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默示录-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笑声响起,拉齐德再也止不住笑意,夸张的大笑起来,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即止住了笑容,然后说道:“这位是即将进入圣堂协助调查的凌岚,你恐怕是认错了……”
“凌岚大人……”奥兰多怔怔的说道,一时他脑中一片空白。不过他马上清醒过来,刚才眼前这个少年所显示出来的力量所带给他的恐怖感依然鲜明的印刻在心中,他马上跪了下来,说道:“无论您叫什么名字都没有关系!我奥兰多从现在开始只效忠您一个人……”说完,他开始贪婪的亲吻起我的鞋子来。
我一脸莫名其妙,这个人,果然如同拉齐德说的一样,是一个疯子。于是我再次踹了他一脚,非常顺从的倒了下去,连避都没避。
“您就承认他好了……”拉齐德微笑起来,看着奥兰多一脸沉醉的样子,他继续说道:“血族只承认强者,他既然将忠诚交给了您,虽然那东西不能吃,不过总比没有的要好。”
“忠诚?”我冷冷的说道,“我不相信忠诚。”
对,我所信任的只有自己,我已经不想再去信任任何人了……
“这您不需要怀疑,”拉齐德慢慢的说道:“您的手指上面承载着契约,如果他背叛您的话,他的身体会立即破灭。”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黑色的指甲发出了奇异的珍珠白光芒。
这时,拉齐德继续说道:“而且这种法术是完全个人意愿的,所以您大可放心。”
我疑惑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他正用充满了崇敬的眼神看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刚来这里就收了一个手下。也许这也不错吧……
“去穿好衣服吧,我没叫你的时候别在我的面前晃悠!”我对他说道,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然后立刻消失不见。
“不知所谓的家伙!”我看着拉齐德,被这么一闹,原本的怒气竟然已经全部消失了。
“他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拉齐德微笑着说完,低低的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是么?”我对于他眼中发出的奇妙眼神毫不为意。毕竟让我在意的是,我发觉他的态度很明显的变了,脸上开始有了微笑,而且会紧张。
“那么请吧,欢迎您来到黑暗圣堂。”拉齐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巨大的城堡发出了轰隆轰隆的声音。
足有三人高的巨大城门慢慢的打开了,我跟随在拉齐德的后面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有点失望,原本以为里面的设施应该是非常现代化,但是事实却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里面的样子和平常的古堡没有多大的差别。设计充满了中世纪的风格,高耸的廊柱,雕刻精美的花纹,宛如镜面般平整光滑的地面,仔细看的话可以发觉里面竟然有淡淡的血红色纹路,就好像是人的毛细血管一样。
“为什么没有人?”我好奇的问道,从刚才到现在,我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这个城堡就象是死水一潭一样,毫无生机可言。
“那是因为他们都在休息中”拉齐德立即回答我说道:“您果然没有好好阅读我给您的那本书……”
“你说的是‘我们不能生活在阳光下’那一条么?”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屑的说道:“那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那是因为我们拥有较高的级别……凌岚大人!您上哪里去?”拉齐德发现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人就已经飞快的跑了起来。
虽然很轻微,但是我很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叹息声。充满了孤寂和哀愁的声音,为何让我感到熟悉?那声音就在我的前面,它在呼唤我,身体不由自主的跑了起来,一直向前,一直向着那声音的来源。
但是那声音却戛然而止了,我停下了脚步,呆立着,心中一片空虚。
“您怎么了?”
我回头望去,拉齐德正不解的看着我。
“拉齐德,刚才你听到了声音了没有?”我问道。
“没有,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拉齐德忠实的回答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茫然了,没有任何声音?那么那个叹息声又是什么?难道是我幻听不成,为什么我现在会有空虚感,就好象遗失了一样重要的东西的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袭击了我,我摇摇欲坠。
胸口好烫啊……那是我昏过去前的最后感受。
“凌岚大人!”拉齐德叫道,他一把扶住了那即将倒下的纤细身体,却发现他竟然已经没有了知觉。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么……”拉齐德苦笑起来,刚经过迷幻森林,然后又被奥兰多一搅和,他的体力应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想到这里,拉齐德轻轻的抚开了白色的额发,那是一张看起来天真毫无邪恶的绝美容颜。
“好好休息吧……”拉齐德复杂看了那面容一眼,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十二章
黑色的棺木前,奥兰多摘下手套,看着自己手指上面的伤痕,那是他忠诚契约的象征。他小心翼翼的将棺木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人儿的面容。
“太美了……”奥兰多喃喃的感叹说道。阳光下他并没有仔细的查看他的面容,直到现在他才能看清楚他的全貌。象牙白的皮肤,不似这个世界上该有的容貌,只有那白色的头发显得突兀了一点,其他简直就是无可挑剔。最令他惊讶的是,他的容貌看起来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人的样子。
那要多强的修为才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啊!
奥兰多惊叹起来,为什么这样强的人一直是默默无闻呢?
他轻轻的抚了抚那看起来安详的脸庞,他并没有动静,于是,他大胆的低下了头。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怒吼声。
“奥兰多!你在做什么?!”
不用看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拉齐德,他正站在身后,一脸的杀气。
“当然是看看我主人的样子了……”奥兰多站了起来,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棺木中的人儿,然后将棺盖合上。
“最好是这样……”拉齐德冷哼了一下,说道。
“原本就是这样,”奥兰多微笑起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询问拉齐德,现在和他翻脸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他将自己的黑色手套戴好,然后走到了拉齐德的身边,问道:“呐,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朋友份上,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吧……”
“什么这么多年的朋友的份上?”拉齐德冷冷的笑了起来,说道:“每次你都只找我的麻烦,每次你搞出什么事情来都是我帮你擦屁股……”说到这里,拉齐德记起了几百年来的“悲惨”经历,因为这个家伙总是找他决斗,所以圣堂中的所有人都传言“决斗机器”奥兰多与他有暧昧关系!想到自己的名誉有大半是毁在这个人的手中的时候,拉齐德就咬牙切齿。
“不要那么冷淡啊……”奥兰多几乎是死皮赖脸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让大家的生活变的更加丰富多彩而已……不要说的那么难听……”看到拉齐德默不做声,奥兰多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他的情报,我以后绝对不找你的麻烦……”
拉齐德挑了挑眉,奥兰多提出的这个条件对他而言非常诱人,身为黑暗圣堂五大执事的他虽然倾慕该伊,但是却处处与自己针锋相对。拉齐德知道那是所谓的嫉妒心作祟,但又无可奈何,但是现在这种持续了百年的僵直状态竟然由奥兰多主动来打破,实在是让拉齐德暗中窃喜。
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喜悦的表情,他还想要看看奥兰多是否会作出更大的让步。
果然,奥兰多看见拉齐德一脸的面无表情,慌张起来,他知道这个男人向来冷漠无情,任何人都无法逼迫他做违背意愿的事情。
“拉齐德……算我求你……”从奥兰多的口中发出了几乎是哀求的声音。
“哈哈哈哈!”拉齐德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几百年所积累的怨恨之情完全被释放出来,他看着奥兰多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复仇般的快感。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拉齐德才停止了笑声。他微笑起来,说道:“他的名字是凌岚。”
听得此言,奥兰多的眼中放射出了光芒,他急迫的点了点头,然后期待着下文。
拉齐德并没有让他失望,他继续说道:“他是该伊大人的继承人……”
“难怪,我感觉到他身上会有该伊大人的气息……”奥兰多若有所思的说道,要不然,他也不会认错人了,“还有呢?他今年多大了?”他急切的问道。
拉齐德沉吟了一下,说道:“都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瞒你……他被赋予初拥的时候才十六岁……现在只是一个只有五年血族年龄的孩子……”
“你说什么?!”奥兰多惊讶的说道,他看了看那黑色的棺木,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拉齐德,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不会是骗人吧……他差点就杀死我……”
“所以他现在才会躺在里面啊……”拉齐德不紧不慢的说道。
“原来如此。”奥兰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体力不继……”他喃喃的说道,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将他带到这里来不会只是为了观光吧?”
说道这里,他的眼中露出了原本的敏锐眼神。
拉齐德没有作出任何回答,只是看了奥兰多一眼,说道:“请你将他的身份保密……该伊大人曾经应允过要满足他的愿望的……”
“那是当然,”奥兰多点了点头,说道:“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如果这件事情被卡米拉知道的话,那他还不是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那好,过两天我会正式将他介绍给其他人,以我的助手的身份,这次你可不要再阻挠我了……”
“当然,当然……我都已经对他宣誓效忠了……”
“最好装做不认识的样子。”
“拉齐德你什么时候这么罗嗦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不牢靠了……”
……
说话声渐渐远去,放置棺木的房间重新变的晦暗不明。
我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人的脸。他正欣喜的看着我,脸上洋溢着笑容。
“什么人?”我茫然的问道。
“您忠实的仆人”他微笑起来,轻轻的拉起我的手,低下了头正准备亲吻。
“滚!”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怪人,什么仆人不仆人的,分明是一个变态!
他的脸上立即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湛蓝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用充满了忧愁的语气说道:“您不记得我了么,我都已经那样的将忠诚奉献给了您,请看看您的食指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低头望去,食指的指甲上一团难看的黑色。
我一脚将他踹开,然后从棺木从爬了出来。我想起来他就是那天把我叫做“女人”的可恶男人。
奥兰多看着凌岚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大喜,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脸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大脚印,但是这样如果能够挽回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的话,一切都是值得的。
混帐家伙,竟然还在笑……我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个变态,他刚刚说什么来着,我的仆人?
想到这里,我微笑起来,这个也许可以利用……
“喂,你叫什么名字?”
“您叫我奥兰多就可以了……”他笑了起来,金黄色的头发熠熠生辉。
“这里是哪里?”我环顾着房间,四周被灰色的廊柱所包围,我所在的地方正是房间的最中央,廊柱上硕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房间照的荧荧然。
“拉齐德所属的区域,榭菲尔德公馆。”
“什么榭菲尔德公馆?”我奇怪的问道,这个名字也太诡异了点。
听到这个问题,奥兰多的脸上放出了神采,他说道:“您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