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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离魂记-第39部分

小说: 离魂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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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逐的旅途中,某日忽见一人在山脚下立了一块测字招牌为路人测字。谢石不禁诧异,心想实在有趣,当今天下难道还有比我更精于此道的吗?当下书一‘谢’字求测。

只见对方扫了一眼,不紧不慢道:‘寸言中立身,想必是术士。’

谢石大惊,又不假思索地书一‘石’字求测。对方看后,皱眉缓缓叹道:‘‘石’遇‘卒’为‘碎’,‘石’逢‘皮’为‘破’,此番远行,恐有去无还。’

谢石闻听此言,顿时大惊失色。原来,押解他的吏卒正好姓“皮”,如此,‘破碎’二字恰为当下他的真实写照,实在是定数难逃。不过,谢石毕竟是名震天下的测字大师,他在震惊叹服之下反问道:‘请书某字,让我也来测测你,不知可否?’

对方起身说道:‘我在这儿就是字,还有什么可写的。’

谢石定神一瞅,脱口道:‘人旁有山,莫非你是仙家?’

此人听后,哈哈一笑,转瞬遁去,只留下谢石和吏卒愣在那里。”

“我不相信。”张苏说,“如果他测得那么准,那他为什么测不到他自己会因此而遭祸?”

“气节!”清云正色地说:“往往对《易》有很深研究的人都是非常有修养的大家,人们常说《周易》为群经之首,没有一定的修养是很难读通《周易》的。这个谢石就是这样的人。据说他测的那个‘春’字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他在测字之前还给自己算过一卦;卦上说他即将有难。虽然在当时他的社会地位很低,但是他面对秦桧的祸国殃民却仍然要把他心中的话讲出来。这就是气节!”

这时候的清云确实像个道长了,完全没有了前些日子里的那个游戏人间的模样。

“东方,你说个字,我测一下我们下面应该怎么办。”他认真地对我说。“你出字的时候越随意越好。”

“田,梯田的田字。”我说,因为我看到我对面街上有很大一块广告牌:“青田家私”。

“田,恩,知道了。两日之内就有消息。我们找的人正在家里呢。”清云说。

“哦?此话怎讲?”我很好奇。

“田,二日也。你们看,这个田字就好像是左右两个日字合在一起。此外,田字如窗户之形,说明我们要找的人正在家中呢。可是这个字有些奇怪啊,田,土也,土在五行中属于中央,怎么我们找的这个人在这里的中心呢?”清云对我们说。

我们将信将疑。但是被他说得有了希望心里也就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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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酒后失魂

 晚餐的时候我特地要了一瓶白酒。

“清云大哥,清月姐,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喝点酒。”我对他们俩说。

“好!”清云说,“这样,我和我师妹一起,你和小张一起,我们对喝。你们敢不敢?”

“可是我不会喝酒啊?”张苏和清月都说。

“不会喝酒?我教你们。”清云笑着说,“其实喝酒很简单,第一步,把自己面前的酒杯里面加上酒;第二步,用手把酒杯端起来;第三步,张开嘴巴;第四步,把酒杯里面的酒倒到嘴巴里面;第五步,吞!哈哈,是不是很简单?”

他原来是在开玩笑。我们都被他逗笑了。

“我们今后还得在一起同甘苦、共患难呢,来、来、来!我们都喝点!”清云鼓动她们说。

“好,我们喝!”其实我平常很少喝酒,今天却不知道是怎么的,忽然有了些求醉的欲望了。

“清月姐,我们都喝点吧?”张苏对清月恳求说。我知道她是怕影响到我的情绪,她太在乎我了,包括我的态度和情绪。

酒这东西真是奇怪啊。自从有了它,不知道坏过多少件事情,但是如果没有它的话,不知道我们的生活会减少多少乐趣。我记得一个朋友很形象地说过他醉酒时候的状况,他还是位级别不低的领导。他是这样说的:当我喝醉了的时候,感觉脸是木的、周围的一起都在旋转,还特别想说话。当我把话说出去的时候,猛然想到这句话不该说,然而还正在后悔的时候,下一句更不应该说的话却已经被我说出去了!所以搞政治的人不能喝醉;但是没有酒却又不行,如果没有了酒,就会让政治变得过于的平淡,因为我们常常需要它作为一种媒介去沟通、去掩饰、去调和……我读大学的时候经常喝酒,那却是出于一种与年龄不相当的烦恼、苦闷或者兴奋。我却认为喝酒的乐趣应该是在半醉后的一种洋洋得意的感觉,一种排除困难和障碍的自信心,一种介于现实和幻想之间的舒畅。有人说喝酒讲究时机和环境,“茶如隐逸,酒如豪士”。还有人说“法饮宜舒,放饮宜雅,病饮宜小,愁饮宜小,春饮宜庭,夏饮宜郊,秋饮宜舟,冬饮宜室,夜饮宜月。”这却是雅士的喝法。

酒确实是很奇妙的东西,它能让沉默寡言的人变得侃侃而谈,能让陌生人变得象相识多年的知己,能让人鼓足勇气说出平时不敢说的话,甚至能让人超常发挥地做出平时清醒时都不一定做好的事。

酒,也是一个说不清的话题。

我不多久就感觉有了些酒意。我发现女人的酒量往往比男人大,也许她们自己并不知道。

张苏与清月就属于酒量很大但是自己却不知道的那种类型。因为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喝过酒。

我看清云的情况和我差不多。

“东方兄……兄弟,我们俩再碰一下!说老实……话,我现在很……很高兴,很高兴!因为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我一定会找到悟……悟道的途径的。哈哈!”

这时候如果他再拿出他的名片,没有人会相信他是一位出家人,更不会相信他还是一位在宗教界非常出名的大师级的人物。

张苏和清月却像没事人似的。其实她们的酒并不比我和清云喝得少。

不多久,我和清云就彻底地醉了!

“师妹!今天晚上我们睡一个房间!”他的醉已经勿需怀疑。

“你!你说些什么呢?!”清月生气了,说明她还没有醉。

“清月姐,清云大哥对你可是真心的,你反正都是他的人了,还害什么羞呢?”我想帮清云的忙,但是我醉了。

“你们!”她真的生气了。转身回她的房间去了。

“离,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她毕竟是女人啊。”张苏可是很少这样责怪我的。

“那你快去劝劝她。”我的酒醒了一点点。“劝完了回来照顾我。”醒了的那点酒又回来了。

酒是色媒人。我现在忽然想起了江晓月,想起了那个疯狂的晚上。

“身边有女人为什么不用呢?”我被酒这个媒人沾住了。

然而我回房间后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掉。张苏第二天还问我昨天晚上她来敲门为什么不回答她。

但是我不懊悔,因为我的酒已经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对于张苏,我总有一种不能亵渎的感觉,虽然她对我已经是情有所托。

昨天晚上在酒精的作用下似乎我的心态曾经发生了改变。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好呢还是不好。

宿醉过后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头痛和身体的虚弱。即使是我,也和常人一样。

但是我发现我没有清云那么严重。也许是我的灵魂和躯体没有结合得那么紧密的缘故吧。

我发现我最近的梦特别多,即使像昨天在酒醉后的情况也仍然是如此。

我记得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那个疯了的汤同学。

在梦中我看到他全身褴褛、血肉模糊。可是我却认识他的脸。

吃完早餐后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张苏急忙把我扶回到我的房间,而我却倒到床上就睡着了。

“东方,你来了?”我听到有人在叫我。声音有些熟悉。

我到处寻找那个声音,但是却没有发现那声音的来源。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繁华的街道上。

我的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就如同蚂蚁一般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

我忽然感觉有些孤独。

我准备去找人说说话。

“大爷,您知道孔西村吗?”我想起了我目前的事情。

可是他不理我,居然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空气一般。

我用手去拉他,猛然间,我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仿佛他是空气一般。

我去拉其他的人,仍然还是如此。

我朝行人中看去。都是脚着地地在走路啊。难道是我自己已经死了?

我有些紧张了。

我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猛然间我想到了——我在睡觉!

我的灵魂又出壳了?我在忽然间醒悟了过来。

“东方,你来了?”又是那个声音,我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大学时候那个汤同学的声音!我昨天晚上还梦见了他的。

“汤!你在哪里?”我高声叫道。

人群里忽然有几个人朝我看了过来!

我看见他们没有脚。

只有鬼魂可以听见我的声音。我更加感到孤独。

我没有理会那些人,我在寻找汤同学在什么地方。

可是我仅仅看到了路牌:“解放西路”。蓝底白字的路牌。宋体字。

“东方,你来了?”我感觉到那声音离我不远。

我四处寻找。

我终于发现他了。

第二十七章 解脱

 我看到他在街边的角落里卷缩着,全身褴褛、血肉模糊。可是我却认识他的脸。

就是他,我的汤同学!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他。

“东方,你来了?”他还是那句话。可是他却没有看我。

“汤,是我,我是东方!”我对他说。

“东方,你来了?”他看着另外一个地方说。

“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眼睛看不见了?”我问着他去摸他的手。

我却抓不住他的手、我的手从他的手上穿了过去,就好像我摸的是从电影放映机照射出来的影像一样。

我看着他,他身上衣服很破烂,露出的肌肤到处结满了红褐色的疤痕,有的地方却是血糊糊的。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他的脚居然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但是他的脸却很干净。

我忽然又不知道究竟是我、还是他属于魂魄状态了。

“离,起来了!”我站在街上、看着汤同学,却忽然听到了张苏的声音。

“你怎么了?”还是她的声音。

“张苏,你在什么地方?”我大声地问。因为我看不到她。

“我在这里!”她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了?”我问她。

“你在睡觉呢,怎么跑这里来了?”她拉了我一下。

我从“梦”中醒了过来。却看到自己睡在酒店的房间里。

我看到张苏坐在我的身边,双眼无神、木僵不动。

我摇了摇她,可是她却好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我忽然想到了我刚才在街上的时候她是到了我身边的。难道刚才是她的灵魂出去叫我了?她的灵魂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张苏,快回来。”我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叫道。

“嗯,我回来了。”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可把你叫回来了。”这是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我很感动:“我回来了,你都还没有回来,我真担心你啊。”,“后来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她说:“那个可怕的乞丐不让我走,他对我说,他是你的同学。”

“他看得见你?”我很奇怪。

“他看不见你?”她也很奇怪。

既然我们都在那个地方看到了他,说不一定他这时候就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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