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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无碍智能-第4部分

小说: 无碍智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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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怪了,这事怪了,人都昏迷、生命垂危了,还是检查不出原因来,什么病啊,老天爷!是不是再找个人看一下?”我只听见他们夫妻俩在商量。

“醒了,醒了,肖林醒了。”朱前锋跑来对我们喊道。肖林的父母立即走了过去,只看见肖林面容枯瘦,两眼深凹,一口气时出时不出,眼看就要与我们洒泪而别。

“爸……妈……你们不用着急,我这个病……你们要去找金水路3号……一个姓李的人,他来了……我就没病了。”肖林气息微微地说。

“金水路3号,姓李的?你怎么知道的?”肖林的反常举动,令他父母怀疑他是否神志不清而说临终遗言了。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你们快……去,晚了只怕不行了。”肖林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这句话。

他父母见他这个样子,虽然满腹疑惑,但是死马也得当活马医啊,于是立即安排,我与他父亲去找那个姓李的,他妈妈和朱前锋在这里守肖林。救病如救火,一出医院大门,我们连忙打了一辆的,朝金水路赶去。

金水路离医院不到五百米远,一下车,两人分头寻找3号。3号是一栋稍旧的两层建筑,临近街头,门面里赫然就是一座医疗室,进去一问,很快找到了那个姓李的,高高大的人,满脸红光。

“请问您姓李?”肖林的爸爸肖新向那个坐堂医生问道。

“是啊,您是?”姓李的医生回答道,然后他又仔细地看看了肖新,儿子遗传了父亲的模子,李医生顿然说道:“我明白了,你是那个小伙子的父亲?那个小伙子现在病了?”

果然找对了人。肖新把肖林的近况急忙说了一遍。李医生听后,波澜不惊,沉着地对肖新说道:“不用急,我现在就同你们去去,肖林不会有事的。”听到他不惊不慌的样子,肖新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心虽有疑,但也没有显露出来。只是问李医生要带什么东西,这其实还是在催促他快点去医院。李医生赤手空拳,什么也没带,与我们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到了医院,老远朱前锋就喊道:“姑父,你到这里有事?”我一听,这个李医生原来就是朱前锋的姑父啊,我顿时明白了一大半。

肖林又昏了过去,李医生走到他床边,用手在他身子的上方挥了挥手,好象在赶着无形的东西,然后又在他身上按了按。做完了这一切,李医生说,没事了,等会他就要醒来了,醒来后,给他喝一些流质的食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肖新一个劲地感谢李医生,李医生笑了笑:“没什么,这个是小事。不过,我有一句话,不知是否适合讲?”

“可以,可以。”肖新头一个劲地点。

“你这个小孩子,以后要多管管,不过,等他醒来后,可能你不管他,他也会变得好起来的。等你好了后,有空再到我那里坐坐啊。”李医生说道。

“我就知道他老是调皮捣蛋,我呢生意忙,平时常不在家,这个小子,就被他妈惯坏了。李医生说得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管他,等我小孩子好一些了,我立即来府上感谢。”肖新不愧是商场老将,说的话乍一听就象在感谢,可是一深究,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李医生也有一颗玲珑心,一点即透,心照不宣地说:“感谢就不必了,肖老弟,你就安心等肖林醒来了,不要送了,我那里事多,就先走一步了。”

他要走了,我的事还没完呢。李医生走在前面,我静静地跟在他后面,等出了医院的大门,他转过来,对我说:“小伙子,你还有事?”

第五章 炸开身体

“李医生,你刚才治肖林的病,真的不用药就能治好?”我还没有学会世故,开口把我的疑惑提了出来。

“这没什么,他患的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病。”李医生停住脚步回答我,但他的词令有我听起来有些绕口。

“不是通常,那就是特殊了,难怪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不过,我想请问肖林的病特殊在哪里?而且他以后还会不会再犯呢?”我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伙子,特殊在哪里,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至于他以后是否再犯,那得看他的修养了。”他停住脚步很有耐心地再答。

修养?庄子也讲过修养,举世誉之或毁之而不动心,这可是最大的不动心了,那他该不会得这种特殊的病了吧。但这只是特殊的病,那一般的病呢?想到这里我追问道:“李医生,原来你是朱前锋的姑父。我跟朱前锋穿连裆裤的兄弟,上周我和他一块去过一个仙娘那里问过事,好象他也给你说了这回事。我现在神经衰弱,那个仙娘说了,我的这个病只要通过修行才能治好,我想请问你什么是修行啊?”机不失时不再来,还是向李医生问个明白我才放心。

“修行?那说来话长了,不过你这种情况,可以先练练气功,很容易好的。”李医生向我推荐气功疗法。

“那我应练什么气功呢?你能不能教教我啊?”我见他话没有说透,不得不再追问。

“呵呵,你可以去书店里买本关于气功现象的书看看就可以了,等你练一段时间看看,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店里有事,得先走了。”他笑咪咪地看着我说道,说完他立即迈步往前走了。

我回转来,看看肖林,他早就醒过来了,好象从来没有生过病一样。看来李医生说的没错,我不由得对这些神秘的气功相信了三分。趁肖林办出院手术的当儿,我要他们等我一会,说我去去就来。

我急步走出医院,来到大街上,跑步进了新华书店,看到健康那一栏,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本《严究气功现象》,这说的不就是气功现象么,正如李医生说的,那不正是我要的?我看也没看其中的内容,拿起书,付了钱,匆匆走出书店,赶去和肖林他们会合。

天快黑了,我们三人连忙迈开大步往学校走去。三中距县城有十来里路,山路崎岖,林荫蔽日,余晖拉长了我们的身影,随着日光的暗淡,周围变得更为幽静。为了照顾肖林大病初愈,我们三人走走停停,还时不时抚一下肖林。到学校时,已是灯光四映,上完晚自习了。

忙碌了一天,累得骨头都散了架,我一靠上床,便沉沉地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中等个儿、身着一件白色衬衫、戴一副咖啡色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走近到我的面前停住了,取下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说道:“你是个修行人呢,以后在功夫方面很有潜力,好好练,练好了,才能帮更多的人。”修行!这个词近段时间对我太敏感,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既然醒来了,我就拿出昨天刚买的那本《严究气功现象》看看,在似亮非亮的晨光中,打开扉页,翻到第二页,上面赫然印着刚才在我梦中出现的那个中年人的像!而他那副眼镜就是我刚才在梦中看见的咖啡色。我“啪”地一声丢下了书,一种莫可名状的惊异在心中拦然升起——这世界对我越来越离奇。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心态,再捡起书慢慢地往下翻看,书里讲得很详细,严究老师——估且称他为老师吧——把千百年来在华夏流传下来的修行讲了个大概,并且还讲述了如何开始练,中间的过程怎样,应注意的事项是什么。对于他在讲课中所列举的那些例子,在我看来真是匪夷所思,要不是这几天的各种境遇打破了我心中的禁锢,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他里面讲的那些玄而又玄的例子。但是又想过来,如果真的有那个功夫,我的神经衰弱就根本不成问题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决定试试他的功夫训练,开始静坐练功。要练功得选取个安静的地方,宿舍是不行的,学校也只有巴掌大,理想的地方是距学校500米的山里那棵大槐树。这棵槐树根部的中心已空,可以容纳2个人,但枝叶仍然很茂盛。如果坐在里面,雨淋不着,日晒不着,真是天造地设的奇妙修行之地!于是我午休和下午天黑之前总去坐会儿,每次坐四到五十分钟。坐时在心中想着一团火,火光慢慢移到胸正中,再往下移到下丹田,在丹田里火光要更亮更久些,然后再分成两支,沿脚走下去,慢慢等暖和了足心就回转到丹田,到丹田时要想丹田里的火光中有一个大钟,钟发出嗡嗡的响声,震动到全身。就这样简单地练,每练一次头脑就清楚一次,身体好象被空气沐浴过一样,异常清醒。通过静坐,我头疼的毛病渐渐地好了。

练功的日子和学习的日子如两条平行线同时竞走,很快就到五月初,离高考也只有不到七十来天了。我的语文成绩还算可以,但数学就差远了。教我们数学的就是罗老头。罗老头的数学教学是我们全县的一绝。他曾跟我们说过,他讲课最易沉浸到境界里,在那境界里他没有天也没有了地,更没有了教室和学生,他说只要大家看到他讲课时两眼直看远处,就不能打扰他,那是他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境界里了。他讲的课通俗易懂,但我太笨了,逻辑思维太差,所以数学成绩总是一般。一天,下课了,罗老头走近我问道:“龙行,你最近作业老是出错,是不是身体病了?”我怯怯地回答:“是啊,校长,我得了神经衰弱,还正在吃药呢。”他一听直摇头,说:“你不用老在被窝里打电筒啊,只要入睡前想想白天老师上课讲的内容,就比你打十个电筒都强。”我惊奇地问:“校长,你是怎么知道我打电筒了?”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就走了。

五一节那天,学校里毕业班也放假半天,不用上课,正是静坐的好时光。我吃过晚饭,一路小跑,来到了静坐的老地方。盘腿,调整呼吸,照样想那团火光,我不知过了多久,在朦胧中,好象天已经黑了,不过我坐得舒服极了,不想起身。俗话说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静坐的时间最易度过,冥冥之中又不知过了多久,猛然间,一道震天的雷声在我的头顶中轰地炸开,同时一阵白如闪电一样的光芒自天而降,霎时把我击得粉碎,我变什么也没有了!如果说变成了空气,但空中的风流还是反衬出空气的流动。如果说真空,但肉体又如何承受外界的压强?

没有身体,也没有感知,人一下消失了,不知天与地在何方,但又不是如睡眠中一无所知,但说有所知,又会令人觉得还会有知,其实根本又没有知,很难表述清楚的境界,除非那个人同我一样有这种体验。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恢复了知觉,我发现我没死,也没有如现在YY小说里写的又穿越了,只在是活着,就是太好了!

第二天上数学课时,罗老头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我哪里不对了,是不是作业又错得离谱,还是老是在跑在外面静坐被知道了?一想这里心里更加发虚,一整节课差点把头低到了课桌里。下课后,罗老头走到我面前说:“龙行啊,来,到我房里,我跟你说点事。”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到校长房里谈话是我从来没有的经验。

我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走进了他的房里,一眼望去整个房子很简朴,在他的床对面墙壁上贴着一个硕大的“道”字,龙飞凤舞,气势雄伟,特别是那个走字旁,真是神来之笔,如凌空之鹰展翅欲飞一样。他坐了下来,示意我也坐下来,面对我又盯了我头部和颜悦色地说:“龙行啊,你是文科生,语文重要,但数学也很重要,不要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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