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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部分

501-番外1-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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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宣半真半假的道:“看着你这小老婆,所以觉得老。西陵侯再问我,他收房十六岁的丫头行不行,我就让他算了吧,没的映着人老了不少,没事找这种不舒服去。”

    “儿子要买什么刀,我让人去问一问,要几万两,”妙姐儿只和朱宣说别的,没有把朱宣觉得老放在心上,依然是壮年精干,谈什么老不老。妙姐儿此时只是怕儿子们上当:“我又不懂,才请表哥回来用饭,表哥给拿个主意,帮孩子们看看去。”

    朱宣一听就“哦”一声:“你今天不是专等着表哥在吃饭,儿子们大了,迟早是有媳妇的,到那时候,没有人理你,看你找不找我。”妙姐儿嘻笑一下,才听到朱宣随意地道:“上当能长记性这当也没有白上,就怕上当不长记性,不是他还没有掌家,随他扑腾去吧,最多你多出几个钱罢了。”

    从不让给钱到少给一点儿,现在算是放开了,妙姐儿当然是喜出望外,赶快道:“多谢表哥,还是表哥想的周到。”朱宣只是道:“只是你别为他们上当不高兴就行了,还是小孩子呢,又是刚开始弄这个,花点儿钱就花吧,也不值什么。”

    房里夫妻两个人极乐融融地在说家事,房外雪尚飘,把这院子一点儿一点儿地埋在这雪里,偶然有强劲北风吹过,也会吹落一个枝头上冬日残存的大红大柿子,就有一个小丫头要跑出来捡着拿进来看:“又掉了一个,再这么吹几天,这枝头上一个不剩了。”

    下午睡起来,来的客人是丁正岩的夫人,却是来求事情的,沈王妃坐在锦榻上,正在看着小丫头装银熏球,把商队带回来的花里提出来的香精油滴在银熏球里,果然是一室玫瑰花的香气。

    正在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用花瓣做这个,街上虽然有的卖,自己做的更澄净,丁夫人就来了。

    自从丁正岩在南平王帐下后,丁夫人更是时时地来看,沈王妃又孕了,丁夫人都觉得她挺有运气,一胎接一胎地生,只是来了见了丫头都是没有开脸的,让丁夫人又要疑惑,王爷就这么陪着有孕的王妃不成?

    “才从街上来,看到士兵们又抓人了,还是国丧期间不许嬉戏的事情。”丁夫人来一次就把街上的事情告诉妙姐儿,知道这位贵夫人爱听这个。

    妙姐儿是听得津津有味地,可是却不乱评说,只是道:“今年这个年,我也吩咐管事的,鞭炮花灯采买这些都停下来。就是旧年的用一用就行了。”家里的小戏子太夫人要听一听,也是在自己房里听。

    “是我一个亲戚,也在晋王爷那里,”丁夫人这才把事情说出来:“晋王爷的人有不少被刑部带走问话,去了以后没有回来的也不少,”丁正岩去晋王那里,就是这个亲戚推荐,晋王又问过别的清客,也有认识丁正岩的人,丁正岩是这样去到晋王那里的。

    妙姐儿认真听着,心里想着,卫夫人幸亏是走了。这一次大家看法一样,朱宣让走,卫夫人想走,沈居安是一定要走。听着这些客人带来的消息,街上竟然是没有一天不在抓人,象丁夫人说的,有抓了去没有回来的人就也不少。

    想到朱宣说老,妙姐儿的直觉,要改朝换代了,此时唯一的一个人选当然是五皇子殿下,端慧郡主未来的舅舅。

    妙姐儿让丁夫人报出名字来,丁夫人却是事先有准备,写在一张纸条上拿过来的,然后脸红:“我写得不好,我们老爷还在军中,我就自己写了。”

    “瑞雪,”妙姐儿喊过丫头来把纸条交给瑞雪:“让朱禄拿去送给刑部的袁大人,问问看这个人犯了什么事情?”这位袁大人忽然就被表哥收伏,妙姐儿只能当作朱宣的魅力无比,总算是把袁大人给笼络到手。

    一位铁将军是破案子的能干人,这位袁大人却是审案子的能干人,妙姐儿只是淡淡一笑,外面的事情还是如以前一样,朱宣让看就看一眼,不让看也在家里也是事情不少,何必一定要去表现我很关心我很强,想想朱宣说老,妙姐儿心里心疼他,还不是事情太多。

    然后丁夫人再说的话让妙姐儿只是惊愕,丁夫人也是很为难的样子:“托了我多少次,让我来给王妃这里求个情,说想来看看王妃,只是王妃忙着呢,不得见。”

    妙姐儿看看一老本整面相的丁夫人,再想想妖冶的秋夫人,这两个人怎么也想不到一起去:“夫人和秋夫人倒是亲戚?”一个是贤惠之代表,一个是妖精之最,居然是亲戚,可见妖与人的距离倒也不远,只在心里一念之间。

    丁夫人含笑道:“她算是我表妹,她随母亲,从小儿生得好,我随我母亲,是个本分人罢了。”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温情(十八)

    第五百八十三章,温情(十八)

    闲话送到眼前来,妙姐儿不能不好奇问一下,脑海里想到秋夫人总是象秋水的眼波,眉山时时朦胧,这位夫人特意来找我?妙姐儿觉得可疑重重,不至于伤心难过到骗进门里来找我算账的吧。

    虽然我是正室,她算是小三,可是猖狂的小三是不分朝代的,妙姐儿眼珠子转了一下,还是听一听下文再说吧。

    当下带笑对丁正岩夫人道:“自我这次来京总是少会客,和秋夫人今年总是没有会过面,秋夫人来赔礼,我倒不明白,并没有冲撞之处。”这位秋夫人冲撞我是在背后。

    朱宣修身改性,夫人们先是在背后抱怨,然后是嫉妒骂人,象是用尽各自方法到处候着朱宣,结果热脸贴着南平王的冰面孔,无一不败下阵来,然后各自回家,继续在家里骂沈王妃不好。

    这位秋夫人一定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坐在雕花小桌子旁的妙姐儿含笑等着丁夫人来给自己解谜底。看着丁夫人老实得让人放心的眉目之间,似乎到今天才看出来丁夫人象是睿智的。

    丁夫人先在沈王妃脸上看看,象是在看她的心情如何,或是愿意听还是不愿意听。

    倚桌而坐的沈王妃,还算是坐得端正,可是丁夫人知道,这是因为对自己还不算亲近的原因,腹部隆起的沈王妃,丁夫人用过来人的眼光看一看,不过三、四个月,这种时候正是懒倦的时候,丁夫人不能不想一下,如果是别人来的话,沈王妃应该是歪着的吧。

    也正是因为沈王妃不歪着,丁夫人来也只能少坐一会儿,不能没有眼色总是累她坐着。看着沈王妃精致的眉眼儿,丁夫人想想秋夫人渐老的年华,自己在心里感叹一下,这肯定是拼不过的。

    “是秋夫人的一个相识,”丁夫人慢慢说道:“前几天也被刑部的人抓走,也想请王妃帮着问一问,”

    妙姐儿笑着听完,既然一样要问刑部,为什么不刚才说出来,这里面又要有故事了。素来是稳重的丁夫人应该不会犯这种小错误才是,让自己一次一次地问人,当下妙姐儿道:“可有名字?”

    直到丁夫人走出王府大门的时候,才微微一笑,秋夫人给我出这样的难题,我也就这么帮她传话。

    房里的妙姐儿是可以歪下来了,又不时让人去看看儿子那里是怎样,让他们不要只是玩闹才是。

    朱禄是一个时辰后才回来,先回过丁夫人亲戚的事情:“还在刑部里关押,牵扯到晋王身上,这事情不好撕开。”

    闲闲弄着手炉的妙姐儿道:“先告诉她,再问她要怎么撕开,还有第二个人呢,就是让人又告诉你的那个名字,他又是怎么样?”

    话刚问出来,先看到朱禄咧嘴一笑,妙姐儿睁着晶亮的眼眸,也是好奇:“有什么故事不成?”咧着嘴的朱禄这才回话:“犯的是国丧期间嬉游的事情,这人却是和秋夫人一起抓起来的。”

    沈玉妙做一个“我总算是明白了”的表情,眼睛里有一丝笑谑,等着朱禄继续往下说:“都关着的呢,最近抓的嬉戏人不少,所以狱里也是不耐烦,看到这种人就先关起来饿两天再让她通知家人。”换句话说,就是秋夫人目前比较惨。

    瑞雪走进来,对王妃先回了话:“太夫人那里有客呢,让王妃这里备个小赏封儿给她,是三房里的姑娘。”朱兰芳?妙姐儿一下子就想起来,忙道:“知道了,你去备东西吧,要是她说往这里来,你只管拦着。”

    站着盈盈笑的瑞雪象一株白玉兰花儿道:“太夫人已经拦下来,还在宋表姑奶奶也在,也是拦着的。”妙姐儿看着瑞雪出去,才对着朱禄继续问道:“秋夫人还在狱里?”

    “当时是跟着几个官儿一起抓到的,”朱禄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再往两边看看,而且压低声音,王爷就算是不再来往,背后听到这种话应该也是不喜欢。明白朱禄意思的妙姐儿会意地微笑一下,让朱禄倒是不好意思一下。

    接下来朱禄继续是详细描述:“是和几个官儿吃醉了酒,便衣在街上嘻闹的声音太大,引来巡夜的兵,不想反责问这些人,被当兵的都锁拿了。”妙姐儿这才是淡淡的神色道:“这也罢了,”京里的官员们说是会玩乐的人倒是不小,国丧第一年是怎么也忍不住的,夫人们也是玩惯的人,想到这里,妙姐儿再问过铺子里的事情,就让朱禄出去。

    冬日天短夜长,妙姐儿有孕最近倦懒上来,歪着就能睡得着。丫头们重新进来,手里拿着针线篮子在地上坐着悄无声息地做针指,另外方便看着沈王妃。

    做了一回针指再看沈王妃,果然是闭上眼睛要睡不睡的样子,瑞雪起身来,展开绣百合花红色打底的锦被给王妃盖在身上,妙姐儿才“嘤咛”一声换了一个姿势翻身往里睡下去。

    直到暮色西沉朱宣踏着小雪走回来,丫头们无声无息地迎出来,再告诉王爷:“王妃睡着呢。”朱宣走进来就是面带笑意,都说这个时候要多睡,这孩子睡倒了一会儿就要眯眼睛了。

    红色锦被衬着妙姐儿白嫩的肌肤,朱宣也尽量不发出响动地在一旁坐下来,丫头们悄悄进来问王爷:“王爷先用饭吗?”看到朱宣示意不用了,这才退出去。

    外面天色黑下来,房里没有再掌灯,朱宣端坐在锦榻上候着妙姐儿睡觉,一面在想心事。最近更换的官员太多了,新朝要起,就是皇帝本人也同意五皇子更换,五皇子也是换得不客气。京里人心皇皇的,有不少人到朱宣这里来讨主意。

    给端慧结了这门亲事,那个时候有想过五皇子会是赢家吗?朱宣坐在黑暗静静的房里,耳边是妙姐儿细细的鼻息声,这孩子睡得真香呀。然后再想端慧,想来想去这亲事是公主在皇帝面前求的,所以自己也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表哥,”妙姐儿动了一下,饱含睡意的语调先喊上一声,听到回答,这才嘻嘻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在,可是怎么不点灯呢,你就那么坐着不成?”

    一道光亮起来,朱宣用火石把小桌子上一盏纱罩里灯点上,房间里重新有了光亮,外面房里的丫头们也走进来,把别的灯掌上。朱宣看着妙姐儿懒洋洋推开锦被坐下来,在丫头们服侍睛漱了口,接过一碗热茶来慢慢喝了两只,再慢慢道:“我饿了,”然后自己寻思:“我今天吃了几顿?”自己也记不得了。

    “多吃吧,”朱宣听着好笑道:“算那个做什么,不用算。”看着妙姐儿略带娇懒的大眼睛看过来,朱宣就把自己昨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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