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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霸气大叔小辣妻 作者:九筝-第179部分

小说: 霸气大叔小辣妻 作者:九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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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轮终于稳稳地泊进港口,穿着白色航海服的水手们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天的长途跋涉,乍一靠岸,他们十分兴奋,争先恐后地跳下甲板,涌到了岸上,指挥协助装卸工开始搬运货物。
    就在这个最喧闹嘈杂的时刻,何念西冷不丁看到几个人正在大步走向货轮,边走边指手画脚地讨论着什么,看那架势,应该是大货轮所承载货物的老板吧?
    等他们拐过弯,距离稍微拉近一点点的时候,何念西顿时一阵惊讶——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站在那堆人中间、被黑西装保镖护卫住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乍眼粉红西装的段兆祥,而另一个,竟然是……江小乔!
    天哪!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好久不见,隔着高高矮矮的集装箱,何念西无法看清楚江小乔的表情,只是隐约辨别出她的轮廓。
    那张妆容精致、华贵雍容的脸,以及,飘飘渺渺的及腰长发,码头上旷野的海风呼呼地撩起她肩膀上的印巴风情披巾,她一身亮黄职业装,在充斥着水手和装卸工的粗线条码头上,显得那般耀眼夺目。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时时刻刻都能“媚劲儿”十足。
    何念西下意识地朝刑震谦藏身的地方瞅了瞅,只看到他的后脑勺儿,他没带特种大钢盔,小板寸在暮色中泛着精扎扎的黯淡光泽。
    可惜他没回头,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儿。
    不过他是什么表情,她干嘛要这么好奇呢!真是……嫌自己不够闹心怎么地?
    都要闹离婚的人了,干嘛时时处处忍不住想去干预他的事,忍不住猜度他的想法,倒是显得好像要去关心他似的!
    何念西懊恼地叹出一口气,默默自责五秒钟,恼恨自己的不争气。
    然而这不是懊恼的时候,下一秒发生的事情,令何念西一阵瞠目结舌,大脑被惊骇成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在想什么——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大货轮上走下来一个被一群大汉簇拥的人,江小乔雀跃一声跑过去,才刚刚伸出手,还没来得急跟那人完成握手的动作,躲藏在集装箱缝隙中的特种兵们忽然间就冲了出去,冲锋枪齐刷刷对准刚刚接上头的两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固若金汤,来不及做出反应的两群人,完全没有任何一线逃跑的可能性。
    何念西恍然大悟……原来,走下大货轮的那个人,就是刑震谦今天要宰的“猪”。
    那么,这一切,关江小乔什么事儿呢?
    江小乔难道是刑震谦派出去的卧底?舍身冒险跟“猪”在码头上街头,好给刑震谦的人马制造出手的机会吗?
    不解……唉。
    如果是那样,那么江小乔还真是高尚呢,愿意为了刑震谦牺牲自我,如果爱一个人爱到能具备牺牲自我的勇气,那么,就让他们在一起吧,否则就太残忍了,对不对?
    不过看现在这副场景儿,貌似形势多半不是上述可能呢,呵呵。
    何念西仿佛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完全明晰,于是聚精会神地盯住正在紧张对峙的那一大堆人,太过于紧张,捏着迷你钢的手心都已经渗出了冷汗。
    然而不过片刻之间,因为两队人马对峙导致十分寂静的码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枪声,紧跟着,之前跳下船指挥民工装卸货物的白衣水手忽然间聚集到一起,纷纷拿出枪支,乒乒乓乓一阵乱打。
    正在搬运货物的民工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看到有人开枪,顿时吓傻了,一个个懵在原地,吓得都不敢做出逃跑的举动。
    趴在高处的何念西,把下面的形势看得十分清楚——
    这种时候,如果那些水手对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开枪,无异于自不量力,肯定要沦为死路一条。
    结果如她所料,很快,那些水手的枪支便纷纷调转方向,齐刷刷对准了抖索成一团的搬运工。





     222 放松身心
     更新时间:2014…3…3 0:46:29 本章字数:4956

    何念西臧身的这个方位,安全指数果然极其之高,居高临下,而且距离突发事件的地方非常远,就算是流弹,也完全没有嘣过来的可能。悫鹉琻晓
    不过远也有远的坏处,虽然她视力很好,可是隔着不可逾越的距离,也就勉强能看到下面人群的动向,怎么也看不清楚人们的表情。
    那么也就意味着,她无法在第一时间揣测出时间发展走向。
    就跟看哑剧似的,远远地看着下面针锋相对的冷冽场景,何念西趴在集装箱上一动不动,紧紧捏着那把迷你钢,默默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刑震谦既然能把她安排在这个位置,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是她现在惴惴不安的,却并不只是因为自身安全问题,她的眼睛不受自己控制,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寻找。
    直到那个高大英挺的熟悉身影进入视野,她的紧张情绪总算可以稍稍放松些许。
    他的身上似乎天生具有令人安心的力量,只要看到那个威风而伟岸的身影,所有的人——战狼的队员,也包括何念西,就都拥有了主心骨,可以信心满满地抛却一切惧怕。
    她看不懂战略布局,所以完全看不明白下面的局势现在究竟处于什么状态。
    而且距离太远,除了那些装卸工最开始的惊叫外,后来几乎完全听不到声音。
    直至忽然响起密集而激烈的枪声,她才又一次回复到慌乱的状态。
    这么混乱的局势,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逃出厄运的包围圈,流弹可不长眼睛。
    他还在人群中站着呢……会不会不幸恰好被流弹击中?
    呸呸呸!
    何念西立即咬紧牙关职责自己,乌鸦嘴呀!关键时刻,怎么能有如此晦气的想法!
    码头上彻彻底底混乱成一团,手无寸铁的装卸工痛苦地尖叫着四下奔跑,绝望地躲避着那些假水手的子弹。
    在军用杂志社实习半个月,何念西多多少少对军事知识涉猎了那么一点点,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却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那些对平民开枪的水手,绝对是专业的雇佣军。
    有人中了弹,有人慌不择路掉进大海……在善于伪装的职业雇佣军面前,那些连最基本防暴知识都不具备的平民们,显得那般脆弱而无助。
    血腥气味儿被海风卷起,朝着四面八方迅速弥漫,十分钟前还拥有着“半江瑟瑟半江红”宁静美景的海港码头,倏忽间充斥满了死亡和惊恐,完全沦为一片绝望的死神之港。
    平民遭到枪袭,军人彻底愤怒了——穿着黑色特种作战服的战狼大队士兵们,身姿敏捷地跳出各种临时掩蔽体,扛着枪奋不顾身向前冲,以精湛的枪术和为保护人民生命安全可以牺牲一切的勇气,奋勇地冲到最前方,乒乒乓乓地跟那些万恶的雇佣兵混战成一团。
    混乱中,何念西看到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迅捷利落地冲入人群,直接冲向最里面的包围圈,仿佛绝地中崛起的超级英雄一般,身手凌厉地过五关斩六将,三两下把不怕死朝着他冲过来的雇佣兵迅速撂倒。
    何念西还没来得急看清楚究竟是怎么个过程呢,一眨眼的功夫,之前从大货轮上走下来、跟江小乔握手的那个矮瘦子就已经束手就擒,完全被刑震谦牢牢控制住,反臂上铐,一脚踏翻在地,扎扎实实来了个狗啃泥,再也别想有翻身的机会。
    树倒猢狲散,雇佣兵们看见老大落了马,立即停止作战,提着枪纷纷逃回货轮,在又一阵激烈的交火中,卸下快艇疯狂地冲进茫茫大海,很快就没了踪迹。
    海上的强盗,那些不要命的雇佣军,真是太可怕了,就像是地狱里涌出来的恶魔一般,让无辜的民工瞬间血染港湾。
    那场血战后来究竟怎样收场,泪眼模糊的何念西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看下去。
    空气中浓烈的甜腥味道令她几乎窒息,她不敢看码头上那些横七竖八倒下的人们,忽然间有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死去,她要具备什么样的坚韧心理素质,才能承受这残忍的局面?
    泪水糊住双眼,她趴在集装箱上,被巨大的惊恐牢牢包围,连紧张都忘记了,难以自抑地,轻轻发出啜泣。
    那天傍晚的血腥记忆,恐怕注定会成为一辈子的梦魇。
    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觉得天色已经昏暗得完全失去视线,四周聒噪一片,全是乌鸦发出的说倪蛇商浣猩�
    就在何念西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完全被遗忘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疑问——“念西,睡着了吗?”
    “没有——”
    她咕哝,用手背去揉眼睛,擦掉泪水,看清楚站在面前那个沉着冷冽的身影时,整个人忽然就那么崩溃了,哇——大哭出声,连滚带爬地从集装箱上站起来,拼命朝前一扑,扑进他怀中。
    温暖和安全瞬间将她包围,这个充斥着硝烟气息的宽厚怀抱,此时此刻,如此令她安心。
    “别怕,有我呢,别怕……”
    他轻声呢喃,用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背,粗壮有力的手臂揽住她娇小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就把她从集装箱上抱下来。
    搂在胸前,依旧只是那句话:“别怕——”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只因为特殊的背景环境,力量顿时被扩大了十倍百倍。
    何念西呜呜哭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哭得停不下来。
    “刑震谦……”她在他肩膀上蹭着眼泪鼻涕,抽抽嗒嗒地骂:“你这混蛋……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宰猪了……”
    早知道宰猪这么可怕,就是打死她,也不会来!
    刑震谦脸上横一道竖一道儿地沾着污灰,闻言,豪迈爽朗地大笑两声儿:“这点儿小场面就吓破胆啦?一点都不像是军人的媳妇儿!”
    玩笑归玩笑,他当然很清楚这娇人儿今天着实被吓坏了,连忙心疼地又往紧搂了搂,柔声碎气地安抚:“好,老公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带你看这种场面了!”
    娇人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军爷那颗坚强粗悍的军心,立即被融化成一潭春水,恨不得立即唤出三月暖阳儿,妥妥帖帖地把这吓跑了魂儿的小女人好好晒暖回魂。
    何念西哭够了,惊恐也消散得差不多了,恰好也被刑震谦抱到了之前停车的地方。
    “嫂子好!”
    一声震天的欢呼,挥洒着打了胜仗后的喜悦。
    何念西吓得娇躯一颤,懵懵抬头望去——嗬,满满两军卡的兵!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躺在刑震谦怀里哭得一团儿软,真丢人!
    连忙攀着他的胳膊爬起来,连推带挣地溜到地面儿上,冲着那些嘻嘻哈哈瞅着她的士兵挥挥手,满面尴尬:“大家好……”
    “嫂子——”哄笑声中,一个人跳下军卡走过来,亲亲热热地跟何念西打招呼,顺便打声趣儿:“还害怕着呢?都怪刑队照顾不力,回头到家了,嫂子一定得让他跪搓板儿!”
    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血战过后的战士们,情绪格外需要放松。
    刑震谦今天格外疯张,大喇喇啐一声:“犯了错误就要跪搓板儿吗?哟呵,项参谋很有经验嘛,哈哈!不过你得先问问你嫂子,舍不舍得让我跪搓板儿呢!”
    车灯太刺眼,看不清楚人脸,经刑震谦这么一说,何念西才知道原来是项冲来了。
    难怪——就说嘛,什么人这么有胆识,敢这么调侃刑震谦。
    项冲走到刑震谦两口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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