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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嫡妻重生功略-第47部分

小说: 嫡妻重生功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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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兄弟现在是穷,但毕竟是当地人,地头熟悉,指划着打探些消息,跑跑腿却是正需要的。
    王夫人斜过脸看了他一眼,“知道了,还用得着你说。”
    二人回了家,支开下人,将值钱的首饰细软包了个包,又将藏在床底下的银子拖了出来,沉甸甸的两大箱,又将那几样古董包了,用一口空箱子装上,再满满的塞上被子衣裳。
    一来是怕留了空隙打破古董,二来是怕到了地方,一时间没干净的被褥用,这包了古董的,到时抖出来就能铺上床。
    刚合上箱子,王掌柜心里又不踏实了,“我们跟镖车一起走,这么多银子,我不看着,心里悬呼呼的,不踏实。”
    王夫人也正有这个意思,但想着家里还有那一堆下人婆子,“家里的人,怎么办?”
    “这时候,还能管得了他们,紧要的几个私下叫上,赶紧打包收拾,其他人可不能惊动,要不然被衙门发现,我们可就走不成了。”
    王夫人想想也是,收拾了随身带的换洗衣衫,唤了奶娘过来,做了一翻交待。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家丁将这三口大箱子,抬了一路去了镖局。
    出了大门,回头望了一眼大门上的门匾,心下凄凉,莫子容,总有一天,我要你死无全尸。
    王掌柜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去向,跟镖局的说只保到京外一个镇上。寻思着在那儿中转,换个镖局,再从那儿转去他唐兄弟那儿,这样一来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
    瞒下了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但急镖加重镖,价钱还是给了三倍的价,王掌柜夫妇走不得路,自然是坐了马车,这又加了一份保人的价钱。
    王夫人心疼得直扭衣角。
    王掌柜还算想得开,只要平安,多点价钱买个心安。
    有钱好办事,镖头接了这么大桩买卖,自然跑得飞快。半个时辰不到,就凑上了人马,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
    王掌柜夫妇自镖局门口便坐上了马车,自认没人看见他们,将车窗撩开一线细缝,往外瞅了瞅,也没人注意他们,长松了口气,只要出了镇子,一切就太平了。
    他哪里知道,镖局对面街角落里坐着两叫化,他们前脚进镖局,其中一个就飞跑着去报告了衙差。
    那衙差一听,冷笑了一声,就知道那龟孙子染不出来,立马带了人去镇外土山坡上守着,这是进出镇的必经之路。
    叫化望着衙差走远了,才转到 大和,门口,隔着帘子叫,“莫掌柜在吗?”
    雪晴撩了帘子放了小叫化进去,先拿了桌上的一块糕给他,又翻过杯子倒了杯茶,“坐吧。”
    小叫化在身上擦了擦手才接过糕,却不去碰面前的茶杯,其实他身上的衣服也不见得比手就干净得了多少,“雪晴姐,不用了,我跟莫掌柜说完事就走。”向坐在桌边的子容行了个礼。
    子容收起手中的帐本,“姓王的跑路了?”
    小叫化惊讶的睁大眼,“莫掌柜你是神啊?怎么一猜就中?”
    子容笑了笑,“你天天蹲在镖局外面,今天巴巴的往这儿赶,这点事都猜不着,我这些年不是白活了?”
    小叫化难为情的嘿嘿一笑,“在我心里,莫掌柜就是神。”
    子容也不再逗他,从钱袋里倒了些铜钱出来,递给他,“我还得麻烦你帮我跑个腿,这些钱就归你了。”
    小叫化眼睛一亮,却将手背在身后不肯接,“掌柜的,您说啥事?”
    子容将他的手从身后拖出来,把铜钱塞进他手里,“麻烦你去衙门跑一趟,报个信,就说 福通,王掌柜要跑。”
    小叫化将那些铜钱又塞还给子容,塞的急了,撒了几个在地上,忙蹲了身子去拾了起来,“我先去了衙门才来的这儿,差爷已经带了人往镇口的路去了,多半是去镇子外堵姓王的了。”
        
    子容愣了愣,再看小叫化时,眼神就有些不同了,小叫化虽然脏,细长的眼睛晶亮闪光,一副聪明的样子,“你小子行啊,说吧,你为什么给我报信?”既然小叫化不肯要钱,那肯定有别的原因,或者请求。
    小叫化一缩鼻子,眼里闪着恨意,“我恨姓王的,巴不得他死。”
    子容和雪晴对望了一眼,雪晴柔声问小叫化,“这是咋回事?”
    小叫化揉了揉了眼睛,抹去流出来的泪,一张脸更花了,“我爹以前是给姓王的染布的师傅,他的锅子崩了,我爹跟他提过好几次,他硬是不肯换,有一次染布的时候,那锅子爆了,染浆全泼在了我爹身上,烫得稀烂,我娘去找姓王的要钱给我爹看大夫,姓王的一文都不肯给,说是我爹有意弄坏了锅子来敲诈,烫着了是活该。我娘气得没办法,要姓王的把我爹的工钱给她,姓王的也不给,说那工钱不够赔锅子,没叫我爹拿钱出来赔锅子已经是客气的了。我爹伤得实在太厉害,又没钱治伤,身上慢慢就全烂了,后来也就死了。”
    雪晴听得心酸,“哎哟,这姓王的怎么就这么坏呢,那你娘呢?”
    小叫化抹又抹了把鼻涕,“我爹死了,我娘哭坏了身子,熬了两年也死了。”
    雪晴又叹了口气,“那你家就没人了?”
    小叫化摇了摇头,“没人了。”
    雪晴转头看子容,“你看这孩子可怜的,你看 … …”
    子容低头看着小叫化赤着的脚,想着自己当年也这么光着脚要饭,“你叫什么名字?”
    “姓吴,小名二喜,没大名。”
    “几岁了?”子容打量着小叫化,身瘦如材,脚上长了不少脓疮,裤腿也烂得只剩下了一半,全散着毛边,在外面讨饭只怕已经有些日子了。
    “十一了。”
    “你爹以前是染布的,你会染不?”雪晴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就起了收留之心,不管他会不会染,都会要子容收下他,不过问多一句也免得埋沉了人家。
    吴二喜慢慢摇了摇头,然后又很快的点了点头。
    雪晴和子容又互看了一眼,这又摇头又点头的是什么意思?
    子容看着他,一脸认真的道:“你这是会还是不会?”
    吴二喜想了想,还是老实的说,“我以前总是看着我爹染,知道怎么染,那时我太小,我爹不让我动,只是在我爹出事的前一晚,我爹赶夜班,忙不过来,让我帮着染过一次。”
    子容心里有底了,“你是愿意继续要饭,还是愿意去我的染坊做事?不过先说好,这染坊全是体力活,累人,不比得讨饭那么闲得慌悠闲自在。”
    说起讨饭的日子,子容是再熟悉不过,讨不到吃的的时候,饿得难受,但能讨到吃的的日子,就是神仙生活,整天没事做,不是去听人说书,就是找个太阳好的地方晒虱子。
    雪晴忍不住笑了,“被你这么一说,倒象是要饭强过染布,当年就不该收了你,让你接着要饭去。”
    子容呵呵的笑了笑,“你不收我,就冻死在门外了,还哪儿要饭去?”
    话刚说完,吴二喜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给子容磕了个头,“掌柜的,我不怕累,您收下我吧,要我做啥都行,我不要饭了。”
    雪晴又暗叹了口气,这孩子才十一啊,换成现代,这就是童工,是犯法的,不过那年代,这些孤儿能有地方下脚,有口饭吃就算不错,如果遇上个好人,能学点艺就是好命,更别说还能上什么学了。
    子容忙拉了他起来,别磕了,“我话可说在前面,染布,作坊里能教你的师傅多的是,但学不学得好,你自己以后能站在什么位置上就全靠你自个了,我们 永生,没有关系户,全是凭本事吃饭,有本事的拿的钱多,没本事的,自己卷包裹走人。”
    吴二喜一叠声的应着,满面喜色,“掌柜的,我一定好好学。”
    子容点了点头,“我记下你的话了,你以后要干得不好,小心我踹你。我另外给你起个名,今天你是来给我报信才识得的,我们也算是有缘,就叫吴信吧。”
    小叫化将 吴信,二字念叨了几遍,满心欢喜,又要谢,雪晴忙拉着,“别谢了,你家掌柜也是要饭的出生,见你自然投缘,以后你就好好跟着师傅们,啊?”
    小叫化高兴得又流了泪,“艾”的一声应了。
    这时门帘一抛,进来个人。
       
    子容和雪晴抬头一看,却是沈洪,喜上眉稍,“刚到?”
    沈洪瞄了眼对面 福通,摘下头上来遮着脸的斗笠,走到桌边坐下,“刚到。”
    雪晴忙给他倒上冷茶,“怎么不在家多玩上几天。”
    沈洪双手接过茶杯,一口喝了,扯着袖子,抹了嘴角,“拿不准子容哥这边啥时开工,怕误了事,早些来等着,心里踏实。”转头又问子容,“对面啥情况了?”
    子容坐在那儿笑了笑,“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姓王的早你一步跑路了,衙役去追去了。”
    沈洪顿时眼里放了光,把架在凳子上的脚放了下来,“那我们不是就快开工了?”
    子容将那碟糕点一起推给小叫化,“只怕就这三两天的事了,你乘这两天好好的把觉睡饱了,这工一开,可就有得累的。”
    沈洪这才注意到拼命往嘴里塞糕点的小叫化,“这是谁?”
    子容向小叫化招了招手,“吴信,来,给你师傅磕头。”
    沈洪摸着后脑勺,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呆愣愣的看了看子容,又看向小叫化,“这是怎么回事。”
    沈洪不认得小叫化,小叫化却认得沈洪,知道程根和沈洪是 永生,的享哈二将。
    见掌柜的把他给了沈洪,欢喜得差点彪出泪来,不等子容说第二遍,扑通一声,在沈洪面前已经跪了下去。
    刚要磕头,才想起,手上还端着糕点,忙将糕点放回桌上,就要磕头。
    沈洪忙拉住,“先别磕,得先让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子容指着吴信,正着脸,“磕,我叫你磕,就磕,他敢不让你磕,我揍他。”
    沈洪摸着后脑勺的手搔得更快,“这 … …这 … …怎么回枭啊?”
    吴信笑嘻嘻笑了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叫了声,“师傅。”
    沈洪应也不是,不应也不只,转头愣看着子容。
    雪晴笑着杵了子容一下,“你就别再捉弄洪子了。”
    子容这才坐直了身子,指指小叫化,“他叫吴信,爹娘全没了,跟王家也有些仇,我今天收下的,以后就跟着你了。”
    沈洪这才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转头板起脸,对吴信是模是样的训斥起来,“你拜了我,我对你也就不用客气,我这人好说话,你好好的学,做事勤快,我不亏了你。如果你偷懒玩小心眼的,你自个把黄金棍备上,否则就别叫我师傅。”
    雪晴在一边擂着子容,“你看洪子,给点金子,马上往脸上贴。”
    子容也笑了,好整以暇的看着沈洪调教吴信,沈洪对吴信越是严厉,就表示对吴信越是看重,那么吴信跟着他,以后准能出人投地。
    沈洪把想说的全说了,想了想没什么可说的,“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些,没想到的以后想到了再说,你起来吧。”
    吴信又给沈洪磕了个头,才站起来。起来后也不走开,转身面对子容,直挺挺的又跪了下去,给子容也磕了三个头,“谢谢掌柜的。”
    子容收了笑,这孩子不简单,“你起来吧,你只要好好听着你师傅的话,把手艺学到手了,这一辈子,你也不愁没好日子过。”
    吴信一叠声的应了。
    沈洪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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