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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我的老婆是重生的-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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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哥,我在,什么事?”

“你同学找你,我让她在前院客厅等你。”

董洁一边重新用头绳绑头发,一边探头出来问:“同学?男的还是女的呀?”

刘大同挠挠头,“哦,一个女同学。”那个,长得还挺漂亮地。

董洁快手快脚扎好马尾辫,跳过来揽住大山手臂道:“走吧,我也一起去看看。”

大山心里正疑惑,女同学?不该呀,好像没有同学知道他的具体住址吧?奇怪!

“咦,燕子姐姐?”

一进客厅,董洁便认出,局促不安坐在沙发上的那人,正是见过几次的张燕。

“好久不见啦,燕子姐姐看上去更漂亮了。”她拿出饮料,把果盘端到她近前的桌子上,“吃水果,女孩子吃水果对皮肤最好了。”

“李悠然,你好。”

张燕起身打招呼,脸色有些紧张。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位同学,家庭环境应该不错,却没想到竟然好到这种地步,门口停一辆崭新的吉普车,房子又大又气派,这间客厅里沙发、电视等摆设,哪件都是大价钱的精品,酒柜里一排的酒和茶,光看外表,就知道一定价值不菲……平日里在学校,也不觉得他和大家有什么不同,现在一见,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顿时觉得自己和人家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张燕,快请坐,咱们都是同学,用不着拘束。”

“有件事,我、我想……”

张燕手里攥着饮料瓶,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一张脸憋的通红。

董洁察言观色,知其有事相求,怕是碍着自己脸嫩说不出口,于是体贴的站起身,“哥,你陪燕子姐姐说会儿话,我有点事,不陪你们了。”

“张燕,你这两天没有去上学,是不是家里有事?”

大山诚恳道:“咱们也做了一年地同学了,又不是陌生人,有事尽管直言,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帮。”

张燕冲口而出:“我想借点钱!”

她脸色先是羞红,旋即又转白,喃喃低语道:“我知道,我不该厚着脸皮来麻烦你,可是,可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说着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大山最见不得女人哭,手忙脚乱安抚道:“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啊。”

张燕边抹眼泪边说道:“我爸、我爸他又旧病复发了。原本就是要好好将养的病,因为家里穷,我爸他不舍得多花钱,别说营养品,就是药也是有一阵没一阵的吃。前些日子,有个街坊给我爸寻了个看大门的活,只上夜班。我爸想多挣点钱,为我攒起上大学的学费,就去了。他身体本就不好,熬夜了这些天,咳的越来越历害,最后大口大口吐血。送进医院,钱都搭上也不得够,我、我们家也没有能耐点的亲戚……”

第一百零六章 … 借钱(二)

“对不起,我、我们家本来就欠了你很大的人情,可是,可是我爸他正在医院,医生这两天一个劲催着交钱,街坊能帮的都帮了,还是缺了三百多块……”

张燕脸上那种羞愧中间杂着绝望的神情,一下子把大山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他想起了自己初次走出大山,在西平县城求救无门时的绝望;想起了压下羞耻心,徘徊在陌生的街头,跟人讨吃食受人侮辱的往事。

有些回忆,纵是压得再久埋得再深,依旧清晰的恍如昨天,每次回想,都有种血淋淋的痛!

人都有落难的时候,张嘴求人,不容易。

“别哭啊,张燕,你爸病了,这时候你应该更坚强一些。有病治病,会没事的,医生一定可以治好你爸的病。”

一个比自己还大些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哭的淅哩哗啦,大山实是没有应付这种事情的经验。快,快想想,小洁哭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哄她来着?大山敲敲额头,唉,脑中一团浆糊,一点也想不起来。好像自家的小姑娘很少哭,伤心或者不舒服的时候,也强忍着给自己一个笑脸,最多扑他怀里,静静流泪,那个,“你等着,我给你拿钱去。”

匆匆拐进内院,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掰手指的董洁跳起来,叫道:“哥?”

大山有点狼狈的抹了把脸,解释道:“张燕她爸又进医院了,钱不够,她想跟咱们借点钱。”

“哦。”怕惊着张燕,咆哮狼牙都被圈在内院里。两个正在一角玩耍,这时候跑过来,跟着兄妹俩一起进了屋。

大山拉开抽屉,一边问:“也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现金。”

拿出来数了数,却有五百多块,他想了想,数出五百元整。现在还没有五十和百元大钞,都是十元一张的面额。五十张,也有小小一叠。

大山另取了一个空信封装好,看看抿着嘴站在一旁的董洁,点点她的鼻尖道:“怎么了,不高兴?”

“乱讲话,我哪有啊?”董洁轻轻捶他道:“病地要紧么?”

大山摇头,“不清楚,听说前次卖房的钱都搭进去了还不够。应该不轻吧?她爸没有正式工作,也没有单位给报销一部分医药费,全部花销都得自己掏腰包,小病还好说。真要是生了大病,是挺难为人的。”

钱这个东西啊,当你物质上很富有时,它就是一个概念,当你物质上很穷时,它就是生命!

“小洁,人命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如果当初,咱们但凡有点钱,奶奶也不会白白的……”他咬咬嘴唇。只觉得眼角发潮,“倘若,当年咱们认识的人中,也有环境好一点的,奶奶或者你生病的时候,我也会不顾自尊求上门去。所以,我很理解张燕同学地为难。”

董洁掂起脚尖,伸食指堵住他双唇,道:“哥,过去的伤心事,说好了不许再提。”

大山扯下她的手,握自己手里,紧了一紧,“好,不提了。只是一时有些许感慨罢了。”

董洁推推他,“快去吧,燕子姐姐还等着呢。”

趁他离开这会儿工夫,张燕已经擦干眼泪,只有双目微见红肿,情绪却已平缓多了。

“这是五百块钱,除去医药费,剩余的一点零钱,买点好吃的给你自己和你母亲补补。要看护病人,也别太苛待自己,你们家可不能再有人病倒了。”

张燕接过装钱的信封。她没想到此行这么顺利就借出钱来,五百块钱,几乎抵得上普通工人近一年的收入了。

当下鼻头一酸,几乎又要落下泪水,“谢谢,谢谢你,这钱我会还给你,真的。”

她迟疑了下,低声道:“只是,可能时间得长点,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不起。”

“多长时间都行,我们不等钱用。”

大山探头瞧瞧天色。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原本放学那阵儿,天色就已经擦黑了,想来,张燕也是合计着放学后他人一定在家,没有赶在白天过来。

“你要回家,还是直接去医院?”

“我?我去医院,爸爸地缴费单还在我这儿。”

他们家附近好象没有去医院的公交车,她一个女孩家,身上带着钱走夜路,也不安全。大山想了想,“这样吧,我送你去医院。”

张燕有些不安,嗫嚅道:“太、太麻烦你了。”

本来想拒绝,可是,摸摸兜里装钱的信封,——这里装着五百块钱现金,是爸爸的救命钱,这么晚了,她也怕自己在路上有个闪失。

“李悠然,谢谢你!”

大山出门,招呼刘大同开车,并叮嘱董洁道:“我送张燕去医院,你若是想留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别忘了穿件厚实点地外套,听见没?累了就回屋,看书也好,休息也行,哥一会儿就回来。”

再次回转,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

刘大同停好车,进了前院自己的屋里休息了。大山顺着月亮门去了后院。

屋里亮着一盏灯。

透过窗户,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一股温暖的感觉。

刚推开门,咆哮第一时间扑过来,摇头摆尾的跟他问好。

“哥,回来啦?”

正靠在床头看书的董洁听见他进门,立刻跳下床。在早已准备好的半盆凉水里,兑上半暖瓶开水,先浸湿毛巾,递与他擦脸,一边把水盆端到床前。

“快洗洗脚,放松一下。”略有些抱怨道:“怎么这么晚?哥你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大山擦过脸,先把毛巾洗过挂起,方坐到床上,脱鞋放进热水里烫了烫。舒服的叹出口气。

“哦,原本只打算送张燕去了医院就回来。不过,在医院门口,正好碰到她妈因为天太晚了不放心,出来等她,都撞上了,不好立刻就走。于是跟着进去看了看她爸,陪着聊了一会儿。张燕这两天不是没上学吗?她妈担心她落下太多功课。请我给指点一下,多少讲讲这两天学习的进度,这样一耽搁,就晚了。如果不是咱们自己有车,今天晚上,说不定还真得困在医院里一个晚上呢。”

董洁皱眉,很快松开,问道:“哥。燕子姐姐地父亲,没事了吧?”

“他们家只是没钱交医药费,病倒是没有大问题了。养胃养胃,胃不好。主要是休养。平时吃食方面多加小心,有些东西要忌口,又要多吃些营养地东西。张燕他们家,没有这个条件,张大叔近来又老是熬夜,这才旧病复发。”

说着,回过头来,认真叮嘱董洁道:“生病真的是很痛苦也很折磨人的事,小洁。以后可不许你再挑食,天气冷了,早早晚晚记得多添件衣裳,嗯?”

董洁笑嘻嘻道:“知道啦,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娃娃。”

大山招手,待她近前来。捉住她有些冰凉的手道:“只会嘴上说知道,看,你现在只穿件短睡衣,就这么站这儿,着凉了怎办?”

董洁吐吐舌,跳上床,钻进被窝里,嘴里不服气辩解道:“刚刚起地太急了,一时忘了披件外衣。哥,你同学一定想不到。平时看你酷酷的话不多,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这么、”她眼珠转了转,“这么罗嗦的时候吧?”

大山洗好脚,把脚架在脸盆地边上,稍晾了晾,另从床下拽出双拖鞋汲上。听她揶揄,冲她挤了挤眼睛,“是啊是啊,也就只有你,才认为我罗嗦了,你多了不起啊。”

出门倒去洗脚水,另换了半盆干净水,拿了干净的睡衣内衣,躲到衣柜后换上,换下来的衣服放水里泡上,洒了些洗衣粉,略搓了搓。

“哥,先放着吧,太晚了,明天再洗好了。或者,我给你洗?”

其实家里已经配备了洗衣机,只是平时多用来洗大件的物品,个人的衣服,除了大的外套,基本上大家还是习惯自己随换随洗。没办法,这屋子一半的人都是军人出身,个人自理能力强。

大山把水盆端到外屋,自己重洗过手,一边关灯,一边道:“免了,你地衣服多半还得我来洗呢。”

董洁往边上让了让,待他舒服躺下,自己方重新趴过来,“明明是哥哥自己抢过去,不让我自己洗衣服,这时候来挑嘴啦?好没道理哦!”

“呵呵。”

大山笑着拍拍她地肩,手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拆去绑马尾辫的头绳,以手做梳,顺着她鬓边理了理,把她一头秀发拢到两人靠着的身体之间。

“你地手是用来画漂亮的山水画,和设计图纸的,洗衣烧饭这样的活,偶尔做做就行了。再说,我瞧着你也不像喜欢做的样子呀,干脆,还是我主动些,免得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懒丫头。”

董洁气结,忍不住摸过他的手,放嘴里重重咬了一口。

“哎哟,”大山低呼一声,随后抗议道:“怎么咬人呢?我哪里有说错呀?都是十足真金的大实话嗳。”

“你还说?”

“哎呀……”

趴在屋角的咆哮抬起头,无奈的瞅瞅床上两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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