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帝王慵懒后-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唇轻启,“媚贵妃。”
媚贵妃一怔,不是宁妃在向陛下请安么?陛下怎么与她说起话一来了,顾不得思虑,天听示下,立即从帝王身边起身走下了台阶,跪倒在地,“臣妾在。”
礼花不知何时放完了,御花园的光亮堪比天空银河之中的星宿,连静谧都是一模一样。
众人都不禁为宁妃捏了把汗,虽是一同等陛下玉语金开,然华贵妃跪在地上,而宁妃却是欠着身子,如此一来,不是摆明了宁妃不分尊卑,目中无人么,都觉着这宁妃胆子太大了,同情的眸光四起,却都不是看向宁妃,面是朝着纳兰青宏而去。
“记得当初赐封你为贵妃之时,朕就说过,让你好生打理后宫之事,如今宁妃一而再三而三的挑衅朕的帝威,若要罚,可是连你一起?”
是一向慵倦随意,却威严十足的腔调,帝王如此一言,媚贵妃自是惊得不轻,连忙俯叩下身子,绫制的锦袖,如秋风中颤弱的枯叶,“臣妾知罪,但臣妾叩请陛下听臣妾一言。”
凤宁不禁略抬眸,帝王的可怕她清楚些,玉面书生何书文遭遇的残忍便是亲眼所见,只是当着文武百官,他会如何狠情,倒是不曾见过,眼底滑过一丝狡黠,心下不免生起一丝期待。
陛下未言平身,宁妃还是盈着身子,这媚贵妃好像是有下情呈凑,都不禁竖起了耳朵,认真仔细聆听,害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哦——,是吗?”帝王像是来了一丝兴趣,坐正了身子,邪魅的勾起唇角,淡淡的笑,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朦了一层悠然的危机,“说来听听。”
“是——。”媚贵妃斜视着凤宁,随即仰眸看向帝王,“陛下有所不知,不是臣妾抗旨,而是这宁妃定然是在宰相府娇纵惯了,根本就不听臣妾的管束,先前她还是贵人时,她就常以有恙在身为由,拒绝向臣妾请晨安,臣妾好心前去探视,却被她拒之门外,有几次发现她不在宫中,臣妾想以宫中礼法育之,仍被她宫中两名侍婢阻扰,想想两个宫婢,就若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挡臣妾的去路,这一切分明是宁妃指使的,陛下,臣妾有为陛下分忧,请陛下明谏。”
媚贵妃说得太多,凤宁有些糊涂了,她想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意思,也猜得七七八八了,然,高高在上的帝王的呢?自己仍欠着身子,然他却好似刻意于自己为难,忽略自己的存在,他——想要做什么?
周围届是对媚贵妃的同情之声,此时她脸上的那两滴泪珠,更是让在场之人泛滥了怜悯,一直欠着身子,膝盖有些麻了,既是某人没有要让自己平身的意思,那只好争取了,深深的叹息后,凤宁站起了身子抬眸,望向那王座上威仪且尊贵凛冽的帝王,言道:“回禀陛下,臣妾有话要说。”
第3卷 第162章 无可奈何的任性
……………………………………………………………………………………………………………………………………………………………………………………………………………………
作者: 柳风拂叶 类别: 玄幻魔法 最后更新:2011/6/3 全本
纳兰青宏一听,整颗主都拎了起来,身子紧张得僵硬,听着陛下饱含森冷的声音响起,那是不祥之兆啊,他的凤儿,性命就要不保了。
“媚贵妃所指不属实么?还是你想狡辩不成?”帝王敛下唇角那抹似有似无的浅笑,妖冶俊美的轮廓透着凝结江河的冰寒,一双苍眸半阖,眉宇挑上了几许薄怒的杀意,在场之人只觉得悚然惧恐极了,无人胆敢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凤宁心下冷笑,只有她看清了帝王遂眸之中隐藏的揶揄与算计,敛下眼来看着媚贵妃,“媚贵妃娘娘说臣妾不缚管教之责可达数条之多,若按严谨的宫规,条条都会要了臣妾性命,既是性命悠关之事,臣妾自是得为自己驳两句了。”
无人胆敢多嘴,宁妃娘娘的语声起伏有致,不紧不慢,完全感觉不到危机的存在,反而那美妙的话语如同涓涓溪流垂瀑,沁人心脾,看向纳兰青宏的目光中,不觉又添了一丝佩服,他的女儿可真是胆大。
就知道她的宁儿并未好惹之人,担心的还就是她不动声色,既是启口了,成全便是,“准。”
眉宇轻拧,凤宁闻言,投去的目光自然添了疑惑,帝后之位自己早已明言态度,他不是也应下了么?那他此举为着那番呀?随即垂眸轻叹,管他为着那番,既然想玩,那便奉陪到底,“您是贵妃娘娘,凤宁那有胆子将您拒之门外,如此一来,与其说凤宁不在芸然宫时您前去探视,那凤宁也可以认为您于凤宁有异心,偏挑凤宁不在芸然宫去探视。”
“你胡说。”凤宁余韵刚落,媚贵妃便立即拉下话来,“陛下,臣妾向来待后宫姐妹一视一视同仁,绝不会厚此薄彼,请陛下明谏。 ”
周围的人已开始窃窃私语,好好一个元宵夜宴,此时却上演一出帝宫后妃争宠的戏码,凤宁心下起了几分不快,她喜欢看戏,却不允许自己被人消遣,今夜出现在此的目的,不过是想看看某人的戏码会如何上演,没想到在未见到游戏起始前,自己倒当起演员来了,而某人,却在王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像看好戏一般看着。
先前看戏的心情轰然消失,甚至有些后悔出现,不仅让人打了竹梅,还让人如此玩弄,抬眸看着王座上冷情漠然的帝王,凤宁冷冷的勾起唇角,玉眸也变得寒冽起来,蓦然双膝叩地,“陛下,媚贵妃娘娘所言句句所属,臣妾知罪,求陛下严惩臣妾。”
咝咝的语音乍然而止,凤宁这一跪,让帝王胸中猛然一滞,看来玩得有些过头了,忘记了宁儿的尊严如同自己,容不得半点侮辱与侵犯,心疼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子,那眉宇间的神色分明是在向他挑衅,‘既是想让宁儿认罪,那宁儿认下便是,陛下,宁儿倒是十分期待您会如何惩治宁儿。’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既是承认了罪行,到是要看看紫御麒会如何替她解去为难,方才他悠然一声‘准’,便清楚了某人并未放弃要让自己当帝后的打算,让媚贵妃数落自己的不是,不过是想起到一个强心针的作用,逼迫自己无可奈何的就范。
紫御麒承认宁儿的聪慧与反应与他势均力敌,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为难,只是没料到她会用这一招来将了自己一军,该如何是好?自然不能治宁儿的罪责,可几百双眼睛都看着,几百双耳朵都听着,微睁的怒眸半敛,忖着:宁儿,你可真是把朕给考住了。
看着陛下盛怒的表情,定然是被凤儿的所作所为气急了罢,纳兰青宏再也控制不住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拜在凤宁身侧,拱手言道:“陛下,媚贵妃娘娘所言及时,是老臣教导无方,才会让女儿娇纵至此,正所为子不教,父之过,求陛下看在老臣忠心侍主的份上,将宁妃娘娘所犯之罪都责到老臣身上吧,老臣死不足惜,求陛下开恩呀。”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凤宁虽感动纳兰青宏的行径,可此刻他的出现,无非是搅了自己的局,帝王何等的睿智,此时当然会把他当作功在千秋的‘老臣’看待,斜视着陛下唇角浅掀的笑意,凤宁不禁苦涩的忖吟,‘爹爹,你虽无意,但又帮了某人之事确是属实。’
瞧着宁儿泄气的模样,帝王虽神色未变,眼底却速凝些许狡黠,不愧是两朝谏臣,总会在适当时候让他升上主意,拿纳兰青宏说事,因着两朝老臣,自是能堵上那些看好戏之人的嘴,身子倚过一旁,轻轻的靠在王座椅扶上,单手支头,正欲启口,却被人抢下先来,一看,道是何人胆敢此时出声,原来是典夜的二皇子殿下夜倾风,他说:
“陛下,倾风觉得宁妃娘娘虽然有错,但她所说却并非没有道理,若媚贵妃娘娘真是有意在芸然宫无人之时前去探视,宁妃娘娘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呀,然,在小王看来,不过是媚贵妃娘娘去找宁妃娘娘,而宁妃娘娘不在芸然宫中而已,此事无关宫规,只是时机问题,陛下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呢?陛下,小王实属外人,不该插手此事,请陛下饶恕小王逾越之罪。”
夜倾风拱手一席话,说得在场之人有喜有怒,纳兰青宏感激了看了一眼夜倾风,夜倾风还以温文有礼的笑,紫御麒看在眼里,突然之间忆及那夜纳兰青宏在帝宫所说的话,‘平平淡淡成亲生子,然他辞官归故每日晒书弄孙,’他此时的神色不就是在说明夜倾风就是他理想佳婿的首选么,他虽不愿做他的佳婿,然既是关乎宁儿一生,岂能让他此时心生妄念?
帝王缓缓睁开的眼帘,深幽远沉的寒眸四溢着凌厉的冰寒,俊美的轮廓上携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仿佛唇角一勾,阳光灿烂,唇角一敛,处处阴霾,夜倾风突觉一股毛骨悚然,宇硕能不强大么?如此宇硕帝,那个大臣不提及十二分精神打理政事,谁人胆敢造次半分?这些朝臣们,都是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水平线上生存,帝王一喜一怒,无不与他的性命相携。
“二殿下说得及时,一个是朕的宠妃,一个是朕的老臣,朕也不愿因着此事让两边伤了和气,但犯错之人,必得为之付出代价,不知二殿下可有良策为朕分忧?”
明明是相关几条性命,而宇硕帝悠悠然然,且不疾不徐的语声,仿佛说着一件轻松随意之事,如此绝情冷心之人,夜倾风不得不感叹,此行更是领教了宇硕帝的残忍,作势忖虑了一下,随即拱手道:“陛下,在典夜帝宫有着这样一条规矩,若是那个宫嫔犯了不及处死的错误,帝王便会让她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中挑其一现之,若是帝王满意,便饶去宫嫔之责,宁妃娘娘的诗,倾风有幸领教了,今夜明月普照,元宵意浓,不若让娘娘奏上一曲为我们助兴,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凤宁莫名其妙的叹息,这算那门子惩治?分明是变相为自己开脱嘛,本来是她与紫御麒之间的任性,她给紫御麒出题,想看他如何解,现在到好,不仅来了个爹爹解了紫御麒的围,现在又添了个夜倾风让紫御麒找到饶恕自己的理由,果然,方敛眉,便听闻某人听似颇不情不愿的应答,“朕以为此议既不会扫了宰相大人的面子,也不会让朕的爱妃难堪,不知众卿以为如何?”
帝王都无疑议了,那还轮得到朝臣反对,自然一片和谐,“遵旨——。”
“都平身吧。”帝后说:“来人呀,给宁妃备好一台古筝。”
凤宁扶起纳兰青宏,发现他的手都在抖,一朝宰相,不会连这点胆色未存,只是在遇到与女儿有关的事情上,他才会将担心形于神,现出色,淡淡的笑着,“爹爹,对不起,是女儿让您操心了。”
眸光移向夜倾风去,他仍旧彬彬有礼的笑着,说他是谦谦君子一点儿也不为过,此时若言明他多管闲事,不知得让他难堪成何等模样,轻轻了叹了口气,正好看到他手持的酒杯,从他手中拿过微抬,“二殿下,这杯酒是满杯,凤宁敬您救命之恩。”
凤宁说完,正欲一饮而尽,酒杯却在即将触碰到唇瓣时赫然破碎,酒香洒湿了衣裙,浓冽的味道熏人欲醉。
洒杯赫然碎了,立即引得一阵小小的燥动,这可是宫庭之物,都是贡品,怎会轻易破碎,在众人易异说纷芸之时,夜倾风担心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