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汶河传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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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真人一行人方到桃花林旁,正巧玄锡维与两个少年戏闹这迎面而来了,这两个少年也不是旁人,小点的,乃明园紫阳真人门下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整日是:一件小红袄儿,套一身雪白的长衫,一双青靴,金银相饰,手腕上金钢环,宝石点缀,额扣银环,腰扎玉带,发束花冠,长出个细丝垂绣球儿悬眼前,玉带上系玉坠儿,万条金丝挂侧腰,那一个:一身微绿袍子,一双青靴,腰扎蟒带,额扣金环,碎发飘起好悠闲,蟒带下系银穗,青靴上绣金花,乃是个水门海陵王门下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是也。论起容貌来,朱丛友是:淡眉儿水汪眼,俏鼻梁下有樱桃小口一般,白嫩嫩娇秀里似个女娃娃,俊俏些,看那小性子,方知是个顽童儿,王真清呢?则是另一番模样:高了些,更瘦俏,眉如墨染,目似水浸,鼻如尺度,口似绢画,一笑时,两个酒窝儿一露,却是个浪荡才子。
锡维见了韩真人众人,忙上前拜道:“玉龙拜迎众位师伯。”朱丛友、王真清也忙来拜道:“诚龙、忠龙拜见众位师伯!”韩真人忙笑道:“孩子们快快免礼!”锡维方笑道:“师伯们一路辛劳,请入厢房休息!”韩真人一点头,方与众人去了,而走了许久,锡维久久望着众真人身后的王雪亮,只喃喃道:“你们看那少年!”
真清笑道:“什么啊?”和从友看了看,锡维方惊道:“哎呀!我也说不出!”便拍了二人一下,转身走了,二人疑惑了会,忙追他去了,此时雪亮倒也回了回头。
看七贤到了厢房,都闭目参禅去了,王雪亮却是无聊乏味的,哪儿肯在这儿打座,便出了门来,过了座习武的空院子,又过了一道圆门,前面是个大些的园子,种满了桃花儿,一旁大石头上写着:桃花源三个血红大字,雪亮笑了笑,喃喃道:“全年是春,叶不落、花不枯、果不熟?可是说的这儿啊?”便一调皮,腾空跃上棵大树去,折枝桃花二闻了闻,躺下去,打起盹儿来。
而此时,进来一个人,到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害死太清真人的大魔头,血魔。此来做甚?竟是瞧着四下无人,在树下撒了尿来,雪亮在树上,倒也没察觉,还是在想刚才的锡维,舒了口气,将手中枝儿扔了,坐了起来,呆了会儿,这桃枝也巧,竟打到了血魔头上,闻声怒道:“大胆,谁敢戏弄本君?”雪亮没听见,只又躺下了,而血魔恼了,只怒道:“毛头小子,敢无视本君?”雪亮又一惊,回头看看血魔,再看看周围,索起了眉头,又疑惑的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舒了口气,一步从树上跳下来,便要走,血魔瞪大了眼,怒道:“站住!”王雪亮却没听见一般,大步走了。
血魔勃然大怒,举拳打来,幸而雪亮机灵,耳边一丝动静,腾空躲开了,血魔打了个空,只好笑道:“好小子,有一手!”便再打来,雪亮虽高傲,也是有些本事,倒躲得及时,血魔堂堂魔君,哪肯由他戏弄,一瞪眼,一掌绿光打来,雪亮一惊,躲他不及,眼下命在旦夕,却见胸口一道白光,闪出一头猛虎,与那绿光消失了,雪亮退了一步,吐了口鲜血,血魔惊道:“功底如此之深?少有玄心正宗上百年的功力啊!”便惊道:“你到底是谁?”雪亮吐出口中血渍,索眉看着他不言。
此时林中一丝动静,飞来一支东西,血魔以为暗器,抓住了,竟是枝桃花,再回头,受伤的雪亮早已无影无踪了,去了何处,看树中,锡维正拉着他拐弯进了来,迎面一座垂花门,匾上写着:万萧园三个金字,便进了去,而血魔绕林跑了一遭,什么也没看见,只惊道:“五行阵,果然厉害!算便宜了那臭小子!”便出去了。
看锡维扶着王雪亮方到了园中一石桌旁,那王雪亮竟坐在了一旁石椅上,拭了口边血渍去,把紧锁的眉头舒开,抬头一看,惊道:“是你?我!”正要起身,胸口一痛,却没能起来,锡维惊道:“不要乱动,血魔出手太重,眼下能保住小命已是万幸了!”雪亮闻言惊道:“血魔?他是幽泉血魔?”锡维忙点头道:“正是!”雪亮一索眉头,猛得站了起来,只怒道:“我要去杀了他为太师父报仇!”却见他退了一步,又坐下了,锡维叹道:“他功力深厚,坠入魔道,修炼了几百年,太师父们都难对付他,你去只会白白送死!”雪亮一皱眉头,傻了一般,泪水夺眶而出,一拳打在桌上,含泪道:“我真没用!”又猛得起来,却倒了下去,趴在地上哭了。
锡维不敢动他,只轻轻道:“这不是你的错!”雪亮一惊,回头时,锡维正伸出手来,冲他点了点头,雪亮沉思了片刻,方坐了起来,借锡维的手起了来,锡维把他的手揽在肩上,扶他到了亭下,两人并肩坐到了台阶上,方闻锡维笑道:“我们是不是?”雪亮忙道:“在哪儿见过?”锡维惊了一下,两人对面一怔,锡维方点头道:“我做过一个梦!很久了!”雪亮笑道:“是个石潭?”锡维急道:“对!就是这个怪梦,我反复做了很多次!”雪亮索起了眉头,只喃喃道:“那我们?”锡维也怔住了,呆了许久。
日头正午了,这两个人也不知聊了多久了,还闻锡维笑道:“其实今天能救下你也是个偶然,他们两个去请太师父了,我来看看的!”雪亮轻轻道:“太多偶然叫什么呢?”锡维忙笑道:“是兄弟缘分!”说道这儿,两人对面看着,想起初次相见的情景来,竟都笑了。
锡维惊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呢!平日里你就像座冰山!”雪亮只摸摸后脑,只轻轻道:“我也不知道啊!今儿个怎么就笑了!”锡维忙道:“那就对了!”雪亮惊道:“什么?”锡维笑道:“我们有缘份啊!”两个人又都笑了,看二人心中之结终于一吐为快了,似乎轻松了许多,看锡维笑道:“好兄弟!”便伸出右手来,含泪看着雪亮,雪亮只点头应道:“嗯!”便把左手垒上了,不表。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假真君误杀假公主 甄神仙解围真命人
第二回
假真君误杀假公主
甄神仙解围真命人
词曰:
一代史,英雄泪,星月鉴虚意,露清早锋芒,自然磨难多成佛,归路长,纵相别,心灰意冷皆不惜,有生伴知己,任去一世蹉跎,枉豪杰
——《奈缘歌》
真是说人生苦短,又是个缘分了了的,该来的早晚会来,该谁的早晚就是谁的,强求了来不了,巧了倒碰上了,如今说两人认义,郁闷人自此欢颜,心结终开,二人结成知己,所谓英雄少年,这段真情,自然是拨云见天地开始罢了。
看上次说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笑道:“好兄弟!”便伸出右手来,含泪看着王雪亮(字玉明,号威龙),雪亮只点头应道:“嗯!”便把左手垒上了,两个人紧握双手齐声道:“好兄弟”,便同跪倒在一棵桃树下,从腰间拿出匕首,割破手指,将血滴在地上,滴在了一起,锡维笑道:“从此我们血脉相连了!”雪亮点了点头,那两人便向天地连叩了三首不表。
看二人刚起身来,不想雪亮竟一阵恍惚,倒了下去,锡维惊道:“遭了,亮弟快醒醒啊!”见雪亮浑身冷汗,于是盘坐下来,向他胸口输入紫气,少许功夫,两人头冒白烟,汗流满面,锡维只惊了一下,暗想道:“遭了,我撑不住了,我怎么能补得了太师叔百余年的功力呢?”于是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雪亮,锁起了眉头,边又暗叹道:“可是如果现在收功,气走全身,我们两个都会走火入魔,全身崩裂而死!”正乃生死存亡之秋了,锡维也觉得迷迷糊糊的了。
此时却忽然觉得身后一股力量冲散了障碍,好轻松了,只闻声笑道:“行不行啊你就运功救人?”待功满后,细一看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和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正去扶他二人,锡维惊道:“你们?”真清忙点头笑道:“嗯啊!”丛友忙笑道:“啊什么呀,太师父要生气了!”再回头看时,锡维只惊到:“太师父!”雪亮闻声,亦是睁开双眼一惊,但见那玉清大天尊正在面前,乃见他:浅黄白锦道袍长,手持拂尘随风扬,一双青靴镶金边,一条蟒皮珍珠带,背上金剑缀宝玉,带上铜铃响不停,腰系白穗飘来畅,发须如雪显慈祥,雪亮起了身来,锡维忙道:“快见过太师父!”雪亮忙拜道:“弟子威龙拜见太师伯。”大天尊直点头笑了笑。
看大院中,又是一番热闹,九人一桌,足有上百桌之多,众位教主、人君、天尊、至尊、佛祖、天子、泰斗、名宿都在殿内席上,各地监宫、王侯、武林、文秀、魔君、圣君、帝君、罗汉、圣僧、菩提、真人、法师、侠客都在外面,行容各异,好不气派,看大天尊坐上上席,五位高徒敬酒让席,也好忙活。钟乐响起,好不热闹。
天色临暮,夕阳将下,锡维送雪亮等人到了山下,远处幽泉血魔众魔走时,正回头见了雪亮,方暗叹道:“原来是太清?”不去看他,眼下锡维只拱手拜道:“亮弟,后会有期!”雪亮点了点头,韩真人只笑道:“好了,维儿,就送到这儿吧,回去吧!”锡维忙拜道:“众师伯一路保重!”众人点了点头,驾马扬长而去,这一别,真如世隔天涯,雪亮好无精神头儿,锡维也是,回了桃花源,坐上树梢,一坐便到了月上亭头,久不能眠。
夜深了,看锡维和真清,丛友躺在房檐上,依偎着看起星星来,真清只轻轻笑了笑,却又轻轻叹道:“哥,如果我回水门去了,你,会不会想我啊?”锡维一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丛友,忽放声笑道:“他欠扁哪,整他!”于是都嬉闹着追王真清去了。话又回来,看满天星斗,七位真人与雪亮方到了太平地方上,天已尽黑,于是只得到了一家客栈投宿,七位真人都闭目参禅去了,雪亮却坐到了屋顶上看月去了,正发着呆,一阵疾风而过,雪亮一惊,再看四下无人,竟是虚惊一场?于是舒了口气,又闻耳后一丝动静,刚要回头,一阵白烟而来,当即让他昏死睡了,过来一黑衣人扛了起来,便要离去。七位真人耳边一丝作响,各自一惊,往上一跃,破顶而出,韩真人怒道:“放下吾儿!”正言间,又来了七八个黑衣人,只与他们打了起来,而那人却扛着雪亮走了,史真人见势悄悄追了上去。众人打了许久未分胜负,那些人却退了去,众真人一惊,雪亮早已不见了踪影,恭真人惊道:“刚才史师弟向西追去了!走!”众人往西而来,行至山下,正见史真人在此,韩真人惊道:“亮儿呢?”史真人道:“我追到这儿,人就不见了,有道是逢林莫入,恐其中有诈,见他们也不必要伤害亮儿,故在此等师兄们来!”韩真人点头道:“也是,若他们要害亮儿,早可在客栈将他杀了,而这又是哪儿呢?”史真人道:“太平京师之所在,监山。”众人一惊。
再看雪亮被扛进一洞中,四肢分开锁在了那铁板床上,周围倒没人看着,少许功夫,两个锦衣士卒引进两人来,前面的是太平真君贾江海(字少华),但见他:一身白袍,一双白靴,头梳银环,腰扎玉带,胸前金锁,手中折扇,眉清目秀,体格瘦小,不过二十余岁,那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