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优盘去穿越-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
“别可是了!看了就知道!”说着,杨菊被杨漫直接拉走了。
分班名册直接贴在大操场的一块距离地面大约1米8的黑板上,人山人海加人墙,六个年级一干人等同时发功,想破这个禁制嘛,除非你是体育老师或校方某嗓门大的领导。
我身材单薄仿佛纸飘,如果也傻到跟别人一样挤过去看的话,那哥还算是哪门子的重生者?此时的哥,远远没有近视,站在五六米开外,也能模糊着看到名册上的字。我专门挑五年级的看,在五年级的范围内,我专门跳名字是两个字的看,虽然看不如何清楚字是什么字,但是两个字的名字和三个字的名字区别大大滴,而且一般都少有谁的名字两个字,似乎五年级几个班,也就七八个而已,所以现在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而本大爷的姓氏,不用怀疑,全校就一个,包括弟弟在内算两个,在一篇都是姓“杨”的名海中,找一个姓“吕”的还不容易啊!很快就确定是在五年级(1)班。另外两个女生嘛!呵呵,学校的排名方式可能大家还看不出端倪,但是哥也是当过老师的,清清楚楚,基本都是按分数排,分数高的排前面,一般第一名就在一班,第二名二班,以此类推。杨菊和杨漫两人的分数我大致清楚,绝对在排在前面的,所以只要看看这五个班前面几个人就行了。
再次确定了一次后,我对还在踮脚看,但看到额角淌汗还不出所以然的两人说:“走吧!到五(1)班。”
“你看到你的班了么?好,帮我们俩看看五(1)班里有没有我和菊。”
“不用看了!跟我走就行。”我直接拽着她们俩的书包带,迅速地逃脱这越来越厚的人墙圈。
被我拉着走的杨漫还在喊着:“别拉啊!你看好了我还没看好呢!你什么时候视力那么好了?”
视力好?我苦笑着!你这小姑娘当然无法想象大爷当初近视时的苦楚,戴眼镜怕头疼,不戴又看不清楚,被别人问起,还得回一句:“不戴眼镜是因为害怕清晰的视野无法让我感受到世界的朦胧美!”什么跟什么嘛!这不,天公作美又回到了5。2视力时代,我不去珍惜眼睛那我就是个棒槌!
“我们都在五(1)班吗?”杨菊扭着身子回归自由,问。
“对啊!”我轻快地回答,按照记忆中五(1)班的方向走去。我可以忘记四年级和六年级的班级是在哪里,却唯独永远忘不了五(1)班的地理位置。君不知,当年留级,留级可不是件光荣的事!留级知道被分在四(1)班,也就是在五(1)班的旁边,当时对五(1)班的羡慕与向往,无法以言语描述!
五(1)班所在的教学楼还是暑假刚刚建好的新楼,这个班就位处在楼下朝校门方向的第一间,旁边还有一个由于建筑原因留下的大坑,夏季时雨水聚集成小水池,里面生出很多虾子和青蛙蟾蜍,小孩子经常去捉,用这些小动物的生命来打发上课的无聊。
走到五(1)班门口时,其实门口还贴着一张名单,方便再次对号入座。名单上第一个就是区区在下,双百分数理当全级第一,也因此来到了一班,第二是杨漫,第五是杨菊。真的是非常地巧合,也象征着那个所谓的“同班计划”正式歇戏。
走进班级之前,杨漫还嘀咕着:“干吗分到一个班嘛!早知道如此,我就不用浪费脑筋去想什么计划了!”
“人算不如天算,运气使然,少费一些工夫也好。”我轻描淡写着。
在教室里,杨菊两人挑了中间组第七排的位置坐下,我则坐在了她俩前面。
教室里的人不多,估计很多同学还在分班名册下锻炼抢篮板。在人没齐,班主任还没到来之前的空闲时光里,班里的学生纷纷找起了去年同班或者认识的同学,三五扎堆聊着天,内容单一地指向了暑假的生活,说说暑假去了哪里玩,买到什么玩具,看了什么动画片(还没人知道“动漫”这个词),玩了什么游戏……
分享着彼此在暑假里快乐的生活,班里的学生越来越多,慢慢地覆盖了所有的座位,然后叽叽喳喳,说笑声此起彼伏。
一个突然,所有的声音静谧下来,是一个学生发现了什么后闭口不再说话,然后以他为中心辐射到整个班安静,嗯,据说王维当初上学报到的那天也碰到了同样的情况,人家可是诗人,立即表现文采写出了一句诗来纪念,曰:“万籁此都寂。”
不消问,只要读过书,哪怕只是读过一天,也都清楚:“老师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走进来。别人的感觉我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在看到她的时候,那嘴角居然能咧到了耳垂边上!一瞬间我仿佛认为自己应该是走错了班级!因为,因为,这个老师在我印象中应该是隔壁四年级一班的老师,也就是我留级后那个班级的老师,怎么会出现在五一班呢?到底是她走错了还是我走错了?
而我之所以对这个老师特别有印象,那是因为这个老师是全校中唯一一个敢把学生的座位安排成男女混坐的!这在99年的南溪,堪称第一例!我甚至都不清楚当时校长和家长怎么就没过来找茬!
第13笔:同班-3
男女混坐,也就是安排异性同桌,这意味着什么?
说出来其实也有够光怪陆离的,小学时候,男女生有的时候可以感情很要好,有的时候也可以老死不相往来;而如果有不听老师话的,不论是多么调皮不听话的学生,被老师调去跟女生一起坐时,保证会立即安静下来!这也是唯一适用在90年代中后期小学阶段的惩罚手段,到了后世,男男女女疯玩的时代,这一招就彻底不灵光了。是的,未来的世界里,初中学生男女厮混在一起没个彼此,行人也见怪不怪。
现在,可能是由于我半年来不符合记忆里常规的行为,蝴蝶翅膀煽动之下,情况扑朔迷离,别的变化暂时没发现,倒是把原本四年级一班的班主任给煽到五年级一班来客串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搞男女混坐的把戏,如果还是搞的话,不知道我会跟谁同座?
默默地算了算班里现在的学生人数和类别,全班52人,男女居然各半,如果安排混座的话,倒也是刚刚地好。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五年级的学生了。”这个时代的学生大多本分听话,不论是什么班,只要老师一开口,保证是所有人都会安静下来,包括那些平时最调皮的学生。不是因为老师有所谓的“王八之气”,而是因为本年度体罚合情合理和合法,受到家长的拥护。学生们只是年纪小而已,年纪小不代表蠢笨,没有谁那么犯贱希望天天被老师追着打。怎么说呢,现在的老师像是开国皇帝,一呼百应,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最大;而未来那个时候的老师,不用问,肯定是末代皇帝,就算人在班级里,班级也是硝烟四起大搞分裂,全然不把讲台上你这个中央集权当回事,地方与中央完全脱离。
班主任说了几句类似于开场白的话,意思就是别在沉迷于暑假的玩耍,应该收回心态来读书学习新的知识了,成绩好的学生继续保持,成绩一般的则要加把劲追上来。
你说啥,为什么班主任没自我介绍?屁啊!一看就知道你没在本地区当过老师,本地区没有哪个老师会在新学期伊始自我介绍的,以至于甚至到了期末,班里学生只记得老师的样子,从来就不清楚老师姓啥名谁。
开场白过了之后,学生们不必认识班主任何许人也,然而班主任却必须深刻地了解每一个学生,因此接着要进行的项目就是点名。未来的我做过班主任,自然知道在开学时,班主任确实是非常忙碌加辛苦,单单要记住全班所有学生的姓名,就不是件容易吃消的事儿。
学生的名单按照成绩来排,我排在了第一,第一个被叫到,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惊讶,有习以为常,也有羡慕,单单没感觉到什么妒忌,也或许是我根本懒得去感受。作为一个起码受过三年高等教育的新世纪进步青年,咱并不因为考了四年级期末考试的全级第一而沾沾自喜,因为根本没必要。美国会因为打哭了阿富汗而全民大喜么?不会。CS如果开着外挂去穿墙,就算你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从没啥自豪感。
五十几人的名字点过去之后,相信班主任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紧接着要进行的便是座位的安排了。我非常紧张,甚至比全班其他所有的学生还要紧张!
“同学们,在这学期里,我和其他老师商量过后,准备安排给大家新的座位;除此之外,我们这学期,将要进行男女混座。”
没有出乎我意料的一番话,让除了我的全体学生齐齐发出一声像极了哀嚎的吼叫,当然,这声哀嚎是压抑着的,谁也不敢太大声叫出来,如果不小心在这个时候让老师给注意到了然后划进坏学生的行列,只怕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咧,学生们都喜欢当好学生,很简单的原因,好学生不用挨打。
“安静下来!”班主任的双手按在讲桌上,教师里很听话地安静了下来,仿佛学生们都认命了准备听听到底会有什么宣判,“大家想把手包和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唰唰唰……”同学们被迫无奈地整理好自己的本来就不多的文具,静静等候判决书中为自己规划好的命运走势。
班主任似乎也没啥安排男女混座的经验,全班乱糟糟地,其中最响亮的无非就是推桌椅的声音。
这边几个学生被点到了,安排到那边去;后边的几个学生被叫到了,安排到了前边去……这个时候的学生,根本就是没根的浮萍,飘到哪是哪。
我也是浮萍里的一份子,从后面飘到了前面,又飘到了左边,最后飘到了右边三组第四排的黄金位置上等待自己的女同桌到底是何许人。
不稍片刻,一个我所不认识的女孩子坐到了旁边,就在我即将将她划在女同桌行列时,班主任轻飘飘的一句话,我这位还没来得及认识的女同桌被迫着继续“浪迹天涯”,害我依然“待字闺中”。
班主任似乎也在为调整座位而乐此不疲,全班原来各自的位置给调了个面目全非,我身边坐着的女生变来变去,一时半刻之内居然没有个固定!
终于在10几分钟后,教室里学生的起伏速度慢了下来,班主任乱点鸳鸯谱一般地为很多学生拟定了女同桌,同时,我的女同桌也固定了下来,居然是完全出我意料的杨菊!放在日后,我估计还会受电视偶像节目的影响,伸出手去说上一句:“你好,敝姓吕,请多关照。”
与我相熟悉的另一个女孩杨漫,则被安排在了我的前面跟另一个男生同坐,偶尔还用极其哀怨的眼神望向她后边的我俩,那眼神,有些像自己喜欢的东西将要被别人占有了的时候的那种不甘,却又想不出这件自己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别问我为什么那么清楚,大学时,我自己亲身用过这种眼神。
是的,我苦笑,这样的安排,不是俺能做主滴,有意见,你找班主任说去,俺精神上给予支持!
此时此刻,乱糟糟的教室环境尘埃落定,再次安静了下来。位置已经安定,你举目一望去,全班所有的桌椅仿佛都像是为三个人所准备。你看,一条本来只够两个人坐凳子,那上面坐着的两个人距离是何其远也,一人坐在一个边角里,准确点说也就半边屁股跟椅面接触,凳子中间空出的位置足以再空投一个人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