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皇帝富商后(云落木)-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出一个药瓶,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涂在了洛潇的脸上,冰冰凉凉的,没一会儿竟然感觉不到刺疼了,“谁跟你说她是下人了?就算是,你又是什么东西,”钰涵涂完药之后看着洛潇眼里的没辙的将药瓶递给她,看着她欢天喜地的转身去给那个小丫头涂去,虽是满脸的无奈却也掩饰不了笑意,这才转身像是施舍一样的对着地上的女人冷冷的道,“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也就是我的一个侍妾,比起下人你也没高贵到哪里去!”像是没有看到亦或是懒得看到女人那变成紫色的脸,挥手让侍卫带她下去,洛潇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开了口。
“慢!”钰涵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还是依言,“钰涵,我虽然很不想说,但是,”洛潇放下药瓶,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的面前,“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想你和她肯定不止一日吧,你都不念旧情的啊?”“她打了你!”仿佛说着什么最正当的理由一样的回视着她,洛潇不由的一阵感叹,看来这古代的女人的地位还真的是落后的不能再落后了,连自己的命都是攒在别人手里,“被她打一下你也用不着杀了她啊,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把女人当男人的附属品,甚至是当做衣服,你是不是想说就算她死了你也还可以找一个,喂,她好歹曾经也算是你的妻子,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就是这个世道都是你这种男子,才有我这种可怜的女人!”
这个帽子似乎扣得太大了一点吧,钰涵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自己一个人就是代表所有坏男人的典范,再次叹了一口气,好像自从救了这个站在面前振振有词的女人后自己的叹气的次数就频繁的不能再频繁了,而且每次都还是会无奈的妥协,像以前谁有这个本事将他逼成这样,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不是心甘情愿吗,再看看地上的女人那凄楚的模样,好像自己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当初把她找来也仅仅只是因为有男人的需要,“把她逐出飘渺宫吧!”女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就那样魂不守舍的人有侍卫将她带走,也许对钰涵她是真的有感情吧!
解决了一场闹剧之后,在洛潇抗议无效的情况下被钰涵带回了她现在居住的竹屋也就是以前钰涵的屋子只不过现在被她给霸占了,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旁边看着他认真的为自己把着脉,过了好一会,才看见他一脸释然的抬起头,自己提的老高的心也终于放回了原处,“还好,看来你身子的底子还是不错的!”“那我还得吃多长时间的药?”洛潇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黑不隆冬却又苦的恨不得吐出胆汁的药就一阵恶寒,上天保佑,快点远离这种痛苦吧!
“起码还得半个月,”钰涵一句话就残忍的打破了她的希望,“好在你刚中毒就被我救了,不然你还得喝更长时间的药,不过,也快了,你再喝半个月之后,我的药也练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就把我炼制的药丸带出去按时服用就可以了!”
“有药丸啊?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吃药丸呢?”
“因为汤药的效果比药丸要好、要来的直接,而且只能是在你的毒稳定之后才能吃药丸!”
“哦,”洛潇一脸的不好意思,“我没有说你是故意整我哦,真的没有,那你会跟我一起出去吗?”
欲盖弥彰,“我倒是想呆在你的身边给你解毒,可是我还得去找我的师父,因为我不能确定我的解毒的法子是不是对的,还需要验证,再加上就算是对的,有很多药也得去找才行!”
洛潇好半响都没有吭声,心里一阵愧疚,自己又不是不知都自己中的毒是有多么的厉害,就算有解药怕那配方也得踏遍大江南北而钰涵则是平白捡了她这个大麻烦,还要为自己跑前跑后的,“钰涵,真的是很谢谢你,我真的无以为报!”
“如果你要报答我,那么你就好好的活下去,不论以后还有多大的痛苦等着你!”
“好,我想就算为了你,我也会的!”
第二卷 商场篇。摘下凤钗,我是商人 第十六章 飘渺宫(下)
已经渐渐好转的洛潇这几天是蹦蹦跳跳的,基本上哪哪都能看见她的身影,身后跟着疲于奔命的紫陌,可是这两个人倒是一对好搭档,叽叽喳喳的到处去探险,反正有钰涵护着,再加上上次为了他为了洛潇严惩侍妾的事情又是以风速传遍了这个飘渺宫,所以这两个丫头现在更是恨不得横着走以示嚣张。
都已经快将几个熟悉的地方找完的洛潇终于在快放弃之前问到了身在何方的钰涵,“宫主啊,现在在药圃为小姐配药了,可能是这几天吃得少的原因,宫主今天很晚才起来,所以啊一起来就急急忙忙往药圃跑呢——”一个小丫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在她面前连手带脚的笔画着,“吃的很少?”“对啊,而且睡得也不好呢,夜起的时候碰到了好几次——”“怎么会这样?”洛潇这一次倒没希望听到小丫鬟的裹脚布,听到自己要的答案之后拉上紫陌也没去打扰还在那讲的兴奋的人儿,默默的(是悄悄吧!)离开。
“钰涵这些日子肯定是为了给我解毒的事儿才这么的劳累,我昨天问他是不是瘦了,他还说我眼花。”洛潇很是愧疚的对着紫陌说着,“紫陌,你知道吗,他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帮到他甚至连怎么报答他都不知道,遇到他可以说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如果不是他我想现在的我已经是一杯黄土了吧,”一开始还是诉说的她到后来就完全变成了自己的喃喃自语,“人一生的际遇真的很难说,可是我真的很幸运,一直都是,包括现在——呃,对吼,刚才那小丫鬟不是说他吃的很少吗?那我就去做一些好吃的,呵呵,例如饺子,貌似我自己都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个东西了呢,心动不如行动,紫陌,走,目标,厨房!”说风就是雨的洛潇一把拉过还在质疑饺子是什么东西的紫陌连走带跑的奔向厨房。
在洛潇讲的都快口干舌燥外加笔画了半天之后,她终于可以很肯定很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时代没有饺子这个东子,呵呵,没有饺子,没有饺子,哦,上天啊,玉皇大帝啊,如来佛祖啊,这里竟然没有饺子,真的是太正常了,才怪。感叹了半天的她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后开始自己动手擀面皮,毛爷爷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打发旁边那些看的目瞪口呆的人去把饺子馅的原料剁碎,忙活了一下午的她看着自己包出来的直挺挺的立在桌上的饺子就一阵得意,再看看旁边那儿歪七扭八的勉强看的出是饺皮裹着饺馅之外实在是没什么美感,把自己包的那几个漂亮的煮好之后端起来就乐滋滋的往钰涵的房里跑去,至于剩下的人嘛,谁种的因就谁吃咯,貌似都还蛮喜欢的。
“这是什么?”钰涵指着碗里那像是元宝却又肯定不是元宝的东西,“你要我吃这个?”
看着他一脸的怀疑,洛潇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始解释,“这个呢,叫做饺子,外面是用面粉做出来了的饺皮,里面馅就是用韭菜、肉末做的,吃之前把它放在这个碟子里的汤汁里蘸一下,不然的话味道会差很多的,吃吧,”某个举起筷子的人还是一脸的犹豫和怀疑,“吃吧,我可是做了一下午的,而且又吃不死你,快,吃!”终于在她下了最后通牒之后某个人也终于战战兢兢的夹起了一个,呵呵,洛潇倒是没有问问道如何,因为在大概五分钟之内就将二十几个饺子给吃完的人你觉得还有必要问吗,“不行,你不能再吃了,”看着还是一脸馋象的他洛潇郑重其事的宣布,“要留点念想知道吗,不然你下次再吃的时候肯定会觉得没这么好吃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碗是我的!”
吃饱喝足的两个人懒散的靠在躺椅上,“你怎么会做这个的?”钰涵好奇的问。
“生意人走南闯北的学学不就会了呗!”漫不经心的回答显然是不能满足胃被彻底征服的钰涵,不过看着一脸睡意的洛潇,终于还是把满腹的疑问憋了回去,没一会儿,洛潇就已经响起了鼾声,摇摇头,抱着她走回了她自己的卧室,猪啊!看着熟睡的她,心里掠过的是浓浓的满足,也许就这样看看着她一辈子也是未尝不可,不是吗?甩甩头,当然不是,自己这是怎么了,尽想些有的没的,终于还是略带仓惶的离去。
一觉就是睡到半夜的洛潇终于还是被一阵想上厕所的冲动给憋醒了,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门上了一趟厕所被阵阵的微风一吹之后人倒是清醒了不少,看着满天的星辰,打消了回去继续睡的想法,随意的找了一个草坪,就那么躺着,伸出手,那星星仿佛触手可及,却又好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一刹那间又离得那么远,人都说死去的人都会变成一颗星星,挂在天际,遥望着人们、守候着人们,妈妈,你也化成了星星是吗?你说过,要做我的守护星座的,守护者我一辈子,可是现在的我不需要你守护了,妈妈,如果真的有所谓的人世三界,那么你是不是遇到了你的外孙了呢?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哦,和小时候的潇潇一样的可爱,只可惜我无缘凝望,所以,妈妈,你要替我好好的照顾他,替我多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啊!
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星星,仿佛是梦——
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寻常的嘘寒问暖竟然变得如此稀罕
当初我对爱情的想象
如今全都走了样
等到回头发现再也没有可以相爱的力量我们能用什么去换
就算站在世界的顶端身边没有人陪又怎么样——
嘴里轻轻的哼唱着歌,当年第一次听到这首走样时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可是那时候的她是单纯的,哪里懂得什么爱情,可是现在,一个十八岁的身体三十的心,爱情啊,要不得毒药,就像罂粟,花开的时候是那么的纯洁,谁曾说它不好看,可是,它却又是毒品的原料,不正如糖衣下的爱情,甜蜜、苦涩不就是那一尝即醉的毒品?!
啪啪,巴掌声从洛潇的身后传来,钰涵毫不在意脚下的草地,席地而坐后又学者洛潇的的样子就那样躺在地上。
“好听?”洛潇像是毫不意外是他,因为除了他还会有谁!
“很奇怪的音调,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不错!”安静,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的两个人都那样静静的仰望着星空,“怎么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儿来?”很小的声音,小到这能让身边的她刚刚听到,仿佛怕惊扰了星星。
“睡不着了,你不也一样!钰涵,有没有觉得碰到我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怎么说?”
“一碰到我就是我中毒的时候,中毒吧,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又是天下至毒,就算有解药的方子,药材估计又是一个难题,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做过的事就没有后悔的。”
“哎,幸好你不是经常出去,要不然出去一次就捡一个病人累也要累死你!”
“你以为我什么人都救吗?”钰涵回头,看着洛潇,只是平躺着的她却没有看到他脸上那好认真好认真的温柔!
“呃?”贪看一个流星的洛潇恍然大悟,“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挺清楚?”不好意思的再问一次,却没有得到回答,耸耸肩,“我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过,有人说,人生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