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界-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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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沉思片刻,回过神。“不好意思,虽然你出于好意,顾明很感谢,但也不要耍顾明,先走了。”语毕,顾明朝霍思青点点头,表示感谢,但要离开。霍思青望着顾明的身影没有阻拦,从怀中掏出墨瓶。顾明刚迈出几步,只听身后传来。“呼、呼。”几阵声响,这种声音不是风声,会是什么呢,猛的转过身朝身后张望。这一望让顾明呆立在原地张大着嘴,迟迟不能动弹。只见霍思青闭上双目,单手停于额前,食指于中指并成二字,猛的向砚台划去,瞬间从霍思青的指间拉起二条墨丝,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顾明吃惊不已。
“控制墨做到心动墨动,墨随心动,举手投足做到随心所欲,墨是一种液体,在一定的速度下当你从砚台中用手拉出时,有一段时间墨是不散开,如果能控制这一段时间就能控制墨迹。”霍思青一边说着这话,其实这些话是当初周云祥告知自己,若用心体会,自己也没有会悟出来。但多少有些明白,如今一说,似乎更能理解一些。“当你画的时候,心静则柔,心随则刚,做画,一定要心静且心随,墨才会听你使唤,控制墨,前其力发于前两指,以心静,心随来将力量传于两指,做到心随墨动,用其力注入墨汁,让其可以在空气中停留若可,真正达到人墨合一。”
也不知道顾明能否听明白,并非在别人眼前显威风,但若要顾明相信自己不拿出一些本领或许很难令他信服。将墨挥舞片刻,又注入砚台,将墨汁倒入墨瓶,收起放于怀中。抬起头望着顾明。“你认为这样怎么样,我只是想帮你而以,别无它意。”顾明还没反应过来,待霍思青话一出,顾明立刻跪下。“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霍思青上前,搀扶起顾明。“不用行此大礼,师傅不敢当,如果真有心就叫我大哥吧。”
顾明摇摇头,“不行,既然你有心帮我,礼仪定不能少,我顾明岂是那种小人。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要帮我,你便是我师傅,叫大哥的话岂不失敬。”霍思青摇摇头,想到自己以前正与顾明一样,可如今,或许顾明也会如自己一番,当历经很多很多故事后,有发现很多很多问题。“那好吧,这件事暂且不要与小青说吧,如果有心学画,每天上午到这里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顾明双眉一皱,要自己答应他一件事,是什么事,原来还是有目的。“只要不是太离谱与违备良心之事我定答应。”
霍思青点点头。“学会画,绝不可以画赌钱,画最原始的目的并非是赌钱,画是人类的一种文明,一种艺术。当人受到喜、怒、哀、乐通过墨迹将当时的心情表现于纸张上,所以画是人类心灵的诉说的窗口,它不仅仅表现于此,可以寒沙射影的表现一些现实,也可以让人体验到一种心灵的意境。而将画拿来赌钱,可以这么说如果在画之前只是想着赢钱的话,就根本配不上画是你的生命这句话,再换句话说,如果只是有目的存在,根本画不出一张好画。而你口口声声说画是你的生命,但演绎你生命的方式却如此肓目与可笑,这难道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生命?”霍思青深吸一口气,自要帮助顾明除顾明喜欢画画外,或许更多的还有另一个原因。想到家中的顾奶奶那垂怜的神情,眼角便开始泛酸。
或许被霍思青这番话震住了,顾明半晌没在说话,或许是被驳得不知如何回答。良久,“呼~”顾明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一样,一开始的目的就在于此,不过你这种方式我接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用画赌钱。但眼下这次镇上举行的画神比赛我想请师傅参加,我知道师傅定会说,画画之人定将功名利益于粪土。这次画画并非如傲心借此大量收取钱财,本来碧柳池应是画者相聚之地,却被傲心搞得乌烟瘴气,镇压中很多百姓穷困,连米饭都未能吃饱,为功也好,利也罢,就算是为了镇中的百姓参加这次比赛,利用这些钱帮助那些要帮助的人。”
霍思青沉思,顾明所说确实,傲心在镇上无恶不作,他的恶习在这几个月里早有耳闻,且三番五次找自己的碴,可这也不能让自己画画的理由呀。一想到陶倩青,霍思青动摇了,记得上次差点摔于崖底,害怕,而且自己到底有多少实力自己也不曾比试过,唯一的比试是在中美大赛上,顾明的这番话让自己心动。种种原因,沉默许久,霍思青点点头。“但赢来的钱绝对要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听到霍思青答应,傲心咧着嘴。“多谢师傅,明日徒儿定会去报名参加大赛。”
“恩。”霍思青点点头,日以落山,天渐渐黑下,一天都未曾回过医馆不知道陆子云会不会担心。“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说,先回去吧,明日你先准备参加大赛之事,待办好之后可以到医馆里来找我。”顾明点点头,要离开时还是有些不习惯,必竟就这样认了一位师傅,二人要离开时,顾明跪于地面。“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磕了三个响头后,便站起身,朝霍思青点点头,便离开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 失身(一)
与顾明分别,天黑下,没有多逗留,起身回到陆子云的医馆。推开那厚实的木门,大厅里没人,朝后院走去。晚饭都还没吃,肚子饿得直响,来到厨房,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偶尔窗外的几丝月光闪着诡异的亮光。“这么晚了,去那里了?”突如其来的话让霍思青吓了个激灵,猛的回过身,陆子云倚门而立,月光洒在脸上,让霍思青倒是吓了一跳。“哦,没……没去那里,只是随便转转。”
“随便转转,到小青那里,他说你早回来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其实并非责备之意,更多的是关心。霍思青笑了笑,“哦,不是镇上举行什么画神大赛嘛,我打算参加这次比赛。”一惊,陆子云浑身一颤,打量着眼前的霍思青,吃惊起来。“你会画画?”虽这种事早在意料之中。点点头,陆子云琢磨着。“哦,你怎么想到去画画了,这次比赛听说有些高手,你能赢过他们吗?”听霍思青话后,陆子云倒出奇的冷静。“只是试试而以,根本没想过要得名次了,无非是闹着玩的,子云哥你参加吗?”
陆子云摆摆手,“这种东西我不会,还是做点别的事。”心头却一颤‘霍思表要参加比赛,为何要与我说呢?’陆子云用眼角斜视一眼霍思青,虽不知霍思青的目的是何在,但他绝不是自己的敌人。“子云哥,现在全世界都在画画,为何你不喜欢呢?”说起画画虽接触不久,但人们对画的评价可是相当高,而这个世界会不喜画画的人似乎就有些怪异。陆子云浅浅一笑。“总有个别人不喜欢吧,好了,我来找你不是说这个事的,有件更重要的事与你说。”
霍思青抬起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体内每处关节与穴位处有物体?”霍思青迟疑片刻,努力的回想起来,猛的闪海闪地,在掉下山崖的那一刻,全身的关节与穴位注入一种如针般的物体,陆子云知道这件事,或许不应敢到奇怪,必竟陆子云的医术高明,知道也不稀奇。“恩,好像是吧!”但事隔这么久了,一直认为以经没事了,陆子云不提起自己可能忘了,也只能给一个模糊的回答。
“呼~自己的情况还不清楚,好吧。最近你有没有感觉浑身的关节在运动时生痛?”霍思青歪着头,生痛到是没有,但每次运动时,骨头总觉得有种东西卡在那里,像生锈的机器。“恩,不痛,但有些生硬。”陆子云点点头,大概确信自己的推测。“你体内注入一种银针般的物体,以入骨三分,根据你的描述,正是那些银针所为。我不想知道这些银针为何会在你体内,但我要告诉你,这些银针在休内不发作,一发作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霍思青睁大双目,不知陆子云所说何意,这些天没有什么大的症状倒没有往心上去,听陆子云所说,似乎很危险。“哦,呼~”叹着气,知道自己又能怎样,可能会危及生命,自己却不那么害怕。“这些银针在体内随时会发作,一旦发作,连我也无能为力了。”“什么!”霍思青一惊,陆子云的医术绝对承认,如果连他都无能为力,或许真的没有办法起死回生。“有这么历害吗?”虽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利用什么方法将银针注入体内,实在想不到对方还有能撑控人的生死能力。
陆子云点点头。“恩,你知道你的手骨是如何暴裂的吗?就是这些银针,如果发作起来,你全生的骨头与及血管都将断开,那时候就算神仙来也未必能起死回生。”霍思青咽了口唾液,害怕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害怕对自己下毒手那人的能力,要是谁与他交战……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这些天我都在研究怎么样才能将那些银针从体内拿出,今日终于找到一个方法,为了试这种方法,才急着找你,可找了大半天都不见你的人影。”
霍思青低头不语。“跟我来。”语毕,陆子云便转身,霍思青跟于其身后,与陆子云来到一处封闭的小屋,屋里陈设较为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与桌同高的桌,几把椅子就四处环壁。似乎早有装备,一进屋,陆子云就令霍思青躺于床上。霍思青按陆子支部分咐,将衣服脱掉,背向上躺于床上。陆子去见状,将所有的门窗紧闭,端来一盆清水,拿了一些工具。霍思青望着陆子云。
只见左手食指间套上一丝绳索,将另一头绑于一个瓷瓶上,用绳子在水面弹起若可。水面溅起丝丝水珠。慢慢的流于瓶中,当溢满时猛的向霍思青背部的脊椎按下去。“叭”的一声,霍思青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当瓶落于背部之后一股液体溢入皮肤,一种清凉的感觉让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如云如雾。
“子云哥……这是在干什么?”陆子云双眉微皱,表情专注,一只手不停的控制着手中的细线,另一只手不停的将瓶子用力的往霍思青体按下,片刻,陆子云额着溢出丝丝汗珠。“现在我正在帮你将你体内的那些银针拨出。中国有一种民间土医术,就是拨火罐,利用火将瓶中的氧气耗尽,贴于人表肤,利用压力将体内的一些淤血和瘴气排出体外,让人格外精神。这种方法被很多医学上公认,但如果用在于你身上就行不通,其一,你体内的是一种物体,而且卡在骨头深处,光靠拨火罐的那些压人根本不够。
故而利用拨火罐的原理特制了一种方法,目的很明显就是将银针拨出。但选靠那些压力远远不够,故而在这个瓶内加了一种名为‘血蜗’的虫体,该虫生于於泥和沼泽一带,浑身通黑,无骨动物,爬行,附于一些鱼类表面专吸一些体内有营养的物质。这种物种有点如田中的马黄,但要比马黄更为强悍一些。此种动物在遇水的情况下会饱和,故而你不用担心它会咬伤你,体内的银针就是通过它来拨出来,从它前唇有一根如蚁子的吸取管,探入人体内部,专吸骨质上的能量。或许进入体内有些痛楚,故而用‘华甘’这种露水作为麻醉作用,忍着点。”话音刚落,陆子云便咬着牙,用力的拉扯着瓶子。
霍思青猛的闭上双目,咬着下唇,从骨头深处传来一阵撕心般的疼痛,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