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汶河传奇-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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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银子安家,就都混进来了,估计后陵哨兵营都来了!”便说说笑笑四五十人进了殿来,那仙官进来了,却不见炎衍,众人都纳闷呢,忽然,门都关了,众人惊时,顿时万箭齐发,矢下如雨,四五十人眨眼间全部毙命,炎衍只在门外含泪叹道:“对不起!”滴下泪来。
夜又深了,玄锡维独自到了后院,书房里有个能动的书架,见他轻轻一拍,移开了书架,后面有一扇门,进了去,是往下走的石壁道,走了好深,是另一个石室,也是间书房,正迎面书架中间有一块发着天蓝荧光的镜子一样的大石板,锡维过去了,用手一触,他便消失不见了,再现身时,已经到了一个小山洞前,四周是冰冻成水晶似的花草树木,洞口也是冰,淡蓝的清水窟三个字隐隐可见,进了洞来,竟然是两张冰床,洞内不大,四下钻石宝玉,却照的明亮,冰床紧挨着,上面躺着两个人,但看他们赤着的双脚正对着洞口,可见他们脚心上都有几颗闪烁的金星,锡维一颤,走了过去,那两个人,竟是早已死去的凤小子解林凤(字玉风,号秀龙)和太子金近(字浩琪),锡维舒了口气,落下泪来。
锡维坐在床头,忽然又想起了在幻境潭前看到的一切,雷劈天风帝皇陵,炎衍计杀群兵,一幕幕幻象出现在眼前,锡维却微微笑了,只又笑道:“文儿,长大了,炎小子也不错,他们都是大人了,没让朕,失望!放心吧,他们,能,好好的,治理好大淮了!一切,会好起来的,你,还是安心的睡吧!”轻轻笑了笑,看着睡得那么安详的解林凤,摇了摇头又走到了金近床前,却叹了口气,只低声道:“浩琪啊,朕,十七岁那年,认识了你,那时候,你也十七,朕,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还是十七,一万五千四百年前你十七,一万五千四百年过去了,你,还是十七!自,二老爷开天辟地,你与四方共生,十八万四千八百年了,你寂寞吗?朕,不过十六年前和弟兄们匆匆一别,却不知从此,知己已尽!朕,寂寞啊!”于是起了身来,走到洞口叹道:“每每下寒潭看看六郎、五郎他们,没事想想十四郎他们,还有,你们,可是谁?能再与朕,说说知心话乎?谁能陪朕解解闷?朕,现在是皇帝了!可是,朕得到了什么?”话完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了,回看金近、解林凤,睡的还是那么安详。
圆月下,炎衍和解崇文到了宫门口,正闻炎衍叹道:“当年汶上一战,兵退栖凤林,先帝驾崩,玄锡维令武王朱洪鑫护送先帝回龙阳发丧,有明诏说,玄心正宗门下,三世之内,必须安葬于赢汶河畔,无奈,玄锡维苦于民心不定,破例,送先帝灵柩回大淮安葬,今日棺中是空,定是当年做了手脚,我看,只能回龙阳一探究竟了!”崇文咳嗽了几声,点了点头,只低声叹道:“你且小心就是,孤,等你回来!”炎衍含泪点了点头,只叹道:“文湘,保重啊!”便转身去了。解崇文只点着头,似乎在强忍着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微微笑了笑,待目送炎衍远去了,方捂住胸口咳嗽了会儿,吐出大口鲜血来,一锁眉头,含泪倒了下去,炎衍踏上云端乘风而去,不时只暗叹道:“文湘,等我,皇位是你的,谁也夺不去,等我回来!”
黎明,解崇文倚在门槛上,闭目流下了最后一滴泪,安详的死去了。解。淮听德二年,建元三十四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三十三年五月十三日,淮。听德帝解崇文病逝,享年一十九岁,无嗣子为后,大淮灭亡,消息传到萧山,大公主解婉如(字文晴,号妙德)当即口吐鲜血而死,萧山野狼萧鹏(字柯岩)带着不满周岁的儿子萧智翔(字缘清)埋葬了解婉如,然后,离开萧山,从此,浪迹天涯,朱洪鑫之子朱舒淇(字文玉,号誉德)入兵大淮,定都兖州,改国号为武,追封解崇文为大淮。世祖皇帝。
炎衍到了龙阳,在后山苦苦寻找了半月余,没有一座墓有可疑之处,汶河上下,帝王的墓碑挨个寻找了一遍,也没找到解林凤的坟墓,这夜,他终还是来到了宫里,从后山悄悄进来了,正是万萧园,只暗想道:“帝王墓穴,应该不做等闲视之,卷宗上也许会有细载!”于是飞檐走壁,到了全文阁下,开西厢房进来了,正是锡维那书房,于是,就月光翻起卷宗来,到了半夜,正看见有卷宗尾页上写着,二十九郎解林凤几个字,可是没有下一部了,于是一叹,正好拍在书架上,那书架移开了,那扇门又现了出来,炎衍一惊,看了看四下,疑惑的走了进去。
到了下一层,那石板还发着淡蓝光,他不由得走到了那石板前,伸手一触,一闪,到了清水窟前,好奇的往里走去,见了床上的二人一惊,忙锁眉惊道:“浩琪?文湘?”便走了进去,正闻声叹道:“他,不是文儿,这就是文儿的父皇!”炎衍大惊失措,回头时,玄锡维站在了洞口,见了他忙惊道:“雪琪?”于是慢慢过来了,炎衍早忘了他,只咬紧了牙关,攥起了拳头,锡维见了笑道:“雪琪,你,不记得朕了吗!”便过来了,只一挥衣袖,炎衍一锁眉头,当即昏死了过去。锡维锁起了眉头,把他抱上床去,脱去了他的靴子,竟见他也是脚心上七星成斗,正闪着微光,于是一惊又笑了,只叹道:“雪琪?天意弄人,你自打下天庭,竟全忘了一切乎?雪琪……,你是雪琪啊!”于是抱起他,走了出来,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八回玄永昶巧得天龙经王崇阳认义少林寺
第七十八回
玄永昶巧得天龙经
王崇阳认义少林寺
词曰:
雾掩青山风幽来,玉泉倾桥轻流声,仰听细雨坠凡尘,拂面柔絮,心旷神怡饮清新,仿晓得我行我素随遇而安,笑傲江湖。
——《长生诀》
《长生诀》固然唱的好,世人愚昧,谁又肯淡薄了那一生名利,落个清贫,说是世外逍遥,世人都笑成不知好歹神志不清了,唯有深山幽夜,一盏明月,一泉清流。迷茫间山上有一亭,有二人就月而对弈,近了些,见得一个和尚、一个道士,大和尚:艳红的袈裟,金黄的僧袍,项上一百单八香木珠,顶上九个白香印,须眉混在胸前皆银白,身子肥胖显慈祥,那道士:黑袍青靴,头顶莲冠,腰扎玉绳系白缨,左持拂尘垂臂前,发须如霜,浓眉垂颔,也不是个坏人,这两个,便是少林寺方正大师和武当山冲虚道长。眼下正赶夜而边谈笑边切磋,不愧是玄心子弟,好不满富情趣,闻道长笑道:“方正,你输了!”大师笑道:“冲虚啊冲虚,每次你都这么说的,可是你再仔细看看!”冲虚道长方惊道:“你这和尚真鬼,总是拿个圈套来迷惑我!”于是两人大笑起来,山间回荡声声。
说来天已亮了,话稍偏远,看玉清宫后花园里,卢夫人娜(字子芬)正坐在亭下叹息,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独步过来了,只轻轻笑道:“想什么呢?”卢娜含泪摇了摇头,方才叹道:“臣,昨夜梦里不好,今儿一早起来,眼皮儿又一个劲儿的跳,怕是……!”于是一顿急道:“陛下,昶儿不会有什么事儿吧?”锡维一怔,随而叹道:“好了,昶儿毕竟大了,何必去呢?”卢娜忙道:“只是……?”锡维捋须笑道:“该让他去磨练磨练了,旭儿和他这般大小之时,早已随军多年,如今已能替朕主持国事,昶儿也大了,怎还能由着整日他游山玩水呢?”卢娜锁眉叹道:“可是陛下……?河南路遥水远,上嵩山虎豹豺狼多遇,他自生来就跟着张姐姐长大,如今姐姐已经去了,臣无后嗣,待他自如亲生儿女一般,如若有失,他日泉下怎还有颜面去见我那死去的姐姐啊?”锡维含泪笑道:“子芬自是多虑了,凡事都需磨练方可成事,况且,今,只是要他代太乙送一封书信,去嵩山拜法而已,他日真就是上了战场,岂不让人耻笑?”卢娜惊道:“那陛下因何不让护卫一路保送?”锡维摇头笑道:“还记得当年二老爷之言否?”卢娜一惊,锡维忙道:“凡是天子王孙,一代不如一代,多是安富尊荣的缘故,今太乙故意遣我儿前往,必是缘中注定,岂敢违之?”卢娜紧锁着眉头,却又点了点头。
而看山林之间,玄永昶(字文风,号赢德)纵马而来,但见得:一身白衫,一双玉靴,额叩银环,腰扎蟒带,眉清目秀的,水灵眼儿,高鼻梁,瓜子脸儿,粉扑白,浓眉大眼,唇薄口小,似天之骄子,又多几番女子秀气,低头看时,杂草丛中,山界碑文上写着嵩山两个血红大字,于是勒马笑道:“哦?原来到了!”下了马来,沿林荫小道再往山上走去,但见得野林茂密,悬崖高壁,一片深山,好容易看见了一座破旧不堪,断损的石门,远远望去,是关天隘三个古字,正欲上前,忽闻声笑道:“年轻人前途未定,如何轻生耳?”永昶一惊,正见石门后横卧着一个老乞丐,蓬稀的散发,雪白如霜,长须银眉,乱糟糟的遮在胸前,皱纹满脸,身材瘦小,一身的米黄粗布袍子,已是满身的补丁,草靴已难挂足。永昶见了,凝眉冷冷笑道:“你这老儿,怎敢胡言?”那老丐拿一个酒葫芦大口喝了一气,方才笑道:“不是我老儿说话难听,你且细看,便知端的!”永昶顺势锁眉看去,见他指去的地方,石门内檐上写着禁地两个小字,永昶微微笑道:“禁地……?”于是仰天一笑忙道:“全文阁重地,我已不知偷偷进去了多少次了,禁地……?哼,焉能阻我去向?”老丐闻言笑道:“这里可不是龙阳,此林尽头,有个魔窟寒潭,藏满了妖群怪兽,进去只有送命的份儿,安能容你狂妄?”永昶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只随口道:“我只晓得天地人神,生来一十七年,还真没见过鬼呢!”于是纵马便进了门,扬长去了。
那老丐目送玄永昶去远了,方才摇头叹了口气,又喝了壶酒,便倚在石壁上睡了,只看永昶到了密林深处,已经无路可去,纵马横穿灌木丛中,面前果然是潭静水,永昶微微一笑,下了马来,到潭边洗了把脸,饮了饮马,才感觉这地方静的有点儿诡异,忽然见宝马长嘶一声,往后退去,永昶一惊,缩紧了眉头,只喃喃道:“怪了,此处连个鸟兽的影子都没见得,你惊个什么?”正起身去牵马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低头看时,却是一架枯骨横在草丛里,永昶出了一身冷汗,颤抖着退了一步,方才暗自叹道:“怪不得那老丐说的厉害,果不是危言耸听啊,莫非水里真有不净之物?”正喃喃自语时,见自己的宝马顿时肚胀如鼓,瞬间已经爆破碎裂,永昶含泪惊道:“我的马儿……?”
忽然耳边一丝动静,回头看去,水里冒起气泡来了,永昶一时间大惊失措,看那一圈圈的水纹之中,冒出个怪物踩在水面上了,长了个狮子身,却是两个头,爪子上有金钩,身子上有马斑,也不知是个什么怪物,永昶锁眉喝道:“孽障,好丑!”那怪物已经漂到了岸边,永昶拔剑怒道:“孽障!纳命来!”遂而举剑刺去,谁料被弹了回来,那怪物竟然刀枪不入,宝剑跌落在了地上,永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才发现草丛里的处处白骨,于是锁眉叹道:“我命休矣!”便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闪剑光,睁开眼时,面前站着一个少年,拔剑吓住了那怪物,但见得:一身米黄锦衣,一双玉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