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燃烧-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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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慕容湮儿终于鼓起勇气的说道:“潇潜,你喜欢我吗?”
“吓?!”潇潜冷不防慕容湮儿会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来,惊讶的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我的慕容大小姐,你没吃错药吧?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个问题?”
“我没吃错药,我很清醒,我要你回答我,你喜欢我吗?”慕容湮儿火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潇潜,那是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一种目光,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直面一个男人。
潇潜也是男人,他试图躲避慕容湮儿的目光,但是他的努力是徒然的。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雪糕,而慕容湮儿的目光就是炽热的阳光,正在将他一点一点的融化。面对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如此热切的目光,潇潜又如何忍心说出一个不字呢?更何况,他的心里,根本就不想说出那个“不”字。
潇潜是一个诚实的男人,没有一点的虚情和假意,所以在僵持了几秒钟之后,他终于败在了慕容湮儿炽热的眼神当中,“喜……欢……”
潇潜这话细若蚊叮,说的是无比害羞,但慕容湮儿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那娇媚的脸颊上面一下子绽放开了娇艳的花朵,美艳不可胜收。
此刻的潇潜浑身上下都被冷汗给浸湿透了,这可是在他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的紧张情况。他看见慕容湮儿的笑容,终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就像完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一样。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慕容湮儿道:“好了,有你这样的回答,我就放心了!我来是想告诉你,姑姑已经找到了对付宇文野狐的办法!”
“真的吗?”潇潜正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话题呢,现在慕容湮儿主动转移话题,潇潜心下暗喜,立刻表现出极大的热忱,但他却没想到,这个话题只不过是刚才那个话题的过渡而已。
慕容湮儿道:“说实话,我们慕容世家和宇文世家的矛盾,我不想牵累于你,如果你不想惹火烧身,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们会知趣地离开,不会给你增添任何的麻烦!”
潇潜正色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说这话就根本没把我当成朋友!就算我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作为一个男人,从男人的角度出发,我也决计不会丢弃你们三个女人,不管你们的死活!我告诉你,你们和宇文野狐的事情,我是管定了!”
潇潜这话说的男人味十足,也充分表现出了一种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慕容湮儿心下一片温暖,她感动地看着潇潜道:“谢谢你,潇潜!”
潇潜紧握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口道:“有我在,没事的!”
慕容湮儿低声道:“其实我真的很想悄悄离开,这样就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困扰,因为我和我姐姐,还有我姑姑,欠你的已经太多太多了。况且宇文野狐是一个强大的敌人,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当姑姑说出我们也许有机会击败宇文野狐的时候,我还是自私地抱有着一线希望,作为慕容家族的一员,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家人被杀害,家族被灭亡,我要尽我所有的努力去帮助慕容家族度过这个难关,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潇潜豪爽地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会和你们并肩战斗的,对了,还是说说你姑姑的办法吧,她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我问她,她又不肯告诉我!”
慕容湮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鸳鸯刀法!只要炼成了慕容世家最为神秘的武技——鸳鸯刀法,就有机会击败宇文野狐!”
“鸳鸯刀法?!”潇潜疑惑地看着慕容湮儿,“这……鸳鸯刀法和我有什么联系吗?”
慕容湮儿点点头道:“当然有!鸳鸯刀法是一套需要一男一女共同施展的刀法,是慕容家的先祖慕容复国和他的妻子君惜水所创,慕容复国将他的武技和君惜水的舞姿糅合在一起,融会贯通成了这套威力极大的鸳鸯刀法。但是研习这套刀法有很多的局限性,所以流传至今,慕容家族中竟无一对男女会这套刀法,致使这套刀法成为了慕容家族里面最神秘的一门武技!”
“一男一女?”潇潜吃了一惊,“你们该不会让我研习吧?那女的要谁来练呢?你姑姑么?”
第七卷 省城争霸 第六十九章 心灵对话(二)
慕容湮儿的娇躯微微地颤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莫名地酸楚,她有些酸酸地说道:“怎么?你很希望是我姑姑和你一块儿练着鸳鸯刀法吗?”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潇潜不是傻子,他也听出了慕容湮儿这话中吃醋的感觉,于是慌忙摆手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慕容湮儿追问道。
潇潜心中暗自无奈,“看来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动物!”,嘴上却解释说:“因为你姑姑功夫高强嘛,所以我想只有她这么厉害的人,大概才能练成鸳鸯刀法!说实话,这么困难的任务交给我,我可没有多大信心能在短短时间内练成这套鸳鸯刀法!”
慕容湮儿道:“这套刀法并不是我们平常想象中的,越是威力的武功越是需要时间的磨砺,这套鸳鸯刀法是一套速成的刀法,只要掌握要诀,很快就可以大功告成的!”
“这么厉害?!这可颠覆了修炼武功的传统呀?”潇潜道:“那这套刀法的要诀是什么?”
慕容湮儿盯着潇潜,一字一顿地说道:“心——意——相——通!”
“心意相通?!”潇潜挠了挠脑袋,“这……这是什么要诀?”他还以为有某种速成的武功口诀什么之类的,没想到竟然是“心意相通”这样一个不知所谓的要诀。
慕容湮儿道:“这套鸳鸯刀法是需要一男一女两人共同修炼,当初创造这套刀法的慕容复国和君惜水,他们本是夫妻,所以这套刀法的精髓便是一个字——爱!只要有爱,就能创造奇迹!只要练习刀法的两人情投意合,这套刀法就能很快炼成!”
潇潜一时间有些讶然,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一套刀法,还可以用情爱来驾驭。
“你的意思是,如果这修炼鸳鸯刀法的两人彼此之间并不是情投意合,那么这套刀法也是无法修炼成功的,对吗?”潇潜问。
慕容湮儿点头道:“因为没有爱,就无法发挥出鸳鸯刀法最大的威力!”
潇潜叹了口气道:“这样看来,这套鸳鸯刀法是无法修炼成功了!”
慕容湮儿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和你一块儿修炼吗?”
潇潜无奈地挥挥手道:“是谁并不重要了,因为我不可能和别人情投意合吧,你别忘记了,慕容复国和君惜水可是夫妻呢,只有达到他们那样的情爱高度,才有可能炼成功的!”
慕容湮儿目光灼灼地看着潇潜道:“如果我告诉你,和你一块儿修炼的那个女人是我呢?”
潇潜蓦地一愣,随即笑道:“你?!不可能啊!你连一点武功的底子都没有,怎么可能修炼鸳鸯刀法?”
慕容湮儿道:“正是因为我没有武功底子,才是唯一适合修炼鸳鸯刀法的人选!”
“啊?!什么……什么意思?”潇潜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慕容湮儿,他感觉慕容湮儿这话根本就是互相矛盾的。
慕容湮儿道:“如果两个会武功的人共同修炼这套鸳鸯刀法,由于彼此武功的异数,会使得两人的武功产生互相排斥,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学会,必须要两人齐心协力合作的鸳鸯刀法。当年的君惜水就是不懂得一点武功,所以才能够和慕容复国创造出这套刀法!”
潇潜有些难以置信地摇摇头道:“你若不是我朋友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你这话是在天方夜谭!”
“那你答应和我一块儿修炼这套鸳鸯刀法吗?”慕容湮儿问。
潇潜道:“修炼当然是没问题的,我只是害怕……万一发挥不出鸳鸯刀法最大的威力……”说这话的时候,潇潜转过了身子,他不敢面对慕容湮儿的目光,因为他这话其实是在意指,“我不一定能够和你心意相通!”
慕容湮儿冰雪聪明,一定会听出话中的含义。其实这也不能够怪罪于潇潜,毕竟情投意合这种事情,那是需要时间,需要经历才能够培养出来的一种感情,就算潇潜现在对慕容湮儿有些好感,但要想达到情投意合的境界,那终究还差的很远。迄今为止,潇潜只能够做到与万小茹情投意合,在这么急促的时间里面,他想自己无法做到这一点。但偏偏这一点又决定着这套刀法的成败,这让潇潜很是为难。
慕容湮儿道:“我懂你的意思,毕竟你是有妻室的人,我想除了你妻子,也许你真的是不可能与其他女人情投意合的。但是,我已经很感谢你了,至少你是真的想要帮助我们,至少你不会抛弃我们,至少我知道了,你还是喜欢我的。至于鸳鸯刀法以后能够发挥多大的威力,能不能够打败宇文野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永远记得有一个男人,他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离开我们半步!”
潇潜心中一软,心里升起莫名其妙地愧疚感,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喜欢把不属于自己的罪责统统揽在自己身上。
“对不起,湮儿……我……”潇潜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说的再多也是徒劳的。
“潇潜,你转过身来!”慕容湮儿忽然用一种很轻柔的口吻说道。
潇潜缓缓转过身子,当他转过身子的一瞬间,他就像一尊凝固的雕像,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包裹着慕容湮儿娇躯的衣服已经飘然落在了地上,甚至就连她那性感可爱的粉色内衣裤都被扔在了一边,也就是说,此时的慕容湮儿竟是浑身赤裸!那雪白的肌肤就像在牛奶中浸泡过一样,白皙滑嫩,没有一点杂质,甚至连一颗黑痣都没有。
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性感妖娆。浑圆饱满的乳房骄傲地坚挺着,上面的两颗小蜜桃娇艳欲滴。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面,是一丛浓密却不杂乱的森林,而在那密林遮掩深处,则是幸福的天堂,诱人的气息从那里飘荡出来,令人为之魂夺。
两条修长的大腿就像两条嫩藕,没有一点赘肉,她的身段可谓是玲珑剔透,完美到了极限。她的两条大腿轻轻地并拢着,充满了少女的羞涩。不过,慕容湮儿的身子却站得笔直,在她褪去衣服的时候,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杂念,能够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胴体,那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慕容湮儿就那样傲然而立,像刚刚出浴的仙女,身上没有一丝凡尘的俗物,她整个身子都是那样的光洁和纯美,阳光在它的胴体上肆意铺泻,如同天堂的光辉,令她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圣洁的气息。
也许,大多数男人在面对这样一具完美胴体的时候,心中都不会有任何的邪念和淫欲,相反地,心中升起的是一种对于美好事物的尊重和爱护,根本就不忍心去破坏这种圣洁。
慕容湮儿媚眼如丝,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潇潜,把潇潜的七魂六魄全都勾了出来。
潇潜感觉浑身忽然有些燥热起来,骨子里的血液在飞快地蒸发着,他忽然觉得非常口渴,感觉自己像是被太阳曝晒的青蛙,又或者是火上蹦跶的石头,总之,那种燥热的感觉令他口干舌燥,喉头生烟,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烤糊了。
潇潜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这是男人目睹如此春光最本能的反应。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潇潜才从发愣中清醒过来,猛地转过身去,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湮儿淡然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