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跃龙门-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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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宁帝斜着眼看着地上的人,心中渐渐明白过来了。事实上,最早认错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而导致他犯下这个低级错误的,仅仅是一条“虹链”。那条项链可是七公主自幼贴身佩戴的首饰,试想,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别人身上呢?
“那鱼氏怎么会有七公主的贴身之物?”
想那小个子既敢在他面前假戏真唱而丝毫不显怯意,从七公主身上弄出件宝贝来怕是易如反掌。但是,绥宁帝好奇的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188催花
“那鱼氏怎么会有七公主的贴身之物?”
想那小个子既敢在他面前假戏真唱而丝毫不显怯意,从七公主身上弄出件宝贝来怕是易如反掌。但是,绥宁帝好奇的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侍女们倒是对这段历史毫不知情,纷纷地将目光投向姬凤音。
感受到那强大压力的姬凤音想都不想,本着活命要紧的原则,结结巴巴道:“是上次……奴去平芜城的时候,送她的……”
然后,他凭借这条项链,将鱼非鱼当成了七公主。然后昭告天下,要娶她为后。景明帝不想送女儿羊入虎口,宣称七公主已死,暗中却将公主改头换面,以另外一个身份如愿以偿地嫁给天阙。
“说来说去,景明老儿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这么大费周章地,就是不想让七公主嫁给寡人。寡人在他眼中,就那么不堪?”绥宁帝扭曲了面孔,看上去十分狰狞。
开云忽然笑了起来,成功地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景明帝就算会有这种念头,也未必就敢付诸行动。如不出我所料,这事儿,十有□是桂阁阁老一手促成的。”
“桂阁阁老”四个字一出,全场寂静了。
绥宁帝怀疑地睨着她,揣测着她这话的真实程度。
开云不以为然地问道:“我听说,桂阁阁老专宠一个女子?到底怎么一回事,谁能跟我说说,嗯?”
出乎意料的是,侍女们忽然一起哑巴了。当中有人尽管面现踌躇之色,但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揭君王的短犹可活,可是戳阁老的窗纸却是罪大恶极。这观念,早已经在她们心里根深蒂固。
开云冷下脸来,慢吞吞道:“容我大胆猜测一下吧。那鱼氏非鱼,大概就是那个受到专宠的女子吧?连公主都敢冒充,连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太子枫的心都能俘虏的人,我不相信你们阁老会不以为意。”
说到这里,朝着绥宁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圣上这回可真的该死心了。桂阁要的人,还从没有人能抢了去呢!依我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把这个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公主送回去,就说地方上的官员不懂事,胡乱扣押人,望凤国海涵。没的跟那两个国家为敌,划不来啊!”
绥宁帝丢了宝剑,来回地踱了几步。回首看看蜷缩成一团的姬凤音,眉宇间笼上层层戾气。耳边,开云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却是在挑拨是非的话语字字句句戳到他心里。
羞愤而痛恨,让他有种想杀死所有人的强烈冲动。
突然,他俯身攥住姬凤音凌乱的发髻,倒拖着她回到宝座上,一个用力,将她扯入怀中,口中道:“寡人要的是假公主,你这个真公主却送上门来。莫非这是老天爷的厚爱?倘如此,寡人怎能逆天而行?”
狞笑着的同时,众目睽睽下,他粗鲁地拽开姬凤音的胸襟,大手直接插入怀里,满攥了一团饱满脂腻。
姬凤音圆目大瞠,极度的惊恐之下本能地就想要尖叫。不料一团黑影兜头而下,刚刚启开的樱口被一张酒气熏天的湿滑大嘴狠狠咬住。
她还在为唇上的噬痛抽搐痉挛,耳旁但听得裂帛之声不断,她身上的衣裳顷刻间被撕扯得稀烂。
殿中的文武百官尽管早习惯了这种场面,但是看到女子莹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仍旧免不了垂涎三丈、群情激动。当一具洁白如羔羊般的处子之身无所遮掩地呈现在眼前时,满场发出艳羡的咂舌声。
“果然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呀!……”
开云扁扁嘴,目光同样地在那两句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流连忘返:“圣上也忒不体谅人了。值此良辰佳时,岂可一人独乐?”
绥宁帝挥挥手,沙哑着喉咙仓促下令:“这事儿就交给皇姐做主了!”
说着话,三把两把将赤*裸*裸的姬凤音塞到身下,踊跃而上。
大臣们明显的躁动起来,看了一会儿那明黄臂弯里的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荡秋千似的摇晃不止,再看向其他侍女们时目光,就可以用灼热□来形容了。
开云将大殿扫了一圈,这才慢吞吞道:“凤朝虽然行事差强人意,可是毕竟还是送了这么大的一份厚礼。至于中用不中用,就看大人们的调*教了。圣上都身先士卒了,怎么,诸位还在观望什么?”
“谢圣上!”
“谢长公主!”
随着群臣从谏如流的拜谢,那十多名懵然不知所措的凤朝侍女们被虎狼一般的内侍们架到了群臣面前。
“大人们,请慢用。”内侍们谄笑着退至一侧。
侍女们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们想要挣扎,可势单力薄如何逃得出龙潭虎穴?很快的,她们便给剥下了伪装的菜狼虎豹三人一群、五人一伙地围在了当中,给人七手八脚三两下剥了个精光,当众轮**奸起来。
“贵人饶命!……”有气力的侍女冲出重围,扑到开云跟前,苦苦哀求。
开云淡漠地扫了一眼过去,道:“这种事如何会死呢?给神仙做都不换啊……”
说完,优雅地起身,以手遮口,打了个哈欠,径直回寝殿去了。
半月后,传言在沙漠中被风暴卷走的怀恩公主突然出现在了火凤边城的驿馆门前,结果吸引了大批的人围观。
彼时的怀恩公主状若死人,破烂的衣裳下,伤痕累累。更可怕的是,她腹胀如鼓,身下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溢出。
她双目呆滞,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形销骨骸。
便有知古的老人看出了一些门道,说是这女子必定是遭到了非人的蹂躏。
根据老人的建议,好心人用擀面杖将她腹腔里蓄积的男精擀了出来。这个过程异常痛苦,怀恩公主的惨叫响彻了半个边城,令人发指。
她被紧急送往豫都。景明帝见状万分震惊、万分悲痛,慌忙秘密延请御医给予治疗。
一方面,命人秘密调查整个事件。根据种种线索最终推断出,怀恩公主是遭到了大鹰方的虐待。
而天阙那边还在等着怀恩公主的到来。眼下该怎么办?怀恩公主这个样子,显然已经不适合嫁过去了,而且,这件事还不能说明道白,总而言之一句话,火凤这回是吃了一个大大的哑巴亏。
短短数日内,所有跟怀恩公主接触过的人,不拘男女老幼,先后因各种意外而消失于人世。
桃三娘是最后一个离开禁室的。两日内,一同被关起来的二十余名侍婢接踵离开,再没有回来过。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用问,但只用鼻子嗅、眼睛看,桃三娘也约略猜到了个大概。
当她在数名表情严肃的禁宫侍卫的押解下,即将要迈出宫苑大门时,出于对生存的强烈渴望,桃三娘突然跪地恳求,恳请要见一见怀恩公主,也不枉主仆一场。
侍卫们的短暂沉默,掐灭了她的生之火种。
她当然知道,怀恩公主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宫里,而是已经进入了天阙的东宫内。她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实际上是在赌,赌自己的不祥预感是否准确。
她当然知道,这皇宫有多么地危险。消失在这里头的冤魂从来不曾断绝过。“七公主”死了,曾经伺候过她的人统统被秘密处决了,她之所以能幸存,完全是因为姬凤音舍不得她伺候人的本事,用别人不得劲的缘故。
可是这回,怀恩公主业出事了,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可能会侥幸得脱呢?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怀恩公主到底怎么了?
清冷的“萃华宫”中,积雪伏冰,绝少人迹。无处不在的彻骨阴冷让桃三娘油然联想到了“月清观”的冰库。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寒冷在她心里就成了死亡和恐惧的象征。
她抱紧双臂,连打了几个寒颤。
寝殿中暖意融融,却暖不化床榻上的冰雕木偶。姬凤音仰卧在锦被中,无怒无嗔,空洞的大眼深深地凹陷下去,煞白的面色像是涂抹了一层白垩。曾经的青丝如瀑,而今却是枯燥如杂草。
榻前伺候的四名侍女,俱是愁眉苦脸,如丧考妣。
她们的命运都已经被定格,触手可及。不管怀恩公主好还是不好,等待她们都只有一条道路:死亡。
这宫里没有秘密,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死人。
桃三娘一进来,那四名得到命令的侍女便退了出去,掩上门。
寝殿陷入了一片死寂中。安息香再浓,也掩盖不了那散漫其中的影影绰绰的绝望气息。
桃三娘深吸了口气,支着耳朵听了听外头的动静,依稀听到侍女们的脚步声去得远了,这才慢慢地走近华丽典雅的睡榻,细细地打量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姬凤音,未语泪先流:“公主……”
姬凤音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公主救我……求求公主,只有你能够救我了……”
不敢大声,桃三娘跪在榻前,一遍遍地低唤。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不是已经做了太子枫的新妇了吗?嫁给他不是你最大的心愿、最快乐的事情么?怎么又回来了?……到底发生率什么事?……公主、你说说话好么?你不要吓唬奴家呀!……”
“好孩子,你听着,不管遇上什么事儿,能活下来就是好的。活着你就有享不完的福。……你可知道,你今日的富贵身份得来的有多么地不容易?上下几千口人哪,就只活出了你一个。……因为你,奴这十五年来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因为你,奴背负下不忠不义、十恶不赦的大罪;因为你,奴连自己的性命都愿意舍得。……但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坐享太平,一世衣食无忧。……”
“公主、公主!……好孩子,你看看奴,看看,就一眼。听奴跟你说一句话。如果我说,我才是你的亲娘,你是不是就能振作起来呢?……你若是去了,这绕膝的富贵荣华要让给谁呢?还给那个鱼非鱼么?……你看看你,从头到脚,哪里不如她了?什么郡主,什么良娣,什么夫人,哪里有我的孩儿生得好看?……”
……
☆、189洗牌
“娘娘!——”
隔壁后面突然嘈声大作,仿佛满世界的人都聚集在了那里。
“娘娘、娘娘!圣上请你过去,说是大鹰来了书信,指明讨要鱼氏非鱼。”
“娘娘晕倒了!……御医呢?快宣御医!”
……
豫都笼罩在诡谲的云层下。各种消息满天飞,如流矢飞刀,人人避之不及。官方的说法是:怀恩公主的送亲队伍在沙漠遭到了风暴袭击,人多死伤。怀恩公主亦不能免,竟连尸身都未能保全。
圣上因感近来哀亡之事众多,龙体抱恙,遵医嘱,须静心修养。考虑到朝政繁重须有人主持大局,遂昭告天下,将于十余日后,逊位于桂阁阁老澹台清寂。
此诏书一下,举国轰动。景明帝在诏书中列数了己罪累累,明白人一看便知圣上此举的用意,无非是为了堵住天下攸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