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谋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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岬男嶙拧�
柳惜若猛然一转身,顿时满是认真的看着司徒若,“你说的当真是如此,当真是白婉儿在背后操纵的?”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话?我何曾骗过你?”司徒若被她质疑,心里自然有几分不悦,却不过脸上却未表现出来,依旧是笑意缠绵。
可是柳惜若却再无缠绵之心了,站起身子来,“那个药,你何以认为已经下了?”
司徒若呵呵一笑,“所谓夜长梦多,既然已经寻到了药,自然是赶紧下手呗。”一面又将柳惜若挽进怀里来。
冷雪不敢再看下去,一面细细的摸着夜色出了枕月居。一路走到柳太君的屋子外面,却又顿住了脚步,她现在去说,有什么用了,况且柳太君会相信自己么?而且如今又关联这柳惜若,那是他们柳家的人,如果此刻真的去对峙的话,肯定是要把柳惜若跟那个陌生的男人捉奸在床,这对于的是整个柳家姑娘的名声,不单是柳惜若一个人。
到时候以柳太君的做事风格,定然会将柳家保在前,而对于一律她还不算是特别相信的人,都是以杀人灭口来解决的,看来如今自己只得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冷雪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颤,白夫人竟然是那样的人,而且柳夫人竟然会跟男人私通,如今这么看来,陆尔雅反倒是最公明磊落的了,怎么说来,她的缺点都是众人所看得见的,而柳夫人跟白夫人,却伪装的叫人可怕。
庭门深深人难辨,看似清清却是乌!
荷花节,没有想象中的激动,陆尔雅还是一身粗布衣衫溜了出去,院子里的小丫头一大早就给叫到那大院子里去帮衬,自己的院里那三个养老的嬷嬷也是一大早就去凑热闹了,剩下的不过是于妈妈,蔷薇、何寡妇、玉尺。
然于妈妈今日要回去陪陪孙子,所以照顾流苏的担子就落在了何寡妇的身上,蔷薇在一边帮着打理,玉尺打杂。
安排好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陆尔雅也不甘心,非得要出去看看自己的酒楼开张生意怎么样。
依旧按照老规矩装扮出了院子。
今日本是那荷花节,大街小巷的人流就特别的多,陆尔雅也是挤了好久,才挤到九运街,却见自己的夕照楼已经开张了,客人虽然不是特别的多,但也不是特别的少,陆尔雅见此,也算是满足了,毕竟自己这才刚刚起步,而且身后也没有什么贵人支持。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只是却被那新请的店小二拦住,“姑娘,你得排队,现在店里的位置已经满了,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们在外面给你拿张凳子。”
服务态度还算是好,看来皎月调教的很好,摇摇头,“谢谢,不用了。”
伸手敲了敲低头算着账的冬儿面前的柜台,冬儿抬起头来见着她,立刻将她手里的笔、算盘放下,走出柜台拉起她,满脸难以掩饰的高兴,一面亲昵的拉着她进了后门的设置给掌柜休息的雅间,陆尔雅见她的意思,摆摆手道:“不用了,你先忙着,我去后面的院子坐就可以了,你们不必管我。”
冬儿见这里也忙不开来,也只好点头,转身做事情。
那店小二知道冬儿这个哑巴女账房算是这个酒楼的管事,此刻见她如此殷勤的对待这个满脸土灰的小姑娘,刚才似乎还想请她去掌柜的雅间,便料定这个姑娘定然是她口里常说的妹妹。于是更是热情的迎上去道:“姑娘不知道先吃些什么,我去给你上来。”
“不必管我,去先把客人照顾好。”陆尔雅自然是看出他的心思,便只是淡的吩咐了一句,从堂中的后门进了后面的院子。
因为陆尔雅的吩咐,所以这里没有配丫头,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陆尔雅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不过是把自己脸上的灰刚刚擦去。
闻讯而来的皎月有些激动的推开了她的房门,“小姐,上官公子来了。”
“哦,来了就来了,你激动什么呀?”陆尔雅有些不习惯皎月突然如此冒失的推她的房门。
皎月本来刚才一直在楼上的雅间招呼着,后来上官北捷带着一群客人来了,她简单的招呼了一下,就来通知自家的小姐。
此刻还有些喘着气道:“你不是要,要那个么?”那些字,皎月实在是难以开口说出来。
陆尔雅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可是顿时不觉有些紧张起来,拉着皎月问道:“可是我们找什么理由让他来呢?还有用什么办法让他答应呢?”这借种的事情,在这个年代似乎还没有出现过吧。
千金门户步难行 第七十八章
皎月似乎很期待自己小姐跟上官北捷生出来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所以显得特别的积极,当下也没多想,只是先道:“这个咱们先不管,我现在就去把上官公子叫来。”
没等陆尔雅答应,皎月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陆尔雅这觉得此刻她跟皎月做事情有些像是小孩子办家家一样的胡闹,可是却又不得不胡闹。
把身上的丫头衣服换下来,在镜子前面随便的打理好自己的一头青丝,有些紧张,便到自己屋子后边的明珠河边去,那里的荷花也开得很好。
这明珠河几乎是把自己的酒楼和这小院子绕去了一大半,看那黄色的荷花开得正是娇艳。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音,不禁顿时更紧张起来。
只听那脚步声越是靠近,陆尔雅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快了一分,又听皎月的声音道:“上官公子,我家小姐就在前边,我店里还有事情,就先去忙了。”
上官北捷突然有些感慨,陆尔雅此刻约他在这明珠河边相见,难不成是开窍了,知道什么是风花雪月了?
可是上官北捷还没来得及开口唤陆尔雅,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疼痛,眼前一黑,顿时倒在了地上,末了,看见打昏他的竟然是陆尔雅的丫头皎月。
什么叫阴沟里翻了船,这就是一个经典的例子。
陆尔雅满脸震惊的看着皎月,又看看地上就算是昏倒,但是形象还是俊美优雅的上官北捷,“你这是干什么?”
“小姐,我也没办法了,如今你也只能是霸王硬上弓了。”皎月放下手里的棒子,准备去把上官北捷拖进房间去。
陆尔雅觉得此刻想霸王硬上弓的不是她,是皎月。无奈的跟她一起去扶上官北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上官北捷抬进自己的房间。
主仆两人此刻是累得大气喘喘,也顾不了什么,自己就坐在地板上。
突然忍不住相视一笑,陆尔雅先道:“皎月,天下恐怕再也没有比我们俩更无耻的人了。”
皎月也道:“是啊,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心惊胆战的,还刺激。”
歇了一会,皎月便站起身子来,“小姐,你赶快些,我先去前面帮忙。”说完便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裙衫。
房中一下只剩下陆尔雅跟昏迷躺在床上的上官北捷,陆尔雅突然有些感觉怪怪的,不敢上前一步。
只是皎月那么一棒,怎么能将上官北捷敲晕了,他不过是懵了一会儿罢了,如今早就醒过来了,只是想看看这个小女人又想做什么了,亏自己先前还以为她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呢。
陆尔雅站起来,却有些着急的在屋中走来走去的,这,她不知道要怎么下手好?走到桌旁去倒水,却发现自己紧张得连握那茶盅的手都在发抖,突然有些看不起自己,便把茶盅放下。
转过身,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好了准备,只是刚到了床前,却又犹豫了,踌躇了片刻,明明知道他已经昏迷了,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但是竟然对床上的上官北捷说起话来,“哦,那个上官北捷呀,我实在不是故意把你打晕的,实在是情势所迫,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如今我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别在中途醒过来就行了,还有醒来最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咦?你是昏迷的,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陆尔雅本来是跟上官北捷在说的,可是说着说着,却自己纳闷起来了。
上官北捷大概已经知道陆尔雅想做什么了,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敢做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而且还趁自己昏迷的时候,这将他的男人自尊放在哪里。
只是却又觉得她此时此刻才叫真正的可爱,忍不住的想笑,又怕惊扰了她。
陆尔雅还是有些琢磨不定,还是怕他突然醒来,到时候自己则怎么面对他呢?想了想,不过是想到了一个掩耳盗铃的方法而已,可是这个应该不会难为情吧。
听见她突然不再说话,然后那上官北捷只觉得一阵清新的馨香向自己迎面扑鼻飘过来,头被她柔柔的小手一下子给托起,眼睛上一阵冰丝划过,她竟然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好吧!随便她。只是,她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自己快受不了。
陆尔雅见自己已经给他蒙上了眼睛,便去关窗连带门也别上。
然后将隔断外间的紫色纱帘也都全部放下来,还有那帷帐也都一一的放下来。
坐在床边,感觉空气有些不够自己呼吸,不知道是因为空间太狭小了,还是因为自己紧张过分了。
但见此刻床上躺着的上官北捷,一头墨丝撒遍了枕边,却不觉得凌乱,反倒是觉得更加的迷惑人心罢了,忍不住低声道:“果然是个妖孽,难怪会是金城的第一美男,不知道以后孩子会随你的模样还是随我的模样,要是个男孩,像你比较好,要是个女儿,还是像你别像我,我怎么看,我身上都没有可取的地方。”
上官北捷此刻才真正的体会,什么是最大的痛苦,那就是挚爱的人就在他的身边说着甜蜜温馨的话题,而自己不能去插嘴。
其实很想说,女孩男孩像她,他都喜欢,可是自己要是真的说出来,不吓她一跳才怪。
人生嘛!难免遇上一些比较郁闷的问题,不过,眉头一皱,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忍!
莫将娇人吓得藏了金屋里!
不过这陆尔雅似乎将正事给忘记了,说着盘腿坐到上官北捷的脚边,一面又继续道:“你要是醒来会不会找我的麻烦,毕竟被我一个女人给那啥了,你会不是有些觉得伤自尊呢?如果我真的怀孕了,那以后这个孩子你会不会来和我抢呢?”
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陆尔雅说了多久,也没什么压力了,便开始褪去自己的轻衫,但留下那一叶抹胸,反正做生孩子的事,这上半身也帮不上忙。
上官北捷再也忍不住了,软香温玉在前,怎么能叫他视若无睹呢?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那句忍忍忍!
陆尔雅的手触到他的腰间,有些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将他月牙白色的丝质外衫褪下去,一咬牙,想这既然都动手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便将他同是银白色的里衣拉开。
略带着古铜色的肤色映入陆尔雅的眼中,陆尔雅顿时只觉得喉咙里干干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竟然满是激动的,却又有些怯怯的摸上那片半露出来的精瘦理肌。
上官北捷感觉自己快要给她逼疯了,一面用冰雪诀压制着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热火,她若是再这样磨磨蹭蹭的,他真的怕自己今日就给她废在这里了。
将他的衣衫褪尽,陆尔雅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