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娘亲腹黑儿-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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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我们…我们…关你什么事?”花想容脸一青,欲辩白,但想想凭什么要跟他解释!
“既然不关我的事,我走了”慕容谨玥脸瞬间变得铁青,不再淡定,拂了拂袖转身往外走去。
“喂,”花想容一见之下大急,这个人的脾气果然说变就变,不能以常理推论,要是平时,她也不理他了,可是夏候殇云的手骨却被他全数折断了,他若不给接回去,夏候殇云这辈子就废了。
“你把夏候王爷的断骨给接好了再走。”她拉住了的他的袖,死活不让他走。
“我为什么要给他接?”他拽了两下,没拽动后,转过了身体,冷眼看着花想容,意态悠悠,没有一点同情心。
“他是你师弟啊。”花想容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可是话一出口,才知道错了。
果然,他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师弟?你难道忘了,我跟你说过我们师兄弟是怎么相处的么?”
心中一凛,花想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道:“如果你对我有意见,那么我道歉,可是请你一定要救他。”
“嘿嘿,你怎么道歉?”他忽然来了兴趣,将身体凑向了花想容,神色邪魅如魔。
“好了,大哥,别逗她了,我痛死了。”他对花想容的态度让夏候殇云有了些不满,加上疼痛,他忍不住对着慕容谨玥吼了声,吼出了两人之间另一种关系。
“大哥?…”花想容愣了愣。
在她的呆愣间,慕容瑾玥玥走到夏候殇云的身边,开始熟练地给他接骨了“你是魔族的人?”花想容走到一边,看着他快速地接骨,上药,包裹,不甘心的问。
没想到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是夏候殇云的大哥。
正文 第一百十五章
“怎么?魔族的人怎么了?”慕容瑾玥玥手僵了僵,声音变得幽冷,如夜间出没的孤狼,有着血腥的戒备与警惕,眼中直射出阴寒的冷光。
“没怎么啊,只是问问。”花想容耸了耸肩,心中却暗笑,原来这个看似无所顾忌的男人还是有所忌讳的,他忌讳别人异样的眼光,他到底是什么魔体呢?
其实在花想容的眼里妖也好,人也好,魔也罢,并无太多的区别,她的眼中只有三种区别,一种是对她好的,一种是跟她无关的,还有一种是跟她有仇的。
夏候殇云当然是对她好的,但慕容瑾玥玥却绝对是与她无关的。
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在意不在意了。
“大哥,你别草木皆兵了。”夏候殇云见慕容瑾玥玥对花想容要么冷漠淡然,要么冷嘲热讽,十分不满,忍不住懊恼地翻了个白眼。
“哼,你真是白活了,她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有什么好?”慕容瑾玥玥见夏候殇云如此维护花想容,竟然对他这个大哥变得不再敬畏了,连白眼都敢翻出来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鲁。
“大哥,麻烦你轻点,这是我的肉,不是药材。”突如其来的痛让夏候殇云猛得吸了一口气,埋怨地看了眼慕容瑾玥玥,心中有些奇怪,按理说慕容瑾玥玥的情感已经炼得无坚可摧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影响到他的情绪,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药材可比你有用多了。”慕容瑾玥玥没好气的回了句。
他已经在包扎的过程中问明了前因后果,看着四肢俱断的弟弟,又意有所指的咕哝了句。
“呵呵,原来这是慕容公子的住处,怪不得那妖怪不敢进来了,看来慕容公子真是威仪万丈,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妖见妖惧…嘿嘿…”花想容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听得慕容瑾玥玥话里有话,欲讨好地赞美几句,没想到越说越感觉不象好话,遂讪讪地笑了起来。
“跟你有关系么?”慕容瑾玥玥脸一黑,这是夸人的话么?恼羞地噎了她一句,一点没有不留情面。
“嘿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花想容转眼看向了夏候殇云,好奇之极:“夏候王爷,那妖怪为什么不敢跳到崖下来抓咱们?”她可是会真的以为是慕容瑾玥玥的气场强大会让那妖怪不敢靠近。
“呵呵,这里是我大哥修炼的地方,在山谷中布有魔结,千百年来妖界与魔界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而且互有克制的办法,但为了防止妖魔之间起了冲突,引起种族之间的争斗,作为魔界远古时代就代代相传了防止妖界侵入的结界,任何一个妖精都不能冲破结界进入魔界之地,而妖界也是如此。”夏候殇云对于花想容的提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希望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花想容,而不是藏着掖着,而以花想容这样的人能问起关于他的事,说明她心中有了他的存在,所以他怎么会不高兴呢。
夏候殇云一副情深深意切切的表情又引起了慕容瑾玥玥的恻目。
其实慕容瑾玥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得夏候殇云对花想容好,只觉得刺眼之极,他直觉地认为是花想容抢了他在夏候殇云心中的地位,以前夏候殇云所有的亲近,讨好的笑容只是为他展开,而现在却是为花想容绽放了他看到花想容对着夏候殇云浅然淡笑的样子总是忍不住从心底升出一股魔性,只想要狠狠地揉碎,胸腔中冲出一种要蹂躏她的冲动,就跟小孩子看到一朵漂亮的花会忍不住去掐取,然后一瓣一瓣的摘下来,看着花瓣辗转尘泥的痛楚。
他本是淡漠到看透世间一切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他的情感了,可是自从见到花想容,他总是在失控,总是做出了匪夷所思的举措。
他第一次有一种捉摸不住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花想容带来的,所以他潜意识里总是想打击她,嘲弄她,可是要是真是下手毁了她,心底却有一种不“噢,如此倒要感谢慕容公子。”花想容听了冲着慕容瑾玥玥感激地笑了笑,虽然慕容瑾玥玥的态度不好,但既然受了他恩惠,感谢还是必要的。
“哼,不必了,你们擅闯我谷中,这笔帐还没跟你们算呢!”慕容瑾玥玥的眼被花想容灿若春花的笑闪得一漾,脸部的线条也变得柔和,随即一凛,又冷情的哼了声。
“呵呵,花小姐,别理他,我大哥就是这样的人,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夏候殇云为了防止花想容再次尴尬,连忙圆场花想容的唇不禁抽了抽,慕容瑾玥玥是刀子嘴豆腐心?
有见过拿活人当药的豆腐心么?
“胡说八道,什么刀子嘴豆腐心,我的规矩不可以改变,既然你们擅闯谷内,必要受到惩罚,要是别人我早杀了直接入药,即使你是我弟弟,那么以后作我的药人,替我试药。”慕容瑾玥玥勃然大怒,妖野的脸上没有一点的温度,冷冷地看了眼花想容后对夏候殇云斥道。
他只觉得他们亲密的样子很是刺眼,越是如此,越是让他有毁去的冲动“大哥,你不会是来真的吧?”夏候殇云愣了愣,唇间的笑容变得僵硬,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瑾玥玥。
“你看我象是说笑么?”慕容瑾玥玥阴恻恻地笑了笑,那眼神如毒蛇般的阴凉无情。
一下凉了花想容的心,没想到魔族的人就是魔性不灭,居然这么没有情义,拿她试药也就罢了,毕竟她是外来之人,可是夏候殇云却是他的亲弟弟,居然也这么不通情理。
“夏候王爷,这个是你亲哥哥么?”花想容挑衅地看着慕容瑾玥玥,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话却是向夏候殇云说的。
“嗯。”夏候殇云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着花想容,过了半天才回道:“是同父同母的一奶亲胞。”
“既然是亲兄弟,那慕容公子,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么?难道你心中真是魔性不灭,六亲不认,你看看他,”花想容说着将手指着夏候殇云脸,对着慕容殇云怒道:“这是你的亲弟弟,他现在四肢俱断,身体虚弱,现在需要是亲人的照顾,是亲人的关怀,而你却不但不做这些还要伤害他!你算是作大哥的么?莫说是兄弟了,我想就算是路人也会援手!好吧,就算你们不是兄弟,我们生死攸关之时,误入谷中,也算是不知者不为罪吧!再者了,你身为医者,有人受伤遇难,救死扶伤才是根本!如今你身为医者,又身为兄长,却还要落井下石,说出此等无情无义的话,你不觉得惭愧么!你连一个路人都不如!枉你身体中还流着与他一样的血!而更可怜地是这个弟弟还这么仰慕你!”
花想容越说越气,小脸胀得通红,身体越走越近,完全不顾慕容瑾玥玥阴鸷的眼神泛着冷气的身体,纤长的指配合着语气不停地戳着他的胸,双目含着怒火死死地瞪着他。
夏候殇云目瞪口呆地看着义愤填膺的花想容,心中感动不已,可是看到隐忍不发的慕容瑾玥玥却更是大跌眼镜,从来没有人敢对着他大哥指手划脚,指手划脚的人都成了花肥,更别说现在他任由花想容指着鼻子骂了。
“你说完了么?”慕容谨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冷寒的眸子盯着花想容挥舞的小手,大手再碰一次就要折断的架式。
“呃…没说完,你的恶行是謦竹难书!”花想容刚才是一股作气地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此刻被他冷残的神色一激,脑中顿时清醒了,气一下泄了一半,但口中却依然不认软。
“是么?”他笑,笑得如三九的风雪,漫天飞舞着冷得冻伤的阴寒,身体向花想容逼近了一步,带着一股强冷风包围了她。
看到慕容瑾玥玥的袖子慢慢的鼓起了真气,妖孽般的脸上凝起一层寒霜,夏候殇云大惊,急道:“花小姐,别说了。”
“让她说,还没从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呢!”慕容瑾玥玥声音越发的冷了,带着千年的冰寒席卷了整间室内。
花想容后知后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后退后她却看得更清了,她似乎看到了两只血红的茸角从慕容瑾玥玥的头上微微露出。
“咦”她眼中微露迷惘的色彩,好奇地上前一步欲仔细观看。
一股大力猛得袭击了她,她的手被冰凉地大手紧紧的抓住,身体也站立不稳地往前倾去,踉跄的撞到了冷硬的身体上。
“大哥!”夏候殇云惊恐地叫了起来,眼中全是企求,害怕与绝望。
“嘿嘿,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冷血。”慕容瑾玥玥阴狠的眯起了眼睛,在花想容不明所以地注视中,他黑色的眼珠慢慢地改变了颜色,从黑色变得淡灰,淡灰变成了透明,再由透明变成了微微的粉,而粉色越来越重,如被人一遍遍地描绘加深,终于在时间的流淌中变成了艳得滴血的红!
诡异莫名!阴狠莫名!
就在花想容惊惧之中,那红色的瞳仁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竖了起来,形成了一对阴森嗜血的竖瞳,那眸光仿佛是一对沾血的利刃直射而出一股王者气息压顶而来,压制得花想容差点喘不过气来,可是她却死命的挺住,让自己的腰肝挺得笔直,她知道只要她微一妥协,那泰山压顶般的威慑力就会将她压成肉饼。
她苦苦地强撑着,身体的血液都似乎被挤到了腿间,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小腿上,她甚至听到了小腿骨快被压碎的喀喀声…
脸上的血色慢慢的褪尽,小脸变得苍白,这是因为身体里的血被压制着不能回流。
“大哥,求你…”夏候殇云凄厉的叫了起来,挣所着欲起身。
这时,慕容瑾玥玥头上那两根血红的茸角猛地突破了头颅骨,冲了出来,坚硬刚烈,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