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谋略-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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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陆尔雅又是有身份的人,她是陆毅家的小姐,怎么可能与宁雪有关系呢?
想来想去的,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母亲是哪里的人?”
陆尔雅一愣,这个她好像还不大清楚,更不明白这个皇帝怎么无原无故的问自己这个问题,所以便只得敷衍回道:“民妇方出生,亲母便撒手走了,然父亲最心疼的便是母亲,所以家中的人都一直不提有关母亲的事情,民妇所以也不大清楚。”
赵亦闻言,便又问道:“那你亲母是何姓氏,你总该知道了吧?”一面满是紧张的看着陆尔雅,等她的回答。
“亲母单姓宁,闺名也是单字一个雪。”陆尔雅回道,但是更是好奇这个皇上问自己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
赵亦倏然站起身子了来,呼吸一下子紧张起来,似乎有些站不稳,陆尔雅见此,便不得已去扶着他,这恰好那一公公带着几个侍卫杀出来,大喊着:“大胆陆氏,你竟敢想谋害皇上!”说罢,又像身后的侍卫吩咐道:“给咱家把这贱人抓起来。”一公公吩咐完,便跟着上前去,把陆尔雅推开,去扶着皇上,等着领赏。
却不料他自己却被赵亦一脚给踢开,从那不怎么高的亭栏上翻下去,只听“噗通”的一声,直接落进了湖里去。
陆尔雅被那一公公推倒在地上,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脖子上便被几把明晃晃的刀剑架着。只要自己稍微一动,脑袋就会立刻搬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陷害么?可是这情节是不是太粗糙了,连一个过渡都没有!
赵亦见此,生怕这些侍卫一个手快把陆尔雅真的杀了,当下连忙吩咐道:“都给我撤下去!”
先前明明是一公公说,只要看见陆尔雅跟皇上靠近就叫他们出来,将这陆尔雅制住的啊,可是现在去又叫他们撤下去,难道是一公公故意给他们假传圣旨?慌忙将刀刻撤下去,退到一旁。
恰好这一幕方叫一前一后,刚刚赶过来的延平公主跟上官北捷看见。
上官北捷更是顾不得这是在皇宫大院里,一个飞身上前来,一把将陆尔雅心疼的搂在怀疑,惊魂未定的,似乎刚刚脖子上被架着刀剑的不是陆尔雅,而是他自己一般,心此刻还剧烈的跳动着。
陆尔雅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那咚咚咚直跳的心,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幸福,若是方才自己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些侍卫的刀剑下,那么也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白来这个世界,没有白爱一场,因为她遇见了一个真的爱她的男人。
此刻轻轻的抚着他的背,反倒安抚着他道:“北捷,你别担心,我没有事情,真的!”
延平公主此刻也进到了亭子里来,看到这赵亦不但没有行礼,反而是一脸的质问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且不说皇上召见尔雅便不合宫廷礼仪,而且还在这么偏僻的清幽宫,又是为何?”
面对皇姐的质问,赵亦现在既是无辜,可是又不冤枉他,先前他却是把陆尔雅召到这清幽宫来,为的就是避开延平公主跟上官北捷,即便是他们发现了自己召见陆尔雅,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过来。
可他发誓,在见到了陆尔雅之后,他就没有再动过这杀心了。可是如今因为一公公这个死奴才,竟然害得他有口难辨。当下也只是道:“朕看皇姐是误会了吧,刚才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误会,若是我等来得晚了些,待尔雅命不保矣,难道皇上也说不过是误会错杀的么?”上官北捷抱着陆尔雅突然站起身子来,怒气汹汹的问道。
“朕说了,这只是一个误会,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大可问问尔雅,朕可是有杀她之心。”赵亦说着,把问题推到陆尔雅的身上去。
陆尔雅心里满是怒意,这要杀人的人,会把自己要杀人的意思写在脸上,或许是提前告诉这个将要被杀的人么?这皇上先前虽然不过是问了自己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若他不突然站起来,还作出一阵颤颤欲倒的模样,自己会去扶他么?然自己若是不去扶他,他当真的摔倒了,而这亭子里就她跟皇上,不必调查,大家就直接会认为是她把皇上给推倒的。
所以只得去扶他,只是这已经去扶了,还扶出谋杀皇上的罪了,可叹: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总算明白了那些被冤死的忠臣为何在临死之前总是要感慨一番了。
当下听这皇上被问题抛给她,便也只得道:“皇上确实没有要杀尔雅的意思,只是……”陆尔雅说着,目光转向亭外的浅滩上刚刚从湖水里爬出半个身子的一公公。
皇上见此,连忙吩咐刚刚杀出来的那些侍卫道:“将一公公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若是还活着,便下放到玉河宫去。”
玉河宫,其实名字听起来是不错的,只是其实是刷马桶的地方。
想这一公公,若是真的有命留着,也是个刷马桶的命,可谓也算是从一人下变为万人之下了,而且这以前他一路爬上来,定然是开罪了许多的人,如今这恐怕就是刷马桶,也不得安宁日子过吧。
延平公主对他处理这一公公的事情,还算是满意的,因为叫他就这么死了的话,那就太便宜他了。而且这一公公也时常不怎么把自己这些公主放在眼里头,当然除了雪莲那个得宠的公主之外。
且说这一公公,这才从湖里爬出来,就得到这么一个噩耗,当下两手冰凉,又滑进了湖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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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零八章
延平公主这又转到上官北捷的身边,朝陆尔雅关心的问道:“尔雅,你没事吧?”
陆尔雅想要从上官北捷的怀里下来,毕竟这是在皇上的面前,自己在怎么有理,也不能这般任由上官北捷抱在怀里啊。听到延平公主的询问,连忙摇摇头,“母亲不必担心,我没有事。”
然上官北捷总觉得皇上看陆尔雅的眼神,怎么都是有些怪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只朝皇上道:“微臣先带着拙荆下去了。“说罢,也没有见他请个安还是做什么的,就直接下去了。
延平公主也甩着袖子一起走了。
赵亦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突然间觉得有些落寞,背过身子,示意身后的侍卫都退下去,面对这那幽幽的湖面,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
“属下参见皇上。”只听见那黑衣人向他半弯着腰,手中抱剑。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你立刻去将雪莲公主与陆尔雅的身世都给朕重新清清楚楚的查一遍。”
“是,属下立刻就去办。”那黑衣人闻言,便一个飞身,不见了踪影。
假面天骄女,真颜帝女花!
青黛此刻正与二王妃说着话,可是却心不在焉的,生怕延平公主跟上官北捷晚去,会出过什么事情,此刻见他们三人从那桂花小道走过来,这才放下心,同二王妃说了几句闲话,便迎上他们去,“没出个什么事吧?”
“多谢青黛姐姐!”陆尔雅先朝她谢道,若不是她的话,自己恐怕也是凶多极少了。
“你没有事情就好,只是这样的事情有第一次便会在有第二次的,尔雅你以后要当心些,说不定雪莲一会儿见你还在这里,定然是会去父皇那里闹的,若不然你还是先回去吧。”青黛说道,以她对雪莲的了解,雪莲势必不会就这么放过陆尔雅的,所以便建议。
却听延平公主道:“无妨,本宫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还有个什么手段,何况如今北捷跟本宫都在在尔雅的身边,量她也生不出个什么事端来。而且若是这样就让尔雅先回去了的话,叫其他的人如何看待我们将军府,连堂堂的神策将军夫人也都保护不了,岂不是徒有虚名,如此的话,这以后谁还将我将军府放在眼里。”
青黛闻言,觉得她说的也是个道理,当下只道:“皇姑说的也是,罢了,一会儿看看情况吧!”
上官北捷扶着陆尔雅坐到一处空桌边上,心里究竟还是很担心,那朝夕节的时候,皇上就亲自派出御林军去暗杀,如今竟然以身为诱,想要给尔雅安上一个谋杀的罪名,如此在过分的话,他也要翻脸了。
延平公主见他的脸色,自然知道他在闹这皇上办的事情,所以便只道:“无需去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她话正说完,便见水依然一身少妇的装扮,走到她的身边行了一个礼,方是盈盈笑道:“依然给公主请安,不知道最近奶奶身体可是好。”说着又若无其事的看向上官北捷跟陆尔雅,见他们在这样场所,也是如此亲密的相倚着,心里自然是不舒服。
虽然说自己如今已经看透了,上官北捷是不可能喜欢自己的,可是也不能接受他竟然能如此对待陆尔雅,有道是这新婚的三分热度也应该退却了,她就不相信上官北捷当真是只不偷腥的猫。如今那夜子轩不近自己的身便罢了,竟然从那新婚开始的洞房花烛夜,就与她分房睡,如今永平公府里的大大小小都知道了那夜子轩是一点也不待见自己,如今自己的惨遇恐怕要远远的超过陆尔雅那年在永平公府的待遇。
哪时候好歹府里的长辈还盼望着她能传宗接代,可是现在自己能,虽然说家世是有的,可是山高路远的,谁能知道自己过的是个什么日子呢,更何况先前是自己在永平公府里先把名节丢尽的,娘家能为自己做出这么多,已经远超过自己的预想了,所以自新婚第二日,司徒若连招呼都没有来打一个,自己也不恼了。
延平公主见她来,便没有什么好脸色,当下听她还提起沈老太太,更是觉得不舒服,不过她现在究竟是探花夫人,自己好歹还是要给那夜子轩些薄面,便回道:“好着呢。”
不想这水依然却顺势接道:“那便好,我大婚的时候,也没有通知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明日正好有空儿,去瞧瞧她,给赔个罪才是。”
闻言,延平公主便道:“她近来身子骨不大好,一直在院子里养着,也不方便见外人。”延平公主的这话,按理来说,已经是十分的清楚了,不是她将军府里的人,还是最好不要去打扰的好。何况现在那沈老太太疯疯癫癫的,也不合适见人。
不过这水依然却装作糊涂,仍不把自己当作是外人。听到这话,反而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也没想着要叫谁跟着我一起去探望,所以明日我自己一人去看看她老人家便好了。”
陆尔雅细看这水依然,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延平公主的话都已经这么清楚了,她竟然还能从善如流的回答着。
但是延平公主却是恼了,不过却为表现在脸上,而且竟然是一副寻常难以见到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