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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大玩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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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忍到这一步便属奇迹,再装下去的话就铁定不是男人了!南烛跪坐在床上,将自己□慢慢送进去,并未受任何阻碍,却感到里面又紧又热,仿佛有张小嘴在他顶端吮吸。
  更奇怪的是,江怀柔也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叫骂声,只是微蹙起眉尖,喉中发出小猫似的唔咽声。
  “疼么?”
  “好涨……。”
  “那是因为老公喜欢你。”
  江怀柔看着他眨眨眼,睫毛上挂着颗硕大的泪珠,一幅懵懂无知的表情。
  南烛心中诧异,便问:“之前没有人这样子对待过你?”
  见江怀柔摇头,心头不禁涌上诡异的窃喜,他慢慢试着动几下,也不见江怀柔如何痛苦,不由道:“真是个尤物,初次被进入就能这么顺利,喜不喜欢老公这么对你?”
  “嗯……啊……。”
  “叫老公。”
  “老公……慢些,疼……呜呜……。”
  “亲亲就不疼了。”南烛扶着他坐起来,煞有其事的吻多少令江怀柔分了些心,虽然因姿势改变而进入的更深,却似乎感觉真的不那么疼了。
  
  察觉到他表情变化后,南烛加快了动作,托着他的双臀由温柔进入变成猛烈的撞击。
  江怀柔枕着他肩膀呜咽不止,胸口随着节奏起伏不平,“太深了……我受不了……老公……。”
  南烛道:“怎么会受不了,你看我们契合的多完美,简直就像天生一对。”
  江怀柔低声抽泣,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开始南烛还以为他是兴奋的,后来却渐渐感觉不对。
  将他脑袋扶起来一看,竟然果真昏睡过去了,嘴巴却还在嘀嘀咕咕的梦呓。
  “有没有搞错?!”南烛又气又好笑的将他放下来,自己掳着发泄了一遍,伏身咬着江怀柔的唇道:“你可真会打击男人的自信心。”
  江怀柔倦在他怀里,嘟囔道:“老公,我还要……。”
  南烛恨不得掐死他,磨着牙没好气道:“要个屁,等将身体调理好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爪印记号控制肉量,学小霸王以后全都要强行改吃素!




59

59、暗渡陈仓 。。。 
 
 
  一夜风流缱绻后,江怀柔至日过三竿才醒来。此时南烛早已离开,床上一侧却还留着他睡过的痕迹。
  江怀柔坐着发了会愣,昨天虽然神智有些模糊,大致细节跟对话他却是记得清楚。拿手指试着摸了摸后面,除了头有些晕外未曾感到任何不适。
  从头到尾南烛都未逼迫过他,甚至还是自己主动出言相留,如今两人做出这样的事……反正事已发生,就随它去罢。
  
  在束青侍奉下,江怀柔臭着脸穿好衣服,之后用了些早点。在院中甚感无聊,便带了束青一起出去散步,远远看到路上走过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便问:“这些都是他的嫔妃么?”
  束青点头,“走在最前面的是齐妃娘娘,父亲乃是当朝大将军,奴婢之前便是在她跟前侍候。”
  江怀柔冷哼一声,又忽然起了好奇之心,“你在宫里呆的久,可知道他有多少个女人?”
  南烛昨夜留宿永乐宫,却也不第一次,束青一直看他们两个关系颇为怪异,似友非友,随意却鲜少亲密,便诚恳道:“倘若奴婢记得没错,应该有九十六个,其中并不包括西宫未有名份的。”
  “西宫?”
  束青指着遥远一处宫城道:“就是那里,居住着一些无法册封的公子,具体有多少个人,奴婢也不清楚。”
  江怀柔打了个哈欠,道:“原来那里住的是男子,我说怎么总是看到有人在放不伦不类的风筝。”
  “风筝?”束青道:“宫中是严禁放风筝的,敢这么做的想必只有一人。”
  “是谁?”
  “钟离公子。”
  江怀柔愣住,难以置信道:“你说他叫什么?”
  “宫中奴婢都称他为钟离公子。”
  江怀柔抓住自头顶垂下的柳枝,“可是脸型圆圆的,眼睛很大又嚣张跋扈的少年?”
  束青讶然道:“原来公子认识他。”
  江怀柔一脸阴森道:“岂止是认识!他居然没死……我早就应该想到,死人怎么可能见不着尸体,那厮又怎么舍得杀了他!这钟离公子可是今年入宫的?”
  束青小心翼翼道:“想必不是,奴婢记得去年就曾见过他一面,公子可是前去拜访?”
  江怀柔摇头,想去亲自查证却最终将这念头强压了下来,确定是他又能如何?身边连个能用的心腹都没有,辛苦研制出来的毒药跟小蛇都被南烛收了去,见了面必然也讨不了便宜。
  可是被南烛像傻瓜似的蒙了整整一年,他又感到气愤难平,无处可发泄只好对着柳树狠狠踹上几脚。
  束青在一旁吓的不敢上前,“公子,走的太远,咱们还是回去吧。”
  江怀柔紧握着拳头,“回去。”
  
  两人回到永乐宫,看到一个小太监正跪着被辟头盖脸的责骂,弓着身体吓得瑟瑟发抖。
  偏那老太监不依不饶,还伸手上前在他胳膊上连掐数把,嘴上小骚蹄子小贱。人之类的骂个不同。
  束青在江怀柔示意下上前询问:“李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监瞄到江怀柔,立刻同同她赔笑道:“原来是束青姑娘,是这样子的,这是新调来整修花圃的小宁子,干活懒散且吃不得苦头,奴才正在教训他呢。”
  那小宁子此时两手伤得鲜血淋漓的,只顾在地上猛然磕头,虽看不到表情却感觉甚是凄惨。
  正恰碰上江怀柔心中烦躁,便同那老太监怒道:“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老太监错愕道:“公子……奴才在这儿侍奉了三十多年了,您要奴才去哪儿啊?”
  江怀柔道:“随便去哪里,反正永乐宫留你不得!”
  束青知他从方才开始便情绪不佳,不由冲老太监使眼色,“还不快走。”
  老太监战战兢兢走了出去,江怀柔站着看了那小太监会儿,“起来,跟我房里去。”
  待他走了几步后,那小太监才抬起头,却是生的脸皮白净可爱,咬唇有些痴迷的看着前面的身影。
  
  到了房间后,江怀柔让束青去拿了创伤药,命那小太监伸出手,亲自替他处理包扎好后道:“下去吧。”
  小太监却低头在原地不肯走。
  江怀柔皱眉,再看他身形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便皱眉命令道:“你抬起头。”
  小太监微耸着肩膀慢慢抬起下颔,一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便显露了出来。
  江怀柔睁大眼睛,惊的跌坐回椅子上,“纪宁!怎么会是你!”
  这小太监,赫然正是先前被江怀柔从杀旗盟带出来的纪宁,后因南烛挑拨而生出背叛之心故被江怀柔遗弃。
  谁曾想才一个多月时间,再见已经变成了太监之身!
  
  纪宁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道:“我好吃懒做,又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就想入宫寻份事做,混口饭吃。”
  江怀柔摇头道:“倘若单纯为混口饭吃,在那里寻不着事,何必要到这深宫里来?”
  纪宁哇的一声哭起来,“你说过要我跟着你一辈子的,但是你不要我了……。”
  且不说相处那些日子,但是两人床上那层关系,便足以让江怀柔生出几分愧疚。如今再看此情此景,更是不知所措,搂住他道:“我当时一时气愤才……你若不是做出那样的事,又怎么会不要你呢。”
  纪宁犹豫不决问道:“那……我以后还可以跟着公子么?”
  江怀柔不忍拒绝,沉吟片刻道:“不准再有二心。”
  纪宁道:“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重逢之下颇多感慨,江怀柔让他坐下,道:“早知道是你,方才就该把那老匹夫狠狠收拾一顿!”
  纪宁抽泣道:“离开公子我才明白,你对我真好。”
  江怀柔替他擦眼泪,“别哭了,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纪宁红着鼻子反驳:“我都这样子了,还能算什么男人?!”
  江怀柔摇头道:“你几时入的宫,来之前可知道我住在这里?”
  纪宁断断续续道:“那天离开客栈后,我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留在杀旗盟这些年,我已经把外面的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连跑堂都做不好……总是被老板骂还被客人动手动脚,才两天就被赶了出来。想再回去找你却已经人去房空,只好沦落为乞丐。后来看到官府公告,想到还有可能见你,就头脑一热报了名……也是我运气好,今天才正式分下来干活儿就被分到这儿……这是老天的指示,你再也不准赶我走了……。”
  
  江怀柔道:“你这笨蛋,就算去青楼卖也比净身强啊。”
  纪宁道:“说的也是,不过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想可以再见到你。再说虽然已经不举,可是东西还健在,多少也算是有些安慰。”
  江怀柔听了便用手摸他□,奇道:“你怎么没有被净身?”
  纪宁道:“你不知道,这夜池跟其它地方不同,所谓的净身也不过是喝几天苦药,使命根子自己萎掉。除了硬不起来尿尿有些不方便外,其它倒也跟平常没什么不同。”
  江怀柔思索道:“这样啊,不知道是谁想出的妙法,倒是可以让人少吃许多苦头。”
  “就是当朝皇上啊。”
  “是他?”倘若是南烛的话,江怀柔就不觉得稀奇了,那疯子做出什么古怪的事都好像理所当然似的。
  江怀柔道:“你既然还是我的人,就不应该再做什么小太监之类的活儿,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纪宁看着他呜呜哭道:“能跟着公子真是太好了!”
  正值宫中孤立无援时,纪宁主动回了来,江怀柔也有种失而复得的感怀,“去吧。”
  
  纪宁手上有伤,洗澡甚是不便,江怀柔不想假借宫女之手,便亲自替他脱了衣服,道:“能被本公子服侍,你算是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要好好珍惜才是。”
  纪宁也极为感动,不管身上还带着水就起身抱他,结果搞得两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
  江怀柔用手拉住他下面软软的一团,拨弄了几下,问:“当真起不来了么?”
  纪宁无比郁闷的点头,“我已经试过很多遍了,不过公子想要的话,后面还可以用。”
  江怀柔拍他额头,“胡说什么,坐进去浴桶里。”
  他虽未曾给别人洗过澡,做事却一向认真严谨,拿着皂液把纪宁全身上下都涂一遍,连臀股及脚趾间都极细致的揉搓。
  不多时,江怀柔额头便渗出细汗,眼神却依旧无比专注,仿佛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纪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越看越觉得痴迷。心道他长这么漂亮而且对我又好,当初怎么会被两个小孩子就哄弄得晕头转向呢?还好如今醒悟过来,就算那人再给我一座金山也不坚决换了。
  洗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江怀柔才拿毛巾替他擦干身体,如释重负道:“好了,现在把衣服穿上吧。”
  “公子,”纪宁在他疑惑的时候吻住他的唇,“谢谢你。”
  
  下午两人未出房门一步,纪宁将这些天经历的辛酸往事一一道来,听得江怀柔连连摇头。
  御膳饭虽经江怀柔屡次抗议,却坚持不改菜式,看纪宁吃的欢喜江怀柔也不愿扫他兴,两人有说有笑吃了些。
  晚饭后两人早早歇下,同以往在客栈时般睡在一起。
  江怀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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