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无双 作者:夜初-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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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春咬着唇道:“仁王妃方才已将那四味药材送来了,仁王的毒若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全解。”燕雨辰手中的笔听了下来,眸子里有一抹淡淡深沉,却淡淡的道:“如此甚好,辛苦常姑娘了。”常在春见他一脸淡然的样子,便又问道:“不知道王爷答应我的事情作不作数?”燕雨辰又埋首批阅文件,缓缓的道:“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王素来是一言九鼎的,只要应承了什么,那就一定会兑现承诺。”常在春听到他的话心里微安道:“有王爷这句话我就算放心了。”她的脸微微一红,转身便走了出去。
燕雨辰见她走了出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却在心里想,我应承过她什么吗?一想,好像什么都没有,当下微微摇了摇头,又开始忙了起来,完全没将常在春的话放在心上。药配好之后,装在一个药缸里。那是一个很大的药缸,只有夜之初在二十一世纪的浴桶那么大,黑黑的药汁浸满了整个大缸里,她看着心里发毛,弱弱的问了一句:“常在春,你不会是让他一口气将这一缸药全部喝完吧!”常在春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掩着嘴道:“这一缸药是用来泡得,那边那一壶才是用来喝的!”夜之初这才松了一口气,燕雪辰也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摸那药汁,只觉得烫的怕人,常在春却道:“仁王爷,可以跑了,药一凉,效果便不好了。”
燕雪辰轻轻点了点头,却怪怪的看了一眼常在春,常在春吃吃一笑,便大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扭头对着夜之初道:“仁王泡到半个时辰之后就喂他服药,药服下之后可能会有些难受,不用太多担心,那是正常反应。”夜之初的脸却红了起来,真的要欣赏燕雪辰脱衣吗?她终是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当下欲回避,燕雪辰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怕什么,日后我们坦诚相见的日子还长着了,习惯了就好。”
夜之初轻轻咬了咬唇,他又微微的笑道:“来,帮我宽衣吧!”夜之初告诉自己他是她的相公,两人之间原本就该亲密无间的,只是脱个衣裳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想通这一层之后,她便也释然了,淡淡一笑便真的替他宽衣解带。
燕血辰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低低的道:“日后我天天脱给你看!”
“滚!”夜之初低吼,却在将他外衫除下后,看到纹理清晰的胸膛时,终是很没有骨气的咽了咽口水,再伸出爪子抚了上去。
燕雪辰由得她的爪子乱摸,大大方方的将亵裤脱了下来,某人的眼睛顿时直了,然后便将脸转过去了,他浅浅一笑,从她的身后抱住她有些暧昧的道:“等我的寒毒解了之后,我们试一试上次那本书上的动作。”
夜之初的脸刹那间成了火烧云,低低的道:“色狼,去泡你的澡吧!”
燕雪微微一笑,不再去捉弄她,缓缓的没进药缸里去泡澡,夜之初看着沙漏,到时间之后就将药端给他喝,果然他服下药之后觉得极不舒服,只觉得胸口又憋又闷,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他怕夜之初担心,强自忍着,可是过了一刻钟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黑色便从他了的嘴里喷了出来。
夜之初见到这等情景,吓了一大跳,忙去叫常在春,常在春过来之后将地上的那摊血查看一番后道:“很好,这是积郁在他体内的毒血,喷出来便好了。”
夜之初听她这么一说,才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有些担心的道:“他这样泡还要泡多久?”
“坚持泡上一个月,再辅以我配的药喝,一个月后应该就能大好。”常在春微微一笑道。
夜之初皱着眉头道:“怎么要这么久?”
“没办法,他的毒中的太深了。”常在春叹了一口气道:“积了十几年的东西,一个月内能尽数逼出来已经算很好了。”说到这里她故做字神秘凑到夜之初耳边道:“他身上的毒解到十天之后就能和你圆房了,你无需等太久的!”
夜之初的眸子微微一眯,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常在春道:“滚!”只是她的话说的再狠,脸终是红了。
常在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燕雪辰每日一到午时就开始到大缸里泡澡,他由最初每日里吐一大堆的黑血到后来一一小堆的黑色,而他身上的寒症也一日比一次轻,脸上的黑色也一日浅过一日,如此泡了十余天之后,他的身体也已如正常人一般。
可是常在春却说这寒症积在他体内时间过长,一定要泡足一个月才能除根,于是他也就乖乖的接着在那绸又黑的药汁里浸泡,许是他每日里都泡药的缘份,他身上的药味却一日浓过一日,到后来只要他出现的地方十步之外都能闻到药味。
时间长了,夜之初已习惯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药味,两人都沉浸在他剧毒将解的幸福之中,却全然不知另一轮的危机已悄然向两人靠近。
这一日是先皇后的祭辰,是燕血辰的生辰,皇帝早早就下了旨将一众皇子全部到宫里为燕雪辰庆生。
燕轻辰接到了那个圣旨时,心里极为不快,他含笑将送信的公公送走之后,脸上便一片阴郁,他冷哼了一声道:“往日里我过生辰的时候,父皇从未说过半句话,今日里燕血辰倒开了一个先例!”
谋士江涛在旁道:“王爷也不必生气,皇上这些年来一直在冷落九皇子,他也因此受了不少的罪,皇上这么做,想必是想补偿什么,并没哟其它的用意。”
“怎么可能没有其它的用意!”燕轻辰气闷闷的道:“单看这几个月来父皇对燕雪辰的态度,就不同寻常,这哪里是仅仅是补偿而已,我看父皇根本就想立燕雪辰为太子!”
江涛寻思了片刻后道:“王爷顾虑的极是,这几个月来皇上赏给仁王的东西的确是比其它的皇子要多的多,而且上次皇上生辰的时候,他只送了一筐青菜和一个大南瓜就得到皇上的夸奖,虽说天恩难测,但是皇上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一些。再加上皇上已将步兵统一领要职给付于他,这摆明了是要重用他的,而他表现的也不错,近日里京城内一片秩序井然,皇上对他也甚是满意。只是这一切不知道是做给王爷您看到还是做给南王看的?”
燕轻辰冷冷的道:“自然是做给本王看的,只是父皇的戏演得过真了,倒显得有几分假了。五弟那边只怕会坐不住,九弟若真是有野心的话,事情就越发的精彩了。”
江涛点头道:“奴才觉得只要王爷你沉住气看戏就好,其它的事情不用太放在心上。九门提督那里奴才已派人前去打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有消息。而且自从南王妃疯了之后,花左国好像很生气,乌萨克王子还在我朝,今日只怕也会来凑个热闹,我们只需煽风点火让乌萨克王子回家之后就鼓动花左国王兴兵,只要北方的疆土不稳,南王若是外出征伐的话,对王爷而言就是天赐良机了!”
燕轻辰轻轻点了点头,粗长的指节轻轻敲了敲桌子,没有再多说什么。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大皇子的声音:“三弟,父皇居然在宫里设宴为九弟庆生,当真是偏心到极致,我们这些做兄长的都没有得到父皇如此的隆恩,九弟凭什么可以得到!”
燕轻辰听到大皇子的声音,心里已有了计较,看来对燕雪辰不满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人。他站起身来笑道:“父皇是心疼九弟了,九弟这些年来也吃了不少的苦,父皇好好的疼他原也正常。”
大皇子看了燕轻辰一眼后道:“本王记得三弟以前可不是这副性子,自从上次太子被扳倒之后,怎么就像是换了一副性子一样!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忍得下来!你以前那些男子汉的脾性都到哪里去呢地?”
燕轻辰淡笑道:“大哥把话说的太严重了,父皇不是日日教导我们我们要好好相处吗?我们是亲兄弟,他又是我们的弟弟,疼他原本就是应该是的。”
大皇子冷笑道:“你能忍,本王却不能忍的,今日里本王倒要去父皇面前弄个明白!”
燕轻辰依旧淡笑,眸子里却多了一抹阴险,像大皇子这种人,实在是连对手都谈不上,当真是不需要为他费心神了,只是能利用的时候若不好好利用一次就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燕雪辰泡好药浴之后换好衣裳就带着夜之初进了宫,夜之初皱着眉头道:“父皇又在唱哪一个剧本啊,将那么多的皇子召进宫为你庆生,这是以前的皇子们从未有过的,只怕是又要将你推向风口浪尖了。”
燕雪辰不以为然的道:“不管父皇在玩什么,我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皇帝不做,其它的事情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罢了。”
“若是五哥因为父皇的举动而对你有所猜忌的话又该怎么办?”夜之初微微有些担心的道。燕雪辰的眉毛微微一扬后道:“五哥那么聪明的人才不会上这种当,我听说今日里乌萨克王子也会出息,依我看父皇根本就打着我生辰的招牌来试探我们的反应,你等着看吧,今日里绝对又有好戏看。”夜之初扬了扬眉毛,却又倚在他胸口问道:“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你送我什么我就想要什么。”燕雪辰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脸道:“其实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就万事不求了。”
夜之初冲他眨了眨眼道:“既然你这么说,就一定能接收我的生日礼物了,晚上回来就送给你。”燕雪辰看到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道:“是什么礼物让你如此神秘?”夜之初嘻嘻一笑道:“你猜啊!”
燕雪辰浅笑道:“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又哪里猜得出来?”夜之初的眼珠子转了转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别猜了,反正晚上你就知道了。”燕雪辰轻轻摇了摇头道:“我算是服了你了,好吧,那本王今夜就等着王妃送上的惊喜大礼物了!”说话间,已到宫门,两人下了马车,缓缓的朝宫里走去,这一次的晚宴是在明德殿举办的,寿星还没有到,那里早就已经热闹非凡了,轻歌曼舞不时从里面传了出来。如那元宵夜一眼,两人到达的时候皇帝还未到达,可是今日里面的气氛却有些不对,大殿里透着一抹淡淡的压抑和紧张。纵然那些舞女们在大厅里边弹边唱,却也依旧无法改变大殿里的气氛。
夜之初环顾了一下四周,却见各位皇子们早已到来,而且还多了一人。那人一身异族的衣裳坐在那里,看起来有几分怒气,她认识那人,他便是花左国的皇子乌萨克,夜之初曾在含香楼里见过他一次。今日的他一直冷着脸等着坐在他斜对面的燕雨辰,而燕雨辰却由得他去瞪,一脸冷漠的坐在那里,整个人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表情。就连他脸上的万里寒冰也和往日一样,冷得怕人,却又看不出一丝怒气。
她顿时明白这屋子里的压抑气氛从何而来了,看来今日里这看起来一片温和的寿宴,却是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