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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王牌悍妃,萌夫养成-第185部分

小说: 王牌悍妃,萌夫养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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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习惯的同情弱者,尤其是像朱绛紫这样生得纯美之极的女子,做出柔弱样子更容易惹来人的同情心。

    一时,大部分人都用谴责不满的眼神看着余茗烟。

    余茗烟差点被气炸了。她说错了什么,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啊!

    “你少装模作样了,每天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啊,你骗得了别人可偏不了我!”

    她气氛越大,就让众人越站在朱绛紫那边。

    水珑看得轻轻摇头。

    余茗烟这人性子太张扬暴躁了,实在难当大任。

    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了该结束了,既然有思归顶罪,朱绛紫自然不会有事,不过她的名声在今夜之后生出几分不堪,对她将来的生活也会有影响。

    “武王妃,难道你也觉得这件事情该就这样算了?”

    忽然听到自己的称呼,水珑侧头朝余茗烟看去,不出意外的看到余茗烟眼底的厌恶。

    呵呵,居然还会找她这个盟友,也不算太傻。

    只是她将事情也想得太简单了。

    水珑清楚余茗烟不喜欢朱绛紫,对自己却更厌恶。

    一旦事关她,余茗烟在贵女圈子里最伶牙俐齿,恨不得将水珑说成修罗恶魔转世。

    水珑还没有表态,那边的朱绛紫就尖声低吼,“余茗烟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朱绛紫虽然自小流落江湖,却也知道女子清白之重!今天你要我当众验身,便是将我尊严践踏于尘土之中!我朱绛紫,临死不屈!”

    最后四个字,给人一种刚烈至极的决心。

    余茗烟一怔,哑然无声。

    趁着她发怔的这点时间,朱绛紫已经看似平静,实际快速无比的转身离去。

    朱绛紫的离去预示着这场闹剧的结束,皇宴照常举行,一直到深夜才结束,众人各自打道回府。

    在水珑和长孙荣极离去之前,长孙泺寅挽留了他们一瞬,装模作样的夸赞了水珑一番,赏赐了一些可有可无之物后,又对长孙荣极说:“母后近来长居祖佛寺不出,但是皇兄知道,母后是想着你的,你若有时间就去那里见见母后吧。”

    长孙荣极没有表态,和水珑一起离开了望月园。

    经皇宴过去后没有几天,祁阳城中就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这件事情还是白千桦带来的消息——

    “听说付家不小心冒犯了楼阳的来使,被皇上定罪,全由楼阳来使处置。”

    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水珑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留意,让她稍微在意的是白千桦神情的复杂。

    直到一天,水珑出门去名下产业,经过街道时见到的一幕。

    一群祁阳城的百姓都退到两旁,露出街道正中央发生的闹剧。

    原来的付家家主付福初一身狼狈,堪比乞丐的趴在地上,一双手正扯着一个人的衣摆。

    “泗儿,泗儿,爹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爹……啊!”付福初被一脚踹了出去。

    水珑将视线放在了那个被付福初扯着衣摆的人,那人的身材不高且纤瘦,穿着一袭宝蓝色的长袍,面白无须,瓜子脸细长眉尖锐的眼,一头黑发被束起,罩在一个冠帽中。

    这个人竟然是熟人。

    这时候水珑才明白当初白千桦为什么会问她裹着黑袍的刘泗是否像个人。

    眼前这个一身锦衣玉服的男子,分明就是当年的付啸泗,也就是前两天裹着黑袍的楼阳国宫侍刘泗。

    原来水珑对付啸泗的印象不深,所以白千桦问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想到刘泗会是付啸泗。

    “爹?”付啸泗,也许现在该称呼他为刘泗。他的声音尖细,并不那么难听,却给人一种寒入骨髓的森然感,带着淡淡的讥讽,“肮脏的垃圾,别随便认儿子,真让人恶心。”

    他抬起脚,旁边的人立即走过来,拿着帕子给他擦拭着鞋子。好像他刚刚踹了极为污秽的垃圾一般。

    “泗儿……”付福初还在奢望着什么。

    “掌嘴。”

    两个壮汉架起付福初,用粗厚的手掌抽着付福初,虎虎生风毫不留情。

    没一会,付福初就满嘴血沫子飞溅。

    刘泗站在一旁看着,眼底满满的都是复仇的疯狂,完全不如他表情那么的冷淡平静。

    “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咳咳,你会下地狱的!啊啊啊,你不得好死!”付福初惊恐又愤恨的吼叫。

    刘泗轻笑着,紧接着大笑,“哈哈哈哈,不得好死?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下地狱了,如果不是惦记着你们,我又怎么会从地狱爬起来,宁可化作厉鬼也要回来见你们一面!”他的笑声尖利,让周围的百姓都被吓了一跳,几个心虚的都不由的跑开。

    曾经付啸泗落难的时候,祁阳城里面可不少幸灾乐祸的百姓。

    接下来刘泗折磨的付福初的手段越来越狠,甚至脱掉了付福初的衣裳,给他脖子套上了绳子。

    水珑淡淡的收回目光,没有再看。

    长孙荣极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看到刘泗等人的目光毫无情绪,朝水珑问:“看着不舒服?”若是不喜欢看,他就将那些人都解决了。

    水珑摇头,“不关我的事。”

    这是刘泗他们的恩怨情仇,虽然她和刘泗也有过恩怨,不过只要刘泗不主动惹到她的头上,她也没兴趣去招惹他。

    世道变换,只是没有想到当初那个狗腿子付啸泗,也有自己的境遇,竟然成为了楼阳国的宫侍,混得如此地位。

    水珑和长孙荣极乘坐的马车经过刘泗等人时,刘泗却认出了两人的座驾,将手中的绳子丢个手下的人,朝半开着车窗的看到里面,微笑说:“原来是武王爷和武王妃。”

    他态度良好,水珑也没有戳穿他的身份,淡笑说:“刘大人的病好后挺活跃。”

    刘泗笑而不答,忽然说道:“近来西陵的天气可真冷,武王爷和武王妃也不要经常外出才是,以免身体入了寒气,生病的感觉可不好受。”

    他唇红齿白,相貌尖锐,笑起来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说不清的狡诈感,不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水珑还没有回答他的话,长孙荣极伸手将车窗关上,隔绝了里外的视线。

    水珑直觉刘泗忽然说出的那句话别有深意,也感觉到刘泗并没有和她为敌的意思,便未将今日的相遇多放在心上。

    之后的几天水珑都忙碌在东云国和楼阳国通商令上,思考着两国的商机和进出的商品,经过一系列的计划又要前往南云城那边。

    在这几天她也听说了楼阳国和东云国的来使准备离去的消息,以及长孙泺寅决定了西陵和东云联姻的事情。

    这要下嫁东云国的人就是西陵盛名的倾颜公主长孙青青。

    水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一瞬想到:一切都有舍有得,长孙青青得到皇家无尽的虚荣富贵,成为一品公主,受到无数贵女的羡慕,可是最后付出的就是自己,最终还是被当做了皇家的牺牲品被卖了出去。

    一切都在井然进行,正当水珑和长孙荣极再次准备出发南云城的时候,武王府忽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正文 156 时过变化

    在一群带刀侍卫的拥护下,长孙泺寅一脸怒气的闯入武王府中。

    没错,就是一脸怒气的闯入——没有经过通传就大步走进来,气势汹汹,昭显着来者不善。

    长孙泺寅见到水珑和长孙荣极的时候,两人刚刚用完午膳,也朝外走,正是打算离开武王府,前往南云城。

    两方碰面,长孙泺寅一言不发,他身边的侍卫们却都井然有序的将周围包围起来,也就是将长孙荣极和水珑两人包围在内,不让他们有离去的空隙。

    长孙荣极眼波微微一晃,闪过一抹厌烦。

    水珑则开口问:“不知道皇上这是何意?”

    长孙泺寅冷冷呵斥,“你们这是打算去哪?”

    水珑挑了挑眉,他们要去哪里还需要向长孙泺寅禀报吗。

    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长孙荣极明显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神态,都让长孙泺寅怒火中烧,大步踏前一步,咬牙切齿的说:“荣极,白水珑,朕自认对你们两人不薄,为何你们要做出这等的混账事!”

    水珑淡淡说:“皇上话不能乱说。”

    这几天她和长孙荣极多数都呆在武王府里,忙于各类事务中,可什么混事都没干过。

    长孙泺寅眼神充满着焦躁和愤恨,他瞪了水珑一眼,注意到她妖冶的容颜,不由的晃了一下神,快速的将目光又转到了长孙荣极的身上,严厉的说道:“荣极,你实话告诉皇兄,你将母后怎么了!?”

    长孙荣极冷淡说:“没怎么。”

    他轻描淡写的态度惹怒了长孙泺寅,他怒吼出来,“没怎么?没怎么母后为什么不在祖佛寺里,这几年我都没有见过母后,原以为母后真的在吃斋念佛,可是……不在!朕已经查清了,母后失踪之前就和你们有接触,且和你们闹了矛盾!”

    停顿了一瞬,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深深的望着长孙荣极,似乎想要将他看透了,“荣极,母后那般的疼爱你,你怎么忍心伤害母后!难不成,你真的被妖女迷了魂,有了异心?”

    水珑悠悠的插了一句嘴,“皇上,你话里的妖女说的是我?”

    长孙泺寅眼里全是厉色,“没错!”

    “噗嗤。”水珑不怒反笑,“我记得前几天,皇上还当着全国文武权贵的面前,夸赞我为西陵骄傲。”

    “怪只怪朕看错了人!”长孙泺寅脸皮够厚,被这样暗讽也毫不改色,冷声说:“养了一头白眼狼!”

    水珑嘴角笑意深了一分。养了一头白眼狼?亏他好意思说,他以为她白水珑是他养的忠犬不成。

    啪——

    突如其来的一声拍肉声响起。

    全场都因为这声音寂静,连空气的风似乎也忽然停下了。

    长孙泺寅瞪大了眼睛,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对长孙荣极低喃,“你……你打了朕?”

    他左边脸颊有着明晃晃的红痕。

    长孙荣极牵起水珑的手朝前走,冷淡说:“别再说阿珑的坏话,我不喜欢听。”

    如此清淡的一句话,随意听着的时候,让人觉得不过是一句普通的玩笑,不过配合着长孙泺寅左脸红肿的痕迹,就让人不得不惊心。

    “长孙荣极,你别忘记了,朕才是君而你是臣,你的所作所为,朕可以立刻下旨让人抓你入牢!”长孙泺寅双眼密布了血丝。

    峥嵘剑从长孙荣极的袖中飞出,擦过长孙泺寅的面颊插在地上,长孙泺寅红肿的脸划破,鲜血流了满脸。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充满着惊惧和愤怒,以及掩饰得极深的恨意。

    “啧。”不耐烦的鼻音,长孙荣极透着股主人无趣的怠倦口吻冷淡说:“我也可以让你立刻将你斩杀在这里,换人做这西陵的皇。”

    周围的士兵见到这一幕,都一脸的诡异,面面相窥看着长孙泺寅的眼神透出一丝异色。

    “果然,果然你们早就像谋权串位了!”长孙泺寅像是认定了些什么,脸色扭曲复杂,像是惧怕又像是杀意。

    见长孙荣极和水珑没有停下的意思,长孙泺寅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一声声的挑出他们的罪名,“白水珑你独立南云城便是想自立门户,偷偷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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