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造一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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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
第五回.大婚(中)
不管云天怎麽不淡定,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就站在富丽堂皇的宁王府大厅里和自己面都没见过的“丈夫”拜了堂成了亲,之後就坐在婚房里等待老公“临幸”。
门外灯火荧煌,隐约还能听到远方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云天只在婚礼前吃了些点心垫肚子,这半天时间过去,他滴水未进,早就饿的脑袋发晕腿脚发软,只想好好吃顿饱饭。
“娘的……结婚真受罪,搞不懂为毛那麽多人喜欢结婚!”
云天岔著腿坐在桌前,撩起繁复厚重的下袍,拿起一个水果大大啃了几口。
将桌上的食物全部解决後,他又拿起白玉酒壶,正打算喝时,却忽然想到这玩意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合卺酒,要夫妻两人一起喝的,他要是先喝了,保不齐那宁王会怎麽发火呢,还是忍忍吧。
吃完东西总算没那麽难过了,云天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没过多久就泛起困来。
他将枕头想象成宁王的模样,自作风流地说:“小美人,不是为夫不等你,为夫实在瞌睡啊……”
──要不然,他就先睡一阵子?只要宁王回房前醒来就可以了……
云天这麽想著,便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舒服地倒下去。
於是赵海倾进门後,看到的就是这麽一个丢下新婚丈夫呼呼大睡的新娘。
他站在床前无语半晌,叹了口气。
红绡帐暖,一室旖旎。
云天睡得香甜,白皙的脸庞在烛火映照下如同美玉雕凿一般。他正处於这样一个青涩而模糊的年纪,既没有小孩的幼稚,也没有成年男子的挺拔,而是清俊疏朗得像一弯皎月,裹在红如烈火的婚服中,仿佛一具等人采撷的祭品。
宁王坐在床边,抚了抚云天的头发。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自己不好男色,也不由为这样美丽的景致恍了心神。
赵海倾并不喜欢云天,可喜欢和欣赏是两码事,他可以在厌恶这个身为男子的王妃的同时……享用他的美貌。
“王妃,醒醒。”赵海倾轻柔地唤道。
云天咕哝一声,翻了个身背对著赵海倾,继续睡。
赵海倾眉心微微一皱,扳住他的肩膀,稍一使力,便硬生生将云天从睡梦中拉了起来。
睡觉被人打断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云天只觉得肩上一阵钝痛,立时几乎崩溃地叫道:“你大爷……!”
待他睁开眼睛看清来人,骤然便将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
赵海倾似笑非笑:“王妃,睡得可好?”
云天愣愣地点头:“好,好……你不叫我醒来的话就更好了……不,我是说,呃……你比我想象的好看一些。”
赵海倾眉目俊朗英挺,身形颀长俊健,也许是穿著婚服的关系,他身上丝毫看不出武将的粗犷豪迈,倒像一名风流美郎君,令云天十分意外。
赵海倾听了云天的话,感到有点莫名其妙:“王妃与本王初次见面,就是想说这个?”
“……”不然我还能说啥?王爷咱们快脱衣服办正事?云天风中凌乱地想。
赵海倾瞄一眼他胸口处露出来的一截锁骨,悠然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爱妃不要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云天仿佛过电似地一抖,飞快地摆著手叫道:“等等等等一下!在下有话要说!”
宁王疑惑道:“什麽?”
“王爷可好男风?”
“不曾接触过,本王也不知道会不会好。”
“……咳,这个,王爷最好三思啊!”云天煞有介事道,“很多男人,一旦弯了就直不回去了,王爷以後可是要传宗接代的,千万不要在这条歪路上一去不回……”
他不提“传宗接代”还好,一提,无异於踩了赵海倾的痛处。
赵海倾握住云天手腕,一对乌黑的眸子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爱妃这麽说,本王就无法苟同了,你我如今既为夫妻,自然要行夫妻之事,与男女又有什麽干系?”
云天被他压制住,根本就无力反抗,眼见赵海倾开始脱衣服,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王爷,交交交杯酒还没喝呢……!”
赵海倾一顿,笑道:“你不说本王差点忘记了。”他直起身子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忽地发现桌上杯盘狼藉,所有点心都已被扫荡一空。
他回头看向云天,问道:“爱妃可是饿了?”
云天点头:“这大半天了啥都没吃,当然饿。”
赵海倾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忽地一软,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
云天等了许久,不见赵海倾有什麽动作,便诧异地问:“酒还喝不喝了?”
赵海倾回头道:“不喝了,你不曾进食,喝酒伤胃,我叫人拿碗粥给你。”
云天更加意外:“你还挺好心的嘛……”
赵海倾笑了笑:“这是自然,爱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麽?”
“……”云天抓狂了,将他从明书那里听来的口头禅活学活用,“王爷,使不得……”
“嘘,”宁王的表情已隐约有些不耐烦,“爱妃,别胡闹,否则……”
云天惊恐地瞪大眼睛,只见对方伸出指头在自己身上一点,他便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点哑穴?!我擦!骁骑将军你心肠太黑了吧!你这样也算是他们口中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闫四,你的眼神一定是出了毛病!快去点眼药水啊混蛋!
云天欲哭无泪地被灌了一碗粥,接著赵海倾将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紧跟著也爬上去,一甩手将红帐放下来。
暖橙色的烛光下,少年的衣襟早已被磨蹭得松松垮垮。修长的颈子下是一片不经意露出的洁白胸膛,正微微起伏著,隐约可以看到两粒颜色浅淡的肉珠一上一下,诱人无比。
赵海倾的眼睛渐渐染上晦暗不明的色彩,云天上辈子是享受过鱼水之欢的男人,自然知道对方这个眼神意味著什麽。
他今晚……大概要交待在这里了。
云天有些难堪地闭上眼睛。
第五回.大婚(下)
赵海倾看到他万念俱灰的表情,好笑地解了他的哑穴:“本王一定温柔,爱妃不用这麽……誓死如归。” 他裸著精健的胸膛逼近,气息火热,柳絮似地呼在云天脸上,撩人得紧。
云天第一次被人以这种几乎是强暴的状态压在身下,又气又窘,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宁王。
现在的时间:大喜之夜。场合:洞房。
该干嘛?上床来一发呗!
──说起来这时间场合都是百分之百兼容於这等龌龊之事啊!当人家老婆的哪有在新婚之夜不让人上的道理!
赵海倾觉得云天很有意思,像一只被人强行按在水里的小猫,不由得生出了一点黑暗心思。
云天不是女子,他在床上便少了几分顾忌。赵海倾大喇喇地将云天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处,慢慢向下,直至隔著衣服触碰到那火热的硬挺。
“本王知道爱妃车舟劳顿,是该好好歇息,可本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云天好似触电一般缩回手来,红著脸别过眼睛强作镇定道:“王爷,撸撸更健康,小的实在困了,求王爷开恩让我合个眼……”
赵海倾笑了笑,附在云天耳边,用微微喑哑的声音道:“大喜之夜,爱妃竟让本王自己动手?”
云天在心里权衡一番,退让道:“……如果你答应不上我的话,我就帮你。”
宁王挑了挑眉,道:“如此也好。”
云天解开他的衣服,看到赵海倾昂扬的欲望时,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食色乃天性也,何况云天本来就喜欢男人。赵海倾容貌英俊,身材精壮,连腿间这个东西也长得非常完美,颀长笔直,令他心跳顿时快了几分。
云天自打穿越以後就没沾过男色,此刻一个活色生香的美男子就裸著身体坐在他面前,又是他名义上的“丈夫”,他又不是柳下惠,哪里忍得住这种诱惑。
“爱妃怎麽还不动手?”赵海倾好整以暇道。
云天打了个激灵,道:“哦,那、那我不客气了。”
他说完以後发现自己的用词有点问题,想改又不知道怎麽说才合适,便索性不管它,一手抓住了赵海倾的下身。
赵海倾常年行军,极少与女子发生关系,有需求时大多是自己解决。今日却不同以往,他成了亲,娶了个仙童一般好看的男妻,虽然这老婆中看不中用,可当云天红著脸半羞半嗔地瞟向他时,他还是觉得下腹不由自主地火热起来。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果然不错。云天暗自腹诽。
他从前交过几个男友,又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加上他阅遍GV,经验深厚,手上自然是有些功夫的。赵海倾不曾研究过房中韵事,也没见识过云天这些花样,当即觉得有些刺激难忍,不由握住了云天的肩膀。
云天用指尖用力蹭了一下顶端,将那里泌出的滑腻汁液抹在茎柱上,又温柔地捏弄几下,得意地问:“王爷快到了?”
赵海倾俯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笑道:“还能坚持一阵。”
云天闻言,较劲一般地动起来,上下左右无微不至地“关照”著赵海倾腿间那物事,几乎将所有的经验都用上了。
宁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就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他却猛地将云天一把推倒,拾起旁边的腰带将云天双手捆了起来!
云天瞠目结舌:“不是吧你!第一天就玩这麽重口味的捆绑!咱们明明说好不做这个的!”
赵海倾不明就里地反问:“何时说过?”
“就在刚才!你记性太差了!”
赵海倾一脸正直:“我记得爱妃说,如果我不上你,你就用手帮我?”
“……对啊!”
宁王颇无辜地耸耸肩:“可我还没出来,你算不得帮了我。”
“那是因为被你打断了!”
“爱妃未曾说过不许本王反抗。”
“……”云天恨不得抽他一耳光,“你这个人,简直毫无信用……”
赵海倾不置可否,理所当然地握住云天的欲望,学著他的手法套弄起来。
宁王常年手握兵器,指间带了一层薄茧,云天被他刺激得脸庞发热,可又无法拒绝这种强硬的温柔。
赵海倾一手抚慰云天,另一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云天许久没有经历过情事,本来就经不起挑逗,被他这麽一摸,胯下迅速地硬了起来。
“爱妃等不及了?”赵海倾调笑著将一根指头探了进去,云天咬紧牙关骤然一颤,不由自主地缩紧内壁。
那火热的地方绵绵密密地缠著手指,如同一张小嘴吮吸著一般,赵海倾吁了口气,缓缓抽插,直到那里容下他三指,才猛地抽出来,将自己的欲望抵在入口处,缓慢而坚定地挺了进去。
云天张开嘴发出一声急喘,手指痉挛地抓住赵海倾结实有力的臂膀。
……很疼。就算曾经有过经验,可对於这具身体来说还是第一次,他完全适应不了赵海倾强硬的动作。
那东西像一杆硬杵一样凿开云天的身子,丝毫谈不上温柔。他痛得冷汗都渗了出来,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