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帝王慵懒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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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热与冰交替,垂直的冰条晶莹的吊在屋檐下。
躺在榻椅上看书,好不容易才将心头那点怒气给遗忘了,竹兰端着水果撩帘进来说:“主子,方才林总管差人过来说陛下要过来芸然宫用晚膳。”
凤宁闻言,素手持书的姿势未变,连呼吸都是一惯的慵懒,翻过一页书,言道:“你下去准备准备罢。”
“是——。”
竹兰转身离开,凤宁这才放下书册,抬眸眺望窗外,冬季的夜幕就是降得早些,此时已开始暗沉颜色了,看着立于一侧的竹梅说:“我怕竹兰忙不过来,你去帮她的忙吧。”
主子顾及她身子有伤,只让她随侍在侧做些小事,她的体恤让她内心很是温暖,这个主子,并不若表面这般漠然无情,“是,娘娘。 ”
大概过了一柱香时间,玲珑帘外已是佳肴送香了,抬手撩帘出来,正好看到竹梅摆筷,竹兰盛汤的场面,芸然宫的饭菜,紫御麒暗中是特别吩咐过的,听了她的话,有荤有素,搭配适宜,这才能营养全面。
“陛下驾到——。”
林允的通禀朗声极了,害怕有人不知陛下来了芸然宫,凤宁没有迎出去,这会儿应该不会有谁会随行而来了罢。
帝王一袭玄青袍子着身,取下帝冠的他还束发带都是银色的,威仪的身躯踏进门槛,一双璀璨明亮的苍眸透着柔和的笑意,妖冶的俊颜上携着一抹让人捉摸不定寒光,怎么看怎么都充满危险。
“叩见陛下。”竹兰竹梅请安,帝王抬手空扶,无声的让她们站起身来。
瞧着满桌的菜肴,紫御麒不由自己的蹙起了眉宇,带着一阵失落的口吻,“朕说要来芸然宫用膳,还以为宁儿会亲自下厨呢?”
凤宁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似堵着气言道:“臣妾倒是有此心,可却无胆呀。”
伸手揽过她的腰枝,在她眼角处啜吻,眼神灼灼的盯着她说:“这是为何?”
撑着他的胸膛,凤宁说:“陛下如此高调出现在芸然宫,不仅恢复了臣妾嫔妃的身份,在臣妾说突然染恙之时,还亲自唤来御医为欺臣妾治疾,想必今日在芸然宫发生之事陛下早已知晓,若臣妾再亲自为陛下下厨,传了出去,指不定得让人说臣妾为了讨好陛下,不惜亲自下厨谄媚,说不定还会说臣妾使用了什么卑鄙不堪的手段,这才将陛下留在了芸然宫呢,而且……唔……。”
她总是这样,你说一句,她会有千万句的话等着,狠狠的吻着她的唇叶,堵住她喋喋的话,少顷唇分,满意的看着她脸上浮上的两红玫红,“宁儿说错话了,这是惩罚。”
虽然紫御麒这样吻她不是头一回,可毕竟有人在场,还是让她有些窘迫,懒得去看竹兰竹梅还有林允的神色反应,此时她的眼中,只有这个肆邪的男人,“怎么?陛下能让她们来找宁儿麻烦,还不能让宁儿抱怨几句么?”
宠溺的点点凤宁的小鼻头,“你会因着此事生气才怪,你不过是气恼朕给你找麻烦,扰了你的清静而已。”
有人心中释然,原来如此。
余光扫了一下餐台,携着佯怒的笑意言道:“快些用膳吧,不然菜得凉了。”
在用膳期间,紫御麒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凤宁拿着汤勺喝汤,说道:“食不言,寝不语。”
话音刚落,竹兰侍候某人用饭的碗经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帝王不悦的敛眉,竹兰自是惊得跪下,“奴婢该死,陛下恕罪。”因着娘娘对陛下突兀的不敬,让她受到了一丝惊吓,这才有了失责的请罪。
不待帝王开口,凤宁言道:“竹兰,你起来吧,今日的汤不错,下去再给我盛一碗来。”
陛下没有发话,竹兰自是不敢有所动弹,直到那声不悦的冰冷:“娘娘的话,你没听到么?”
音落,竹兰这才领命起身离开。
紫御麒看向凤宁,眉宇微蹙,带着疑虑的口吻言道:“宁儿总是这样纵容属下么?”
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是陛下太过严厉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忽略一下又不是不行。”人权,在这个封建思想牢固的年代,怕也只有她会想着拥有。
用完晚膳,帝王自是没有离开的意思,然凤宁却佯装不明,故意挑眉问着,“陛下今夜又要夜寝宁儿这儿么?”
第3卷 第148章 守岁之夜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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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柳风拂叶 类别: 玄幻魔法 最后更新:2011/6/3 全本
对于她明知故问,却还一脸揶揄的笑意,紫御麒转过临窗的身子,似妖孽的俊颜展露些许异样,“宁儿要赶朕离开么?”
摇了摇头,无奈的听着他将话推了回来,“宁儿岂敢,只不过陛下这些日子总是夜宿宁儿这儿,后宫佳人众多,她们可都是真心爱陛下的,陛下此举也不怕冷落了她们。 ”回宫不过旬月,恢复身份不过几日,与之前的清冷相较,此番到显得热闹,可想到那些厌恶的麻烦,凤宁不禁蹙起了眉宇,阴沉了眸色。
抬起她的下颌,紫御麒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们爱朕的权势,爱朕给她们的身份,爱朕给他们家族带去的利益,那宁儿呢,宁儿爱朕什么?”她从未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忆及那日在车室之内,被她巧妙的用尾随而至的人给岔开了话题,虽然如此,却也得到了她口中的一句承诺,心满意足,然还是在意她亲口言许的爱意。
是啊,爱他什么呢?灼热的眼神,柔柔的情意,已不能让她逃避得开,敛眉少顷,随即眸光一亮,揽在紫御麒的脖颈,言道:“宁儿爱陛下一分霸道,两分狂妄,三分邪肆,四分嚣张。”
如此作答,倒像是凤宁的风格,妖冶的勾起唇角,狭眸溢着欢喜之色,亲吻着她的唇叶,唇分后问着,“宁儿不爱朕的容貌么?”
抚着他的脸,凤宁俏皮的笑意敛了些,被某人吻得艳红的唇瓣薄了些许,清雅的身姿更是添了几分妩媚,动人心魄,“陛下的容貌自是天下无双,然,宁儿却不屑于要个花瓶,麒就是麒,集宁儿所爱于一身之人。”
内心似蓦然注入了一股暖流,所溢之处,皆是一片柔情动容,紧紧的揽着她,“宁儿的承诺我可要拿走一句。”
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话,凤宁有些疑惑的抬眸,“曾经沧海难为水?”
他信口念着,“除却巫山不是云是我,曾经沧海难为水自是宁儿。 ”
不待宁儿再说什么,吻住她的玉唇,气息间的缠绵纠缠,让室内的温度上了一个聚点,缥纱若雾的檀烟,和着旖旎蕴意,萦绕轻移。
唇齿间的纠缠,让紫御麒不能自抑,低沉着声调,沙哑的言道:“宁儿的味道永远都尝不够,今生若失去宁儿,我一定会疯掉。”
云眸半睁,满目的雾气,朦胧的看着这放大的俊颜,亲咬着他的性感丰厚的唇,略带着急促的喘息,“那就不要失去。”
春节已至,宇硕的帝宫完笼罩在一片喜悦的节庆之中,可由于陛下向来不重视这些节令,也让这帝宫大到贵妃主子,小到宫婢奴才,一个个都不敢高兴得太过,把浓浓的欢喜气节都压抑在了心里。
往昔在羽微山府,偶尔有想及,却也在不经意之间忽略了,那里的日子平复得似一日,今日与明日,自是没有任何差别,也就不知山府之外节气如何。
帝王后宫的嫔妃们,二十八那日但可回各自家中省亲,二十九晚上回宫,三十帝王不上朝,嫔妃们得陪陛下一同守岁。
今夜便是大年三十之夜,浓浓的冬季仿佛更加的寒冷,前日回到宰相府与父亲团聚,坐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让帝王命林允亲自前去宰相府将自己迎了回宫,父亲自是心喜,以为她女儿终是熬出头了,又说当然是侍候陛下要紧,立即又让才回家不久的女儿随林允回到了帝宫,见了面,质问某人此举何意,他不过扬起邪魅的唇角,带着揶揄的悠然口吻说了句,“一个时辰已是极限,宁儿舍得和朕分开如此之久么?”崩滞的叹了口气,投去藐视的眸光,无奈的转身离开,抬手撩响了玲珑珠帘。
宫中所有女眷陪帝王在一年之中的最后一年守岁,乃是宇硕建朝以来的规矩,那些极少见到陛下天颜的女主子们,自是不能错个这个机会,定然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帝王,以博陛下亲睐,得以恩宠。
然今夜的主角却是少了一位,华贵妃当然不能放过整治凤宁的机会,大着胆子临近陛下,说了些什么,只见帝王脸色一沉,唤来林允总管一阵吩咐,林总管便领命离开了。
虽然不悦看到陛下与华贵妃离得那么近,可若能除却中后宫一威胁,媚贵妃也不是不能接受,抬眸携笑,看着陛下脸上一脸的冰冷与簿怒,挑衅帝王的威仪,陛下没能责怪,还让她借机恢复了身份,定是陛下一时新鲜之举,此事就不计较了,但挑衅宇硕百年传下的规矩,这宁妃妹妹此次不会那么走运了吧,持纱巾的手优雅的掩唇一笑,灯烛照耀下,却是妩媚极了。
不久后,林总管回来了,他是独自回来的,手中仅拿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宣纸,此时殿内一片静谧,都不敢看陛下蹙眉慑人的表情。
紫御麒接过林允递上来的宣纸,摊看来看,上面写着一首诗,看了一眼之后,将宣纸递到林允手中,平静的声色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狭眼里四溢的怒意却是非常明显的,“念出来。”
“遵旨。”林允面向众人,朗声念了起来,“暮景斜芳殿,年华丽绮宫。寒辞去冬雪,暖带入春风。阶馥舒梅素,盘花卷烛红。其欢新故岁,迎送一宵中。”
如此好的才华,真是不能埋没在帝宫之中,可是,自己岂能甘心?华贵妃正欲说什么,却让媚贵妃抢先了去,“陛下,臣妾认为宁妃妹妹此举不妥,与帝君同守岁,乃是宇硕帝王之家传下来的规矩,身为后宫嫔妃,她有遵守一切规矩的责任,如今她想用只言片语就唐塞过去,大有藐视帝规之嫌,请陛下明谏。”
帝王苍眸半敛,阴沉的眸子溢着让人看不透测的光泽,邪美的唇角浅浅的上扬,却从中寻不到一丝笑意,反而蓦然在这大殿中徒添了几分森冷的寒气。
华贵妃以为媚贵妃的话陛下受用了,她何不再雪上加霜?想斗也是她与媚贵妃斗,多一个宁妃出来,何苦自寻麻烦嘛,娇柔的声调响起,“是啊,陛下,之前臣妾在御花园中设花会邀请她一起过来,她不但未至,还慌称身子染恙,陛下您厚爱于她,亲自宣来御医为其诊治,可宁妃妹妹非但不领情,还将御医给赶出了芸然宫,这些事情已过,臣妾也不愿与妹妹有何计教,可今夜乃是陪陛下一同守岁的大事,身为后妃,她居然敢不亲自前来,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帝威么,陛下应有所严惩才是,否则如何以安众位姐妹之心呀?”
凌厉慑人的眸光缓缓移向话音刚落的华贵妃,颇为慵倦的姿态特别的慑人心魄,让人明知危险也不愿移眼,只是说出的话,却是兀自的让人心惊胆颤,“怎么?朕要如何处置宁妃,还得听你吩咐么?”
华贵妃闻言,心下大惊,立即跪倒在地,脊背掠过一阵悚然的冷意,“臣妾该死,求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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