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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离魂记-第102部分

小说: 离魂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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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北方的风景。”因为我是这样对樊华说的。其实我是想让自己劳累。也许劳累可以让自己暂时忘记心里的烦闷吧。

“东方,你真的认为这是一次审判?”在路上清云问我道。

其实在那天以后我们互相都一直在回避华姐与小惠的事情。现在他这样问我很明显的是为了让我尽快地忘记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不快。

但是,我真的能够完全忘记吗?

“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我点头说,“不然这一切都不好解释。”

开着车的樊华转过头来问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直觉。”我回答说,“不然他们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哈尔滨字样的图案?那可是汉字啊。还有那个韩奇志。”我想、的脑海里面忽然一亮,“我知道为什么韩奇志会失踪了!”

“为什么?你快说说!”樊华猛地一脚踩住了刹车。

我就在刚才,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了一种想法。我大声地对他们俩说道:“他是历史学家。他的失踪或许是被请了去做见证人或者提供什么证据去了。”

“你的想法可真是奇特。”樊华摇头笑道。随即又开着汽车朝前面行驶。

北方的道路很好,既宽又直。不过两旁的风景倒是不错。这也许是我第一次到北方、感觉比较新奇的缘故吧。

但是这种新奇感却维持不了多长。不多久我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待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晚,开车的却是清云。

“清云大哥,让我来开一会儿吧。”我深表歉意。他们两人的年龄都比我大,但是我却安然地在这里睡觉。

“没什么,你休息吧。我们今天就在前面找个地方歇息了。”他却拒绝了我的请求。

随着夜幕的降临,我们在一个北方的村庄旁边停下了车来。

这个村子不大,大约有几户人家的样子。

“我们可以再这里住一晚上吗?”进入到了村子、樊华问一个老人道。

“可以啊。不过我们这里的条件有点差。”老人回答说。

“没关系的,我们住一晚上、吃顿饭就走。”樊华笑着说。

我们进入到了老人的家,却发现他的家里特别的干净。不但干净,而且还有一种农村里面特有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气息。

对了,是一种带有半腐烂的蔬菜和新鲜泥土气味的那种气息,还有农村特有的那种以红色为主、绿色为辅的家具的颜色所显示出来的气息。

“我这里没有新鲜肉,只有风肉。”老人对我们说。

“没有肉都可以的。只要蔬菜新鲜就可以了。”我不在乎地说。其实我到现在都还很怀念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农村所吃过的新鲜蔬菜。因为那种蔬菜有一种才从泥土里面拔出来所带有的特有的味道。那种味道吃起来让人感到特别的爽口。

我却发现老人看着我的时候似乎眼睛忽然一亮。

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老人却忽然朝着我慈祥地一笑。我顿时感觉到了他的笑容深入到了我的肌肤、我的灵魂。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奶奶。

这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那种特有的微笑,带有亲情的那种微笑。这种微笑会让人感觉到发自心底里的温暖。

第三章 美酒

 “你们等等,我们村子里面有个大厨师。他可是在京城里面专门给高官家里做饭的呢。现在他正回乡里来休息几天。呵呵!你们可真有口福。我去让他给你们做一桌好菜!”老人“呵呵”笑着出去了。

“你们发现没有?这个村子怎么死气沉沉的?好像除了这个老人就没有其他人似的。”清云待那老人出去后忽然对我们说。

“别乱说。农村的人晚上都回家晚。”我不喜欢他这样说。因为老人的微笑已经温暖了我。

“回家晚的是城里的人。”清云咕噜道。

樊华却站了起来,然后对我们说:“我们出去看看。”

村子里面房屋并不多,但是我却发现显得有些凌乱。或许这是在夜晚的感觉所致?

只有大约六、七户人家。我们看到每户人家都在做晚饭。但是在我们的眼中似乎这里除了老人就是小孩了。

或许这里的年轻人都像南方人一样出去打工去了吧?我是这样想的。

“这个村里的人真奇怪。做饭都不发出一点的声音。小孩也不哭闹。”清云仍然咕噜着说。

我这才感觉到这个地方真的是出奇的宁静。

“回去吧,我们别再去打搅其他的人了。”樊华舒了口气,说。

“怎么没有看到刚才那位老人?他不是说他到村里一位返乡的厨师家里面去了吗?怎么没看见他们?”清云皱着眉说。

我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说:“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

“还不是被你带成这样的?”他忽然自失地一笑。

“你们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们看,我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我们回到老人家里的时候,那老人笑着对我们说。

我这才发现这个老人和其他农村的老人似乎有些不一样。他大方、待人得体,完全没有其他乡下老人的那种矜持。而且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精神。穿着也很干净,让人看上去很舒服。这是一种气质、一种有经历的老人特有的气质。

或许他以前走南闯北吧?我心里这样想道。

但是桌上的菜品却让我们大吃一惊!

这哪是乡下可以做出来的菜品啊。从刀工到烹饪的技法来看,这绝对不是一个平常的厨师所为。从外形上看就已经是色香俱全了。就拿装菜的碗碟来看,似乎都是来自于高级饭店。在乡村,无论如何都不会像这样:用一个巨大的盘子装着一小团菜品的。更何况还有雕花。

桌子,桌子也不是农村特有的那种桌子。仿佛这张桌子是从某个酒楼搬过来似的,这张桌子巨大而豪华,上面不但有转盘、而且还铺有绿色的高级桌布!

要不是上面的菜还在冒着热气,我真的会怀疑我这是在梦中!

“这是我儿子去年结婚的时候用过的行当。你们是贵客,但愿我今天把这张桌子摆出来还没有怠慢了你们!呵呵!对了,你们喝酒吗?想喝啤酒还是白酒?”老人看着我们满面的惊讶、笑着说。

“想不到、想不到啊!我们居然在这个地方还可以吃到这样精致的菜品。”樊华忽然间醒悟了过来,惊叹道。

“你们先坐下,我去拿酒!”老人说完就出去了。

“鬼搬?”清云坐下后疑惑地看着我,

我“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看着他说:“你最近怎么啦?怎么老是把人看成鬼呢?”

樊华也说:“把这个案子办完了我可要离你们远点了。不然我也会变得神头神脑的了。”

“是啊。”我说,“清云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呢?”

清云也顿时被我们说得不好意思起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嘿嘿!”他不住地挠头。

不多久老人就来到了我们面前。他的怀中却抱着一个陈旧的坛子。看着他那费力的样子,我感觉到那坛子似乎很沉重。

我急忙站起来超他跑了过去,伸出手去准备接过他手上的那只坛子。

“不用了。我还没有老到搬不动它的程度。”老人笑着对我说,“这坛酒,我可是保存了近六十年了。”

“近六十年?那您是怎么保存的?”我大吃一惊、好奇地问。

老人笑着说:“我在五十多年前就把这坛酒用泥巴封住坛口、然后埋在了地里。这些年我可一直没有动它呢。”

“老人家,你这样客气地待我们,我们可愧不敢当啊。”樊华急忙站起来惶恐地说。

“你们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的。”老人笑着说,“大家别说闲话了,我们吃菜、喝酒吧。”

他说着就用手去拍开坛口的封土。

只听“空!”地一声轻响,一股奇异的酒香顿时飘满了整个房间。

“好酒!”清云失声地大叫了起来!

“老人家,您认识我们吗?”樊华却忽然面色疑重起来。

“虽然不认识,但是我年轻的时候走遍大江南北,我可会识人。”老人笑着说。

“您会看相?”清云的眼神忽然变得崇敬起来。

“呵呵!我们喝酒!”老人却王顾左右而言他。

酒杯倒到了我们面前的玻璃杯里面。我看那颜色,黄橙橙的、很浓稠。但是散发出来的酒香却格外让人陶醉。

没等老人打招呼,我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好酒!”我这个不常喝酒的人居然也失声地叫了起来。这是多么美妙的一种味道啊!我只感觉那酒刚沾到了的嘴唇就“呼噜”一下地进入到了我喉咙、然后才缓缓地进入到了我的胃里。不,这不是酒!这是天露琼浆!

几秒钟以后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全身暖洋洋的。有一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舒服的感觉。

我以前一直不喜欢喝酒,因为我一直把它当成了一种药、一种毒药。我还记得那次我和清云他们在临汾喝酒过后的那种感觉:不但口渴难忍、而且还头疼欲裂。但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啊!如此美妙、如此令人心旷神怡!仿佛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瞬时间被疏通了一样。这是一种让人可以超脱的感觉!

“我,我太舒服了!”刚喝下一口酒的清云却忽然哭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是神仙了!”他继续在哭着说。

“好酒!这确实是好酒!”樊华却面无表情地赞叹说。

“这位先生必定有过非凡的经历。就连这样的酒都不能唤起你的真性情。”老人看着樊华叹道。

樊华的双眼忽然精光大炽。他盯着老人、沉声问:“请问老人家,您贵姓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姓隋,隋朝的那个隋。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已。不过你们放心,我可不是什么坏人。”老人忽然淡淡地说。

是啊,如果他是坏人的话,有必要这样铺张地对待我们吗?我心里有些责怪樊华的多疑了。

“樊大哥,我们还得多感谢隋老人家呢。你就别……”我看着满脸怀疑的樊华说。

樊华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对不起了,老人家。我这人就是这个样子。您老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感觉到了樊华似乎已经消失了他对老人的敌意。或许他判断出了酒力确实没有被下毒?

以他从前的经历来看,他这样做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好!你们多吃点东西吧。不然一会儿菜就冷了。”老人高兴地笑了起来,随即却有意无意地把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尝了一遍。

“这菜可做得比你那家餐馆的菜好吃呢。”清云吃了几口菜后对樊华说,满脸的奚落。

我心里暗暗好笑,我知道清云的意思说的是他那家餐馆的价格。

“那是、那是!”樊华却一点不生气。

“来,我敬你们一杯!我这里可是很多年没有来客了!”老人笑着对我们说。

“老人家,这可不敢当!”我们都惶恐地说。随即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刚才那种美妙的感觉又涌上了全身。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忍再喝的感觉。

“这一坛酒有十来斤呢。你们放开喝!今天要是不喝完的话,这坛酒可就浪费了。”老人看着我们的模样、笑着对我们说。

我疑惑不解:“为什么这样说呢?”

“看来这位小友平时不大喝酒啊。这酒既然打开了,再放回去的话就会挥发掉的。”老人解释说。

我顿时明白了。“老人家,我叫东方离。这位是清云道长、这位是樊……”我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他介绍樊华。

“樊华,我是一名警察。已经退休了的警察。”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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