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娘亲腹黑儿-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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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中飘荡,每次巨浪袭来,她都被抛到了最高处,就在她头昏眼花全身酥软之时,又被送到了最低谷,她来不及品尝海水的滋味,就在这欲海中沉沦了,疯狂的来回让她无法承受,指在他的背上划出无数道的红痕,却又刺激了他的野性,他愈战愈勇,能量无穷……。
她后悔了,能不能不要了?
她的要求终于没有说出口,因为她早已语不成声了,她唯一能说出口的仅有破碎的申吟,她唯一能做的就缠绕着这个力量无穷的男人,不断地承受他扑天盖地的爱。
一直到天明,她的嗓子早已哭喊到哑了,全身再也没有力量了,如同一团棉花任这个狂魅的男人予取予夺,直到她忍不住的低泣,慕容瑾玥才低吼一声,满足地看着她;眼迷离而迷人。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欢,怪不得所有的人都沉迷其中,连他这样快无情无欲的人都尝了后无法摆脱,要不是怕她累坏了,他还想继续品尝她的美好……。
怜惜的抚去汗湿而卷曲在她脸上的头发,露出她略显疲惫的小脸,眼敛下一道阴影,宣示着她累坏了。
“我爱你。”情欲后的嗓音嘶哑而性感,他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耳,低低的表白。
睫毛微微的颤动,她听到了,可是她实在了无力睁开眼了,只是任他将她紧紧地抱着,他怀中散发出情欲过后的麝香,让她感觉很舒服,禁不住往他怀中靠近,呼吸着…。
“小东西,你这是在勾引我么?”他轻笑,满足的抱紧了她,他终于得到了她。
在惊天动地的爱中,他感觉到她亦爱着他。
悠悠醒来,触目的是他黑如点漆这如星辰的眸子,朝霞映上,仿佛无数阳光折射在他的眼中,散发着琉璃般的光泽。
“你怎么不睡啊?”想到昨晚的颠狂,花想容害羞的将头埋入了被中,却不期然看到了他光裸的身体,那纠结的六块小腹肌正紧绷着,她甚至能回忆起他的力量,“哄”脸更红了,如滴血般的红,脸更热了,似火烧般的热。……。
“没想到你这么热情,嘿嘿。”慕容瑾玥如偷了腥的猫,坏心眼的眨了眨眼,十分自然的将被子掀开,邪恶道:“你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啊。你这色狼。”花想容惊叫,他自已暴露不要紧,连带她也全部置身于空气中了,而且她十分清楚地看到他竟然毫不掩饰地大方欣赏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脸更红了。
“嘿嘿,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到过?,没摸过?”他邪肆地笑了笑,将身体靠近她,轻吻了吻她的耳垂后又接着邪恶道:“没有品尝过?”
“你!”没法见人了,她小脸胀红,想到昨夜他的狂浪,他的不羁,他的无所顾忌,她真是太……。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不逗你了”知道她脸皮薄,他心疼的抱紧了她,亲吻着她的发。
“讨厌,你就知道欺侮我!”她吸了吸鼻子,委曲起来,就知道男人不能宠,没上床时,他多么彬彬有礼谦谦似君子之风,这才把她吃干抹净就开始调侃她了,男人的本性啊!
“我怎么欺侮你了?”他温和的笑,不是他邪恶,只是他好喜欢这种逗弄她的感觉啊,这时他才真正感觉到他拥有了她,昨夜的一切仿佛是梦,他好怕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春梦……
“讨厌,你还说!”花想容娇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手轻轻的敲打着他的胸。
“哈哈哈。”他笑得畅快,胸腔的震动传导到她的小手,让她更是羞恼了,禁不住用力扭了扭他结实的肌肉,却没有发现他陡然间眼变得暗幽,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说用做行不行?”嘶哑性感的声音穿透了她的耳膜,就在她来不及反应之时,他又压倒了她,这次他很娴熟的上下其手。
“不要,”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的小身板可不能再来一次了,她现在都是全身酸软着,说不定能走路也成问题了,这个男人他是什么做的?整整做了四个时辰,四个时辰啊,八个小时,她欲哭无泪。
“听说女人爱说反话。”他轻啮着她的耳垂,闷声闷气地说道,漂亮的眼中却划过了捉狭的笑意,他只是想抱紧她感觉她的温暖,虽然他很想再次销魂,但他知道再玩下去,会把她玩坏了,所以他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但口中却不住的捉弄于她。
“操,”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好,如你所愿。”慕容瑾玥听了先是一愣,随后眉开眼笑地应了声,吻上了她的脖子,半真半假地将她压在了身下,身下的柔软挑战着他仅剩的理智,他真是恨不得狠狠的爱她,让她永远呆在他的怀里。
“不是,慕容瑾玥,你这精虫上脑的混蛋,这你都能听成那种意思?。”她急得破口大骂,谁能告诉她,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慕容瑾玥哪去了?这头狼是谁啊?
“嘿嘿,小容容,你真让我难办了,听你的你骂我,不听你的你生气,我真是左右为难。”曾经温润而雅的他如今变得十分的无赖,无赖地让花想容咬牙切齿。
终于,她呜咽起来,泪一滴滴地滴在了他的胸前。
胸前传来的湿意,让慕容瑾玥一呆,他心疼的抱着她,吻着她的眉稍,懊恼道:“小宝贝,不要哭了,逗你玩的。”
“才不是,你们男人就这样得陇望蜀,”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抽噎不已。
“不是的,我保证你不同意不再碰你,好不好?”慕容瑾玥被她哭得手足无措,柔声许诺。
“真的么?”她吸了吸鼻子,不相信地反问。
“是的,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那好,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花想容打蛇随棍上,眼珠一转提出条件。
“呃……”如果没有品尝过她的美好,慕容瑾玥当然能做到,可是他现在食髓知味了,让他不再碰她比杀了他都难啊,让他举棋不定。
“就知道你心口不一,呜呜……”花想容得不到他的回应,委曲的嘟起了唇。
“好吧。”他咬了咬牙,为了她不再流泪,他豁出去了。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啊!”花想容抬起了头,笑面如花,哪有什么委曲的神情。
“好啊,你敢耍我!”慕容瑾玥眼前一,黑,他竟然上了这个小妖精的当了,想到未来一个月的禁欲生涯,他欲哭无泪。
“嘿嘿,是耍你怎么样?”得到了他的承诺,花想容肆无忌惮,手指变得邪恶,在他身上来回的滑动,感觉着指下弹性的力量,与心脏的有力跳动,让她更是捉狭心起,现在她可以为所欲为而不怕被他吃了。
“你在玩火!”他脸色铁青,身体绷得紧紧的,这个小妖精分明是吃准了他,竟然这么胡作非为,难道她不知道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么?
“嘿嘿,我才不怕呢!”花想容不知死活地玩了个不亦乐乎,她第一次见到他就为他的容颜流口水了,没想到现在这个优质男人就在她的眼前,任她予取予夺,她能不把便宜都占尽么?不及时调戏真是对不起自己啊!
“看来你还是很有力气的。”慕容瑾玥危险的眯了眯眼,这只小妖精一定是看他温文而雅忘了他是如何的邪魅了,居然敢这么挑逗他,看来不给她点苦头吃,她就愈加无法无天了。
“呃……”直觉告诉她有危险,她停下了手,却感觉到那股无法忽视的力量,而他的眼睛已然赤红如血。
她脑中警钟长鸣,就在她欲逃离之时,纤腰被铁掌牢牢掌握,而他已然与她亲密无间,那火热把她烧灼得快熔化……
“嗯…。你说过,…。不碰我的……”她如一只碎败的娃娃,将他排山倒海的力量抛高甩落,语不成声,呜咽不已,
“男人床上说的话你也能信么?”邪魅恶劣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她知道迎接她的是一波波惊天动地的激情……。
正文第三十四章
当站在妖界的试妖石前,花想容恨恨地看着身边的万俟邪情,这个男人简直恶劣无比,明知道赫本家族的还魂草早已在数十年前被赫本族长用了,却还以此为诱饵利用花想容为他卖命,简直不要脸之极。
“还在生气?我都说我当时忘了……”万俟邪情轻佻的倚在一颗白松下,神情如偷腥的猫,鬼才信他能忘了!
他身后的松似极童话中的城堡树屋,比平常的松颜色要浅,仿佛蒙上了一层严霜,显得有些森冷阴寒,而树下的他竟然着一身艳如滴血的衣,让这本来阴风惨惨的地方更显的诡异莫名。
“嘿嘿,你是这样的人么?”花想容皮笑肉不笑狠狠地瞪了眼他,不再理他,兀自走到了试妖石前,手伸了伸,欲放在石上,可是快到石面上时攸地缩了回来。
试妖石是妖魔两界的区别妖精与魔兽的仙石。妖魔两界每有新生的小儿都会到这试妖石前测试,如果显示出妖性,则需进入妖界,如果显示出魔性则进入魔界。
一般妖与妖生的都是妖,但也有例外的,如果真是这样,对新生出来的孩子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因为新生儿显示出魔性后就决不能在妖界生存了,而一个初生的孩子到了魔界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试妖石的左边是妖界的碧寒宫,右边则了魔界的圣地广魔殿。
这妖界仅存的一颗还魂草就在碧寒宫内,如果花想容试过之后显示出魔性或者不显示妖性,那么她是不能走进去的。否则就会被地狱之火燃烧殆尽。
但从碧寒宫出来的还魂草是不能假他人之手的,必须由一人从头到尾拿在手中,直到送入需要的人口中。
所以花想容很害怕,害怕如果试验出她身体中不存在妖性,那么就等于破灭了独孤傲天的唯一希望。
她的手伸了伸,又缩回来,几经来回,总是犹豫不决。
“你再不放上去就天黑了。”万俟邪情邪魅的眨着眼,唇间叼了根草,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恨不得让人咬下块肉来。
“哼!”花想容听了身体僵了僵,冷哼了一声,终于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将手印了上去。
“哗啦啦”一声巨响,状似雷鸣,把花想容惊得眼睛都睁了开来,只见那试妖石上无数绿云盘绕,白色的石头瞬间变成了绿色的镜子般透亮,从镜中一团浓絮慢慢逸出,往外飘来,如水墨沷画般渲染开来。
“咦…。”万俟邪情也愣了,戏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连唇间的小草掉到了地上而不自知,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总是显示出妖性或魔性就算结束,这种情况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到底是什么怪胎?”万俟邪情有些兴奋地跑到试妖石前,凑到花想容身边,两眼专注地看着那云卷云舒般涌动的绿云,口中不留口德地调侃。
“你才是怪胎!”花想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假装站立不稳,身体后倒,却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脚上用力踩了踩他的脚趾头。
“啊…。”不防有他的万俟邪情没想到花想容这么刁蛮,下手如此之狠,有道是十指连心,这个女人心狠如铁,那位置正好全踩到了他的趾关节上,疼得他呲牙裂嘴。
“怪不得人说最毒妇人心!”他忍着痛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骂道。
“呸,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我只听过无毒不丈夫,你就是那个毒人!”花想容想想就生气,要不是打不过他,非得狠揍他一顿出气,
“嘿嘿。”万俟邪情讪讪地笑,这事本是他理亏,的确是他利用了花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