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无双 作者:夜初-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牟淮恚枰蔡牟淮恚墒巧ぷ泳汀褪且桓銎坡啵钜氖撬乖谒亩铣羌蛑本褪谴呙暮沤牵�
夜之初眼里含着笑,扯开嗓子大声唱道:“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如今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她还没有唱完,燕雨辰实在是受不了她的鬼哭狼嚎,一把将她从背上扔了下来,她早有所备,身子微微一滚,便已从他的身上滚了下来,在滚下来的同时也将她早就准备好的一副画贴在他的背上。
四周的百姓被夜之初那如破锣一般的乱叫声吸引,又被她被摔在地上,都围过来看热闹,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道:“王爷,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燕雨辰见四周围了极多的人,又见到她脸上极为夸张的表情,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却只看着她不说话。反倒是那些围观的人见这一对男女都长的极为出众,一时又不知两人的身份,便在旁开始指指点点。
夜之初扑到他的脚边道:“爷,我知道我身份低微,入不了你的眼,可是你也不能如此待我啊!”
“本王如何待你呢?”燕雨辰寒着声问。
夜之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想当初你见我姿色如众,便利用你的权利将我纳入你的府中为妾,让我家破人亡。可是没到三个月,王爷便对我失了新鲜感,将我卖入青楼这些我都无怨无悔,只因爱上了你便愿为你做所有的事情,可是你怎么能如此残忍,竟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燕雨辰的脸陡然黑的如暴风雨前的天空,精明如他又岂会不知这是夜之初在玩的把戏,他怒极反笑道:“是吗?你何时有了本王的孩子?”说罢,伸手便欲来拉她。
夜之初早就料到他会如此,极快的钻到看热闹的一个大汉身后道:“就在你将我卖入青楼的前一夜,我倒有了你的骨肉,可是你一直不承认孩子是你的,一直逼我将孩子打掉,可是你可曾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如此无情无义,不顾念一点点夫妻之情!我告诉你,我今日就是死也不要再回到你的身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伤了我的孩子!”她说的委屈至极,简短的话语硬是将燕雨辰说成了十恶不赦的禽兽。
燕雨辰的眼睛眯了起来,四周传来一片遣责之声,一位大娘道:“小伙子,看你长的一表人才,没料到你却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徒!姑娘你也真是的,这种男人你还跟着他做什么?”
一位大爷道:“我以为我年青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已经很荒唐,没料到你比我还荒唐。”
一个小伙子拍了拍燕雨辰的肩道:“小子,你可真厉害,居然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
姑娘们在旁道:“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长的这么好看,却是个衣冠禽兽!”
紧接着有人大叫道:“啊!他在自己的背上挂上春宫图,当街耍流氓啊!”顿时惊叫声四起,那些姑娘大媳妇们一个个又是捂眼睛又是乱叫。
燕雨辰一把将他背上的春宫图扯了下来后,伸手便来拉夜之初,那大汉将他拦住道:“这本来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好多管,可是你把人家一家人都害死了,还想害她,这还有王法吗?我们可不同意你如此待她!”说罢,又扭过头对夜之初道:“姑娘你不用怕,今日里我们替你做主!”
“对,我们替你做主!”旁边的百姓大声附和。
第四十四章小兔
夜之初见她已成功激起了民愤,便一边将身体往后撤一边眼泪汪汪的道:“求大家救救我,他这一次若是将我带回家我就必死无疑了,我死也不打紧,可是我可怜的孩子……”
燕雨辰何曾被人如此当街羞辱过,怒气腾的一下就升了起来,他将单手负在身后道:“倪娘,给本王滚过来!”
夜之初大声道:“你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听闻京兆尹是个极清廉的人,他断断不会因为你是王爷就偏坦于你!”
“什么人在说本官?”京兆尹刚好带着侍卫跳过此处,一见到燕雨辰愣了一下后赶紧行礼道:“下官参见南王!”
“怪不得如此横,原来是南王!”
“我以前听闻南王不近女色,没料到私底下却做下了如此无耻之事!”
“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
燕雨辰只觉得怒气自心底腾腾腾的往上烧,他出身高贵,战功郝郝,所有见到他的人哪个敢不恭敬,哪个敢如此低毁他。他眼睛一眯,一脚将拦在他身前的男子踢倒在地,百姓见他蛮横至极,他们平日里何曾见过这样厉害的主,又见京兆尹对他恭敬有加,自古官官相互,也顾不得那个可怜的女子了,一时间众百姓恐祸及池鱼,再也没有方才那股正义凛然之气,一个个耸拉着脑袋不说话。
夜之初一看情况不对,而她的目的也已达到,她脚底抹油,偷偷的逃走了。
京兆尹见过燕雨辰几次,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暴怒的样子,他又不清楚状况,只得问道:“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燕雨辰一字一句的道:“先替本王擒住她!”他的手指头朝夜之初躲的方向指去,众百姓忙避开他手指指的地方,那里刹那间空成一片。
京兆尹见燕雨辰指的地方空无一人,只余地上一张图画,便亲自过去将图画捡起来,摊开一看,他的老脸顿时胀的通红。他想起方才老百姓所说的种种,心里便认定是燕雨辰玩女人被百姓所阻,那女子趁机逃走只余下一副供他要胁的画,他满腔的火气没地方撒便拿老百姓开刀。
京兆尹心里一阵悲愤,曾经英明神武、廉洁自律的南王居然也成了纨绔,实乃皇族一大悲剧,只是如此一来太子之位只怕是坐稳了。他极快的将画卷起来道:“王爷放心好了,微臣定不会让这女子逃走!”说罢又走到他的身边道:“王爷,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燕雨辰冷着声道:“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本王找出来!”
京兆尹开始为难,抱着那副画道:“王爷这不太好吧!”
燕雨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只觉得全身如同坠入冰窟之中,忙将画递给旁边的官差道:“将它埋入地下三尺,然后再挖出来!”
官差一时不明他的意思,傻傻的看着他,他大怒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办事!”
燕雨辰听到他的话后顿时明白他误会了,只是这件事情原本便解释不清楚,他想起夜之初恶劣的行为,咬着牙道:“你绝对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说罢,黑着脸从侍卫的手中将那副春宫图拿过来后便大步朝前走去。
京兆尹在他的身后唤道:“王爷……”
燕雨辰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冷厉的目光直把他看的心里寒气从生,他顿时将话咽回了肚子里,待燕雨辰走远后他又自言自语道:“明明让我把画埋了,却又把画拿走,真是善变啊!咦,方才那画上的姿势好特别,我还没有试过,回家找十七夫人试试去!”
夜之初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钻进了旁边客栈里看热闹,她见燕雨辰怒发冲冠以及灰头土脸离开的样子,觉得心里爽到了极点,前几日在王府里受的气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从怀里掏出一大堆的东西出来,里面有几千两银票,还有一些饰物,这些东西有的是她从燕轻辰的身上搜刮的,也有些是她趁燕雨辰背她的时候顺手牵来的。她见这些东西里有一件是用罕见的雪玉雕成的茉莉花,晶莹剔透,是难得的上品,不由得低声欢呼“发财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便听得旁边传来一声浅笑声:“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王兄也敢戏弄!还拿了他视若珍宝的雪茉莉,你猜猜,他若是知道了会把你怎么样?”
夜之初微微一愣,见一个戴着戏曲面谱的男子不知何时坐在桌子旁,她极快的把那一大堆东西全部塞进怀里,冷着声道:“你是谁?”
燕雪辰将脸上戴着一个面具撤下来道:“小兔,你不记得我了吗?”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的真颜,只觉得她娇俏可爱,聪颖灵动,竟比他预期的还要美上几分,心里不禁满是喜悦。
夜之初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气不打一处来,终是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的才是小兔!”
燕雪辰扁着嘴道:“你如果愿意要我,我这一辈子都做你的小兔!”
小兔在这个时代是男妓的代称,夜之初一阵恶心,她咬着牙道:“我呸,老子才不要你这只牛皮糖兔子,给老子滚!”
“你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样对我说话,你难道就不怕我现在拎着你去找五哥请功?”燕雪辰眨着如小鹿一般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样微微颤动着,天真无比的说着话。
夜之初把眼睛一横,冷冷的道:“你明明就不是个傻子,却还装成傻子,你五哥要是知道你骗了他这么多年,你猜猜看他会把你怎么样?”
燕雪辰睁着纯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夜之初,她将双手负在胸前,眼里满是不屑,他“扑噗”一声轻笑后道:“小兔,你居然觉得我不傻?你知道吗?这句话我跟身边的人说了无数次了都没有人相信!”
夜之初没好气的道:“你就是不折不扣的傻子,命定的天煞孤星,谁和你在一起谁倒十八辈子大霉!我告诉你燕雪辰,你离老子远一点,老子可不想和你沾上任何关系!”
第四十五章休妻
不管夜之初想不想和燕雪辰沾上关系,她都摆脱不了她是他的小妾的事实,NND,不是正妻,是小妾!靠,还是顶着一品夫人的小妾!这绝对是全天下最好笑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燕雪辰粘人的功力那不是一般的强,被他粘上她想甩掉他只怕也得被粘掉一层皮。
自从燕雪辰找到她之后,他就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吃饭跟着,走路跟着,睡觉跟着,就算她要如厕他也在门外守着,完全不顾过往的人眼里满是惊异的表情。夜之初有时候也佩服他,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他居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可是她却真的要被这块牛皮糖给逼疯了!她从来没有如此抓狂过,她知道她打也打不过他,骂他他也无所谓,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话,他听的时候好好的,一转过身就将她的话忘的干干净净,死活要粘在她的身边。
悲催的人生,夜之初有些欲哭无泪!
“小兔,你这些天去哪里呢?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燕雪辰满脸牵挂的道。
夜之初懒得理他,他又的接着道:“我去含香楼找你了,他们那天明明叫你老板,可是我再去的时候他们居然都说不认识你,我在那里住了好多天都没有见到你,没料到你居然混进了戏班。小兔,你可真厉害,连我的三哥和五哥都敢耍,我好佩服你!”天真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夜之初直接无视他,将他说的话默认为放屁,他接着没话找话道:“为了找你我还去了夜学士府,可是没有见到你,却见到了那个丑八怪。”
夜之初瞟了他一眼,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她在家里化过妆,否则这块牛皮糖只怕会认出她来。
他见她看了他一眼便喜滋滋的道:“小兔,不如你嫁给我吧,我立你为正妃,好不好?”
夜之初赏了他一记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