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妈妈-特种兵爱人-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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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在她手下连三招都过不了?”
当仝照明听到任志远和陆丰的报告时,连这位老江湖也瞪大了眼。
任志远和陆丰有多大能耐,他这个顶头上司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可他们,竟然双双在沈盈袖的手下过不了三招,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他一脸怀疑地看着两位爱将,“你们确定,你们没有对她留手?”
陆丰苦着一张脸,“头儿,你以为被女人三招干掉是好事啊?丫的,我都快感觉自己都没脸见人了,当时,就想钻地缝,羞愧啊!”
任志远只是说了一句,“她太强了!”
如果说陆丰的油嘴滑舌让仝照明还有些不相信,那任志远这个从来不说假话的人说出来的话,就让仝照明打心眼里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太强了!
就这么几个字,已经代表了她在华夏国数一数二的实力,恐怕现在除了那些不出山的老不死们,现行的这些人当中,已经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了。
仝照明想起吴长兴,突然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那个吴老头,等着瞧吧!你导演的这出好戏,精彩还在后头呢!
仝照明朝任志远和陆丰摆了摆手,“你们等等,呆会我请你们喝酒去!我先打个电话。”
仝照明直接拨了个电话给吴长兴。
吴长兴一见是他的来电,还没等他说话,就急切地问,“老仝,怎么样了?事成了吗?”
仝照明用万分愧疚却又无奈的语气说,“老吴,真是对不起啊!任志远和陆丰他们俩个都被沈盈袖给打回来了,依我看,现在除了那些老不死,恐怕已经没有人能打得赢这个沈盈袖了。”
吴长兴的心一凉,沉着脸,半天不说话。
他停顿的时间,久得仝照明都以为他已经不在的时候,吴长兴才叹了一声,“罢了,我去请那几个老不死出山吧!老仝,谢谢你了。”
仝照明客气着,“汗,这事我也没帮你办成,我这心里愧疚还来不及呢,你还说谢字干什么,哥们这都觉得忒不好意思了。”
“不管成与不成,哥们总是出力了,改明儿我还得请你吃饭。我这手上还有事,老仝,先挂了哈!”
“行行,你忙,你忙!再见!”
“再见!”
两边同时放下电话,仝照明拿起凳子上的衣服,对任志远和陆丰笑道,“走!今天是年初一,我请你们俩吃饭,对了,喊上家山一起,就我们四个,去圆山小院,那里环境好。”
陆丰提醒,“头儿,今儿个是年初一,我看,头儿要真想请我们吃饭,不如就回头儿家吃吧,反正大过年的,这家家都有备菜不是?这大年初一的,头儿带我们回家吃,嫂子还高兴呢!”
任志远也点头附和。
仝照明愣了愣,大手一挥,“行!那就回咱家吃去,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好。”
今儿个仝照明心里确实是高兴,他们又再喊上楚家山,一行四人,开着车朝着仝照明家疾驰而去。
而另一头的吴长兴,这大年初一的,事情却越办越砸,这心情可不好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连堂堂的国安好手两个人同时出马,竟然还搞不定一个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看来,现在只能请那几个老不死的出山了!
可是,要请那几个老不死的出山,凭他吴长兴的面子还真小了点,除非请老爷子出面,才有可能把那几个镇国之宝的老不死请出山来对付这个沈盈袖。
妈的,这个沈盈袖是怎么练功的?竟然牛x到这个地步?要是万一……万一那几个老不死的也输了呢?那他们该怎么办?
吴长兴感觉自己这一天之内,愁白了半个头。
他站了起身,轻叹一声,如果真的还不行,他只能给她来阴的了,他已经派人去请她妈和她妹了,他就不相信,这沈盈袖会连她妈和她妹的命都不顾。
吴长兴回到吴家的时候,一大家子正围在客厅里坐着。
饭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晚宴,他觉得他回来的时机正好,这不正好赶上大年初一的晚饭了。
吴老头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斥道,“这大年初一的还忙什么,这事再急,还能差这一二天不成?让全家都等你一个,真是的!”
老爷子一骂,全家人都不敢吱声了。
吴长兴也没为自己辩解,本来就一身烦了,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了。
吴老头似是看出了他的沮丧,缓了缓语气,“洗手吃饭吧!”
说完,吴老头带头走向饭厅。
一家老小赶紧跟了过去,按规矩各坐各位。
这一餐饭,由于吴长兴的脸色不好,吴老头也黑着个脸,一家人全不敢吭声,个个吃得是没滋没味。
吴老头扒了几口饭,又吃了几口菜,三下两下便停了筷,对同样食之无味的吴长兴说,“你跟我到书房来。”
吴长兴一个晚上就等着这老头子这一句了,听到他这么一说,马上放下碗筷,跟着吴老头进了去。
留下一家人面面相觑,随即便大口大口地吃将起来。
仿佛少了这俩人,吃饭都香了。
书房内,吴老头听吴长兴报告了沈盈袖的事之后,同样沉思了半天。
魏家的人真是刺头,一个比一个棘手。
原本他以为,那魏老头死了之后,想要拿下魏家,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可是,现在单就一个沈盈袖,已经让他们损兵折将,颜面无存。
对于吴长兴的建议,吴老头还是心里有犹豫的,让他去请那几个老不死的出山,他是可以拉下老脸去求他们,可是,万一他们也败了呢?那后果将会如何?他们要怎么收拾这个残局?
如果这些老不死的也败了,吴老头可以想像得出,那个沈盈袖,必定会成为暗地里新一代的领袖人物,她的地位,也更加无人撼动。
如果这一举摧毁不了她,那就会成就了她。
到底要不要请那些老不死出山,成了吴老头心头的难题。
看着吴长兴垂手站立在一边,吴老头突然感觉非常不耐烦,朝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现在时间也晚了,想去也来不及,等我今晚好好想一想,明天一早再说。”
见老父亲心情也不好,吴长兴乖乖地退了出去。
吴长兴忐忑了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便起来等着吴老头的指示
八点整,吴老头准时打开了房门。
吴长兴一看吴老头那两眼的眼袋很重,就知道这老爷子也和他一样,昨晚肯定也没睡好。
想到这么老的父亲还要为这些事操劳,有那么一刹,吴长兴心有不忍。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样追逐名利和权势,是不是错了?
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这世界,没有人不想锦上添花,没有人不想做老大,只在于有没有机会而已。
如今他们吴家的机会到了,他们若是不好好把握,那吴家就会永远被魏家给压在下面,永世不能翻身。
他可不想祖祖辈辈都被魏家给骑在头上,这个“万年老二”的称呼,他自从听人笑话过一次之后,就像一根刺一样地哽在他的心头,不拔不快。
所以,就算要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得为吴家拼一次。
可他却未曾想通透“成王败寇”的深层含义,如果他败了,不管是他,还是整个吴家,都会为他此次的阴谋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吴老头和吴长兴的看法和想法都不同,他辗转一晚,却想到了这一层。
刚开始,他们确实是被暂时的胜利给冲昏了头,可现在,在沈盈袖的强悍实力暴露出来以后,吴老头才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魏家怎么突然就像一堵烂墙一样,他们吴家轻轻一推就全倒了呢?他们魏家近百年的底蕴,不应该啊!
但此时的吴家已经骑虎难下,不成功,则成仁,他们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在领着吴长兴出门,朝着那几个老不死的住处而去时,他的这种不安感,更强烈了。
俗话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当吴老头带着吴长兴来到闹市中的一个小小宅院时,吴长兴看着这破旧的院门,一脸惊诧地看着吴老头,“爸,你确定,真的是这里吗?”
吴老头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脸恭敬地伸手,三长二短的敲门声之后,他就垂手恭敬地立在门口等着。
吴长兴见自己的老父亲尚且如此,他也拘谨了起来,也不由自主地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妆容,陪在吴老头的身边,垂手恭立着。
可父子俩硬是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一个人来开门,让这吴长兴气得干瞪眼。
他虽然听说过老不死们的厉害,可却没有真正见识过。
他们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竟然能让他们父子这样干等着,说句不好听的,好歹他们父子俩现在也是这金字塔中最顶层的一拨人啊,就连主席见了也得给三分面,而这老不死的,竟然敢这样干巴巴地让他们吃闭门羹,真是岂有此理!
不但是吴长兴觉得难以理解,就连护卫他们前来的那些中南海警卫团的人员,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吴家父子如此卑微地在这里等着。
只有吴老头一个人,还是那么淡定,那么从容地站在门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等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人来开门。
这时,吴老头又走上前,还是三长二短地敲了几下,然后,又继续退回原位,继续规矩地等着。
吴长兴见老父亲这样等着,不忍父亲受累,忍不住说,“爸,不如你先回车上等着,我在这里站着等吧。”
吴老头斜睨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就凭你,还请不动里面的人。”
吴长兴有些不满,但看老父亲一脸坚持,他又不好说话了,只好乖乖地陪着继续等。
眨眼前,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吴长兴再淡定,这回也按捺不住了,“爸,我们回去吧!反正这些人也不一定就能赢得了姓沈的那个女人,咱请别的人来!”
吴老头扭头瞪他一眼,“请别的人?你能请到谁来?咱们的顶级特工都过不了她几招,你还能请谁来对付她?从现在起,你最好给我闭嘴,少说废话来烦我!”
吴长兴一见吴老头真怒了,当下噤声不语。
从八点多出门到现在,眼见着快到十点钟了。
虽说是进入了春天,可这年里头的天气还是寒冷得很,吴老头也是八九十的人了,这样干站着等,其实他的身体也感觉有点受不了了。
但不这样,又显不出他前来求助的诚意,所以,咬着牙他也要等下去。
就在此时,巷口传来警卫员的一声轻喝,“老人家,这里现在不能进!
“为嘛不能进啊?我家就在里边,你不让我回家么?你这不是不讲道理吗?”随着说话声,一声不满的声音响起。
吴老头听到这把声音,却颤了一下身子,马上扭过头看了过去。
当看到那个记忆中的老人时,他人没过去,已先大喝一声,“你们不得无礼!”
说完,吴老头疾步朝着巷口走去。
吴长兴一脸纳闷,也赶紧跟了上去。
看向巷口的那个人,不就是一个穿着长马褂、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而已,他的手里托着一只鸟笼子,里面装着一只八哥,这样的老人在京城随处可见,没什么特别的啊!
可看这吴老头走到他的面前,竟然恭敬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