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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嫡妻重生功略-第119部分

小说: 嫡妻重生功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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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晴听他说一半,便卡在这儿不说了,也是着急,揪着衣裳,不让他脱,“你先把话说完。”
    “你太折磨人了,等说完了,我活活被你憋死了。”将她拦着的双手合在一块,单手握了,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不闲着,摸着去抽她的腰间束带,她力小,哪抵得过他,转眼便被他剥了个干净。
    他松了手,褪了自己的衣衫,赤着身子,靠坐在床柱上,将她抱起,按进怀里,紧紧贴上她,呼吸已变得急促。
    只觉得覆在身上的身体,滚烫似火,知道他是当真忍不得了。
    这么光天白日的,被他赤身抱坐着,雪晴身上无处不落在他视线内,从脸上一直烫过耳根,“咱还是躺着,盖上被子。”
    一边说,一边倒床上滚。
    他将她抱着不松手,嘿嘿一笑,“这样好。”曲起一条腿,将她顶高些,低头,吻在她锁骨上,呼吸烫过她的肌肤,慢慢吻下,牙齿和唇尽落在她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没了一点力气,转头才发现房门没落栅,顿时紧张得崩紧了身子,“门 … …门没栅。”
    “没栅就没栅吧。”他含着她含糊答了,全身上下无处不是火,哪里还想理会其他。
    雪晴不安的睨着门,“万一 … …我娘进来看见,怎么办?”
        
    “她叫了我们休息,便不会进来。”
    他一只手爬了上来,握了她另一边柔软揉捏,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滑向她腿间,触到一片湿滑,吃吃的笑,“还说不愿意,都湿成这样了。”
    她顿时大窘,又不肯认,嘴硬道:“是不愿意,是你死缠着。”
    他手指轻抠,拨弄着她身下那点,引得她身子一阵巨颤,一个湿热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得意一笑,“当真不愿意?”
    雪晴软趴在他肩膀上喘着气,懒懒的抬眼横了他一眼。
    他只是笑,看着她含娇带嗔的样子,更兴奋,眼里情=欲更浓。
    这姿势,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过,让她羞红了脸,咬着唇憋着气,紧张得呼吸都停了。
    他咬了她的耳朵,“这感觉真好,以后咱再多用些新花样。”
    她脑中 嗡,的一声,这关还没过,他就想以后了,不过这感觉的确与平时那样规规矩矩的不同,甚是奇妙。
    羞归羞,心里却是喜欢,红着脸,将他看着,不答。
    他知她脸皮薄,笑了笑,亲了亲她。
    “舒服吗?”他憋得浑身是汗,握了她的腰,咬紧牙,慢慢的摩挲,强烈的刺激从身下传开,越来越强,越来越难耐。
    雪晴也被他磨得失了理智,搂了他一边呓咕,一边在他脸上,唇上乱亲
    她的反应让将他体内的欲望煽到极点,知她是快了,一翻身,站落床边,将她摁倒在床边上。
    伏低声亲了亲她,二人的唇均是烫的,不再隐忍,如脱缰的野马般,快感翻江倒海的向他逼来,后脑麻木,深深浅浅,越加没了规律,汗水滴了她一身。
    斜洒在屋中的夕阳也变得春意漾漾,床上床下无处不散发着热度。
    雪晴觉得自己象是被抛到了九重天外,灵魂飘飘〔忽忽的飘〔出身体,越飞越高,又象是踩在云层中上下不着地,愣着神久久回不来。
    直到他向疲软的向她压了下来,亲了亲她汗湿的耳鬓,寻着她的唇,才半眯了眼看着他,仍是反应不过来。
    他抱紧她,摸着她的脸,呼吸重重的喷在她面颊上,见她仍没回过神,哑笑着去亲她的眼,“雪晴。”
    她只是不应,他咬了咬她的唇,“雪晴。”
    雪晴才 呃,了一声,还有些失魂落魄的道:“我回来了。”
    “舒服吗?”
    雪晴难为情的嘿嘿傻笑两声,点了点头,“以后再这么做做。”
    他前前后后与她连着两场欢爱,这次时间又长,本是极累,听了她这话,忍俊不禁,再看她此时模样,妖憨可爱,如同他们刚成亲地时一般,也不急着去清洗,抱了她滚上床,紧紧搂着,轻拍着她赤着的后背,他这辈子得她一个足够。
    “以后咱还有别的法子,反正咱俩是要折腾一辈子的。”
    “只和我一个人折腾吗?”
    “你相公一没妾,二没通房,当然只能跟你,你可不许拒我。”
    雪晴将脸埋进他肩窝,将他抱紧,心满意足的笑了,在这年代,象他这样有了些身家的人,谁不是三妻四妾,象这么一心只待她一个的,实在再难找第二人。
    雪晴趴在子容赫着的胸前,人懒洋洋的没一点力气,“你刚才说的事,还没说完呢。”
    子容手搭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锦秀这次帮你,其实也是自己赌上一把,赌对了,能再往上爬上一层,在宫里再呆上三两年的算是有些成就,出宫之时,免不得要受赏的。而她不赌这一把,在宫里也得呆三两年,如果好好的,没人打扰,也算能太太平平的过。不过她在宫里绊着金玉兰的路,金玉兰可没这耐心等她三两年,势必要寻机会将她除了,这次安排个姓费的,也就是这个目的。所以金玉兰为了自保也好,上位也罢,都得赌这一把。要不然她今天也不敢冒然在公主面前出头,招人恨。”
        
    雪晴一门心思想着锦秀肯帮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听他这一说才恍然大悟,“可是今天公主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如果再逼,且不是事得其反?”
    “这,你就不懂了,公主是现实的人,她护着金玉兰,是因为金玉兰对她有利,说白了就是钱做怪。但是如果金玉兰成为她的负担,或者绊脚石,她会毫不犹豫的将金玉兰踢开。象今天这事,如果你再撒一把盐,金玉兰就能成为公主的绊脚石。”他转过脸亲了亲她,“不过你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雪晴垂着头想了想,今天的确胆小了些,以今天的情形看来,公主对许公公很是顾忌,而许公公又是帮着自己的。
    如果当时寻机插嘴逼那姓费的一逼,那姓费的势必要将金玉兰招出来,公主碍着许公公的面自然不能有太多表示,但会顾忌金玉兰说出对她不利的话,定然会将金玉兰收拾了。
    当时虽然会对她有所厌恶,但也正好借这机会,卖个人情给子容,对她而言不过是失了金玉兰,却揽紧了子容,这买卖并不亏。
    想明白了这点后悔未及,嘟了嘴生闷气。
    
   


081 看戏


    
    子容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笑了笑,“我说给你听,可不是给你添堵的。
    雪晴白了他一眼,都已经添了,还说不是给她添堵的,“金玉兰和刑部关系不薄,姓费的进去,怕也是要不了几天就能出来。”
    子容眉毛竖了起来,冷笑了笑,“他还想出来?怕得下辈子。”
    雪晴一看他这副神情,就知道他肯定有想法,现在绕着的全是沾官带势的,比不得在家里的时候,推了推他,“子容,他这次被贬了,以后怕也出不了什么头了,你可别为了这么个小角色,自己绕了进去,我们俩三还指着你过日子呢。”
    子容最听不得她的软话,眉毛顿时落了下来,将她抱得紧些,“你放心,你相公再怎么绕,也留着退路,我可不舍得丢了个如花的老婆在家里,自个搭进去。”
    雪晴不放心的又推了推他,“你有什么想法?”
    子容抱着她躺倒下去,闭了眼打算寐上一会儿,嘟啷着道:“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叫人在牢里放了点风,说金玉兰为了自保,是不会管他的了。”
    雪晴一吸牙,翻身面对着他,“他会信吗?金玉兰肯定要给他报信,说保他的,要不他哪能这么老实跟了人走。”
    子容困得有些睁不开眼,又不忍扫她的兴,道:“她保是要保,但嫌也要避,断然不敢亲自去牢里。而姓费的又是个多疑的,他听了风,肯定要问金玉兰派去的人,只要对方说话有一点闪忽,他就能把那风信个实在。”
    雪晴见他困得不行了,想放他睡觉,又止不住好奇,“可是金玉兰派去的人,定是她的心腹,还不给那姓费的一叠声的保证?哪能有什么闪忽。”
    子容睁眼看着她,笑了笑,“活该姓费的倒霉,他平时做人嚣张了些,给金玉兰跑腿这个偏是个看不得他的,认为自己一年到头做牛做马地被金玉兰使唤,结果来来去去也就那点钱。而这姓费的,不过托了块祖坟的福,受金玉兰处处照顾,又是升官,又是扒钱的,免不得嫉妒。不过藏得深了些,连金玉兰都没看出来。”
    雪晴奇怪了,“那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知道的,说来也巧,那人正好和洪子是同乡,还有点沾亲带故,反正是八杆子不知能不能捞上的亲戚关系。洪子去寻他认了个亲,喝了几杯小酒,那人就迷糊了,什么苦水都往外倒。洪子便出了个主意,帮他收拾一下姓费的。那人本来不敢,后来听说只消在回答时,眼睛飘呼着左右望望,说话慢上两拍,就成。他听了就心动了,两眼左右看看,说话慢上半拍,谁能看出什么名堂?再加上洪子把了些银子给他还赌债。他是又得财,又出气,横竖不过是望两眼的事,何乐而不为?巴巴的就赶着去了。”
    “这么说姓费的已经听进去了?”雪晴睁大了眼,他当真越来越杀人不见血了。好在他是自己的夫君,还对自己一心一意,如果站在对头上,她死得渣都剩不下。
    别说她这么一贫二白的,金玉兰那么大的身家,都被他拖得七七八八,周转不灵。
    “听进去了,将将我们的人回来说,他正在牢里骂金玉兰呢,声音大的隔了几章牢房都能听见。”
    雪晴噗,的一声笑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你是想把金玉兰再绕进去?”
    子容勾唇笑了,“谁让咱老婆办事留下尾巴呢,这尾巴还是由为夫来收算了。”
    雪晴笑着摆了他一拳,“你就得意吧。”
    他嘿嘿一笑,“睡会儿,真困得不行了。”
    雪晴折腾了这一天,也累得够呛,偎了他怀里,一合眼,也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窗外天色已暗了下来,忙起身窗戴好,把还睡得正熟的子容拽起来,帮他套好衣裳,抹了脸,就听见陆太太在外面叫门吃饭。
    开门泼了水,回过头见他还坐上床上补寐着,知道他这些天是实在累坏了,心痛不已,干脆也不叫他出去吃饭,去向陆太太打过招呼,自个去厨房捡了些饭菜,端进屋,陪着他在房里吃,吃完了,便让他又重新倒下好好补个觉。
    子容这几天确实累得不轻,也不撑着,由着雪晴安排,只是问了问两个孩子。
    雪晴笑道:“孩子有娘看着呢。”
    他也就安心地闭了眼。
    没过几天,果然听大牢里传了消息出来,说姓费的不知怎么的突然发疯一样闹,满口胡言,说他进大牢是金玉兰诓他的。
    又说金玉兰为了让陆雪晴的舞服发霉,拿着他家的祖坟逼他给房子浇水,结果陆雪晴的没霉,反霉了她的,就起了黑心,诓他入狱杀人灭口。
    按理牢房里有金玉兰暗中使着银子打点过,他喊破了噪子也没多少用。
        
    偏他瞎嚷的那一天,在皇上受宠的那个内臣杨易之奉命去牢里见一个要犯,正好把他那些话听了个实在。
    他管着后宫纱线布料的买办,无论是锦秀还是桂枝在外头弄点什么,自然都少了不他的一份。
    偏偏金家踩上一脚,后宫开支本是有度,金家踩进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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