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记-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哪个死了?”那个伙计大声地问我。
“你、已、经、死、了!是、她、杀、了、你!”我一字一字地对他说道。
“你胡说!我怎么会死了呢?她才是已经死了,她是鬼,但是我可以看见她。”伙计气愤地道。
“那你跟着一个鬼做什么?”我问道。
“我喜欢她!”那伙计伤感地说。
那女老板仿佛知道了我在和谁说话,在边上大声叫道:“你怎么也跟来了?你还不快回去!对,他说得对,你是被我杀死的,你和我一样早就死了!”
“你胡说!我不相信!”那伙计大声叫道。
“刚才那辆车撞了你,你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那是因为你已经死了,不再是人!”我同情地对他说。
“啊……!”在惊恐的大叫声中,那伙计忽然间在我面前消失了。
“我不知道他跟了来。”那个女老板对我说。
“你回去吧,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对她说。
“不!我死了以后现在很后悔。我不想就这样离开人的世界。”她回答说。
“那又能怎么样?这是事实,是事实都必须要接受。回去吧,早点去投生”我对她说道。
“哈哈!你知道什么是投生吗?你知道什么人才可以投生吗?”她在我面前大哭起来。
“那你跟着我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可以改变你已经死去的现实?”我又问她。
“她也死了,只不过她找到了新的身体而已,我看你也是这样。我为什么不可以再去找个身体?”她激动地说道。
“你找过吗?”我问她。
“我找过,但是却上不去。”她痛苦地说。
“我和她都是在无意中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这也许就是天命。但是你如果想有意地去占用别人的身体的话,那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不要在我面前说杀人!”她怒喝道。
“你已经做下了,为什么我不可以说?如果你跟着我的目的是那样的话,对不起,我不同意!”我也有些动怒。
“哼!我和你商量是看得起你,难道你阻止得了我?”她忽然变了脸色。
“你认为这样有意思吗?”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时候我听到公路的弯道那边又传来几声汽车的喇叭声。我急忙想往边上让,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居然不听使唤了。
我大惊。但是耳边却传来那女老板尖锐的大笑声。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辆客车向我驶来。
那辆客车的驾驶员仿佛没有看见我似的,驾驶着那辆车继续向我冲了过来!
忽然,我感觉自己像飞了起来似的,在那辆车即将靠近我的时候我的整个猛然间身体往旁边一闪。
只听到“吱”地一声刹车的声音,那客车在我那辆越野车的后面不远处停住了。
司机下车后对着张苏大骂:“你不想活了?!啊!这个人是从哪里出来的?”驾驶员指着我奇怪地问。
“你差点撞了我!”我这才发现是张苏跑过来托着我离开了路的中央。
客车司机气愤地道:“你胡说!我怎么每看见你?”
这时候车上的人却都说:“我们都看见了他的。那么大个人站在公路的中间你都没看到,我们还正对你叫呢。”
“遇鬼了!”那驾驶员气愤地说了一声。
我正准备找他说道、说道,张苏却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说:“算了,怪不得他。”
那个驾驶员摸了摸自己的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我怎么没看到呢?”
因为双方都没有什么损失,所以大家简单地说了几句便分开了。
我和张苏上车后,她对我说:“刚才那女鬼把那驾驶员迷惑住了,所以他看不到你。但是她功力不够,所以她只迷惑住了他一个人。”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那驾驶员看不到我而那些乘客却可以看见我。
我刚把车发动,就看到那个女鬼朝我车这边走来。
我气愤地对她说:“你刚才差点害死我了,你还跑来做什么?”
“我要跟你走!”她执著地说。
“可能吗?你刚才居然想害我,你说我还会帮你吗?”我觉得她不可思议。
“你还是回去吧。你这样做对大家都不好。”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劝说她。
这时候我身边的张苏忽然说话了:“嫂子,你这样就不对了。你怨气太重,很容易被高人发现的。那时候你面临的就是魂飞魄散了。你还是走吧。”
“可是我不心甘啊!”女鬼犹豫地说。
“嫂子,每天死那么多人,如果他们都象你这样的话那不是乱了套了吗?你也应该知道,以前也有很多灵魂都作过这样的尝试,不是都没有成功吗?你说你不心甘,那么被你杀了的那个伙计他又怎么心甘啊。”张苏继续劝她。
那女鬼犹豫了很久才说道:“我不跟你们走也可以,但是如果你们找到了可以重生的办法,一定要回来帮助我。”
张苏看着我却没有回答她的话。我点了点头对她说:“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也不能保证能否找到办法。另外,你必须向我们保证你从此以后不得再去害人。”
女鬼连连点头答应,随即一瞬间就在我们面前消失了。
不几天我们就回到了我居住的这个省会城市。
我给张苏找了个最好的医院对她的身体进行检查。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所有的检查都做完了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
我是学医的,从我对她的观察来看,她首先应该是存在贫血的。因为她面色苍白,以前还有经常性昏迷的病史。
然而,事实摆在我的面前的是,她的所有化验结果都证明她一切正常。
父母见我这次回家居然带回去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心里特别地高兴。但是他们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又很担心。我把她的化验单和结果给他们看了他们却将信将疑。
张苏苍白得有如雪白的冰,从她的皮肤上就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但是她的嘴唇却红如桃花,头发微黄,眼睛有时候却会散发出迷人的紫色的光华,那是一种人们少见的美丽,'奇+书+网'似乎她根本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走到大街上总会引来无数的人的频频回头。
在凤凰古镇,她被人们看成病态。但是到了大城市,她在人们的眼中却有如神仙一般的令人玄目。
第二十章 狻猊
张苏却对大城市的繁华和喧闹充满了极大的好奇和兴趣。
但是我却知道她的内心很自卑。
当我们进入购物广场的时候,那些卖珠宝和化装品的小姐们都争先恐后地向她发出邀请。我不知道她们看上的是她那美丽的容貌还是我那鼓鼓的钱袋。
但是,她的美丽却让柜台上的所有装饰品大失颜色,当她佩带到身上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协调。一旦取下那些东西的时候她的光彩就会立即焕发出来。
但是,我却看到她在试戴两千元以上的那些饰品的时候,她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
在一般情况下,那些推销珠宝的小姐都会夸大其词地对顾客说那东西是如何如何地适合于顾客,但是她们在她的面前却仿佛中了邪似的,当她佩带上去的时候都摇头说,“这么漂亮的东西怎么戴到了你的身上就一下变得那么没有光彩了呢?”
当我们走出了购物广场、沿街闲逛的时候,她却对路边一个小摊上的一件饰物大感兴趣起来。
她拿着那东西如痴如醉。我上前一看,却是一个非常粗糙的挂件,原来是一个形同龙状的黑黝黝的物件。我从她手上拿过来看了看,那东西的材质似木非木、似铁非铁,很是丑陋,穿在那上面的线绳也是平常的东西,而且还显得有些脏。
但是张苏却如获至宝。她问那摊主多少钱可以卖,那摊主似乎发现她很喜欢那东西于是便说要二十元。
我知道那滩主是有意想敲她一笔,但是我在刚才是准备给她买一个几千上万元的饰品的,当然要她喜欢才可以。于是我拿出来二十元钱递给了那摊住并对她说:“她喜欢这东西,二十元钱并不算贵,虽然你卖给别人可能只拿得到五元钱。”
买下那东西后我就问她:“为什么喜欢这个丑陋的东西啊?”
她的回答却让我异常地吃惊,“我看到它在那里发光,还在向我招手。”
从上次我被那女鬼所害、差点被车撞的事情发生以后,我对她的异常能力相信不疑。这时候听到她这样说,我心里就想,难道这是一件宝物?
回家后,我查了一些资料,才知道那东西的名字叫狻猊,是龙的九子之一。
龙生九子,性格各有不同。
老大叫赑屃,形似龟,好负重。一冲在各地的宫殿、祠堂、陵墓中均可见到其背负石碑的样子;
老二为螭吻,喜欢东张西望,经常被安排在建筑物的屋脊上,做张口吞脊状,并有一剑以固定之;
老三叫蒲牢,爱好音乐,也爱吼叫。古代乐器编钟顶上就用它来装饰,寺庙大钟上的钟钮上也可见到他的身影;
老四叫狴犴,掌管刑狱。常被装饰在死囚牢的门楣上,因其形状似虎,所以民间又有虎头牢的说法;
老五就是狻猊了。
老六叫饕餮,性贪吃。夏商时期出土的青铜器上经常可见饕餮纹,为有首无身的狰狞怪兽;
老七叫睚眦,性情凶残易怒,喜欢争杀。民间成语〃睚眦必报〃所讲即为此物。通常在一些武器的柄上,或是尾端的环上上面可以见其雕像,以加强杀气;
老八叫淑图,形似螺蚌,性情温顺,有点自闭症。所以将他安排在门上衔着门环,免得宵小光顾;
最小的叫貔貅,大嘴无肛,只进不出,据说它可以招财。银行和赌场的门前常常有它的雕像,予意嘴大吃四方,只挣不赔。
狻猊在传说中与佛关系密切。形如狮,喜烟好坐,佛祖见它有耐心,便收在胯下当了坐骑。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香炉上,随之吞烟吐雾。狮子这种连虎豹都敢吃,相貌又很轩昂的动物,是随着佛教传入中国的。由于佛祖释迦牟尼有〃无畏的狮子〃之喻,人们便顺理成章地将其安排成佛的座席,或者雕在香炉上让其款款地享用香火。
唐代高僧慧琳说:“狻猊即狮子也,出西域。”;
唐朝牛上士在《狮子赋》写道:
穷汗漫之大荒,当昆仑之南轴。
铄精刚之猛气,产灵猊之兽族。
陆容《菽园杂记》卷二:“金猊,其形似狮,性好火烟,故立于香炉盖上。”花蕊夫人《宫词》:“夜色楼台月数层,金猊烟穗绕觚棱。”觚棱,堂殿上最高转角处。《穆天子传》:“狻猊野马,走五百里。”《注》:“狻猊,师子,亦食虎豹。”
虽然在传说中对龙所生九子的名称说法各异,但是却在每种说法中都有狻猊。
我特地去买了一根粗粗的黄金链子把狻猊套上。这时候我却发现那个丑陋的东西居然把那黄金链子衬托得不怎么显眼了。那东西在那链子的衬托下居然好象发出莹莹的光彩,她佩带上那东西后似乎变得更加美丽,脸色居然也没有那么苍白了。
凤凰古镇的经历让我证实了以前灵魂出壳的真实,但是却增加了我对很多问题的迷惑。
为什么张大富在梦中和我喝酒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他却不记得了?虽然不排除他对我有所隐瞒,但是他为什么要说张大富,也就是他自己已经死了?
因为我遇到的事情太离奇和恐惧,以致我没有随后到张家村去了解具体的情况。虽然后来我从张苏那里知道了张家村里的人都好好的并没有出什么问题,但是我却觉得很迷惑。
那个女老板和伙计为什么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