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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黑夜中的猫群-第18部分

小说: 黑夜中的猫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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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煮一杯茶给我自己的客户饮用,不须申请执照吧!”

善楼还是面带笑容。他说:“卜爱茜在这里工作很久了,每天下午这种工作都是她在做吗?”

柯白莎赌气地看着他,不理他。

宓善楼看问北先生。“北先生,”他说:“我知道你另外有了一封匿名信。假如你们想把它用蒸气薰开来,不要忘了我也想看一下。”

“你到底算什么?”白莎道:“自己冲进我的办公室,来冤枉老百姓。”

“轻松点,白莎。你的办公室是准备欢迎随便什么人进来的。我不过在去北家没找到北先生,不经意来这里看一下而已。我才和谷太太聊过。她当然对全案十分关心,尤其对她女儿的失踪有不少合理的想法。她的想法当然都和冷莎莉的死亡无关。为了找她女儿失踪的线索,她回想起不少最近发生的事。其中有一件是最近她亲见过两封给北太太的信,信封上有‘机密,亲启’的字样。她建议我们找一下,看一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取的线索。我们找了,但是只找到一个信封。”

“当然,即使是我自己,我也觉得去拆北太太的信是不对的。不过,我觉得把信拿到光线强的地方照一下,看看能否照出信封里的装的是什么东西,倒没有什么不可以。我用硬纸做了一个空简,把信放在一支烛光下看了一下。信封里装的是一家皮件公司的广告单。我仔细一查寻这封信是被人偷开过的。我记得本来有两封匿名信的。你更藏了一封起来不给我看。那封信信封不在你这里。谷太太很在意。今天下午来的‘机密,亲启’信不见了。我把二和二加在一起就知道信哪里了。北富德哪里去了。我跑到这里来,就见到你在煮茶。你没有茶杯,没有茶碟,连茶叶也没有。”

“白莎。我们两个都是吃侦探饭的。你是我,你会确什么结论。”

“喔,老天。”白莎讨厌他太啰嗦地对北富德说:“我们让他参与好了。”

“这还像话。”善楼露齿笑道:“老北,至少这件事我绝对在你丈母娘面前保密。我对第二封信的事、就没有向她开过口。老实说,告诉你对你有益。你的丈母娘认为你和莎莉有什么搞不清楚,也许她不愿继续下去,或是你又想泡什么小姐,她不高兴了。她认为是你杀死了莎莉。她以为你太太也是你使她失踪的。”

“我使我太太失踪!”北富德喊道:“我使梅宝失踪?老天!我现在要知道她在哪里,切掉我一只右手都可以。白莎知道,我正在做一笔交易—一”

“闭嘴!”白莎叫道:“这只老狐狸就是要你不断开口。这是条子的老套,在你丈母娘面前挑你。在你面前挑你丈母娘。”

“为什么不让他说完,白莎。他有什么不能讲的吗?”

“你这样闯进别人办公室,挑拨丈母娘和女婿间的关系,我们都应该提高警觉。没有,我没有不让他说下去,我只是叫他不要提供消息,免得你回头又向他丈母娘搬弄。”

善楼说:“嘿、白莎越来越会随机应变,强词夺理了。我不该在你在边上的时候找北富德谈的,我应该把他弄到总局去聊聊的。”

北富德生气地对着他说:“我们老百姓用不着受你这种窝囊气的。你算老几!”

“我不算老几,但是你是该受这种窝囊气的。谁叫你以前的情人才到,你的老婆就失踪了呢?谁叫你不清不楚的女佣,糊里糊涂地死了呢?我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老婆表面上简单地失踪,或是回娘家探亲,最后大江东去,永不回头了呢?不对,我不能如此说,看起来好像我在控诉你什么。我没有控诉你。我只是在调查。你的丈母娘才在控诉你。”

“又来了。”白莎说:“别上他当。别理他。目前,我们应该把那封信打开,看一看再说。”

白莎自卜爱茜桌上匆匆找出那封信,善楼突然进来时,白莎把信藏进卜爱茜桌上一堆纸里去了。

宓善楼仍坐在他椅子中,闲暇地吸吐着雪茄,看他们搞什么鬼味道。

柯白莎用蒸气把信封封口上胶水弄湿,用一支铅笔,在封口一面的最上端插入,慢慢的向下面及另一面卷过去。

“干净利落。”宓善楼赞美地说:“蛮有经验的。”

白莎不理会他。

北富德神经地说:“我应该有优先看一下的权利。要是里面有什么不合适的——”

宓善楼不徐不捷地自椅中站起走过来。北富德一把自白莎手中把信抢过来。宓善楼一把抓住北富德的手腕。

“胡闹,胡闹。”善楼说:“交给我!”

北富德试着想挣脱。善楼增加对他手腕的压力。突然,他拉着他的手腕做一个旋转,脱离白莎伸过来的手臂的范围。又利用时部一扭给他来了一个小擒拿中的锁肘法。

北富德手松了下来。手中的信落下地上。善楼经白莎走半步拿到落下来的信。在两人互争的刹那,善楼用他的宽肩,把白莎撞偏了半步。

“你浑蛋!”白莎叫道。

“我是在替女士在服务呀!”宓善楼故意不知耻地说。拿了信走回刚才坐着的椅子,湿湿的雪茄,仍咬在嘴里。

“好吧!”白莎道:“念出来大家听听。”

“我是在念着呢。”

“念出来大家听!”

宓善楼只是笑笑。 他一个人有兴趣地看, 看完了就折起来,放进背心口袋。“我们几个玩得蛮开心的!”他结论地说。

白莎道:“开心个鬼。”

“信封在你手里,我建议你再找一张和上回一样的皮件广告,放进信封去,把信封封起来,就像上回一样。本来这不关我事。我只是建议一下,使你的客户回家做人容易一点。谷太太现在学会了用一百烛光灯泡检查信件。她正等着这封信出现,可以实习一下。你客户回家,第一件她要问他的可能是这封在不在他口袋里的了。好了,我看我得走了。在这里不太受欢迎呀!”

宓善楼站起来,凑向卜爱茜的桌子,用他的小拇指掸他的雪茄烟灰。

北富德无助地看向白莎。他问:“这国家没有王法了吗?我们能告他吗?”

柯白莎在房门被关上前,什么也没有说。“他是等于现场活捉,捉住我们的。”白莎苦涩地说:“他对我们了如指掌,该死的。”

北富德生气,冷冷地说:“柯太太.找想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从你接办这件案子以来.你一位向以为聪明,做种种建议,把案子搞得一塌糊涂。你要是肯简单地照我指示跟踪一下我太太,现在早就知道她在哪里了。我给你一封绝对机密的信,你马上亲手交给了警察。我把第三封信交给你,你就七弄八弄、我倒连看一下内容也没有机会。我也许根本不应该请一个‘女人”侦探!宓警官一定不敢对一个‘男人’如此无礼。”

柯白莎双眼注视着这个男人,双眉紧蹙,她好像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北富德把背挺得直直的,步着宓善楼的后尘,走出办公室去。

卜爱前同情地看向柯白莎。“真是运气不好。她说:“不过这不是你的错。”

柯白莎也没有听到她在说话。

她的双目平视,一直看着前面,但是全神贯注,视若无睹。“原来如此。”她说。

“什么原来如此?”爱茜说。

“他们以为北富德把他太太杀了,而北富德说一早上他都在理发店里。我记得那次他进来。天气冷得不得了。阴寒的风才把大雾吹散。北富德穿一件大衣,他的胡子并不是光的。他带我到他房子前面分手,等我回到他办公室,他的脸干干净净、才经过按摩,手指甲才修过,头发也整理过了。所以,那个女人要知道他的理发师是谁。那理发店是他唯一在场时间证人,有个大漏洞在里面——一他根本没有时间证人。”

柯白莎匆匆进她私人办公室,去拿她的外衣和帽子。

第十五章

太平洋灰狗巴士总站旁,那家‘顶上美理发店’,是一家7张椅子,但是只有3位理发师在工作的店。柯白莎跨过去,看看椅子上坐着的人,又看看5、6位在等候的客人,她说:“哪位是老板?”

“老板去吃点东西。”一位理发师说。

“你说这时候出去用午餐?”

“是出去午餐。”那人道:“从下午2 点开始他就一直想能出去用午餐——他是出去用‘午餐’——看,这就是他回来了。”

白莎转身,看那位自门里在进来的男人,她根本不在乎那些在等候的顾客对她的好奇,她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才进来理发师的前面,她说:“找个地方谈5 分钟,好吗?”

理发师忧虑地看着坐满着的椅子。“我没有时间闲谈呀。”他说:“我们人手不够,我——”

“5分钟,”白莎坚持道:“而且最好在别人听不到我们谈话的地方。”

男人连反对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好吧,”他无奈地说:“进到后面来。”他带路,一面道:“我就趁机换制服。”他用理发店等候顾客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顾客都在等我服务。”

“可以。”白莎说。

后间是从理发店用3 夹板草草隔成的。光线通风都谈不上。靠墙一排挂钩,挂着理发匠白制服。一只衣架上有3顶帽子挂着。他把自己帽子挂上去,变了4顶。

“好吧,”他说:“要谈些什么?”

“北富德,”白莎问:“你认识他吗?”

“当然我认得他,在乐开胃大厦11楼有一个办公室。他在这里理发有几年了。”

“请你想一下上星期三,他在这里吗?”

“星期三,”理发师说:“我看一下,喔,是的,是星期三。他是在这里,全套的。理发,修指甲,白指甲油,按摩。现在到这里来按摩的一天少一天了。人都太忙了。我们人手也不足,上帝知道。我们——”

“他在这里多久?”白莎问。

理发师把上装和背心解下来,小心地把它挂在一个木衣架上,又把术衣架挂到一个挂钩上。“至少1小时,1小时半以上。”他说,一面拿起一件白外套,挣着把右手和右手臂伸进袖子去。

“有办法想起正确时间吗?”白莎问。

“怎么啦,可以呀。北富德是不喜欢等的。他总在最空的时间来。大概上午11点。星期三他来晚了一点。进来的时候正好11点30分。我记起来了,那天大雾,寒风撤骨。他穿了大衣。他坐定不久太阳就出来了。我们还谈到是寒风把雾吹散了。他离开的时候,他忘记了他的大衣。看,那一件就是他忘在这里的大衣。我挂电话告诉他,他说放这里没关系。下次来理发再拿好了。喔,你问三问四要干什么——”

“我不是问三问四。”白莎道:“我也不是在查他,我是在帮助他。”

“他聘请的你?”

白莎道:“我告诉你,我在帮助他。有没有别人来这里问起过这件事?”

男人摇摇头。

“可能马上会有了。”白莎道。

“我记起来在报上看到过,他家中有点事发生了。好像是一个女佣人跌下地室的楼梯,死了,是吗?”

“差不多如此。”

“你在调查这件事?”

男人一直在匆匆换上制服,希望早点摆脱白莎的纠缠,可以回到前面去把生意做好不过,给白莎王问三问问,引起了他自己的好奇心。

白莎瞪他一眼道:“他来这里理发。家里女佣人不小心自楼梯上摔下来,这可能有关联吗?”

理发师一面扣扣子,一面想想道:“我看是没关联的。我只是问问。我对他星期三来这里也只知道这一些了。”

白莎温和驯良地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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