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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部分

强爱,独家占有-第229部分

小说: 强爱,独家占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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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暖小声的说了句,“开慢点。”
  她这一说,莫仲晖反而提速,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似的。
  安暖抿了抿唇,无声的叹了口气。
  到了shine,莫仲晖把车子停好,独自下了车,‘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安暖真怕他会把她锁在车上,紧随着下了车。
  然而她的步子到底跟不上他的,莫仲晖上了电梯,没等她,电梯就上去了。
  她又生气又觉得好笑,就算她真的跟尹皓喝了杯咖啡,他至于气成这样。
  等了一会儿,电梯便下来了,安暖忽然想,倘若她一直不上去,莫仲晖会怎么样?还不得乖乖的跑下来找她。
  想到这里,心顿时就软了,毫不犹豫的走进了电梯。
  到了套房,客厅和卧室都没有莫仲晖的身影,书房的门倒是紧紧闭着的。
  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这小气的家伙竟然把门给反锁了。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安暖用力敲门,在外头大声喊,“莫仲晖,你开门,听我解释。”
  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软的不行,安暖索性来硬的,“莫仲晖,你再不开门,我走了,我去找尹皓了。”
  ‘啪嗒’一声,锁开了,莫仲晖拉开门一张脸气得铁青。
  “莫仲晖,你也就这点出息,有本事一直别开门呀。”她笑着打趣。
  他嘴唇抿了抿,双手握成了拳,青筋暴起。
  安暖看他这样有些心疼,走过去扑进了他怀里,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莫仲晖,别打我,我跟你解释,我跟尹皓真的是偶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
  莫仲晖粗喘着气,语气也软了下来,低声道,“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什么电话?你打我电话了吗?”
  他低吼,“别装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安暖松开他腰间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手机坏了,你给我买个新的。”
  “还给我装!”
  她撇了撇嘴,“好吧,你打我吧,我错了,我不该嫌你烦不接你电话。”
  莫仲晖嘴角抽了抽,眼神有些受伤。他伸手按了按眉心,这里突突的跳到现在。他没有想在她和朋友聚会玩耍的时候打扰她,只是就那一瞬间,突然想她想得窒息。
  几个电话打过去,没有回应,他开始紧张,一颗心总是不断的起伏。
  “对不起啦,以后一定接你电话。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安暖跑去厨房,厨房里有很多新鲜的菜,有的甚至已经洗好了,看来这厮刚刚在家准备做饭。
  也许他给自己打电话,只是想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想到这里,眼眶忽然有些湿润。管它上一辈有什么恩怨,她只要他们好好的,只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她打算给他做她最拿手的油焖茄子,哄他开心,也许是视线有些迷糊的缘故,一刀下去,切到了手,安暖尖叫一声。
  莫仲晖听到声音急急的跑进厨房,鲜血刺伤了他的眼球。
  “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迷糊!”他怒吼,拿起她的手查看,口子有点大,血怎么也止不住。
  他手忙脚乱的找来药箱,帮她止血,上药。他手上的动作很温柔,又有些颤抖。
  止了血,上了药,包扎好,他还是不放心,“走,上医院。”
  安暖皱了皱眉,“不用吧,这点小伤还得上医院,已经不流血了,没事。”
  “你说没事就没事?你是医生吗?”
  安暖撇了撇嘴,很小声的说道,“我都受伤了,你怎么还骂我?”
  莫仲晖深深叹了口气,用力按着眉心,疲惫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能乖乖的,不让我担心。安暖,我甚至不敢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害怕我一个转身你就会伤到自己。安暖,你什么时候能变得成熟一点,不再那么孩子气。”
  她低下了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可发现话到嘴边,什么也说不出口。
  “先出去,我来做饭。”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暖去了客厅,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厨房忙活,视线再次变得湿润。她用力抹了把眼睛,视线仍是模糊的。
  母亲因为莫家的关系,离开自己的家人,远走他乡,连命都失去了。父亲是因为他们,才离开了人世。
  倘若他们坦然的爱下去,老天爷不知道会不会报复他们。
  莫仲晖很快做好三菜一汤,端上了桌。出来喊她吃饭,发现这丫头在默默的流着眼泪。
  他的心揪在了一起,立刻就后悔了。
  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磁性的声音哄着,“我又没骂你,就说了你两句,怎么还委屈得哭了呢?”
  眼泪不知怎地越来越猛,悉数抵在他昂贵的衬衫上。哽咽的声音道歉,“对不起,我总是很迷糊,我总是很任性,我一次次的让你担心。莫仲晖,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吻着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哄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这么大声,不该凶你。乖,不哭了,以后不准再进厨房,你想吃什么,说一声就好,全部让我来做。”
  他捧着她的脸,擦干她脸颊残留的泪水,无比心疼的说道,“乖,不准哭了,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就像是小石子砸在我心尖。”
  ——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沈亦铭的电话,安暖犹豫着要不要接,莫仲晖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不接电话这坏习惯真该改改,你不接电话,对方该多担心呀。”
  安暖抿了抿唇,按下了接听键。
  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暖暖,回家一趟。”
  “二舅,怎么了?”
  “我想见你,有事要跟你说。”
  安暖咬了咬牙,第一次很果断的拒绝他,“对不起,我今天不想回去,改天再说吧。”
  那头微微怔了怔,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安暖,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回去,您有事改天再跟我说。”
  安暖说完没等那头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莫仲晖皱着眉看她,眼神很复杂。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淡笑,“这话应该我问你,怎么突然对你二舅这副态度?”
  “我嫌他烦,不想见他。”
  他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总是伤害最疼爱你的人。”
  吃完饭,莫仲晖在厨房洗碗,这丫头突然很黏他,一会儿跑来抱他的腰,一会儿跑来在他脸上亲一口,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又有些受宠若惊。
  洗好碗,他很认真的问她,“你今天下午去见谁了?”
  她的眼神闪了闪,“我跟顾秋逛街了呀,然后顾秋先走了,我就去喝咖啡了,再然后就遇到了尹皓,后来你就去了。”
  “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是我希望你有心事的话告诉我,不管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不要藏在心里独自承受。”
  安暖点头,坚持说着,“真的没事,你想多了。”
  后来莫仲晖要送她回沈家,安暖发脾气了,“我都跟我二舅说了不回去了,你为什么还要送我回去?”
  “乖,不准任性,你舅好不容易同意我们在一起,你若是不肯回家,他反悔可怎么办?我可不敢冒险。”
  安暖哼了哼,“莫仲晖,你胆小,只要我坚持和你在一起,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阻止我们。”
  这话安暖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好了,乖乖的,你二舅可能真的有事要跟你说,不准再任性了。”
  最后安暖还是回了沈家,莫仲晖把她送回去的。
  ——
  家里的气氛有些阴沉,老爷子,大舅,小舅,三个舅妈都在客厅,只有二舅不在。
  安暖依次打招呼,窦雅娟走过去挽住她的手臂,“暖暖,你总算还是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二舅生气都没吃晚饭,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肯见,老爷子去敲门,他都不肯开门。”
  薛玉兰淡淡的说了句,“是啊,他大概只肯见你。”
  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暖暖,你赶紧去书房见你二舅,警卫说他从外地赶回来,午饭也没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安暖上了楼,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没有回应。
  她觉得疲惫极了,对着里头冷冷的说道,“二舅,如果您再不开门,那我走了。”
  听到安暖的声音,门立刻就打开了。
  “我听说你午饭晚饭都没吃,想炼成仙吗?”安暖打趣。
  沈亦铭抿了抿唇,低低说道,“进来。”
  安暖走进他的书房,他关上了门。
  “二舅,您这回去考察不是要一周时间吗?怎么今天去,今天赶回来了?”
  沈亦铭抚了抚额,低沉的声音质问,“你今天去见莫平江了?”
  安暖‘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低吼,“你派人跟踪我!”
  “不是跟踪你,是保护你。”
  “您太过分了,难不成做您的外甥女,连自由都没有了?您也是这样跟踪表哥的吗?”
  他皱了皱眉,浑厚的声音强调,“不是跟踪,是保护。告诉我,莫平江找你干什么?他跟你说了什么?”
  “您这么紧张,是因为有秘密掌握在他手中吗?还是您害怕我知道什么?”
  沈亦铭按了按眉心,似乎很累。
  “暖暖,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莫家人,你离他们远点,没一个安好心。”
  “我问您,您会坦白的告诉我吗?”
  “你该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你不该知道的,不必问。”
  “我想知道你和我母亲,是不是有**关系?”
  “安暖!”他用力一拳捶在办公桌上。
  安暖冷笑,“我问了,你还是不会告诉我。莫平江说我母亲心里一直有个很爱很爱的人,那个人不是他,也不是我父亲,我问他是谁,他让我来问您。”
  安暖用力抹了把眼泪,“您一直很疼我,我很感激您,这段日子我也感到很幸福。可是,当我知道您和我母亲的关系不那么纯粹,我再也没办法坦然的面对您。我父亲,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他还是一个伟大的丈夫,我母亲生下我就离开了,之后的二十几年时间里,我父亲再也没娶妻,身边多少人给他介绍,他总是笑着摇头。小时候我很任性,对我父亲说,不准他娶别的阿姨,父亲笑着说他不会让我受委屈。后来我长大了,对我父亲说,让他给我找个后妈,父亲笑着说,他有我就足够了。”
  沈亦铭更用力的按住眉心。
  “二舅,您告诉我,您和我母亲只是兄妹关系,否则,我不知道将来该怎样面对您?”
  沈亦铭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暖暖,我和你母亲不只是兄妹关系,我们彼此相爱。”
  门外‘啪’的一声,好像是瓷器砸碎在地上。
  安暖哭着拉开了门,跑着离开。
  门外,薛玉兰手里的托盘掉落在地,她的脚边,瓷器碎了一地。
  三十几年来,故作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眼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汹涌澎湃。
  她从来不会哭泣,从小,父亲就告诉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它不光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你变得懦弱。
  沈亦铭心里担心着安暖,有些焦躁的声音说道,“我以为你一直知道。”
  “是,我一直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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