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天王之攻成身退 作者:欲晓-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鹄础�
即使对方在喊著自己快点,李维枢还是没有放快速度,努力的保持著神智控制力道,像刚刚那样进入著,而且一边进入还一边微微转动自己的肉棒,挤压按摩里面娇嫩的穴肉。
“别……别动……啊哈……”黄佳清只觉得自己那里变得更痒更有感觉了,想要让对方直接插进来而不是这样子摩擦自己的那里,这比直捣黄龙更让他难以承受。
但是显然男人却曲解了他的意思,直接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进入了一半的肉棒就这麽插著,纹丝不动。
“啊……你……你怎麽停了……”黄佳清不满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上的人。
“不是你让我停下来的吗?”李维枢其实知道他是想要自己直接狠狠的插进去,可是现在却故意装作不知的欺负他。
“你……不是……快点进来……直接插……不要像刚刚那样……”
“刚刚怎样?”
“不……不知道……”黄佳清都快哭出来了,身体都在叫嚣著想要,被进入了一半的小穴深处更是饥渴的不行,吸绞著一阵阵骚痒带出了不少淫水,将堵在前面的龟头淋了个通透。
“快点……用力插进来……我要……里面好痒……”
“哪里痒?”
“里面……小穴里……好痒……难受……唔”
李维枢不再逗弄他,微微一个挺身,自己的肉棒便噗嗤一声全数插了进去,因为里面异常的湿润顺滑,所以几乎是不费力的,就将自己的阴茎捅到了最深处。
“啊哈……呀……好深……插到了……好爽……”
“你快点……动……”
闻言李维枢是抽动了起来,可却不是像以往的猛力操干,而是一点点的将自己被蜜液浇灌湿漉的肉棒往外抽,然後再慢慢的插进去,一直缓慢的重复著这样的动作,一边插还不忘去摸黄佳清的小腹,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情不自禁的去做这个动作。
“啊哈……啊……”刚开始男人的抽动缓解了刚才骚痒的感觉,让黄佳清满足的呻吟了起来,可是过了一会,才发觉男人的动作实在太过温柔和缓慢,被抚慰的蜜穴只得到了一刻的满足,而不是那种爽到极致的感觉,之後竟然是更强烈的骚痒和空虚感。
“快一点……恩啊……再用力点……”黄佳清开始自己摆动起来,去迎合男人的动作,企图让他进入的再深一点,动作再猛一些。
“你现在还生著病。”李维枢声音有些沙哑,在他耳边提醒著他。动作依旧没有加快,只是慢慢的研磨。
“没……没事……快点……”黄佳清被他折磨的眼泪滑了下来,而且男人就是不朝自己的敏感点干,这种如同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大脑完全被情欲控制,已经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将小腿拉了起来,把下面的小洞掰的更开。
“维……维枢……干深一点……用大肉棒插死我……快点……”黄佳清带著哭腔的声音,沾著泪滴的脸蛋,那一声带著恳求和没人的“维枢”,无一不刺激了在他身上耕耘的男人,几乎是低骂了一句“shit”便忍不住猛力的冲撞了起来。
“啊哈……好猛……那里……啊啊……用力……”
“不行……你慢点……啊哈……要死掉了……呜呜……轻点……”突然的加速虽说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却有些承受不住呼,黄佳清被顶弄的几乎昏死过去,男人的速度他根本就迎合不上了,只能胡乱的接受著他的冲击,眼泪在这时候掉的更凶了。
“慢点……太大力了……呜呜……”
“不是你要我快点,插死你的吗?”男人坏笑著看著身下哭泣的人。
黄佳清已经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想说的话出来之後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我……啊……可是……太快了……啊啊……轻点……好深……啊哈……就是那里……”
“呵呵。”李维枢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一般,依旧是猛力的操干。“大肉棒干得你爽不爽?”
“啊哈……好爽……太用力了……轻……啊啊……”黄佳清已经被他操的将手背放在唇上咬著了,呻吟声不断的从嘴里泻出,而这时候李维枢才发现竟然不知道什麽时候黄佳清的另外一只手伸到了下面,而两根手指正插在没有被自己疼爱到的菊穴里。
“啧……”李维枢几乎倒吸一口气,不自觉的就一巴掌拍在了黄佳清的屁股上,“小妖精,竟然自己玩起了後面。”
被莫名打了一下,黄佳清身子一颤,白皙的臀瓣也变得红润,眼里满是湿气委屈的看著男人,“你只操前面……都不碰那里……”
李维枢几乎要咬牙切齿了,好笑的看著身下的人,真有点担心他是真的烧糊涂了,竟然跟自己撒娇,但是同时却觉得这样的黄佳清好可爱。
“那我现在就操你後面这张淫荡饥渴的小嘴。”
说著李维枢将自己紫红弩张的阴茎拔出来,捅进了後面流著骚水的菊花。
“啊啊啊……等等……我的手指还没……拔出来……”
“这样不是更爽吗?插死你这个小荡货。”坏笑著说完不顾他的淫叫李维枢用力的抽动了起来。
(10鲜币)89 昏过去了
後面无论自己怎麽求饶男人都没有再慢下来,也没有再故意折磨自己,黄佳清被折腾的眼泪打湿了沙发,可是身体却非常的忠贞於这样的快感,本来因为生病的身体就非常虚弱,黄佳清的声音也已经沙哑了,後面几乎呻吟不出来,香汗淋漓的模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黄佳清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昏死过去的,也不知道後面究竟又发生了什麽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家里自己的床上躺著,身上很清爽还穿著自己的睡衣,额头上正放著一块降温的毛巾,难道昨天的所有都是梦?这是黄佳清当时的第一个想法,虽然不是记得很清楚昨晚发生什麽了,但也隐约记得自己去了公司,後来……好像看到了李维枢?再後来的事,本来还以为是梦的黄佳清在动了一下身子之後惊觉那一切都是真的!因为他现在全身又痛又酸,特别的腰那里,还有就是下面两个地方,一定是被男人给操肿了,现在还觉得火辣辣的,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早就不会有不适感了,现在竟然还觉得被肉棒给插著一样,黄佳清的脸瞬间就通红了。
可是自己怎麽会在家里的?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吗?迷迷糊糊的黄佳清突然想起昨晚他似乎摸了自己的肚子,於是赶紧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幸好宝宝没有什麽事,想起昨晚那个男人抚摸自己这里的时候那种奇特的酥麻的感觉,即使是现在已经清醒了黄佳清还觉得有些心悸。但愿他没有发现什麽……
“爹地,你醒了!”就在黄佳清胡思乱想的时候,黄允澄跑了进来,後面还跟著姜澈。
“叔叔,你没事吧?”姜澈昨晚其实并不知道黄佳清什麽时候回来的,因为黄允澄并没有吵醒他,到了醒来发现黄佳清在昏迷的时候他也担心的不行。
黄允澄很老道的将黄佳清头上的毛巾取下来,然後跑进浴室又换了一块。“爹地你现在还难受吗?”
黄佳清摇摇头,发现自己的烧似乎是退了,可是还有更糟糕的不能和儿子说,就是自己的身体,现在完全是使用过度快要散架一般,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是谁把我送回来的?”黄佳清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行,像是要失声了那般,想到昨晚的激烈脸就变得更红过了,也不知道儿子有没看出什麽。
“那个坏叔叔。”黄允澄撇撇嘴,三更半夜那人抱著爹地来敲门,才知道黄佳清的病情竟然加重了,整个人也是滚烫的,差点把黄允澄给吓死了,可是更吓到他的还在後面,等李维枢将人放在床上之後他才发现黄佳清满身都是吻痕,让一个小孩子看到这些本就是不道德的事,可是李维枢还像个无事人一般,丝毫不介意黄允澄怎麽看,说白了,他现在根本就不将黄允澄这个小鬼当做一般的小孩了。所以黄允澄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看黄佳清欲言又止的模样黄允澄就知道他想问什麽,於是开口说道,“他说今天有通告先出去了,等忙完了会来看你。”
黄佳清已经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了,他要来看自己?他们现在是算什麽?上次明明那样子吵过,他还拿钱给自己想让自己滚,现在又莫名其妙来找自己是怎麽回事?黄佳清不知道为什麽,这一次不但没有欣喜开心,反正有些麻木,或许真的是不敢再轻易对那个男人动心了吧。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黄允澄才想起来另外一个人,“哦,肯定是陆医生来了。”
“陆医生?”黄佳清有些奇怪,自己好像并没有认识姓陆的人。“昨晚你生病了,那个坏叔叔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个医生,给你看了病,不过他真的很厉害耶,他来之後很快爹地就退烧了。所以现在才能好的那麽快。”其实黄允澄没有说,昨晚也是李维枢照顾了他一个晚上,在爹地病情加重的时候更是比自己还要著急的样子,黄允澄第一次看到这个人这样,想到他还可能是自己爸爸,心里竟有种复杂的感觉,也是在那一刻,他突然在想,要是这个人不是明星该多好,也许他们一家人就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了,他和爹地究竟是为什麽吵架的呢?黄允澄确实是不知道,但是他敢肯定的是,一定是这个男人的错,爹地这麽爱他,怎麽可能会背叛他。
不知道黄允澄在想什麽的李维枢,一心都系在黄佳清的心上,做到後来其实他已经昏过去了,但是当时自己没注意到,而自己後来也累得睡了过去,可是没睡多久便醒了过来,四周还是一片黑暗,一摸黄佳清的额头,才发现他的烧发的更严重,所以也顾不上什麽,抱起他就往外面冲。不敢直接送他去医院,路上绞尽脑汁想著可以联系到的学医的人,後来才想起一个人,便打了他的电话。这个时间他也没指望别人会答应,却没想到那人真的应了,而且过来了。
黄允澄去开了门,果然是那个医生,很快那人便来了卧室,黄佳清是第一次看到这位陆医生,竟然长得非常高大帅气,暗暗有些惊讶。这个人和李维枢很熟吗?是朋友?
“醒了吗?病好点没?”声音也是意外的好听,黄佳清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恩,好多了。谢谢你陆医生。”黄佳清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没给医疗费给人家,可是现在又不好意思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维枢帮他给了。
“不用,我叫陆少凰。”
“哦,那个……我叫黄佳清……你叫我佳清就好。”
男人点点头,走过来将他额头的毛巾拿下来,试了试温度,“确实是退烧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黄佳清摇摇头,那个不舒服的地方……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11鲜币)90 被发现的秘密(三更~)
自己没说,对方也没有多问。可是太安静又显得有些尴尬,黄佳清只好找了个话题,“那个……你和维枢认识吗?”
男人点点头。
“朋友?”
“不是。”
黄佳清囧了一下,突然不知道怎麽接话,他不说话,陆少凰也没说,显然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黄佳清依旧奇怪这个人的来历,却不知道要怎麽问,男人像是知道他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