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坐绑美男傍山田 >

第185部分

坐绑美男傍山田-第185部分

小说: 坐绑美男傍山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面都是雪和冰,应该打扫过的,只不过风一刮,雪被吹来,凝结在地上又结起冰。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还真是碾冰而行。

  走出自己住的院子,顺着长廊到了另一个院子,临近傍晚,天色昏暗起来。看着这些院子,到了晚上都差不多,如果不是丫头带着,我可能会迷路。

  路上时不时地面滑,我被左右搀扶着。当到了一处屋子,门帘掀起,我走了进去,看到在书桌上练字的赵惟能时,我已经气喘吁吁。

  屋里很暖和,厢秀和小喜帮我去了披风和袖筒。赵惟能走了过来,捧着我的双手,轻轻揉搓着:“冷了吧?要知道不叫你过来了,直接去你屋里练字。”

  象极了逸风,我眼眶微微发红。逸风也会这样,帮我捂手。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书桌旁:“许久没练字了,手生疏的很。以后要多练练。”

  在一旁将披风挂上衣架的厢秀,见我不吭声,赶紧陪笑道:“将军字很是好,据说朝中能有这样字的也只不过三五人。”

  “就连万岁都说过,我的字笔锋老道,苍劲有力,霸气却不失柔和。”赵惟能话中含着其他意思的,调侃道:“与太子少保萧大人,柔和端正、秀美中收笔果断,正好风格相反,可配成一气。”

  提到逸风干什么,要试探我的心吗?

  我拿起一张练字纸,纸上的字收放自如,确实有着股霸气。再懒也要夸几句好的,否则在这里白吃白住白有人伺候,当别人是冤大头可不行。

  我上下看着纸上的字,说着好:“我一向不会写字,也不懂,但也看得出这字好。”

  “怎么个好法?”赵惟能随口搭了句。也属于闲着无聊,能问则问,说不定扯出个好谈的话题。

  我指着字很是认真地道:“好看呀,这百字看上去就是百字,花字看上去就是花字。不象我的字,写什么不象个什么。”

  赵惟能被我逗乐了,好似来了兴致,命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书桌前,叫我坐下后,居然帮我画起了像。

  他速度很快,不一会而就画好了,叫我过来看。

  与逸风如同工笔的精细不同,他寥寥数笔就勾勒出我上半身大致轮廓,只在眉宇之间细细画作。画出了我坐着的时候,淡雅娴静的姿态。

  旁人看来,简直羡煞,但我暗暗察觉到了不同。赵惟能的每一个举动,跟逸风极象,我好几次都有了错觉。

  也许是我多心了,带着酸楚,我不知不觉说出了,以前也对逸风说过类似的话:“画得真好,我哪有那么好看。”

  如果是逸风,一定会说我漂亮,让我心花怒放,开心得不得了。

  但他不是逸风,赵惟能说得话很是实际:“确实长得不错,哪怕在皇宫之中也算是佼佼者。

  皇上多年未选秀,否则你一旦进宫,定能成为娘娘。”

  这些话,太过现实,未能给我带来快乐。我还是愿意听到逸风如同哄孩子一般的话语。

  我看着画中的我,墨迹尚未干透,墨香托起画中妙人。

  “花无百日红,百花终有凋谢日。”我随感,轻声吟出。

  赵惟能却微微一笑,伸手搂住了我腰,那我随便胡诌的话当上联,对了下联,并提笔在我的画像旁写了出来:“花无百日红,百花终有凋谢日。春来万艳暖,万春还需绽放艳。”

  只有崇拜了,赵惟能能如此快的对出合适的下联,而且内涵的意思很是微妙。

  上联中,我叹息自己今后人老珠黄,早晚被遗弃。而下联则告诉我,现在正是春来之时,需把握住时机。如果我不绽放、放开自己,哪来更美的春日?

  如此理解大约也只是个皮毛,古诗词生涩难懂,但一旦领悟其中的奥妙,在运用时,远比用大白话说,更有惊心动魄的效果。

  也许是我今日触景生情,太过想念逸风了。所以让赵惟能不快,用对联暗示。

  我举起手,一手举袖,一手拿起墨来,在砚台上轻碾,柔声道:“将军还练字吗,我来磨墨。”

  此时站在书桌前的几个丫头和小厮,也许得到了什么指令,无声地退了出去。

  赵惟能搁下了手中的笔,也搂上了我的腰,轻轻摩挲着:“腰肢细软,盈盈一握。”

  我的腰带被解开来了,手中的墨被取走随意搁在砚台上后,身子被猛地托到到了书桌上。看来今晚又要我了,毕竟我才进府不久,新鲜感还是有的。

  我被压在书桌上,赵惟能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低头深深看着我,俊美的脸上带着有点可怕的沉静:“萧逸风每年都帮你作一副画像,挂于书房内。如同你在竹屋里挂上他的画像一般。”

  果然,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看看我表现出的神色,判断我心中是否有逸风。

  微微沉思后,我淡淡的开了口:“将军,人生看似漫长,其实苦短。缘份天注定,去留难在手中掌控。今日将军与我画像,也为缘份。等来日,我白发染鬓,皱纹满面时再遇将军,也许就是另一番田地。”

  他微微诧异后,一笑,他的笑容总是带着那么一股子冷傲:“你总是能说出一番让我惊讶的话。只可惜,我非垂暮,你也正当好时。”

  他抓起在我头边的那张画像,在我面前用力地捏在手中,五指还揉搓,将画像弄得皱破。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一个嗤笑:“画像。。。挂着何用?本将军才不要纸。”

  见他将捏成一个纸球的画像随意抛掷在脑后,我的担忧越发浓烈。他要的是我这个活人,看来三年后,我未必能全身而退。如果一旦离开了他,也许下场就跟那张画像一般。

  在铺着宣纸的书桌上,旁边是散发着墨香的笔墨砚台,红烛燃烧着,发出柔和的光芒。他将我如同书桌上的把玩的玩赏物一般,缠满抚摸了一番。要不是连续三天的体力支出,他才没有象前两日一般的,泄个二三次,直到完全累得不行才放过我。只一次,也就让他有了完全占有的感觉。

  他满足地坐在椅子上,抱着衣衫草草包裹的我,让疲惫不堪的我x在他的胸口。

  我昏昏欲睡时,他低下了头,在我耳边轻语。却带着命令般的阴鸷:“百花,不准离开我,你是我的”

  晚了,什么都晚了如果在没有拿走我的百花山庄,在没有打了我一拳之前,我听到这话,立即会答应,而且会为了他的霸道感到幸福快乐。因为爱是自私的,无论这种爱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哪怕是因为我是唯一个侍寝后不会死的女人,也是因为他需要我而产生的自私。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我已经还了债,他不是我的北华,我对这个只是赵惟能的男人,心已如死水,就算春风吹过,微起涟漪,也难以再有波澜。

  我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在眸中还未蓄泪前,闭上了眼睛,疲劳让我很快的睡去。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五章 拂袖而去

  第十五章 拂袖而去

  又过了一日,我天葵来至,赵惟能应该也知,毕竟这些丫头都是他的人,我有什么,她们都会去报告。所以赵惟能只是过来练字,并不留宿,每每走前都吩咐丫头好生伺候我。

  伺候得当然好,真的做到了十指不沾阳春水,就差吃饭都有丫头喂了。

  这段时间,厢秀也确立我房中第一大丫头的地位。小喜有时会顶顶嘴,但都属于年少沉不住气,大多被厢秀又说得哑口无言。

  身体刚舒爽了,武夫人就派人送来了东西。打开一看,无非是燕窝人参之类的。

  我心中暗暗担忧,不要一直担心的事成为现实。

  思虑过后,我在吃完午饭时,故意皱眉:“饭菜都撤了,怎么还有股菜味?对了,厢秀,上回我说的香料,拿来了吗?”

  “拿来了,小喜,东西在衣柜里,快给小姐拿来。”厢秀正在帮我整理床铺。

  正在抹桌子的小喜不乐意了:“衣柜就在你那儿,你就不能取?”

  厢秀背对着,手未停地继续用刷子刷着床面:“我不正忙着呢,小姐万一困了要午睡,难道给她睡上面有尘的床?”

  如果说她也忙,一定会被厢秀顶回去,‘难不成小姐要睡在桌子上吗?先去取来给小姐,再擦桌子不迟’

  小喜也只得嘴里无声地嘀咕着,将抹布往桌上一扔,含着股闷气地走到衣柜前开始翻了起来。

  “在哪里?厢秀,你搁在哪里了?”小喜翻了几翻,还是没找到。

  “就搁在中间抽屉里,右边的那个,用红布包着的,你打开一看就知道了。”厢秀将床上的被子重新又铺好,将枕头不慌不忙拍严实了。嘴角挂着笑,象是半开玩笑地讥诮起来:“平时眼挺尖的,啥事都逃不过你的法眼,怎么今日失灵了?”

  小喜却没听出厢秀话里有话,说她什么都注意着,只是为拿东西而不爽,回嘴道:“自己放的东西当然自己知道,那天我也用什么红舍绿舍的布包一样放柜子里,你也未必找得到。”

  “行行行,我的好妹妹,是我错了,快把东西给小姐吧。”厢秀好似服软,其实这一轮,她又胜了一招。

  红包拿了过来,里面有玫瑰、檀香、菊花什么的,大约这里有的干花、香料都拿了过来,但惟独缺了麝香。

  “怎么少了一味麝香?”我摆弄着一包裹的瓶瓶罐罐,装作随口问。

  厢秀还在整理着,其实她是不想回头面对着我:“小姐,大夫说了,麝香不适合您用。说是不能沾,死活不给我点,也只能缺这味了。要不用其他的顶替吧,檀香弄得挺多的,将军也喜欢,或者龙涎香,那龙涎香可比麝香名贵得多,二十两银子才那么一点点,整个河东大约也就这么点了。”

  龙涎香再名贵也不能避孕,看来他们早就提防着。要不怎么会单单不给麝香。

  其实避孕还有一样东西可以用,那就是砒霜。少量的砒霜能避孕堕胎,青楼姑娘入行时喝的净身汤,据说里面一味就是少量砒霜。但砒霜更不可能给我了,我要来干嘛?难道是想下毒?

  我泄了气,随便用檀香倒一点在炭炉里,熏熏房间,以遮人耳目。

  十二月到了,我也到了危险期。只希望赵惟能会因为有事忙碌,没法过来。虽然也知道,逃得了这个月,未必逃得了下个月,但也凭着侥幸心理,躲过一时是一时。

  吃完午饭,赵惟能就过来练字。我燃烧了一些龙涎香末,帮他磨墨。但他好象没什么心情练字作画,连写的字都是光练草书。

  真的是怕什么,什么就来。当赵惟能开口道:“全都出去吧。”我就知道完蛋了。

  赵惟能坐到床边,看着我还杵在那里,温和不失威严的命道:“百花,过来。”

  我顺从地走了过去,他牵起了我的手,细细地看了看:“看来丫头伺候得还好,手没有生冻疮。现在外面冷,手如果不护着,不消一会儿,就立即生疮,到来年立夏也未必能好。”

  我低首轻声道谢:“多谢将军垂爱。”

  “来府多日,为何你还是鲜有笑容。”赵惟能身材高大,坐在床边正好与站在床边的我平视。他手指轻捏我的下颚,将我低下的头慢慢抬起:“我喜欢看到你笑。”

  我努力的想笑,但笑不出来,除了心中的悲凉,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