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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帝造一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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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天抽抽嘴角,难以置信道:“我怎麽会做出这麽搞笑的事情?我看你才喝醉了。”
  
  赵海倾脑中忽然有什麽东西闪过,心里倏地一阵寒冷。
  
  他想到一种南疆凶蛊,却不敢去猜测云天与此蛊之间的联系。
  
  云天见他神色阴晴不定,好奇地问:“海倾,皇上,魂儿被勾走啦?”
  赵海倾握住他的手,正想再问些问题时,门外冷不丁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师兄,你在里边麽?”
  云天应道:“林小蛋?进来吧,我在!”
  
  林郸推开门,看见云天和赵海倾十分亲密地坐在一起,两人的手还交握著,忍不住为身後那人感到有些同情。
  云天看著跟林郸一起进来的夏玉真,立即无语地用眼神询问:你怎麽把这瘟神带来了?
  夏玉真思念云天已久,此刻终於见到了他,先是一喜,然後发现云天握著那男人的手,接著一怒:“云天,他是谁?!”
  赵海倾见此人一副醋意十足的“捉奸”样,愕然地问:“阁下又是哪位?”
  “我……”夏玉真噎了一下,想到自己确实和云天没什麽关系,只是他单方面在追求云天而已。於是转而对云天道:“你脸上的伤已经大好了?还需要些什麽药材,我派人送去山上……”
  云天面对赵海倾玩味的神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夏公子不用破费了,山上什麽都不缺。”
  “怎麽会不缺呢?白真人炼丹不是需要很多东西麽?”
  林郸凉凉地说:“现在山上的药材恐怕师父三五年都用不完。”
  夏玉真愣了愣,云天趁机站起来,指著赵海倾对他介绍道:“这位是内子……”
  赵海倾:“……”
  林郸:“……”
  夏玉真长大嘴巴,瞪大眼睛,盯著英俊的男人看了许久,才难以置信地大叫:“不对!他跟你的夫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云天默了片刻,诧异地问道:“你怎知我夫人长什麽样?”
  林郸讪讪道:“师兄你画的那个叮当姑娘……”
  云天听见这句话,心头突然闪过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是要抓住什麽东西,可那东西却滑溜溜的,他稍不留神就无迹可寻了。
  
  “林小蛋,我们住的那座山……叫什麽名字来著?”云天缓缓坐下,眉心紧皱,用手撑著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郸愕然道:“天峰顶啊,师兄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
  云天脑中微微嗡了一声,只觉得天灵盖里一阵钝痛,像被人用利器凿开一般,“天峰……顶……”
  
  他神态怪异地喃喃自语,就像入了魔怔。赵海倾紧张地揽住他的肩膀,沈声喝道:“云天,先停下来,不要想了。”
  云天怔怔地说:“不对劲,不对劲……我怎麽连自己住的地方都记不起来了?还有,我们是什麽时候到的奉阳?”
  林郸担忧又疑惑地说:“昨日正午就到了啊。”
  云天飞快地抬头看向赵海倾,惊疑不定地说:“我记得我们是今早才到,我跟你碰面,然後上了擂台……”
  林郸急得跳脚:“师兄,你昨晚喝多了吧!你忘记段少侠了麽?他来客栈找你,跟你一直喝到子时才走,然後你就直接去赵公子房里了!”
  云天又是一愣:“段少侠?段……段……”
  
  赵海倾只觉得心惊胆寒,他不能确定云天这种记忆混乱缺失的表现究竟是因为昨夜喝的太多,还是因为那只蛊虫的缘故。
  按理说一个人酒量再差,至少也会记得醉酒前的情形,可云天分明连一些不该忘的东西都忘记了,这怎会仅仅只是单纯的醉酒?
  
  赵海倾眉头紧锁,面对云天时却换了一副淡然的表情,“云天,你现在什麽都不要想,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我们动身去南疆。”
  夏玉真虽然只是个富家公子,但也听说过不少江湖中的事情,“南疆?那里到处是沼泽毒气,危险得很,你们去南疆做什麽?”
  林郸一把拉住他道:“好了好了,夏公子,这是师兄的家事,咱们就别过问了。”
  夏玉真还要开口,赵海倾已拉著云天快步走了。他不甘心地跺脚道:“林少侠,你为何总是阻拦我?”
  林郸自顾自地坐下来,拿起赵、云二人没喝完的酒壶,斟了一杯,摇头不语。




(19鲜币)中秋温馨番外(上篇)

  龙腾皇宫里有一支少年先锋队。
  队长魏冲(小虎),副队长尹灵坤,队员小玲、小文、阿曜、以及刚回宫不久的太子中皇劫火。
  
  劫火和父亲住在宫外的一处清静别居,很少来皇宫,每逢重要节日才会进宫小住几天。小虎和灵坤作为大哥哥,自然要关照小弟弟,然而他们在漫长的“献殷勤”──碰壁──“继续献殷勤”──继续碰壁的循环中,却发现这个小弟弟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照顾,更多的时候,反而是他在照顾别人。
  
  魏冲如今已是个十七八岁的英俊少年,他性子豪爽霸气,颇有乃父之风。灵坤也长得越发俊秀灵动,即便他年纪尚小,但也会有不少小宫女对他脸红。 
  这二人自打认识後就经常黏在一起,小虎除了练武,最大的爱好就是偷吃灵坤做的菜,连将军府的厨子都说大少爷的嘴巴越来越刁了,只怕再过一段时间,除了尹御厨就没人能降服他的胃了。
  
  魏冲朋友不少,但最亲近的人还是灵坤,灵坤若是同别人多说几句话,他就能不爽一整天。
  不过自打魏冲做了副将以来,闲言碎语也多了,甚至有人不满於他总是个那个模样文秀的御厨待在一起,觉得这有违军中男儿的风范。
  魏冲虽然豪迈但并不是傻瓜,有一次他听见士兵私下里谈论他和灵坤是不是“那种关系”,魏冲当场愣了许久,心里竟不能果决地否认。
  他对灵坤有独占欲,这点他自己也明白。可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他对於“弱者”的保护和关心,与“喜欢”这两个字绝对沾不上边。然而随著他们一天天长大,他原本单纯的情感变得越来越模糊,变得让他越来越“害怕”。
  
  这天他刚被人取笑了一通“又去尹御厨那里偷肉吃了吧?”,魏冲反驳了几句,反而更加说不清楚,还惹来一顿哄笑。他索性丢下这帮八卦男,打算找几个人去切磋切磋,发泄一下心头莫名的烦躁。
  
  於是某魏姓少年走在喧闹的街头,正好遇到了出门买零嘴儿的太子。
  中皇劫火对他点了点头,笑道:“魏大哥,你好呀!”
  魏冲被他这声“魏大哥”叫得甜丝丝地,尽量摆出一个柔和的笑脸:“劫火,怎麽一个人出来啊?”
  年幼的太子出门竟然没人陪同,就算皇上还没有正式下诏立他为储君,可赵海倾就这一个儿子,所有人都默认他是太子了,怎麽现在却叫他独自逛街?劫火这麽可爱,被人拐跑了咋办?
  劫火软软地答道:“爹爹腿脚不便,所以我就一个人出来了。”
  魏冲拉住他的小手,粗声粗气地说:“大哥给你买好吃的。”
  劫火摇头道:“爹爹不让我吃别人的东西。”
  “我是‘别人’吗?劫火连我都信不过?”
  
  劫火低下头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遂点头道:“那好吧,谢谢魏大哥。”
  
  魏冲高兴地拉著太子去买东西,路过一家铁匠铺时,他眼前一亮,发现店里挂著一柄十分漂亮的匕首。
  他早就想要一把匕首了,军队里头的那些都入不了他的眼,而这把匕首薄如蝉翼、轻盈精致,他捻著一根头发放在刃前轻轻一吹,头发瞬间便断成了两截。
  魏冲满意极了,大声问店老板:“这匕首多少钱?小爷要了!”
  店老板见他年纪轻轻,气势却不凡,不敢怠慢,点头哈腰地说:“客官好眼力!这把匕首叫做‘空舞’,乃是铸剑大师江天钧倾尽心血之作,全天下只有这一件,当然,既是绝世孤品,这价格也就……”
  魏冲认为自己也不算特别贫穷,於是豪气干云地一拍胸脯:“直说吧,小爷还不至於缺一把匕首的钱。”
  店老板嘿嘿嘿地笑了几声,伸出一只手掌:“五百两。”
  魏冲蓦地一愣──五百两?这得挣多少年啊!一个普通士兵一年的军饷也才只有五十贯钱,这还是比较富裕的时候,虽然他老子不穷,可要是知道他用五百两买把小刀,非砍死他不可!
  店老板看见魏冲的表情就知道此人买不起,於是马上换了副冷淡的神情:“客官如果无意购买……还请将它放回原处吧。”
  魏冲眉头一皱,“嘁”了一声:“什麽玩意儿,一把匕首也敢要天价……劫火,我们走!”
  劫火没挪步子,而是抬著小脑袋,睁著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问道:“这真的是‘空舞’吗?”
  店老板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这里有江大师的落款,怎会有假?小弟弟不懂就不要乱问。”
  魏冲看向匕首的手柄处,果然有个小小的“江”字。他是极喜欢这匕首的,可惜价格太黑,他也只能放弃,“老板,你这麽黑心,迟早要关门大吉啊信不信?”
  店老板还是嘿嘿嘿地笑:“借客官吉言~客官慢走不送!”
  
  劫火看著他轻蔑的样子,轻轻挑了挑嘴角,慢悠悠地解下腰上的锦袋,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叔叔,如果你那一把是‘空舞’的话,我这个又是什麽?”
  魏冲愕然地“啊”了一声,难以置信道:“劫火,你怎麽也有一把‘空舞’?!”
   
  ──劫火拿出的匕首,与店里这把竟然一模一样!一样的外表,一样的落款,拔开一看,竟连刀刃也做得毫无二致!
  店老板瞧见这一幕,也是大惊失色:“不可能!我这把可是孤品,怎会有一样的出现?!你这个一定是仿冒品!不行,你得跟我去见官!”
  他不由分说地握住劫火的手腕就要拉走他,劫火眉心微蹙,不动声色地一甩胳膊,居然将人高马大的店老板一把甩出了三丈外,狠狠地跌坐在地上。
  “见官?”魏冲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这黑心老板知道面前的小孩是什麽身份,估计会吓得尿裤子吧!
  劫火环著两条短短的手臂,用稚嫩的童音严肃地说:“这匕首是江伯伯送给我爹爹的,他做完以後图纸就被人偷走了,你的这把才是假的呢!”
  店老板狼狈地爬起来,气得七窍生烟:“你这个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说著招呼店里的夥计拦住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毛头小鬼,哪知道那高个头的小子身手不凡,拉著小娃娃倏地就跑远了。他们穷追了三条街也没追到,只得作罢。
  
  劫火一直跟著魏冲跑回将军府,魏冲气喘吁吁地笑道:“哈哈……你还真厉害……跑这麽远的路,喘都不喘一下……”
  劫火皱眉问:“他拿假东西骗人,我们为什麽要逃?”
  “唉,劫火啊,虽然这件事是他不对,可我们也不能私下教训他,否则我爹又要说我目无法纪了,咱们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官府,才不会落人口舌。”
  劫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不满地说:“我还以为有机会可以打架了呢,爹爹不让我打架,我手痒痒。”
  魏冲大笑著揉了揉他的头发:“想打架?这还不简单?大哥陪你!”
  言毕,两人拉著手往校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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