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谋略-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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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官听见陆尔雅唤自己,便连忙进来,却见公子竟然已经醒来,而且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不禁高兴道:“公子,你终于醒了,把我给急死了。”
陆尔雅只朝他道:“你赶紧去给你家公子热药来,少在这里废话。”
向官闻言,又转向陆尔雅,一面跪到地上去磕着头道:“三小姐,您真的活菩萨,我家公子都病了这么多天,从来没有醒过来,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如今您这一来,公子就好了,您说您不是菩萨是什么呢?”
陆尔雅懒得理会他的话,只把他给拉起来道:“还不赶紧去热药来,让你家公子早点吃了药,也能早些好。”
向官闻言,便高兴的出热药。
陆尔雅这才转向躺在床上的夜子轩道:“你现在的精神还好吧,头没有晕晕的吧,我说你也真是的,为了那一方墨砚,有个什么好气的。”方才在门口进来的时候,向官把他的醒来对着方太太的那句:“为何要丢呢?那是我的心啊,她砸碎我的心,你要将丢我的心,那谁来埋我的心?”给陆尔雅说了,当即陆尔雅没有反映过来,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只觉得他真的是在让自己欠他的情债。
夜子轩当时在病里说的这句话,所以现在清醒了过来,根本就记不起这句话来,所以便道:“那墨砚是你送给我的,我竟然都没有保存,叫水依然给我这么砸碎了,对不起!”
“我都说了,那不过是一方墨砚而已,是件死物,也只有你这样的书呆子,一个大活人才会去跟着那死物较劲,我看你啊,倒是想去给那墨砚陪葬的意思。”陆尔雅一面给他伸手把被子盖得严密些,毕竟都已经是冬月的天了,这外面有的地方梅花都开了,所以这严寒的滋味大是可以想象的,而且现在又是那半夜里头,正是温度最低的时候。
不想这么一个动作却叫夜子轩满心的感动,今天这一觉睡起来,自己的惊喜太多了,不止是她就这么近距离的陪着自己,而且还还给自己盖被子,不过就足是这为他盖被子的温柔娴熟的举动,已经足够他温暖一声了,不贪心,所以他才能满足,这个从第一天上学堂的时候,夫子就是这样告诉大家的,可是那所以的同窗里头,估计就只要自己把这话话听进了心里。
笑意醉眼,“尔雅,其实我希望这真的是梦里,那样的话,我就不用醒来,可以让梦长一些,呵呵,不过我这个人不爱做梦。”
向官正好抬着药兴高采烈的进来,只道:“这药烫了些,要麻烦三小姐吹吹。”他承认,他是故意热得烫些的,那样三小姐喂起公子的药来,才有感觉。因为他知道,这样看似幸福的场景不过是那镜花水月一场,既然都是虚幻的,那么自己就尽到自己最大的力,给公子留下一些更多能回忆的温暖吧。递了药上去,便退了出去,给他们二人留出一片空间。
两人都知道向官的心意,却都没有点破,陆尔雅温柔的细细吹着那有些微烫的汤药,一面只道:“你最好赶紧好起来,虽然不为你自己,也为你的父母罢。”一边把那温度刚好的药给他递上去。
夜子轩很是配合的张口吞下,“嗯,我会好的。”就是为她,也要好。
一连喝去了一大半,陆尔雅只闻外间里穿来的一阵骚动,然后随之是几声人摔倒在地上的响动,不由得转过头去,却见月鸣一身月牙白的长袍,有些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果然是郎妾有情啊,不过,尔雅你跟着他能有个什么出路呢,如今上官北捷不在了,正好让我来照顾你。”
陆尔雅看向他,笑得眉眼生花,“这句话,夜狂澜已经说过了,我听着腻,你还是换一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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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注意身体啊,最近的天气变化真的很坑爹,咳死我了
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二十五章
哼!心里冷笑一分,他的这个好兄弟,事事都捷足先登,明明是比自己出生得晚了,可是却样样的抢先在自己的面前。信步走近陆尔雅,腰杆挺得直直的,那整个人的气质也原来的自卑随之而变得张扬,步伐优雅得有些像是在漫步云间一般。
陆尔雅见此,只觉得物事人非事事休,如今和从前,真的是天差地别。
只见月鸣走到自己的椅子边来,指尖很是有节奏的敲打在那椅子的扶手上,像是一阵阵送终的哀乐声一般,叫陆尔雅的心里无端的害怕起来,他会不会想要伤害子轩。
“深夜造访?你难道就是为了来说这么一句话么?”陆尔雅见他还不开口,不禁问道。沉默的气氛,总是叫她很不安。
月鸣低笑,有些婉转的张扬,“尔雅,你一向的急性子,永远也改不了,你知道么,现在你这么问我的话,我突然想,你是不是担心我要杀这个病秧子?”他说着,眼神逆流到床上躺着的夜子轩的身上去。
陆尔雅回首站起来,上下的打量着他,只道:“月鸣,你是不是自以为一直都很了解我?”
点头,“难道我还不了解你么?”他自以为自己放在他身上的心思不会少于上官北捷,不过是她没有感觉到罢了,可是自己对她的了解也不会少于那上官北捷半分,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如果你了解我,那你知道我最喜欢做的是什么?”陆尔雅笑着,唇角幽魅的勾起来。她当初可以把夜狂澜的眼睛刺瞎,能说是偶然,但是自己却未觉得有任何的错,所以现在就算是把月鸣杀在这里,她的心也不会任何的罪恶感。
逐花的武功不错,可是在高的武功也快不了她。她是没有武功,可是正因为她没有武功,所以没有人愿意正经的防备她,这正给了她下手为强的先机。
月鸣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不过又是想挟持自己罢了,可是她一个女人,上一次是自己疏忽了,受了她的美人计,可是这一次自己还是把持得住的,所以即便她现在是如何温柔的对着子笑,自己也知道那不过是一场披着华美外衣的假象而已。
突然陆尔雅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月鸣,满脸的难以置信,“你竟然给我下毒?你……”她说着指着月鸣,表情万般的痛苦了。
月鸣一慌,连忙伸手扶住她快要倒下的身子,一面十分的着急,“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了?我真的没有给你下毒,何况我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碰到你。”他竟然在给陆尔雅解释,他竟然在怕陆尔雅误会自己。只是这话说完,他就知道错了,什么都不可信,出来相信自己是爱这个女人的,若不然一切与她有关系的自己都是不能相信的。
低眼看着那悬在自己脖子上的利簪花,除了那利簪花上碰触着自己几乎的冰冷,自己似乎已经能清楚的闻到自己的脖子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血腥味道。
“我说,你不了解我,你又还偏不相信,你知道的,月鸣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陆尔雅反扳着他的一只手臂,一面只道。
月鸣却没有一丝的但惊害怕,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出来,“可是你不会蠢到在这里就把我给杀了,除非你是想给我陪葬,当然我也不介意带着这个病秧子。”月鸣说着,满不以为然的斜眼看了夜子轩一眼。
夜子轩剧烈的咳嗽着,一张脸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的咳嗽而涨红,还是被气红的,只道:“尔雅,我真是自私,竟然忘了这个家里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此刻竟然把你牵连了,现在就当是我求你,你先走吧,挟持着他,让他作为你的护身符。”
“你疯了,难道你想死了么?”陆尔雅闻言,不禁朝他震去,“你要是真的想死,怎么不早说一声,那我今日也就不必来遭这趟浑水了。”
夜子轩此时此刻是自卑的,他不知道自己能给陆尔雅做个什么?除了增添麻烦之外,忍不住的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月鸣身后此刻冒出来的逐花跟着一片暗卫,“尔雅,我你走吧,我求你!”
走,她能走么?即便是一路把月鸣作为护身符,可是以自己现在的精神能坚持多久,而且自己今日的目的不是专程来看夜子轩的,而是来等他的,他若是不来,自己就不走。只道:“你给我闭着嘴,没有谁会把你当作哑巴,何况我既然今日来了,你以为我嫩能出得去这永平公府么?”说着,转头朝月鸣道:“月鸣,我愿意相信你一次,你能让我相信你么?”
“你想留下这个病秧子的命?”月鸣丝毫没有半点被挟持的感觉,挑着眉有些不悦的问道。
“是!他威胁不到你,你现在的敌人是夜狂澜,不是他,何况你也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不是么?”陆尔雅笑道。
只听月鸣笑道:“尔雅,你不要给我戴高帽,我一向不是个仁慈的主,你应该知道的。”夜子轩虽然是对自己没有半分的威胁,可是自己实在是看不过去陆尔雅这样对他的关心。他不个圣人,他也是要嫉妒,要仇恨的,何况他也没有想过要做圣人。
“我没有指望你是佛祖转世,可是月鸣,杀了他,你觉得有什么意思么?和不如把他留为己用,你身边的武将是不少,可是文韬武略向来是要双全的,难道你就能这么下得了手,如果你留着他,应该知道他的用处吧。”陆尔雅试着说服月鸣,一面在等,他到底要不要出来,还是要等自己精疲力尽之后,他才能出来。
“尔雅,我的身边不差他这么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在试着找理由来说服我,这样的话,只会叫我更有想一刀杀了他的心。”月鸣笑道,他的这个口气,丝毫不像是在说要把自己的堂弟杀死,而像是在问自己堂弟今晚吃了晚饭没有。
一个当真可以变成这个样子的冷血无情,那陆尔雅还在这里客气个什么呢?手加重几分力道,将那花簪插入他的喉咙里,一股腥浓的带着热气的血溅到自己的脸上来,只觉得心生一阵恶心。
月鸣倒是没有吱声,而逐花那里却已经抽出了长剑,此刻正对着陆尔雅,“你要是敢在动我家公子半分,我定然不留丝毫情面,将你斩杀在此。”
陆尔雅晾了逐花一眼,他长得很清秀,看去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看起来就是十分讨人喜欢的,不过陆尔雅从一开始就讨厌他,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忠心与月鸣,他对月鸣的愚忠,没有少害过自己。当下听见他的话,不过是冷冷一笑,“逐花,我知道你的武功好,可是你在要在动一下你刎,你就试试,你家公子的喉管还在不在。”
逐花当真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突然那门外陡然间的卷进一股冷风进来,床上躺着的夜子轩无法在见此下去,两腿一蹬,便又昏死了过去。
进门不关门,有前脚无后手的,除了夜狂澜,陆尔雅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在月鸣的眼皮子底下这么狂妄。
果然,但见夜狂澜走进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十分的赏心悦目,也不说一句话,但见那追雁给他搬来了一张椅子,他便坐下拉,才嬉皮笑脸的说道:“看来,我来得并不晚嘛,没有将这么好的戏份给错过。”
他来,这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月鸣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此刻那喉管已经受了伤,无法在与他打声招呼,只是冲他笑了笑,然这笑却显得十分的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