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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鸣镝风云录-第47部分

小说: 鸣镝风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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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宫锦云在韩佩瑛的绣房见了种种可疑的事物,此时她也是极之心绪不宁,

    正像那刚才的韩佩瑛一样。

    她面对着韩佩瑛父亲写的那首词幅,手中拿邢张画像,心中下住在想,“这位

    韩小姐是谁?是谁?为什么她的芳名中有个‘瑛’字,该不会是韩大哥的姐妹吧?

    这个画中的男子又是谁呢?”

    袅袅的檀香并不能使她心头宁静,她也像韩佩瑛刚才等待谷啸风回来一样,在

    急着等待着公孙璞回来,希望公孙璞能为她揭开她的“韩大哥”的生死存亡之谜。

    异样的寂静中,忽然好似听得是脚步声。这脚步声登时令得宫锦云清醒过来,

    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宫锦云听到这脚步声,初时一喜,跟着却是一惊。

    起初她以为是公孙璞,但立即就知道不对了。因为如果是公孙璞回来的话,不

    会不出声叫她的。

    脚步声突然静止,随即听得有好像翻箱倒笼的声音。不久,脚步声又响起来。

    而且是向着她这一边,越来越近了。

    官锦云穴道解开尚未到半个时辰,功力未曾完全恢复,心里想道:“如果来的

    是韩大哥的仇家,这可怎么是好?”要知她虽然是个胆大的女子,但想到韩大维这

    样的武学高手,竟然也会家破人亡,如果来的当真是韩家的对头,她贸然出去,只

    怕定然是凶多吉少。

    忽听得那人自言自语道:“奇怪,韩大维的宝藏在哪里,难道我得的消息竟然

    是假的么?”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宫锦云心里一震,想道:“此人为了韩家的宝藏而来,即使不是韩大哥的仇家,

    一定也是不怀好意的了。”心念未已,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前,宫锦云无处躲藏,人

    急智生,身形一伏,钻进床底。这张大床上有珠帘,下有床幔,床幔覆地,若非揭

    开来看,绝不会发现床底有人。

    宫锦云刚刚躲好,只听得“乓”的一声,那人已经推开房门,走进房中,冷笑

    说道:“好雅致的房间,想必是韩佩瑛这丫头的香闺了。”宫锦云心道:“原来这

    位韩小姐名叫佩瑛。”她偷偷从床幔的缝隙看出去,只见那人的脚步向梳妆台移动,

    拿起了那卷画汕。

    只见这人打开画轴,“哼”了一声,冷笑说道:“这臭丫头好不要脸,想郎想

    得疯了。人家不要她,她居然还有这样厚的脸皮,画了人家的图像躲在闺房里偷看!”

    跟着又自言自语道:“幸亏她没有做成我的外甥媳妇!”只听得“卜”的一声,这

    人又把画轴掷在地上。

    原来这个人正是谷啸风的舅父任天吾。宫锦云躲在床底卜偷听,不禁暗暗为这

    位韩小姐难过,心里又觉得有点奇怪,想道:“这老家伙似乎是韩家的亲戚,即使

    亲事不成,也该有点戚谊才对,为何他要这样臭骂人家的闺女,又要来恼人家的宝

    藏呢?哼,这老家伙也不是好东西!”

    任天吾心想:“韩大维大约不会把珍宝藏在女儿的房里,不过也是搜一搜的好!”

    韩佩瑛的房间里四壁都是书架,堆满图书。

    除了书架之外,只有两个箱子,是厚实的樟木做的箱子,有大铁锁锁着。

    任天吾心想韩大维的珍宝为数甚多,地不能夹在书中,如果是藏在这房间中的

    话,那就一定是在箱子里了。他无暇去弄开铁锁,当下施展绵掌击石如粉的掌力,

    把两个樟木箱子劈开。

    宫锦云躲在床底,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但听得“噼啪”两声,跟着便看见书画

    散满一地。宫锦云虽然看不见他的动作,亦知他是用掌力劈开了箱子,吃了一惊,

    想道:“幸亏我没有给他发现。但这两个箱子里装的原来不是珠宝,这老家伙倒是

    要失望了。”

    心念未已,果然听得任天吾咒骂道:“又是字画,哼,这臭丫头不好好练武,

    倒想做女状元呀!”

    任天吾未肯放手,跟着揭开帐子,翻开床上的被褥,宫锦云躲在床底,看见他

    的脚尖已差不多碰到自己的鼻于,吓得慌忙将身子向里面缩,心里想道:“糟糕,

    等下他若是来搜床底,这却如何是好?难道束手待毙吗?”正想先发制人,用暗器

    偷偷插入他的腿弯,就在此时,忽听得有人叫道:“韩小姐,韩小姐!”

    任天吾吃了一惊,连忙把帐子放下,,正要出去,那个人已经来到,房门是早

    已打开了的,那人见了任天吾,也是吃了一惊,失声叫道:“舅舅,你也来了!”

    原来是谷啸风匆匆赶了回来,没见着韩佩瑛在外面等他,只好进来寻找,刚好听见

    这房间里任天吾劈破箱子的声音。

    任天吾道:“我放心不下你,怕你吃了韩大维的亏。”谷啸风道:“多谢舅舅。

    我根本没见着韩伯伯,倒是韩伯伯似乎受了仇家之害了。舅舅,你发现了什么,这

    是怎么一回事?”不解舅父何以会在韩佩瑛的房间,房间里又是这样的一片狼藉。

    正是:道貌岸然伪君子,心怀不轨入香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正文 第十八章 非为旧情怜弱女 回思往事起疑云

    任天吾凛然说道:“韩大维与上官复往来已非一日,定有图谋,我要找他私通蒙古的证

    据。”

    谷啸风道:“哦,原来舅舅以为韩伯伯可能有什么密件藏在家中,找了出来,才好邀集

    武林同道,鸣鼓而攻之么?”

    任天吾道:“正是如此。”宫锦云躲在床底,听至此处,不由得心里暗骂:“这老家伙

    好不要脸,身为舅父,居然对着外甥的面撒谎。分明是想偷人家的东西,反而诬赖人家是奸

    细。”

    任天吾顿了一顿,又道;“啸风,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说话,怎么还叫他做韩伯伯?”

    谷啸风道:“你找着了什么密件没有?”

    任天吾道:“没有,你帮我搜搜看,可能是夹在哪一本书中。”

    谷啸风淡淡说道:“不用搜了。”任天吾道:“为什么?”谷啸风遭:“密件你没找着,

    我却找到了。”

    任天吾大喜遭:“密件上说些什么,快快拿给我看!”

    谷啸风遭:“是用蒙古文字写的半张信笺,但如今却不在甥儿身上。”

    任天吾遭;“谁拿去了?”

    谷啸风遭;“我倒想先问一问舅舅,韩大维如今已给仇人害得家破人亡,他本身亦是生

    死未卜只怕多半是凶多吉少了。你找到了密件,又将如何?”

    任天吾道:“你别上韩大维的当,这一定是他故弄玄虚,打死几个仆人,烧掉两间房子,

    好叫你们相信他是给仇家所害,不提防他的。”

    谷啸风道:“原来舅舅也是这样想法,和丐帮的陆帮主倒是不谋而合。”

    任天吾道:“哦,陆昆仑也到过这里了么?”谷啸风道:“正是,密件我已交给他了。”

    任天吾心里暗暗得意,说道,“既然是铁证如山,那你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但听你的

    口气,你的想法似乎和我并不一样。”

    谷啸风道:“不错,你的想法,我确实是不敢苟同。”

    任天吾变了面色,冷笑道:“那么,倒要听听你的高见了。”

    谷啸风道:“甥儿并无高见,只是发现了新的证据。”任天吾道:“什么证据?”谷啸

    风道:“韩家的家人是给毒掌打死的,据甥儿所知,韩伯伯可没有练过毒掌。’

    任天吾呆了一呆,说道:“但焉知不是韩大维串通了会使毒掌的人,布此疑阵?啸风,

    我看你恐怕是对韩家的丫头余情未断吧?”言下之意,当然是指谷啸风为了韩佩瑛的缘故,

    才千方百计的为她父亲辩护了。

    谷啸风冷冷说道:“舅舅,我看你是对韩家父女成见太深吧?”

    任天吾变了面色,说道:“然则你发现的那半张蒙文密信,又当如何解释?”

    谷啸风道;“甥儿的看法刚好和舅舅相反,甥儿以为这是别人故布的疑阵,陷害韩伯伯

    的。”

    任天吾冷笑道:“你既然是这样想法,那么你就大可以心安理得的和韩家小姐成婚了啦,

    用不着再退婚了。”

    谷啸风道:“我相信韩伯伯不是奸细,和我要找韩伯伯退婚,这是两回事。”

    任天吾又冷笑道:“韩大维是好人,韩小姐又是才貌双全,那你为何还要退婚?”

    谷啸风心中着恼,淡淡说道:“这是甥儿的事情,不劳舅舅操心,不过为了免得舅舅说

    我偏袒韩家父女,我倒想告诉舅舅一桩事情。”任天吾道:“什么事情?”

    谷啸风道:“我们在韩家还发现了另外一些东西。”任天吾神色紧张,忍不着再问:

    “什么东西?”谷啸风慢条斯理的缓缓说道:“那是一批价值难以估计的宝藏,韩小姐把它

    都献给义军了。”

    任天吾抹了抹汗,说道:“韩小姐呢?”

    谷啸风道:“她本来说好在这里等我的,我也不知她到哪里去了。”

    任天吾道:“哦,原来她不是押解这批宝藏去找义军?”

    谷啸风道:“她是托陆帮主代为送去的。陆昆仑现在洛阳的丐帮分舵,舅舅若是不信,

    可以去问问他,反正你和分舵的刘舵主是好朋友,和陆帮主也是多年的相识。”又道,“舅

    舅,你要去就得快去,否则他们明天就要动身了。”

    任天吾心想:“陆昆仑一定要找人帮忙他押运这批宝藏。”于是说道:“宝藏的事情还

    在其次,韩大维是不是奸细,这事情可就大了,我倒要去找陆昆仑问明真相。你也去吗?”

    谷啸风道:“请恕甥儿少陪。”任天吾冷冷说道:“好,那你就留在这里等你的韩小姐

    吧。”

    任天吾走后,谷啸风不禁苦笑道:“怪不得妈与他吵翻,这位舅舅自以为是正人君子,

    谁拂逆他的意思,他就以为谁是坏人。”

    谷啸风看了看地上散得乱七八糟的字画,吃了一惊,说道:“咦,这是韩斡画的马,这

    是米芾写的狂草。这些可都是名家的字画呀!舅舅只顾胡翻乱搜,一点也不知道爱惜。”于

    是他把地上的图画字面收拾起来,眼光一瞥,看见了那张画像,谷啸风不禁又是大感惊奇,

    说道,“奇怪,韩小姐怎的会藏有我的画像?”

    当谷啸风弯腰收拾字画的时候,躲在床底下的宫锦云看见了他的面貌,心里也在想道:

    “原来画中人是他!”

    宫锦云在床底下躲得久了,憋得十分难受,暗自寻思:“此人虽然是对韩小姐负心,但

    对韩家却似甚有好感,我若出去见他,说明我与韩大哥的交情,想来也不至于害我。但我现

    在乃是女扮男装,他若问我为何钻进韩小姐的香闺,我却如伺对答?”

    谷啸风仔细看了那幅画像,这才发现画中人是他父亲并不是他,不觉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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