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谋略-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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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也不是那种贪心之人,非要去选个怎么样好的,自己家的闺女如今这是二嫁,比不得先前那样挑三拣四的,所以便给她定了那陈太史家的大公子。
那孩子什么都不能说是特别的出众,可是老实可靠,自己也是瞧着了他的这么一定,才同意了这门亲事了的,而且如今夜瑶是要嫁人,是要跟着人家过一辈子的事情,不是叫门庭,所以就是要找个性子好的,以后能容纳她的这些不好的脾气。
夜瑶听柳月新说来,便也放心了,随之又向夜狂澜道:“你如今做了这样的大官,以后可得照顾着点,你那个准姐夫的事情你可得放在心上了。”
她这话才说完,夜狂澜那里还没有答白,柳月新便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样改不了你这个烂得性呢!你是要嫁人还是要嫁官,那陈公子如今经营着不是绸缎庄子,一年下来还怕不够你吃穿么?安安分分的做个商妇就不好么?非要自己的男人去做朝廷里当差。”
夜瑶先前还听那王夫人们说这陈公子原本是极有可能考得状元的,自己想来一定是个满腹文采的诗人,不想此刻听母亲说起来,定然是要自己去跟着他做商妇,这叫自己如何在那些贵太太的面前抬得起头来。不禁有些不满道:“母亲先前不是说他也有着功名在生的么?那既然有功名,为何还要去做那最下贱的商人。”
柳月新这便听出了她的意思,只道:“像是你这样的性子,少给我想着要做官太太,在说商人哪里不好了,你看那宫家不好么?有谁嘲笑他们低贱了?这个世道有了银子就是好,而且这不管要做个什么,都是离不开银子的,你看那些官太太们,哪个不是今天巴结这个,明天又要拜访这个的,看着她们出门打扮的鲜光亮丽的是好看,可是你知道她们这背后是如何求人的么?”
不想夜瑶脸色顿时变得极为不好看,只道:“如今四弟有了这样的本事,难道还要我这里去求人不是,那既然是这样的话,他还算不算是我的亲弟弟了?”自家人有这个权利,母亲反倒不让她利用利用,还让她去嫁那么一个人,这不是明显的不疼自己了么?
“你弟弟有什么本事,那是他的事情,与你有何关系,这嫁出去的女儿抛出去的水,你不要嫁人了还口里整天说的都是娘家如何,别忘了这嫁进了谁家的门,就是谁家的人了。”柳月新听她的这话,不禁教育起来,想当初她不是一个劲儿的把自己当作是永平公府的人,那上官南飞也是一个可靠的孩子,怎么会把她给休了。
夜狂澜见夜瑶与母亲之间生起了摩擦,便连忙道:“母亲你这不是多余说么?三姐要做什么事那是她的事情,您也说了她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有个什么事情,我们自然是不必管的,何况那陈公子本来就是个经商的,若是非要让他来做官,这不是为难他么?”夜狂澜说着,又转向夜瑶道:“何况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若是这样好的话,你怎么不来经商,人家前面是说你的生意怎样的好,家业是如何的大,这背后难道就不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下贱么?”夜瑶不管怎么样,若是那陈公子以后真的要继续经商的话,那么自己就不能嫁给他,这要嫁,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嫁个做官的才行,而且要把上官南飞比下去才行。
不能因为他要娶个村姑,自己就自甘下贱的去嫁个商人。
柳月新这总算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便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悔了这门婚事?”
“若是不入仕的话,我宁愿悔了,不嫁!”夜瑶态度很是坚决的说道,一面愤愤的别过头去。
柳月新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不禁是心里一阵恼怒道:“你说不嫁就不嫁么?你以为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那天下的才子好爷们是都随着你来挑,如今我可是告诉你,这门婚事还就这么的定了,可是由不得你在任性,而且这陈公子的性子极好,你要是恩跟着他,自然是委屈不了你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嫁。”夜瑶听见柳月新这么说死了,不禁在就闹了起来。
夜狂澜见此,自己在留下去,恐怕这一会儿会闹到自己的身上来,便给柳月新告辞道:“母亲,那我就不打扰您跟三姐了,而且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去处理了。”
夜瑶见夜狂澜走了,这便又向柳月新道:“母亲还当不当我是你的亲生闺女,怎么就不能如了我的愿,你让我去嫁给那个陈公子,以后我在上官南飞的面前,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闻言,柳月新不禁问道:“你难道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才跟我闹的么?瑶儿,我说你这心里头是不是还惦记着他?”若是还惦记着的话,这怎么能行呢?以后若是到了陈家去,有时候若是有个磕磕碰碰的时候,就把两人相比起来,那还了得,男人的自尊心都是极强的,若是瑶儿在惹恼了这陈家的公子,给休了,如何在怎么嫁人啊。
“没有的事情,母亲怎么会这样子想呢?我只是不甘心罢了,原先是他把我给休了的,所以我以后无论如何也要比他好才是,若不然以后遇见他跟那个小村姑,我还有个什么脸?所以我是不能去嫁一个下作的商人。”夜瑶说道,其实在心里也疑问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念着他,虽然有的时候想起以前的事情,确实叫她很高兴,而且还有玉儿跟这溯哥儿,自己都是十分的牵挂,可是这应该跟着上官南飞没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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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二十六章
凡事要以大局为重,此刻夜文宇虽然是气愤二哥的两个儿子差点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儿子活活的害死,不过此刻要相商的永平公府多年来的大计,实在是不合时宜的把那事情给说出来,所以此刻便也没有把此事提起来。
夜狂澜看着此刻坐在书房里的叔伯,也不过是意思的行了一下礼道:“各位叔伯应该是知道小侄今天请大家来的意思的吧!”
夜文远闻言,只道:“狂澜有个什么打算就说吧,反正这个家都是由你来做的主,你现在能记着跟我们这些长辈说一声,便十分的好了。”听他的这口气,似乎有些不满夜狂澜现在的态度,只是也不敢明着说。
夜狂澜只当是没有听出他这话里的意思,只道:“竟然如此的话,小侄便先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父亲与叔叔伯伯若是觉得我的计划哪里欠缺了,就给提醒一下,这该改的地方还是当改才是。”
夜文令只道:“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便先说出来我们听听,若是真的没有了漏洞,便按你的意思行动,我永平公府等这个时刻也等候了这么多年,该是熬出头了。”说来最憋屈的还是夜文令,现在竟然得事事听自己这个儿子的话来办事,连着给月鸣那十万的兵权,都是偷着给的。所以此刻这心里着实是怕大哥与三弟说出那十万兵权的事情来,所以此刻不禁把这心给高高的悬着。
见他们都没有了异议,夜狂澜便道:“如今赵清不知道是染了个什么怪病还是中了慢性的毒素,总之依我之见,恐怕是活不了多久的时间了,与其等着他死了之后,让二王爷跟着三王爷有机可趁的话,我的意思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而且现在翛王爷也没有了消息。”
“若是他在呢?”夜文远只道。那翛王爷神踪秘影的,谁能料到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呢?
夜狂澜闻言,不以为然道:“即便是他突然来的话,那又怎样,他向来一个心思只牵挂着自己的爱徒上官北捷,如今那上官北捷尸首不见,他此刻定然是在四处寻找,何来这些多余的时间管理着皇家的事情。所以这个倒是不必担心,若是他真的来了金城,也没有个什么忌讳的,上官家规在一家之中,唯独那个上官南飞一个人在家里跟着一帮女眷,能有个什么作为呢,倒是侯把她们软禁起来,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而且那上官北捷的妻子,女,就是对付翛王爷最好的筹码。”
陆尔雅她的要的,可是他更爱她给自己带来的价值,以及她的那对双生子,自己对付翛王爷,就要全靠她们母子三人了。
夜文令倒是非常赞同他说的这个,只道:“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最好把她们隔出来关在我们府邸的大牢里头,如此的话,即便是翛王爷自己来救,也叫他有去无回。”
这个夜狂澜不禁有些心疼,只道:“父亲未免太看得起那翛王爷了吧,虽然向来大家都说他是个怎么样厉害的角色,不过我倒是未曾听过见过他有个什么作为,所以觉得大家不免是把他给神化了,想那上官北捷号称神策将军,可是他怎么也没有算道自己会死在那情蛊之上吧。”
“所谓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凡是小心些,总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夜文宇很是官方的发言一句道。
夜狂澜应道:“三叔说的是。”
夜文远又问道:“那如今这皇城里的十万御林军的军令在何处你可是查到了?别是一直给那赵清藏着,专门对付我夜家的话,那样岂不是叫我等人才两空。”
夜文宇也符合道:“你大伯说的也是,咱们到底还是小心点的好,先投石问路,探探他的深浅了,在动手也不迟。”
夜狂澜突然有些后悔,不想这几个老家伙分明就是故意不让自己动手的,什么屁大点的事情在他们的口里说出来,都是在针对自己,什么都担心,却没有听到他们拿出一个解决的法子,反倒是一个个在给自己捉问题,心里不禁有些恼怒起来,只道:“那三叔是想怎么个投手问路,抛砖引玉,倒是说来叫小侄见识见识。”
夜文宇一时哑言,只道:“这,这还不简单么?”
“怎么个简单法?小侄愚钝,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把这石头给投出去?还有如何用砖引出玉来。”夜狂澜一副十二分的谦逊模样问道。
见夜文宇那里说不出话来,夜文远便接道:“这还不简单么?即然是投石问路的话,就先给他弄个小点的动静,当然这不能由着我夜家来做,你不是有那么多江湖朋友么?随便让他们在皇宫里头做作戏,以小夸大,随便就能试出这赵清的深浅来。”
“那敢情好,既然大伯这么有信心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先交给的大伯来办理,我相信大伯定然是不会叫我们失望的,是吧?”夜狂澜闻言,当即便将了夜文远一军。
那夜文远算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来,没想到自己却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中了这小子的招,不禁有些愤愤的朝夜文宇看去,只怪他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一面有些不悦的应道:“好!”
夜文令见这又解决了一个问题,便道:“那这朝中的文武百官,多是侍奉了赵家江山多年,现在突然变了风云,换了天,易了主,他们若是一时间接受不过来,又是如何看待呢,保不齐的话,说不定会闹出个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恐怕也是不好处理的。”
这个倒是个问题,夜狂澜如今也利用了自己的这个丞相身份拉了不少年前的官员,可是这但凡是有些年纪了的,大都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