲一使,如风一般,飘到了他的身后,下巴趴在他的肩膀上,还是这样舒服,“那就从此时开始吧,现在背娘子回家。”

    沈彦卿在她的娇臀上轻轻一托,畅笑道:“好,咱们走喽。”他脚下生风,眼前景色闪闪而过,却不能乱起她的一根发。

    彦卿。

    嗯,我在。

    我一直都很想去看看大海,想去海上划船看日出。

    嗯,还有呢?

    我还想去草原上骑马飞驰,想去过一段安逸的、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日子。

    还有呢?不想去看看温柔的江南水乡?领略一下北方的寒风凌烈?

    嗯,都想去。

    好,我们一起去,先由西到北、然后由东再去南。

    沈彦卿背着她一路飞驰,踏过高山越过河流,最后走入他们生长的城池。

    李明琪从他肩上抬头,看着熟悉的街道,听着鼎沸的人声。她抬手指着眼前的十里长街,腕间的翠绿铃铛清脆作响,前世种种均化作了土,不提也罢,今生她身处他的背上,从身到心感到暖,“彦卿,为什么一开始你就对我那么执着?”执着的可怕。

    沈彦卿的身上流淌着浓浓的暖,回头看她,深邃的双眸中流淌着深浓到化不开的柔情爱意,“琪琪,我说过的,你就是我的命。”不单单是爱她若生命,而是真的,她便是他的生命。

    “你又想忽悠我了是不是?”李明琪搂紧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感觉温馨甜蜜,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不是,我说真的。琪琪,我是龙,你是凤,龙凤和鸣便是玄功的后三卷,打你出生起,我就知道,此生非你不可。”沈彦卿背着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李府高大的门脸近在眼前,李明琪从他的背上落地,后背上的凤凰好似着了火,她的脸颊也红艳艳一片,原来兄长遍寻不着的观想图就在她的身上。

    原来,如此!

    李明琪的耳边突然响起小米喜极而泣的欢呼声:老爷、夫人,你们快来啊,小姐和姑爷回来了,他们终于回来了。

    沈彦卿拥紧眼圈通红的爱妻,呢喃道:琪琪,从此后,我只会爱你、宠你、再不会让你落一滴泪。

    (全文终)
番外篇:
   1、番外一
夜深人静,李明琪对月独坐,一阵风起,窗外飞进来一个人,李明琪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浅浅饮了一口茶,淡然问道:“下次能走门吗?”
“你家牢头不在?”来人一身大红衣袍,桃花眼左右来回扫视,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敢放松警惕。
李明琪展颜一笑,“你这形容真贴切,放心,他进城办事,得明日才归。”
“谁说我怕他了?”
李明琪忍俊不禁,“没人说你怕他,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陪我喝两杯?”
“佳人相邀,雅颂自当从命。”一身红衣的风雅颂在她对面而坐,执壶斟酒,酒香扑鼻,光闻着就让人感到微醉,赞叹道:“好酒,要说这北冥山庄内什么最吸引我,当属美人与美酒。”
“好喝你就多喝点,你嫂嫂亲自酿的,酒酿自然非凡。”李明琪笑眼瞅他,“浅影知道你来了我这里?”
“我去哪里为什么要告诉他?”风雅颂的语气很不以为然,“琪琪,难得你我独坐,你能不能不扫兴?”
李明琪抬眸将他从头看到尾,啧啧两声,“你这身衣服本身就够扫兴的,颂爷,你就不能换身衣服?”每日里看风浅影的恶俗已经够了,他居然也有这个爱好,而且屡劝不改,实在冥顽不灵。
风雅颂朝她挤眉弄眼,正经话说了不到三句半就开始妄想为非作歹,“哦,小琪琪,你喜欢什么颜色,古铜色怎么样?或者你喜欢小麦色,那可要脱了衣服才行,要不我脱给你看看?”
李明琪已经习惯他不定时的抽风了,唇角扬起一抹笑来,淡定十足,“好啊,你脱吧。”
 风雅颂自从当了小叔,往北冥山庄跑的就勤了,抱着孩子一次两次的往李明琪跟前凑,可惜回回都被沈彦卿的铁脚踢下山,难得今天姓沈的不在家,可得努力偷个香,哪怕碰碰小手也是好的啊。
 咸猪手一寸寸的往前挪,身子刚要凑过去,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就僵住了,他硬着头皮往后看去,两个丫头还守在门外,那是谁跟他过不去?视线下移,一个小萝卜头在朝他笑,“宁宁?”你不是在陪未来的小娘子吗?什么时候跑回来的?
  沈宁宁一派天真可爱,对着他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一对酒窝,“叔叔,你的小弟弟不要了吗?父亲大人临走前叮嘱了,谁要是敢对娘亲有非分之想,就让我阉了他,父亲回头要用那二两肉下酒喝。”
  风雅颂额头青筋抖动,他可不敢小看这个奶娃娃,讨好的笑道:“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宁宁,你听叔叔解释,咱先把刀移开好不好?”
  “解释就等于掩饰,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便是一,婆婆妈妈非真男儿。叔叔,你难道不是男人了?”沈宁宁歪着头,炯炯有神的大眼神点点下移,疑惑道:“难道已经被父亲下酒喝了?”
  “明琪,你平时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风雅颂咬牙切齿,低头目视腰间短刃,“明琪,你快管管你儿子。”
  李明琪在一旁笑着看戏,“雅颂,你要放松。”
  沈宁宁人小鬼大,做恍然大悟状,“哦,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风雅颂一颗心提的老高,唯恐他在吐出什么惊人之语,极为严肃的与他大眼瞪小眼。
  沈宁宁朝他招手,贴近他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叔叔,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是太监的。”
  风雅颂脚下一个踉跄,不理笑喷了的李明琪,还有一脸快来夸我吧的小屁孩,头也不回的泪奔而去。
  老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老沈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都欺负人。
  李明琪擦了擦唇角溢出来的水渍,抱住自动爬到她怀里的儿子,掐他的鼻子,笑道:“小滑头,看把叔叔都欺负跑了。”
  沈宁宁搂着娘亲的脖子撒娇,“娘,宁宁最乖了,谁叫坏叔叔总来欺负娘亲的,再有下一次,哼哼。”
  李明琪深感无奈,伸手摸上他白皙的小脸,心疼道:“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娘,我跑的急了,摔了一跤,被树枝刮了。”沈宁宁脸不红气不喘,小小年纪说谎就不打草稿,明明就是一道爪印。
  “臭小子,在说谎鼻子可就要长歪了,说,是不是又跟着白盏出去胡闹了?”李明琪两手掐起他肉嘟嘟的脸,佯怒道:“赶紧从实招来。”
  沈宁宁黑亮的大眼中,泪光闪烁,可怜兮兮的眨眼,泛下泪珠成串,“娘,都是宁宁不好,又惹您生气了,您要是不解气就在用力些掐,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宁宁再也不敢了。”
  李明琪的双手松了力道,接过丫头递来的药膏,板着脸,细致的给他上药,叮嘱道:“下次想打架,我陪你,不许满山乱跑,在让我发现你浑身带伤,仔细你的皮。”
  沈宁宁笑着扑了过去,在她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娘亲最好了。”
  这一年,沈宁宁三岁,骑着白盏,西郊、皇城两头跑。

    2、番外二
  时值深秋,昨夜一场北风凉雨,天气渐渐转寒。静谧的林间偶有鸟语虫鸣传来,晚来夜风沾露,拂起枝叶沙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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