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界-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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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前辈,恕段某冒昧,段某一直想不通,为何他们会提出此种请求。”段千行很不解为何他们会要这些人的画具。作为一个画手再清楚不过,画具虽千奇百怪,形状不一,性质各异。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一套画界,换句话说每个人所用的画具都不一样,例如,自己用琴。而腾原锋用冰株,周云祥用墨,贺万秋用万物。对方要自己画具的目的绝不可能是自己来用,而且以他们的境界也不至于会没有画具使用,按程常所说的话,就是在这些人画具中有一具是他们想要的,至于用来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恩,这个……想必大伙都应该了解一件事,就是他们在找东西,你们或许会认为对方要画具,是在我们等人的画具中有一件东西是他们想要的。”这一点大伙都清楚,就是不知道他们用来干什么?“其实不然,对方确实在找到西,但他们要画具以贺某来看只是一个晃子,真正的目的却在别处。”贺万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众人暂且放下自己的想法,都一味的望着贺万秋,何出此言呢,贺万秋不语。“其实很简单,从他们定的三天来看,表面上看来,上次与腾原锋大战定的也是三天,而这次也是三天,或许很多人会认为是习惯问题,其实可想一下,为何二次的选择时间都是三天?难道真的只是一种习惯?”周云祥的一个个问题将众带更加的想。
“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要画具的情况下,可以刚才就向我等要了,干吗非得等到三天后,这不是很奇怪吗?”众人都点点头,有道理。“可是,我们却无法反抗,只能乘乘的照对方的意思去做,必竟他们手上有人质。”贺万秋放下手中的茶杯,所有的人都低下头。都知道对方可不是什么善男性女,绝不会手下留情。看来每一步都被别人撑控,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还有对方的实力远超于我等,不知他真的会如他们所说三天之后再来,或许他们会趁我等不备从中而来,在这几天必需格外的警惕,可不能出什么事。”
见大伙没回答,贺万秋提醒,但大伙的意志却都还挂念着聂小青,如果不按他们的话做,聂小青就生命危险了。聂天远紧皱双眼,贺万秋望着众人,似乎明白什么,叹着气。聂天远很清楚,聂小青是自己小妹,不是别人的。师叔和师叔祖们大可放心他们定会帮助于自己,至于李逍遥,霍天凡等人别说没有画具,就算有也会支持。可段千行呢、腾原锋呢、段语焉、腾原里香,再退一步,就不将段语焉和腾原里香算进来,必竟女子没有何画具,那腾原锋和段千行的画具呢。
自己也知道,段千行的画具是琴,这柄琴是家传下来,难道会帮助自己。段千行为人不错也是值得深交的朋友,更是可以为兄弟二肋插刀的朋友,但是一柄琴,如同他的生命,自己怎么开口。还有腾原锋,腾原锋的冰株可谓是不可多得的神器,像这样的神器放眼于画界都不很多,叫自己如何开口向二位索要。“周大哥,天凡没有画具,自始至终都是靠一双手来画画,即然他们要画具,天凡只好将手给他们了。”霍天凡低下头,沉沉的道,所有的人都陷入一片沉思。
周云祥笑了笑,“手嘛就不用了,估计别人还不要呢,如果他们要画具的话就给墨就行了,反正你也是用墨的。”霍天凡点点头,霍天羽望着霍天凡,内心一颤,随后嘴角弯了弯,似乎有些感触。贺万秋推开椅子,“接下来的事,你自己商量吧,或许我等在场不方便你们交谈,云祥,清远,天巡,慕白,二娘,我们回避一下吧。”说罢起身便走开了。
腾原里香望了望,也很知趣,“里香,要不我们也出去吧。”段语正站起身。腾原里香叫着霍天凡、李逍遥、霍天羽、梦瑶等人离开这个屋子。此时屋里只剩下腾原锋、段千行、聂天远三人,“要不出去走走吧。”段千行站起身,“好呀!”腾原锋站起身。聂天远点点头,跟在二人身后。
第九十八章 … 挑战(二)
夜暮来临,聂天远、段千行、腾原锋三人走于别墅的林间。这座豪华的别墅完全仿于大自然,不是在房屋周围建山,而是在山中建房子。聂天远一直沉着头,自己却不知从何开口。三人默默无声,慢走于丛林之间,聂天远望了望二位。“腾原兄,段兄,不用走了,再走下去也是这样。”顿了顿,“我能理解,如果你们不好意思开口的话就算了,聂某心领了。”聂天远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让二位朋友舍弃自己的画具就相当于剥夺了画画的权利,大家都心知肚明,彼此却又心照不宣。盛情难却,这句话聂天远还是知道。
腾原锋、段千行不语,一直朝前走,聂天远也只能紧跟其后。二位似乎都很无奈,许久。“呼。”重重的叹的气,段千行抬头望着天。“别说我们之间的交情,就算是平常我段某又岂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既然聂兄有难,我段某又岂能袖手旁观。一柄琴,抚天下,肝胆心,造天下。如果只是为一柄琴的话,我情愿与聂兄结交为手足。聂兄,放心,虽不能做到有福同享,但可以做到有难同当,我段某这柄琴什么时候要,聂兄你开口就是了。”段千行的话令聂天远浑身一颤,望着段千行那坚信的双眼,聂天远眼睛湿润了。必竟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朝段千行点点头。
“段兄说得对,我腾某又岂是那种弃兄弟而不顾的小人,既聂兄有难,腾某定两肋插刀。”拍着聂天远的肩,聂天远站在原地,望着腾原锋、段千行,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段千行、腾原锋止住脚步,转过身望着聂天远。秋风吹佛,三人对立。聂天远低下头,笑了笑。“谢了,如以后有什么用得到聂某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只要不违背聂天潜意的原则,聂某定生死相从。”腾原锋一手搭在聂天远的肩上,“聂兄,你我之间还用如此客气?”聂天远笑了笑,段千行见二人乐在其中。
“向前走走吧?”段千行指了指前面。聂天远点点头,三人又踏上山路,风依旧吹,在没有污染的天空下散步也是一种幸事。“聂兄,恕段某直言,此人并非等闲之辈,换句话说,他们的实力远超出我等的相像。竟能将画技用到在空中幻化,这不是常人可以办到,这么强的人到底有什么能看上眼的,如果宝物真的我等其中的话,我等为何自己都这不知道。”聂天远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段千行驶的话。他们所作所为简直常人难以理解,聂天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腾原锋望着深眉紧锁。
聂天远望了望腾原锋,每当腾原锋如此时便是在深思中,或许腾原锋正在思考着。“是呀,如果宝物真在我等其中的话,为何自己都不知道。”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腾原兄,你没事吧!”望着举动怪异的腾原锋,聂天远不惊担心起来。腾原锋转过头,望着聂天远,“聂兄,想问一个问题?”吃惊未余,“有什么问题请说,聂某定如实相告。”腾原锋抬头望着碧阔的天空。“如段兄刚才所说,如果宝物真的我等其中的话,他们足以至我们于死地,根本不需要再等三天,此处用意为何,他们绝不是那种会心慈手软的家伙。既然如此,为何不杀我们,从这一点来看,我们手中必然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此话一出聂天远,段千行一惊,是呀,自己为何没有想到。腾原锋所说极具有理,对方可以杀自己,难道因为实力不够,如果实力不够,想必也不敢做此事,而且消失的那一幕可不是假的。既然有实力却不杀自己,他们也并非那种只要东西便会放过你的人。二者都不是的话,那是为何……只有一种理由,说明自己手中正握他们至命的东西,这类东西似乎靠他们启动不了,必需由自己来启动,如果对方将自己致死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惨败。但是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呢,必竟聂天远对这一群人最熟悉不过了,他们都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别,就算自己在洞内那一刻也是和外界分离的呀。
“那腾原兄莫非有何主意?”聂天远扭过头,望着腾原锋。腾原锋望着月空,“不清楚,此事保是猜测,我也不敢妄下定论,还要和贺前辈他们讨论一番,想必贺前辈他们这一点也意识到了。”聂天远点点头。“要不先回去吧。”段千行向身后望了望,散步也够久了。二人都点头,便朝来的路折回。
……
凉亭内,霍清远等人都坐于此。李二娘站起身,一直朝山下张望,忧心冲冲。“二娘,别看了,年轻人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做主吧。”贺万秋倒了一杯酒。“哎。”李二娘叹口气,回过身,“不知道天远他谈怎么样了。”随后坐于林天巡身旁。“放心吧,小青会没事的,要知道对方的心思根本不在小青身上,捉小青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手段。”贺万秋一言众人都愣住了,“手段?”众人都不解这话从何说起呀,望向贺万秋。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贺师兄说得对,这确实是个手段。”周云祥顿了顿。“为什么。”林天巡不解问出声,周云祥端起桌上的酒。“其实很简单,第一他们为何要捉聂小青,如果只是要东西的话大可直接把我们全杀了,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而且还要等上三天。可见他们真正的目的并非在于要找东西那么简单,这其中定有什么秘密,只是现在我们都还不清楚。”周云祥的话众人都点点头,确实如周云祥所说。
“第二,既然没有杀我等,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这个实力,其实恰恰相反,我到认为我们在坐没有任何一个会是他的对手,包括我和贺师兄。没杀我等就代表我们对于他们来说还有价值,这个价值是个关键,不能轻易交出去,如果轻易交出去的话,恐怕谁也逃不过被杀的命运。他们掳走聂小青只不过是想演戏给我们看,认为他们只不过是想要东西而以。”众人点点头,“那师叔,不过他人未勉太粗心了吧。”李慕白听完周云祥的分析觉得对方太过于粗心大意,以致于被自己算到。
“哼,如果这样想就错了,这样只能说明他们更可怕,其实他们要的就是我们想到这一步。”‘什么’众人都不解,就要让自己想到这一步。“哼。原来如此。”从于那一声一吭的霍清远冷笑一声。众人都将目光转过去,“其实很简单,以他们的实力大可直接入主题,站出身,说出目的,如果我们不按他的做法便杀了我们,这样真接可以达到他们的目的。可他们却要掳走小青,此举根无疑是画蛇添足,而在走的时候却留下三日之后要画具的要求,更是无中生有,如此三翻五次,却还不入主题,是不是有些多余。”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一直都在演戏。按霍清远的分析来看,对方是有目的,只是目的还清楚而以。
“这样才可怕呀!”贺万秋加了一句,“可想一下,可以直接入主题却不入,就像可以走直路却走弯路。他们的目的到底何在,二人的实力又如此之强,行为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用二个字来形容就是疯子。三日后估计会有一战,很有可能在后面的媒体里面就会报道‘中国画手和日本第一画手腾原锋的死亡’一直都在查这件事的我们,现在看来就该到轮到我们了。三日后的一战,恐怕是句号了,唯有捉住那一条重要的线索,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三日内,必要将他们的目的解开,要不明年的今日便是我等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