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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霸气大叔小辣妻 作者:九筝-第45部分

小说: 霸气大叔小辣妻 作者:九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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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嗤一声,闷闷地笑了,“玩儿得挺开心嘛!”
    “嗯,开心……”何念西摇摇晃晃挂在郭南骁胳膊上,依旧傻里傻气地笑。
    大概是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身体顺势向侧面一扑,整个人顿时完全趴在郭南骁身上,两只手抱住他脖子,十分没节操地打了个酒嗝。
    郭南骁这个小白脸儿,看起来瘦哩吧唧没几两力气,反应却倒是敏捷得很,一瞬间的事儿,他立即趁机把何念西抱进怀里,双臂环住她的后背,细声温气地关怀:“你浑身都没力气了,要不还是去床上躺着吧,就像刚才那样,我继续给你按。摩脑袋……”
    哟,这里还提供按。摩。服。务呀,难怪俩女孩发型都是乱糟糟一团呢!
    刑震谦倒抽一口凉气,终于忍无可忍。
    他刑震谦领过证的小媳妇儿,怎么能喝醉酒躺着让男人给她做按。摩?而且还是郭南骁这个显然对她企图不单纯的男人!
    “何念西!”他低吼一声,果断伸出强健有力的手臂,对准目标,唰,干净利落地把何念西从郭南骁怀里拽出来,直接过渡到自个儿怀里。
    就算再怎么瘦弱单薄的男人,遇到这种触及尊严的事情,也会立即血性饱满,绝对不能生生站着任凭羞辱。
    郭南骁脸色瞬间一阵发青,之前的挑衅神情完全被轰然涌出的愤怒代替。
    他眼珠子几乎都要接近暴红状态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双目喷火盯着刑震谦,忽然怒喝一声:“放开她!”
    刑震谦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一般,深邃双眸波光流转,挑挑眉毛,将郭南骁上下扫视一番,搂紧了何念西,扑哧,轻蔑地发出一声冷笑:“还是上次那句话儿,想要跟我挑战,先练出点肌肉,等你长大了再说!”
    他说的没错,郭南骁个子既没他高,体格也远远不可与他相匹敌,确实不出于一个对话段带。
    郭南骁瞟一眼刑震谦军装下健硕的身体线条,自尊心严重受挫,恼羞成怒之下,失去理智,完全不考虑后果,只想着必须要出一口恶气——
    吼一声:“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放开我姐!”
    猛然伸手,就要去夺何念西。
    手臂才刚挥过头顶,立即在半空中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牢牢钳住,任凭他怎么努力,咬牙切齿,脸颊憋得赤透,可完全都是无用之功,丝毫动弹不得。
    刑震谦捏住郭南骁的胳膊,面儿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色,微微咧嘴,扯出一抹轻蔑浅笑,“小子,以后要找人打架,先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实力!”
    “还有,”他就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漫不经心再次浅笑:“既然你跟念西是姐弟关系,那么以后我认下你这个亲戚,今天忙,下次我们再找机会热络亲情!”
    说罢,略微驶出四五分力气,朝前一搡——郭南骁瘦削的小身板顿时就像脱离吸星大法的引力般,接连朝后面踉跄几步,嘭,坐进靠着墙根儿摆设的沙发内,双脚朝天架到沙发扶手上,半晌动弹不得。
    站在后面儿看热闹的米蓝,被这么一惊吓,酒意顿时消了三分,瞠目结舌看着刑震谦,吸着冷气儿惊呼:“刑震谦,你跟亲戚都是这样热络亲情滴呀?太火爆了吧!娘嘞!”
    身后浅紫色公主床上,白疏迷迷糊糊哼唧一声:“娘什么……”
    “不关你事!”米蓝连连摇头,“赶紧睡你的大头觉!”
    刑震谦眉眼依旧挂着冷肃肃的表情,淡淡地冲米蓝说了声:“抱歉,打扰你们了!”
    说完,弯腰朝起一抄,稳稳将站不稳的无骨鱼何念西抄进怀里,就跟抱小孩儿似的,牢牢揽住她的腰身儿,转身,大步走向楼梯口。
    楼下,米萱正气急败坏地把一只欧式迷你摆钟在茶几上摔得啪啪响,边摔边冲钟点工大声吼:“你自己看看时间,几点啦?挣钱挣腻啦是吧?迟到了还敢理直气壮跟我争辩,信不信我打电话去你公司投诉你呀!”
    刑震谦抱着何念西径直穿堂而过,就当是在大街上走一样,完全无视客厅里的闹剧,直接走到大门口,拉开门把手,大步走出去。
    大门口的台阶还没下完,身后啪啦一声脆响,紧跟着,一只漂亮的白色钟表滚到刑震谦脚下,骨碌碌残喘着,无奈地碎成一堆零件儿。
    紧随其后的是米萱歇斯底里的一声吼:“你当我们米家是什么地方!想几点来就几点来吗?No!不可以!”
    被逼急了的钟点工默默转身往出走,从刑震谦身边路过时,刑震谦才听到她嘴里咕哝的是:“这种大小姐我见得多了,今天对我说No,回头不要再打电话求我回来!”
    刑震谦浅笑着打开车门,把何念西放到后排座位上,用安全带仔细固定好,然后回到驾驶室,启动引擎离开米家大门口。
    考虑到何家现在一屋子人,何念西喝成这样儿回家去显然不合适,于是刑震谦直接调转方向,朝着与何家相反的方向开。
    他十八岁生日时,作为成人礼,蒙悦赠送一套青年公寓给他,寓意他从此可以离开家门独立生活。
    事实上,收到那件礼物之前,他就已经进入军校,过着纪律严明的半封闭式生活,早就离开家门独立生活了。
    毕业后直接进部队,自然用不着去外面居住,那套公寓也就一直处于空闲状态,白白占据一份居住资源。
    今天带着醉酒的何念西,刑震谦琢磨着去哪里都不合适,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套公寓,于是当即决定下来,把她安置到那里,应该是个比较妥当的主意。
    刑震谦娴熟地驾驶着吉普车,转弯时回头瞄一眼,何念西脸蛋红扑扑的,星眼迷蒙,长剌剌倒在座位上,依旧没心没肺地傻笑。
    不是说女人喝醉酒了只会哭么,他这小媳妇儿倒还真是特别!
    尽管车速很慢,马路也很平坦,而且改装后的吉普车减震性能非常棒,可毕竟何念西体内酒精含量着实过高,红绿灯停停走走的,她的酒劲儿还是被颠腾上来了。
    攀着靠背想往起爬,可是身上缚着安全带,挣扎一下,没爬起来。
    刑震谦连忙刹车,停靠到路边花圃旁,飞也似的冲下车,绕到后面拉开车门,打算扶何念西下车。
    可是,早就来不及了——
    只听哇一声,她趴在后座上,脑袋垂向地板,七荤八素掺杂着熏人的酒臭味儿,顷刻间花花绿绿糊了一地板!
    刑震谦虽不至于洁癖,但是在军营里整洁惯了,极爱干净的,何念西此刻头昏眼花,却也含含糊糊意识到这一点。
    肠肠肚肚全倒空后,意识总算清醒了些。
    胳膊撑在座位上,吃力抬起头,满脸歉意,“邢叔叔,对不起!我……我这就清理……”
    说着,拿起放在座位上的抽纸盒。
    “放下!”
    冷冽的命令蓦地想起,何念西顿时打了个寒噤——
    手一抖,纸盒掉落。
    这下彻底悲哀了,何念西弱弱致歉,“纸全脏了,那啥,你车上,有没有抹布……”
    刑震谦蹙眉,先解开安全带,然后双手伸过来抓住何念西肩膀,微微用力,小媳妇儿就被他从车里拎了出来,顺手放在花圃的路牙子上。
    生气了?要把她丢在这里?
    举目四眺,貌似这里是四环路呀……人烟稀少,公交车站还离得远着呢。
    何念西心里顿时一凉,一把扯住刑震谦裤脚,“邢叔叔,我保证给你打扫干净,这里是四环,我包包不知道拉哪里了,身上没钱,没办法回家的……”
    脸都丢尽了,她何时这样哀求过别人啊……
    “让!”
    刑震谦下令,简单明了。
    这男人,昨天在医院病房时,分明还陪着爷爷聊天聊得笑意盎然,现在不就是弄脏了他的车嘛,多大个事儿呀,立刻就恢复一贯的冷冽作风,变脸比变天儿还快,性情太难测了!
    又不是不给他打扫,真小器!
    他绷着脸将何念西那两只碍事的脚丫子往一边踢了踢,何念西身体一阵发软,晃晃悠悠歪倒在身后的绿化矮灌木上。
    幸好现在是秋天,花圃边落了厚厚一层落叶,坐下来倒也不硌屁股。
    身后靠着灌木丛,隔着厚毛衣,也不怎么硌脊背。
    凉风吹着,身体里的酒精嗖嗖地往脑门上蹿,醉眼迷蒙,看什么都是混沌一片。
    影绰看见刑震谦打开后备箱,拿出拖把和一大桶储备水,雷厉风行地洗车。
    何念西脑袋快晕炸了,实在没有闲劲儿去琢磨刑震谦的心理动态。
    索性脑袋往膝盖一架,就着初秋的小寒意,呼哧呼哧睡着了。
    刑震谦强忍住浓烈的发酵酸味,三下五除二将车内污物清除干净,转身喊,“上车!”
    没有应答。
    转身,看见何念西垂着头,睡得正香酣。
    灌木丛上缀满了叫不上名字的小红豆,一颗颗累累攒攒挤在枝头,她娇小的身体就那么柔软无骨地陷在红豆丛中,脸上、额头上都被伸过来的枝头遮挡住,嫣红水嫩的嘴唇儿于是显得格外明晰,灼灼地与红豆争辉。
    她那件脱了一根线头的毛衣,现在被灌木丛挂住,都不知道已经增加了多少条脱出的线头,刑震谦伸手从红豆丛上往下扯拽她的毛衣线,那双用来握枪的大手,显得那般笨拙,半晌才把凌乱缠绕在枝条上的毛线完全扯拽出来。
    这什么破衣服,质量也太差劲了!
    刑震谦皱皱眉头,胸口某个地方顿时又柔柔地开始融化——那么努力勤奋的小姑娘,几乎每个假期都在打工,钱没少挣,却舍不得给自己买件好衣服。
    又一想,她爷爷以前没有医保,且行动不便,没有劳动能力。常年看病,医药费能从哪儿出呢,还不得全凭何念西打工。
    这个娇小柔弱的女孩儿,是用怎样的一身铮铮骨气来撑起她的家呀……真叫人怜惜!
    虽然只是初秋季节,四环路空荡,风野得很,小丫头那件多处脱线的旧毛衣常服怕是不济秋寒,而且还处于醉酒状态,很容易冻坏呢。
    刑震谦果断脱下自己的外套,尽量放轻动作,披到她身上。
    何念西迷迷蒙蒙睁开眼,抬手,边揉眼睛边问:“到家啦?”
    说着,努力站起来——
    身子一歪,险些扑倒在地。
    幸好刑震谦眼疾手快,一把拎住胳膊,她大概以为自己找到床了,顺势往刑震谦怀里一黏,闭着眼又开始呼呼大睡。
    醉的不浅呀,小东西!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将她抱起来往车上放。
    场耐适旺烧。触手处,热热的,软软的,香香的……
    他这小媳妇儿,咋就这么容易让人心乱呢!
    刑震谦有点舍不得撒手了,厚着脸皮找了个理由搪塞自己:小媳妇醉得人事不省,一个人坐在后面怕是不安全,再说,他在医院里领证那晚,郑重答应过何老连长,一定会好好照顾她滴……
    反正也就快到公寓了,四环路上警察少,就算有警察,就凭他这块白底红字的车牌,也没人敢伸手拦他!
    于是当下做出决定,关上后车门,直接抱着何念西坐进驾驶室。
    话说怀里抱着个热乎乎的女人,还要开车在马路上走,这可真是个技术活……
    刑震谦想起以前在西北驻地时,当地流传的插诨打科俚语——姑娘的腰棉花包,火晶柿子猪尿泡。
    说得一点不假,何念西的腰,柔柔贴在他身上,说不出的软和。
    胳膊腿儿窝在狭小空间内大概很不舒服,小媳妇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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